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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恪看着唐婧拉着陈妃蓉走出去,孙尚义、葛明珏夫妇坐在台下看着他们彩排婚礼,张恪觉得他的背脊又开始流汗了——马尔代夫虽然属于热带国家,但是下午的天气温润宜人,感觉不到炎热——他与许思的关系至少对孙尚义夫妇以及锦湖二十九人会议的其他成员都是半公开的,想到陈妃蓉转述的孙尚义夫妇背地里的私房话,张恪的心理素质再高,也有些扛不住,再说孙静檬穿着粉色的礼服裙站在另一侧呢。
挨过半个小时,婚礼彩排终于结束,张恪看了看手表,想着晚晴跟许思应该上岛了,跟叶建斌说了一声,就先走出教堂,远远看见唐婧跟晚晴、许思在一起。她们已经到酒店里换了身衣服出来,许思穿着碎花长裙在白沙路上走着,头上还戴着一顶宽沿大草帽——昨天黄昏时分去马累岛逛鱼市时唐婧买了好几顶这种大草帽遮阳——许维站在边上朝许思抱怨:“不是说抽不出时间过来吗?我昨天还想呢,什么时候让你还有爸跟妈一起到马尔代夫来度假……”江黛儿笑盈盈的站在一旁,眼睛迎着将垂的阳光微眯着,像是夜空里的新月,望着走出教堂的张恪——江黛儿跟许维是昨天才从马来西亚赶到马尔代夫的,江黛儿在东南亚地区异常的受欢迎,音乐专辑在东南亚地区的销量要超过内地一大截,新专辑也只能先在东南亚做宣传。
张恪下意识的想溜进教堂里,没等他转身呢,孙静檬就在门口惊讶的喊:“晚晴姐她们到了,芷彤她人呢?”看着静檬小跑着迎过去,张恪心情有些小压抑:平时一个个都不在身边,这会儿一下子又冒出这么多,关键也只有许思是半公开状态,但还瞒着许维——这出戏要怎么演下去?幸亏陈静跟翟丹青没有给邀请,不然可就太热闹了。
“太热了,我要先回房间换衣服去,篝火宴会就要开始了,你们先过去吧。”参加彩排也要穿正式的西服,虽说马尔代夫气候宜人却也是热带国家,穿西服还是太热了,张恪也只能拿这个当借口躲回房间去。他的房间是位于棕榈林边缘的原木小楼,湛蓝的海水似乎就在落地窗前汹涌,张恪在房间里磨蹭了半天才换了印花大裤衩走出来。
虽说都在岛上,晚晴、许思、江黛儿、孙静檬都有意识的避开张恪,唐婧也拉着陈妃蓉跟其他女孩子蹭在一起不理会张恪,张恪也乐得轻闲,总之他也能随便找个借口拉人谈工作上的事情——锦湖正值崛起成长为财团最关键的契机,核心管理成员又都在岛上,虽然这次季度会议更多有度假的性质,但是大家聚在一起常常三句话就谈到工作上的事情,这也方便张恪学鸵鸟将头埋在泥土里暂时不管眼前的乱局。
七月二十八日下午,叶建斌与孙静香的婚礼如期在马尔代夫多尼岛的教堂里举行,教堂婚礼过后,主宴则安排在酒店的主宴会厅。张恪跟大家走回到主宴会厅,发现自己还穿着伴郎小礼服有些傻,想着伴郎的职责已经完成,换宽松的大裤衩再杀回来享受丰盛的美食会让人更愉快,他刚要走出宴会厅,在拐角远远的看见孙静檬在另一头的角落里朝他使眼色,确定张恪看到她,她先朝过道那头走去。
不晓得孙静檬有什么事情,张恪跟了过去,曲曲折折的过道尽头是洗手间,洗手间前的地面上还放着一只“正在打扫”的英文标识牌,看不见小妮子的身影。
“进来,”孙静檬突然从女厕所里探出来将张恪拉了进来,一直走到最里面,将一脸惊谔的他推到隔间里去,轻咬着嘴唇,明亮跟星子的眼睛盯着张恪,说道,“没有人会过来,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也只有冒充鼻血()
张恪真要是拼命的挣扎、喊叫还是有用的,这一刻不知道是挣扎好还是不挣扎好,心里纠结得很……
“咦,刚才还好用的,这会儿工夫怎么有人里面打扫吗?”
听见外面的说话声,张恪吓了一跳,不知道晚晴跟谁在说话,要是她们走进来看到他跟静檬这样,他就是有一千张嘴都解释不清楚。当然,要只是晚晴一个人走进来,他也不用解释什么,这么些人当中,晚晴是最纵容他的。
孙静檬身子贴在张恪的怀里,刚才一只手还嚣张的揪住张恪的衣领不让他挣扎,要他乖乖的就范,听见晚晴的声音,总是有些做贼心虚起来,这时候也神色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担心事情会给晚晴走进来撞破——一块“打扫进行中”的标识牌未必就能将人挡在外面——一只手还拿着她的小裤温柔的撑着张恪的胸口。
洗手间离宴会厅很近,杯盏交错、畅饮谈笑的声音也清晰的传来,这时候在洗手间里的隔间里偷情,还真是需要相当的心理承受能力,张恪只当静檬这妮子会退缩,将她娇软的身体温柔的搂在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开玩笑的轻语:“我真要叫非礼了……”
“是你没胆吧?”孙静檬蓦然抬头横了张恪的一眼,又抿嘴一笑,手托着他的下巴,声音轻柔的说道,“乖,将嘴巴张开……”
张恪不知道她想做什么,顺从的将嘴巴张开,却见这妮子突然将手里裤子团了团往自己嘴里塞来。张恪忙扭着头躲开,见妮子瞪着眼睛,似乎不将她的裤子咬住就给他颜色看,张恪不得以叨住裤子的一角——孙静檬空下手下摸到他的皮带扣上要解开,嘴里还轻笑着:“塞住你的嘴巴,就不怕你乱喊了……”又拉住张恪环在自己又细又软的腰上。
“咚咚咚”的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的清脆足音在过道里由远及近,听见陈妃蓉在外面问晚晴:“谢总,您有没有看见张恪他人?他将手机忘我这里了,这时候有他的电话。”她们似乎是站在过道的中间说话,张恪才想起刚才将手机丢给陈妃蓉了,不知道谁这时候会打他的电话。
“别叫这么生分,你跟小婧一样叫我好了——我没看见张恪那小子啊,洗手间里面有人在打扫卫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哦,他可能是回房间换衣服了,那等他过来再说吧……”
张恪听不清陈妃蓉跟谁在电话回什么话,心想应该不是要紧的事情,再说他也不能当着她们的面从女厕所里走出去。听着高跟鞋踩出来的清脆足音在过道里由近及远的消失,张恪松了一口气,打算跟静檬悄悄的走出去。在这里进行两人的第一次,刺激是够刺激了,也太惊险了一些。
张恪刚要将嘴里的裤子取下来还给静檬让她穿上,小妮子却双臂缠过他的脖子,她的眼眸迷离的凝视着自己,就像随时会逃走的精灵,眼睛是那么的美,那样的迷人——张恪也一时心醉情迷,犹豫着是不是要将这危险的游戏继续下去。
“我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你不会让我退缩吧?”孙静檬声音娇柔的说着,眼睛似要滴出水来。
还真要在这里!张恪犹豫着……
张恪哪里敢纵情享受,却是要遂了静檬的心意,看着她皱眉忍痛的模样,心里十分的怜惜,怕耸动一下就会让她痛得叫出声;又觉得好笑,这妮子非要选择这个地方,还偏偏要选择主动,还要选择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再说她也担心随时会有人闯进来。
孙静檬忍了好久,才觉得没那么痛,像只树獭挂在树上,见张恪嘴角挂着浅笑,羞涩的垂下头埋在张恪的怀里,很不甘心似的咬住张恪肩上的肉,说道:“痛死我了,叫你这个大坏蛋骗人!哪里舒服啊?让你也尝尝舒服的滋味……”说着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张恪痛得直抽凉气,只能挤眉弄眼的求饶,心想着怎么跟唐婧一个德性,非要咬一口好像能弥补她们的损失似的。
张恪也弯下腰低头一看就傻了眼,长裤殷红一片血迹,衬衣下摆也沾染了一些血迹,在白衬衫上十分的鲜艳——他怎么穿这样的裤子走出去?也不能不穿长裤就穿条裤衩走出去啊,洗手间外的过道直通宴会大厅。
还没有等张恪开口相求,孙静檬得意的笑着说道:“自己想办法,谁叫你骗我,痛得都走不了路,怎么帮你拿衣服?”打开隔间的门就走了出去。
张恪心想静檬这妮子还真有可能将他丢这里不管,就算这妮子不忍心或者玩性过了,她这样子走到他房间帮他拿衣服也很不方便,只是他的手机又在陈妃蓉那里,只能坐在坐便器干等。
过了十分钟左右,正想着实在不行给自己鼻子打一拳,打得鼻血直流大概能掩饰着走出去,这会儿就听见高跟鞋的声音在过道里响起——不是静檬,静檬离开时几乎是鞋擦着地在走路——张恪在想着是谁时,就看见头顶一暗,一只手提纸袋飞了进来,张恪捡起来,里面有一件湖蓝色大花背心、花裤衩,接着就听进晚晴在隔壁笑骂:“真是两个小混蛋,也不看看场合、时间,你们就不怕给撞破?就不怕无法收场?”
张恪好想哭诉自己也是“受害者”,一边在狭窄的隔间里换衣服,一边腆着脸问:“小妮子怎么会找你帮忙?她应该没有那么好的眼力啊。”
“你们混账还不够,还要扯上我?”晚晴笑道,“早就看见你们过来,还觉得奇怪呢,没见你们出来怎么会有打扫的牌子立在外面,那妮子刚才走出来,几乎都迈不开步子,还要帮你回去拿衣服。你怎么会想到在这里,第一次对那妮子也太不温柔了?真不想管你这个浑球。”
张恪心想静檬肯定不好意思跟晚晴承认是她非要在这里,心里叹了一口气,肩膀上给咬了一口,还隐隐的痛呢,跟晚晴说道:“我们要不要一起走出去?”
“你再等会儿,我先出去。”晚晴可不敢让她跟张恪之间的事情暴光,先离开洗手间。
张恪将长裤衬衣装进手提纸袋里,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人,才偷偷摸摸的溜回房间去。还要处理证据,这长裤衫衣也不能随便丢了,要是给工作人员发现带血迹的长裤衫衣以为出了凶杀案报警,那玩笑可就开大了;但是血迹已经干透了洗不干净,衣裤藏在房间里也不行,给唐婧发现的概率太高,想来想去还不如干脆利索的一拳将自己打出鼻血来——张恪终是没有痛下狠心,拿卫生纸卷成小卷,醮了些水,在血迹上蹭了蹭,沾上些血迹,就塞鼻孔里去,捂着鼻子就回去参加婚宴,遇到别人关心,就说鼻子撞门框上撞破了,不过血现在已经止了。唯一知道真相的谢晚晴看他这样子,站在他旁边也忍不住笑着跟他轻声说:“还不如一拳打你鼻子上,白给你送衣裳上了。”
“你要再不出现,我自己就真动手了。”张恪厚着脸皮笑道,没看到静檬那妮子的身影,问晚晴她去了哪里。晚晴告诉他静檬不敢多动,找借口先回房间休息去了,又说道:“现在我支持陈妃蓉那丫头先去香港工作,留你身边太危险了——婚礼之前,她们还在商议这件事呢?”
“我的决定有用吗?”张恪摊摊手,陈妃蓉与何弦上半年在香港这边实习时就说过等正式成为锦湖员工先在锦湖商事总部工作一年积累一些工作经验,陈妃蓉实习结束之后回建邺渡过她大学的最后一段时光,现在准确说来还没有正式入职,锦湖今年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