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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笑着瞅了他一眼:“若是我,我也会这样做的。为逝者报仇,寻出罪人,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不必抱歉。”
反被安慰额凤冷夜神情缓和一下,素来孤傲清高的眸子中光彩醉人,让人无法自拔:“苏和你真的不生气?”
她这样善解人意,更是让他无比怜惜。
曾经,即使女子跪在他脚下掩面啼泣,一双泪目哀怨又彷徨,他也不曾有过本分心软。然而,此时此刻,她不过是微微皱了眉心,笑容不复先前真切,他便觉得心痛难捱。
转而又思及许久时自己做过的事情,更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对待于她。
她停下滑动的手指,收回袖里,淡淡浅笑,像是南国烟雨朦胧中的岸芷汀兰,悠然无争,淡雅出尘:“我又不是个无理取闹之人,自然不会生气。你愿意来询问我,而不是通过查问别人,就已经是很信任我了。这份信任,对我而言,依然足以。”
在他面前,她习惯将自己放得很低很低,直到低到尘埃里。不多求,不渴求,宠辱不惊,如此才能看得更清楚。
听着这话,他心中如吃了蜜糖一样,又甜又暖,忍不住握住她放在膝上的龋摹�
只见其素指芊芊,形如削葱根,指肚莹润如玉。握在掌心,感觉丝滑无骨,美好的感觉让人不舍放手。心头顿时燃起一丝欲啊火,被理智压抑着。
被握住的刹那,沈苏和浑身一哆嗦便要抽回,但凤冷夜握得很紧,总是抽不出来。他抬头,目光落在她染上一丝酡红的香腮,神情怯怯懦懦却又故作淡定,像是坊间高傲的猫儿,遇见霸道而凶猛的野狗,想动爪子挠,却又不敢,唯有用那副高人一等的傲然姿态吓退它。却不知,她越是如此,越是叫人兽啊性啊大发。
凤冷夜只觉地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热油,心头的火焰爆炸似的翻滚咆哮,那炙热的温度如出笼的猛兽,一点点崩断自己理智的最后一根弦。那一瞬,他都听见弦断的鸣响。
手下一用力,便将她拉倒自己怀里。
双臂紧紧抱住她单薄的身体,脑袋搁在她隐隐带着冷清药香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惹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下意识按上他精窄的腰测,侧过头躲开,呼吸急促得紧,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被她可爱的反应逗笑了,凤冷夜一反平日冷煞之态,眼中满含温情,温热的唇角时不时从她敏感的耳垂附近划过。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肌肤相接之处蔓延而出,如轻微的电流过体,所到一处,一阵酥麻酸软。
沈苏和手指几乎要失了力气,意识也一阵一阵的沉沦不清,倔强地稳住声线,止住其中几乎要忍不住的呻啊吟:“你,你别这样。”
“这样是怎样?”在她光洁的脖颈处落下一个又一个灼热的吻,哑声笑出来。
沈苏和咬着唇,手指掐进他肉里,却换了他愈发放肆的进攻,一时间,脑袋灼热发烫,怔怔地忘记了反抗。
第77章 理智谈商(二)()
意识昏昏沉沉地,就像是狂风中摇曳的浮萍,明明灭灭,几乎消散。
沈苏和暗恼他猝不及防的袭击,咬紧牙关,反抱着他精壮的腰身,紧紧贴在他身上,撩拨人心田的细碎的热吻终于是缓缓停了下来。
得以喘息地空隙,她连忙紧张地说:“你这样是不对的!这般出格举动,若是传了出去,我怎么还有脸见人?最重要的是,若是被我兄长知道,他定会打死我的!你万不要在这样做了,速速放开我罢。”
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她却不敢贸然推拒于他。
若是惹恼了他,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可就不妙了!
遂,她在等着他放开。
然而,凤冷夜却更霸道地将她圈在怀里,修长有力的手指灵巧地在她身上游移,爱不释手:“苏和,与我成亲吧?”
“嗳?”
凤冷夜扶起她的身子,寒星般地修眉凤目,似最深沉的海最神秘的夜空,无声地包容着一切,叫人无端地安心。他形容甚好,沉默寡言虽使得他气质凛冽,然而,其芝兰玉树的风姿依然叫人难以移开眼。更遑论此时,因为先前而染上一层水光的淡薄嘴唇,禁欲气度中透出几分震人心魄的诱惑气息,刹那间,教沈苏和忘记了呼吸。
凤冷夜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俊朗的眉眼与她四目相对,其中温情似春日最柔软的阳光,看进她眼底时,带去无数阳光。温暖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神情惴惴:“你并不讨厌我的,苏和。即使我违背你的意愿,强硬地和你亲昵,你也并没有反感我,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何你不顺应你的心意,和我在一起?为何还要害怕?”
她想缩回身体,却被他捏着脖子,不痛却也逃不开。
心中一时间纷乱难解,乱麻似的乱成一团,躲开他的目光,低垂着眼,手不由自护地捂向自己的心口。
那里,居然在激烈跳动。
因为眼前这个人
垂下的眼帘遮起乌瞳中的闪烁的情绪,沈苏和六神无主的呢喃:“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怎样?”
被追问着,正当她不知怎么回答时,脑海骤然闪过一道光。顿时找到了原因,急忙道:“你年纪太大了!”
然而,就当她慌不择言说完这句话时,对面的凤冷夜的神色却兀得变得很奇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之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沈苏和,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两耳光。
什么原因不好,她怎么偏偏找了这个?!
凤冷夜子先前古怪的神色中恢复过来,唇角忍不住扬起好笑的弧度,摸摸如惊弓之鸟般的沈苏和:“我虽然年纪比你大,但是却也是正值壮年,就算以后你长到我这个年纪,我也可以”说着他冲她揶揄地笑笑,近身贴在她耳畔轻佻地低语,“满足你”
沈苏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浑身僵硬起来,侧着身子躲开他的碰触,抽搐着眼角,干干笑着:“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其中的含义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我其实是想说,你我之间地位悬殊,你若是迎娶我,定然会被外人嗤笑。而若是讨我为姬妾,身为地位卑微的商女,我自然是没有资格拒绝你。但是还请你看在我们往日情谊上,莫要为难于我。我不会给任何人做妾,我兄长更是不会同意的。”
沈家兄长最是宠爱妹妹,一切都想给她最好的,爱到深处,甚至恨不得将整个天下捧到她面前。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不自爱嫁人为妾,他肯定会直接打死她的!
凤冷夜修长犀利的凤目对她一扫,手捏起她下巴,附身靠近:“即使你已与本王有了肌肤之亲,我若是不同意,你也宁愿嫁给别人不会加入端王府吗?”
心中怒气翻腾,这个小女子最是讨嫌了,身上都已经打上了我的标签,居然还有这这种妄想。
简直,简直太不讲本王放在眼里!
这样想着,目光也越发明晰锐利,铺天盖地的威仪直叫她心生颤意。
这是他第一次严肃对着她自称本王。足以看出他此时心情并不是很好。
然而,即使直面他那叫人敬畏的贵气。心中大为不适,可是在这种原则问题上,沈苏和却不会退一步。
凤冷夜看着她由先前的不安,很快平静下来,那双不输于他的眸子里满是不容退却的坚持,即使面对着他,也不再有丝毫胆怯,甚至还带有一丝丝隐怒:“宁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
与小兽似的她对视良久,直到沈苏和面露嗔怒,忍不住就要伸出小爪子挠他一把,凤冷夜才幽幽叹了一口气,将她重新抱在怀里:“我如何舍得你为妾?”寻找了几个世纪的爱人,如何再舍得她受委屈?
“你且记住,你只会是我的妻。端王妃,除了你,不会再有他人。”沉声承诺,其中爱意缱绻。
饶是沈苏和也被他震动了一下,手臂环上他脖颈,不解地问:“你为何会喜欢我呢?你是这天下最是骁勇善战的大将军,手握重兵,除了皇帝,你最是尊贵不过。然而我,除去这勉强能看的一张脸,除了我兄长勉强能温饱的家财,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喜欢呢?”
她除了这张还没怎么长成的脸,和勉强能看的家财,实在找不出有什么值得他倾心爱慕的。沈苏和也很怀疑,虽然这对她今后行动很是有力,但是终究是想知道一下其中缘由。
沈苏和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乌瞳中的神彩也是淡淡的。呼吸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悠长香气,也许这香气有着清心宁神的功效,涌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整个人因此愈发慵懒起来。
“没有原因。”能得到她同意很开心,“是我的灵魂渴求你,你是我注定的另一半。再没有另外一个人,能如你一般,扰动我心田。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
沈苏和听着这个忍不住皱了眉。
在她看来,这无疑和敷衍一样。什么灵魂?什么另一半?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他不愿意说也不重要。只要他的心意是真的——最起码此时是真的,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他说得都是真的。
他渴望的唯一的精神伴侣,追寻了千百年,而今才终于找回。
爱慕是真的,羁绊也是真的,承诺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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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北狄国公主受伤牵动了万千京中百姓的心的话,那么随后传来的消息,则是直接将所有京中百姓的心震成了碎片,还不够地又碾压成粉。抬手一挥,就随风飘散了。
端王殿下向丞相府提亲,而提亲对象,则是丞相之义孙女,沈苏和!
说起这沈苏和,记性很不错的京中百姓表示:这个女子的名字很熟悉。
细细一想,恍然大悟——
原来是她!
那个天下食府的主子,那个一手搞掉的茂国公府嫡子和嫡母的女人,那个丞相家认来的干亲戚!
想想她的出身,又想想她的地位,无数妙龄少女在深闺里愤然垂泪。
我出身这么好,地位这么高,哪点不比她好?端王殿下怎么就看上了哪样一个女人?她有什么资格配成为端王妃?!
皇宫,御书房。
年近五十的一国皇帝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看一眼面无表情的凤冷夜,耐性在日晷针影渐斜中一点点消磨殆尽。
他已经不年轻了,身体状况也日渐颓然,指不定还能活多久。虽然和凤冷夜是一母同胞,但是他的鬓角早已染上时间的风霜,英挺的相貌也在时间河流的冲刷中变得沟沟壑壑,皮肤失去本来的光彩。即使好好保养,也比不得凤冷夜那年轻的脸庞。
只从轮廓中,兄弟俩才留有几分相似。
他对这个弟弟抱有很大的期望,期望着有一天自己若是不小心去了,弟弟能代为关照着皇子即位,直到他们成长为足以独当大梁的皇帝。
然而,他最近也是长大了,愈发野性难驯了。
皇帝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
五年前就敢忤逆他,并为之要死要活的,全然没有一点有担当的模样。直到后来,才慢慢定了性子,成长的愈发耀眼。然而,他才安分了几日?居然又贸然要迎娶一个商人为妻,简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