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类的。
房卫新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千家会所,要是以前的话,保不定是要找上几个小姑娘好好的上下其手一把了,可是现在他却是一点儿心思也没有,此时此刻的他,感到了很大的压力,这种折磨使得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了,后悔之情与忐忑之心深深的纠结着他,怎么好端端的他就鬼迷了心窍,想要向陈步云发炮了呢?!也不知道现在钱家会给自己一个什么说法,不过,不管如何,要是钱家想要将自己一脚踹开的话,那自己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千家会所的大堂经理跟房卫新也算是熟知了,笑着款款而来:“哎呦,房书记,你可来了,要知道我们可都想死你了。”
房卫新看了看这个丰满的熟(妇),心情也丝毫没有好转过来,要是以往那他肯定是要上前摸一把,占一占便宜的,不过如今他是半点儿心情也没有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冷漠的问道:“钱公子了?我们约好的。”
“哎呀,老板还没有回来了,不过他已经说了要是您来了,就先去天子厅玩会儿。”大堂经理笑眯眯的看向房卫新,可是他却觉得这样的眼神很不舒服,不过,也唯有点了点头,往天子厅行去,他也算得上是千家会所的熟客了,这天子厅素来不对外营业,一般只是钱公子进行公务接待的地方。
进入了天子厅,看着偌大的一个豪华之地空荡荡的,虽然酒醉灯谜,可是却激发不了房卫新任何的心情,挥了挥手将两个前来陪酒的公主打发走之后,他便就听着那放肆的音乐,端着酒杯大口大口的喝着。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那么的漫长,更何况这一次真的是一等便就是三个小时,房卫新几乎已经是快要烂醉,可是他又深深的知道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够就此而喝醉,好不容易,包厢的门被开了,一个年轻人被几个男男女女众星捧月般的走了进来。
“哎呀,钱公子,钱公子!”房卫新顿时整个人似乎都有了精神,站起身来便就向钱剑升走了过去,不过因为酒喝得太多,也坐得时间太久了,乍得一站起来,腿也一软,险些就要摔在地上。
钱剑升看向房卫新,摇了摇头说道:“哎呀,老房,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跟我大伯说话了,可要坐得住,站得起啊。”钱剑升后面的几个跟班也快乐的哈哈一乐。
房卫新虽然心中恼怒,可却是比恭敬的弯着腰说道:“也是钱公子来了,心里太过激动了。”
“罢了!”钱剑升扫了一眼房卫新,便就越过了他坐到了沙发上,看了看桌上那么多瓶酒,又看了看房卫新笑着说道:“老房,你就不要担心了,小小一个科级干部,蚂蚱一般大的官,也敢这么说话,你放心,他的后台是必走疑了,好好干,我保你一个前程。”
“哎,哎!这都要公子扶持,要公子扶持。”房卫新闻言,顿时喜上眉梢,高兴的走过来给钱剑升倒酒,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刚刚拿起酒瓶,就一把被一个穿着极为暴露的女子劈手夺了过去,娇滴滴的说道:“房书记,你可不要抢了小女子的活儿啊。”言罢,便笑微微的往钱剑升斟起酒来。
“胡闹!有这么跟老房说话的?”钱剑升伸出手去,在那女子的娇臀上捏了一把,放肆的笑着说道:“你的活儿还有很多了,何必在乎这一个两个了?”
“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而那暴露女自然是不依的扑进钱剑升的怀里撒娇不已,而房卫新的脸色却有些个低沉,他总是觉得这句话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不过,这个时候,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唯有站在一起赔笑着看着钱剑升。
“老房,你坐,你坐。”钱剑升伸了伸手,示意房卫新坐下,可是钱剑升的身边又哪里还有他的位置,要是坐得太远了,又不方便说话,自然是不好坐下的,他不相信钱剑升看不出这点来,心中很是不快,但却也只有忍住,赔笑的说道:“哎呀,在三少的面前,我又哪里有坐的位置。我就站着说说话好了。”
“没了,没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老房,我都告诉你了,你不要怕,你的前程包在我的手上了,怎么你,不相信我?”钱剑升抬起头来瞪了房卫新一眼。'
“哪里,哪里。只是,那姓陈的,实在是欺人太甚,他”房卫新知道钱剑升不太想说这些事情,可是事关自己的厉害,他也不能够说就凭着钱剑升一句我包你一个前程就不去多说了吧,要知道,事情做出来还不知道害怕,可是当陈步云那么直接的发出了通告,这就让他不得不紧张起来了,那可是陈步云啊,在他手上是起来过很多的干部与企业,可是在他手下跌倒甚至锒铛入狱的可也不少啊。之前自己也是有了侥幸的心理,认为陈步云现在一心做事业,顾全大局,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正好也可以自己拿一拿架子,以后好要条件,再加上又能卖钱剑升一个人情,他便就做了,可是没有想到如今这好处自己是没有享受得到,可是这即将到来的惩罚已经如同达摩克利斯剑悬在头顶之上。虽然寸芒未吐,但却寒霜刺人。
钱剑升没有容得房卫新说完,便就不耐的打断了他的话语:“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不要多说什么了,你走吧。”钱剑升手指了指包厢的门口,掌中却是那殷红的干红。在那炫彩的灯光下显得那么的不真实,又似乎那么的刺目。
房卫新吃惊的站在了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许他也没有听得到钱剑升究竟说了些什么。
钱剑升放下了酒杯,那杯中的殷红依在,站起身来,看向房卫新微微一笑:“老房,你也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说包你一个前程就是包你一个前程。你们说说,三少怎么时候让你们吃过亏,说话没有兑现过的?”钱剑升看向周边的那几个男男女女道。
“没说的,一诺千金钱三少!”钱剑升的跟班们不鼓噪而起,那穿着暴露的女子更是娇滴滴的娇声叫道:“可不是么?就连上次一夜七次,三少都是说了,就做到的了,可美死我了。”
“哈哈!”男男女女们又是一阵哄笑,钱剑升嘿然一笑,伸出了手笑着说道:“老房,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房卫新有些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懊悔之情更是充斥了整个身心。
第四百四十三章 直接纪委出马()
从千家会所出来,房卫新就连站立的力量都没有了,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了门外的地面上,那冰凉的水泥地与闪烁的霓虹将之深深的笼罩,淹没于其中,他仿佛被浸入了大海中,那没顶的窒息感使他艰于呼吸,回想着刚才会所中的一幕幕,实在是苦不堪言。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了?事情已经落到了这个地步,也就只有依赖着钱剑升能够守约了,或者说现在就去向陈步云服软认错?这样的可能性,李毅男已经为自己分析过了,真的不会很大,只有先行如此了,大不了,这个镇党委书记暂时不做了,先被调整到别的冷门职位去,到了换届之后,哼,看你陈步云能够把我怎么办?!看你还能够这么的嚣张?!
想到了这里,虽然房卫新就连自己也都是勉强的说服,可是心里多少也有了一点儿底,如今跟各个领导汇报的结果都是不容乐观,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敏感的关头趟入到这样的浑水中去,虽然人们也认定随着关凌的离开,原本这些关系的干部必将会烟消云散,可是,在关凌还没有正式离开之前,又有谁敢做这第一个挥刀之人?要知道这就不是常理,而是打脸了。
没有人敢于不将关系放在眼里,毕竟凌江省本就不是关系的势力范围之内。
房卫新失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插在口袋中,紧紧的握着那支录音笔,今天的相关对话,他也录了下来,不为别的,单就是图一个自保,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那个地步,那凭着这支录音笔,他相信也能够帮助自己不少,你陈步云不是能干了么?冤有头债有主,你立威不能只抓自己这个小鱼小虾啊,幕后的指使人你不搞定,看你如何逞威风;你钱三公子不是傲气了吗?要是你一切都兑现诺言,那自己坐两年冷门也所谓,可要是就想着将自己当枪使,而又不想担负任何的责任,那我叫全凌江的人都知道,你们钱家是个什么东西,看以后还有人敢给你们做事情。'
想到了这里,房卫新更是捏紧了录音笔,仿佛抓住了一切的凭借与希望。
千家会所天子厅内,钱剑升等人正喝得痛快,而那些个男那女女们则还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房为新。
“三少,那家伙可真讨厌,真是的,没有见过这样难缠的人。”
“就是咯,小小一个镇长好像国家主席一样。”
“镇书记可不是镇长哦,小李。”
“不都是泥腿子。三少,这样的人也有脸站在您的面前,真是玷污了咱们。”
钱剑升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你们懂个什么,不过,我们钱家是从来都不会养咬主人的狗的。”
言罢,众人心中一寒,不过嘴上却更加奉承了起来。对此,钱剑升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不一会儿,三天的时间眨眼便就到来了,经开区与折柳镇上下是全部得知了陈步云的那个通告,甚至几乎全县党政机关的人们都知晓了这个消息,这三天来,县里也传得沸沸扬扬的,更有很多有心人也在关注着这一天的到来,在他们看来,陈步云想要拿下房卫新那是一点儿问题也不会有的,关键就是怎么拿,以什么借口拿。这才是他们关心的地方。
而房卫新则已经是心情忐忑的等候着这一天的到来,这三天里,他所过的日子,所吃的苦,所求的人比三年还要多,可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转机,所唯一等待的那就是接受这样的惩罚,当然,一些个保命的底牌还是有的,只是目前还不适宜拿出来而已。
陈步云没有让房卫新所等待,也没有让各种观望的人群多耗费精力,在上午八点钟的时候,县纪委监察二室科长亲自带队上门来就在镇党委大院将房卫新拦了下来。
双规,竟然是双规!
这超出了房卫新的预料,原本他最多以为会将自己调往一个冷门的职位而已,没有想到陈步云居然如此的狠心,一上来就祭出了双规这样的大杀器。
“至于这样嘛?我不就是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嘛,值得就直接出动纪委么?我不服,我要见记者,我要见律师。”房卫新顿时便就发飙了起来,不过唯独没有听到的是见县委书记,因为在他看来,陈步云如果没有严峻林的支持的话,也不好就这么直接的出动纪委来对付自己这个一镇之党委书记。
不过,这些话语从他的嘴中说出来之后,众人不摇了摇头,这房卫新真是拿不住了,你作为一个党的干部,居然就连组织都不相信了,那组织何必还会拯救你了?!
纪委的王科长见房卫新如此的作态,便就张罗起随行的两人上去架住了房卫新,认真的劝解道:“房卫新,你是一个党员,更是国家干部,还请你配合好我们的工作。不要做出不必要的事情,说出不应该说的话。”
其实王科长说的话也是好心,也算得上提醒,可是这个时候的房卫新哪里听得进去,一个劲的在那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