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镊攘λ冢穹苋诵模诵乃颍尥焕�
所有人自发鼓掌,呼声震天,这沸腾的声音磅礴的气势犹如风暴席卷湘江,就连那狂风暴雨、狂涛骇浪都被压了下去,江离、舒雨桐和唐诗诗一遍遍唱着,从这里走向那里,从那里走向这里,让歌声传遍大堤上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个人都感受到强大的精神支持,坚定意志,当湘江水流漫过堤岸时,没有人后退,全都义无反顾地背着沙袋冲上去,再大的缺口也可堵住,这是众志成城的伟力!
这艘众人划桨开的大船,是不沉的!
(上一章被编辑删掉了一百五十字左右,咳咳,原因你懂的,好在并不影响剧情,请放心阅读,我以后也得注意点了,某些场景必须巧妙运用语言,四两拨千斤,免得被和谐,情感交融才是最关键的……)
第679章 好名声传开()
几个小时后,雨停了,风止了,黑压压的乌云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橘红色的温暖霞光从中透射进来,铺洒大地。
江离站在高高的堤岸上,望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滔滔江水,止步脚下,听着耳边连绵不绝的欢声笑语,内心澎湃,情不能已,虽说他是存着收揽人心的想法,但此情此景,怎能不让他感怀!即便没有作用,他也毫无怨言,只为了这守护一方的满足,只为了这人定胜天的自豪!
武湖重新出现在江离身前,此刻他看向江离的目光已不带有任何有色眼镜,反而充满欣赏,他赞叹道:“以前是我看走眼了,江离,你果然名不虚传,纵使你有利用民心的嫌疑,但做到这份上,我也服气,至少比那个不识大体的家伙要好!我代表湘省六千万人民郑重谢谢你,也请你放心,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政府也会给你一个公正的交代,你的歌声更将响彻湘江两岸!”
“您谬赞了,江离愧不敢当。”江离连忙道。
“好了,不必谦虚,快回去洗个澡吧,别受凉了。”武湖微笑道。
江离这才发现全身上下都被雨淋湿了,连嗓子都唱哑了,他倒不担心自己生病,只要他想,瞬间就能用光明能量治好,可舒雨桐和唐诗诗不行啊,于是他顺势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您也请保重身体。”
离开时,大堤上成千上万的人一齐为江离三人送行,“江离”的喊声一遍遍响起,经久不息,车子开出老远都还能隐约听见。
“哼,就知道江离江离,我们这种没名气的小人物就是惨,跟着受罪也没人认得!”唐诗诗嘟着嘴,不满地道。
江离立刻诚恳地道:“我认得我认得,雨桐,诗诗,辛苦你们俩了,大恩大德,小生没齿难忘。”
“呸!你认得顶屁用!”说是这么说,唐诗诗嘴角却情不自禁地浮现甜甜的笑容,她干脆脱掉湿透的外衣,露出里面橘黄色的连体泳装,“幸亏我早有准备,哼哼,就当是游泳了。”
江离眼珠子一瞪,心痒痒地问:“雨桐是不是也穿了泳装啊?”
“是啊,想不想看看?”唐诗诗诱惑道。
“呃……这个嘛,雨桐开车,不太好吧……”江离吞吞吐吐地道。
“是性感的比基尼哦——”唐诗诗故意拖长音调道。
舒雨桐红着脸反驳道:“离,别听她胡说,只是普通的泳装。”
“那你就脱掉外衣吧,湿衣服穿身上容易感冒。”江离关心道,关心是真,却也掺着异样的心思。
唐诗诗一听,立刻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道:“快脱快脱,不然我帮你脱。”
边说边伸手往舒雨桐衣内钻。
“别这样,诗诗,让我靠边停车。”舒雨桐被弄得娇喘吁吁,停靠在一处偏僻的地方,这才脱下外衣,露出里面分体式的素白泳装,与白皙若雪的肌肤相映成趣,胸前的雪峰愈显高耸。
江离大饱眼福,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车厢内气氛略略变得有些暧昧,暧昧中透着温馨,这是只属于三人的私密空间。
当天晚上,最活蹦乱跳的唐诗诗感冒了,不停地打喷嚏擤鼻涕,挺翘的琼鼻被擤得红通通的,就这样她还仍不忘嗔道:“不准笑我!”
“谁敢笑,打嘴!”舒雨桐狠狠瞪了江离一眼,然后摸了摸唐诗诗的额头,递上一杯感冒冲剂,像哄小孩似的道,“乖,快喝掉,今晚早点睡。”
“嗯,还是雨桐对我最好,不像某个傻瓜,没心没肺。”唐诗诗昵声道,喝光药剂后,就在舒雨桐的催促下睡了。
凌晨的时候,舒雨桐穿着素白的睡衣,突然拍开江离的房门,焦急地说道:“离,我刚刚发现诗诗发烧了,是低烧,怎么办?”
“别紧张,低烧而已,我记得酒店旁就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你等着,我去买点退烧药,很快回来。”江离镇定地道,简单披上一件外衣就冲出酒店,买好退烧药后直接来到唐诗诗的房间,喂她吃药。
望着唐诗诗红通通的脸蛋,江离打趣道:“怎么样?我没那么没心没肺吧?”
“你就有!坏蛋坏蛋坏蛋!”唐诗诗拿手打了江离一下,有气无力的,看得江离心疼死了。
他捉住唐诗诗的手,放回被窝,温柔地道:“快睡吧,今晚我守着你,绝不做坏蛋。”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快回去睡觉吧,你今天也累坏了,别因为我把你也传染了。”唐诗诗扭过脸去,轻轻道。
江离捏了捏唐诗诗的纤手,认真道:“没关系,我的抵抗力很强,倒是雨桐,你快去睡吧,上半夜你肯定费了不少心神,现在轮到我了。”
两女见江离说得坚定,没奈何,只得依他。
卧室里,唐诗诗红着脸躺倒,感受江离睡在旁边,牵着她的手,觉得感冒发烧也没多么难受了,她慢慢地沉入梦乡,无比的安稳,江离不时睁眼,摸摸唐诗诗的体温,一夜无言,温馨甜蜜。
在江离和舒雨桐围着生病的唐诗诗团团转的时候,网上早已是议论纷纷,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你们听说了吗?江离现身湘江大堤,演唱一首好像叫什么《众人划桨开大船》的歌曲,现场那个反响热烈啊,大家抗洪护堤的劲头倍儿足!”
“确实是这样,看照片,有图有真相,大新闻预定,明天肯定很热闹。”
“对比鲁护无故中止三人成众音乐大赛,查封飞鸟唱片湘省分公司再加上状告江离故意伤害的小人行径,高下立判!”
“喂喂喂,我警告你,别信口开河,免得惹祸上身!江离分明是作秀,鲁省长才是依法办事!”
“屁的省长,他是哪个省的省长?反正我湘省不认!谁爱认认去!妈的,水淹星城在即,他还忙着坐镇湘省电视台搞斗争找江离的黑材料,真是日了狗了!你看人家武省长,第一时间亲临前线!”
“鲁省长不分管这一块,懂?”
“懂你妹,鲁护是你爹吗?你这么维护他,可惜你不是鲁云峰!”
“就算鲁护不分管这块又如何,这种危急关头要的是团结稳定,不是兴风作浪!”
“反正我只知道江离的好名声已经彻底传开了,你晓得那些从堤上下来的人们怎么说江离吗?呵呵,你一定想不到,大家都说,江离应该是龙王投胎,老天爷之所以开眼,不再刮风下雨了,就因为敬畏江离!”
第680章 民心可用()
唐诗诗一觉睡到天亮,醒来时下意识地摸摸旁边,结果摸了个空,心中不免失落,暗暗痛骂江离骗子、大坏蛋,就在这时,身体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近在咫尺,暖暖的气流吹着她耳朵,痒痒的舒服。
“你是在找我吗?”
“鬼呀!”
唐诗诗大叫一声,双手捂住脸庞,羞得通红,眼睛却忍不住透过指缝往外看,借着昏暗的光线,她看见了江离狡黠的笑容,恨得从被窝里伸出纤纤玉腿,一脚踹向他。
江离早有所料,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唐诗诗雪白的玉足,揉捏几下,没等她发作,便放回去,退到窗边,掀开窗帘,明媚的阳光犹如水银泻地,亮得有些刺眼。
“啊——!”
唐诗诗像是受到惊吓的含羞草,迅速蜷缩起来,脑袋也埋进被里。
“起床啦,小懒虫。”江离喊道。
“不起不起,你欺负我,我就不起,我还要告诉雨桐。”唐诗诗蹬着双脚,像个小孩子似的置气。
“那行,我帮你。”江离突地上前,一头钻入被中,随即被子不断变换着诱人的形态,不时传出唐诗诗的娇喘呻吟,落得满室生春,遐想无限。
最终,衣衫凌乱的唐诗诗被江离抱出,全然没了挣扎的力气,软绵绵地靠着江离的胸膛,星眸半开迷离,脸蛋嫣红欲滴。
相比这段轻松的起床小插曲,外面的情况就复杂多了。
今天,星城湘省乃至全国的各大媒体都不同程度报道了江离昨日现身湘江大堤的新闻,赞扬江离三人冒着狂风暴雨演唱《众人划桨开大船》长达几小时的勇气毅力,肯定他鼓舞军民士气保护星城免受水灾的功绩,只有两家例外,鸦雀无声,那便是鲁护的走狗《湘省日报》以及被鲁护控制的湘省电视台,这无疑激起了所有良知人民的愤慨之情。
太阳高挂中天,路面的积水快速蒸发,被暴风雨堵在家里三天的人们纷纷走出家门,大街上、车内、饭店里、角落……凡是有人的地方,都能听到“江离”的名字,一夜之间,江离在星城已是家喻户晓,大家发自内心地爱戴江离,并自然而然为他受到的不公待遇打抱不平,这种不满的情绪通过交流引起共鸣,不断累聚,达到某个极限时必将忍无可忍,彻底爆发!
一间暗室内,拉着厚厚的窗帘,鲁护坐在椅子上,听取阿龙阿虎的汇报,神色阴晴不定,最后冷哼了一声,吓得两人扑通跪倒,浑身战栗。
“好个江离,小小年纪,就知道煽动人心!此子不除,我湘省一日不得安宁!”鲁护咬牙切齿地道,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阿龙眼珠一转,谄笑道:“主人说的极是,要不要我找个亡命徒让江离永远消失?”
“不急,还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现在仍然是我占上风,呵呵,他想凭借舆论扳倒我,简直痴心妄想!我会用事实告诉他,民意在权力面前算个屁!”鲁护冷笑道。
阿虎见阿龙表忠心,也不甘示弱道:“主人,我还有一事禀告。”
“说。”鲁护淡淡地道。
“我跟踪江离时发现,他离开星星大酒店,去了中心医院。”阿虎恭恭敬敬地道。
“中心医院?”鲁护双眼微眯,骤然放光,“这么说,他是去找柳临那个半只脚入土的老东西了?”
鲁护起身,缓缓踱步走至窗帘前,背负双手,镇定地道:“好了,你们继续刺探情报,盯住江离的一举一动,去吧。”
“是!主人。”阿龙阿虎躬身退下。
鲁护看似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两人离开后忽的轻轻抖动起来,显示他的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沉稳,裴国栋到现在都没松口,湘省电视台的人员也集体噤声,这边毫无进展,周围暗流涌动,怎能不令他焦头烂额,如今只能寄希望法院那边能够给力,一旦坐实江离罪名,将其正式逮捕,事情就好办了。
鲁护掏出手机,拨通星城中级人民法院院长的电话,他要催促对方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