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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以后，司马良起身离开，甘温茂与林文彬跟随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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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超凡悟性（）
顽石居外，山崖高处，晨光出沐，云淡风轻。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一转眼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
由于前来山崖求学的弟子越来越少，因此这里显得格外冷清，如今除了云慕之外，仅有三名弟子坐在石台下方，夏末亦是其中一个。
看着面前坐定的身影，云慕暗暗点头，眼中多了几分赞许。
在没有任何希望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坚持到现在，足以说明他们三人都有一颗坚韧执着的心，也必定会有一番作为。虽说天赋对于玄者来讲非常重要，却并非绝对，而决定一个人有多大成就，主要还是看一个人的心性。
云慕前世经历百年，从玄徒到玄宗，见识过太多太多的天才，而他们最后能够成为一方强者的少之又少。因为他们太过骄傲，缺乏坚韧执着的信念，也少了一颗强者该有的心。
……
“你是，云明浩？”
云慕在三人之中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不由微微怔了怔。
那人正是云明浩，头发微卷，皮肤黝黑，狂野之中透着冷厉，与云慕记忆中那个纨绔的云家少爷判若两人。
夏末与另外一位少年奇怪的望了望云慕，又看着云明浩，眼里满是疑惑……旁边这个少年叫“云明浩”，而先生叫云慕，二人都姓“云”，难道是同族兄弟不成？
“云慕哥，你……你好。”
云明浩站起甚至，恭敬的行了一礼。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原先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纨绔少爷，他也没有和云慕一争高下的念头，只是云家和云慕母子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云慕。
自从得知云慕在这里修行以后，云明浩每天早晨都会来此默默打坐，风雨不改。只不过，他仍就没有想好怎么开口。
“云明浩，没想到你也来了赤霄道院……多年不见，你长大了。”
云慕面带笑意，心里唏嘘不已。当年的小少爷，如今确实长高长大了不少。貌似自己的第一笔横财，便是抢夺这个云家小少爷的。
“云慕哥，对……对不起。”
云明浩尴尬的把头低下，完全没有外人眼中的凶悍之势。
云慕明白对方的道歉是指什么，但他却并不在意：“其实你不用跟我道歉，你没有对不起我们，甚至当初你还为我和母亲求过情，这些我都记得。至于我们和云家的恩怨，早就过去了……我与云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云明浩沉默不语，云慕摆了摆手让他重新坐下。
……
“还剩下三个人，与我想象的差不多，还算可以。”
云慕点了点头，颇为满意道：“你们三人一直希望我能指点你们，那我想问问，你们在这里坐了半个多月，有什么感悟没有？”
听到云慕的询问，云明浩与夏末他们不禁愣住，要是他们没有记错，这还是云慕第一次主动问他们关于修行的事情……难道先生大发慈悲，打算指点他们一下！？
念及于此，三人激动莫名，突然有了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云慕哥，我先来吧！”
云明浩与云慕乃是旧识，倒也没有那么多顾虑，直接开口道：“具体的感悟我也说不太清楚，就是觉得，每天在这里坐会便觉得很安心，有时候还会安稳的睡上一觉。”
云明浩常年在外狩猎，身上煞气太重，因此他对外界的环境异常敏感，时常觉得烦躁不安，又无从发泄……久而久之，心态变得扭曲。
云慕皱了皱眉，面色肃然道：“云明浩，你天资不高，选择杀道而行，这本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的杀性太重，偏偏又控制不住本心，驾驭不了杀戮的力量，身上才会时刻透着一种凶悍的气息，这样的情况非常危险，今后你就暂时跟在我身边修行吧，等你什么时候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便什么时候离开。”
若是别人跟云明浩说这样的话，他一定嗤之以鼻，甚至还会愤怒抗拒，但是对于云慕，他生不出半点违逆之心。一来是他知道云慕的厉害，二来是他当年被云慕教训的阴影，至今挥之不散。
……
接着，是夏末站了起来。
她认真回想了一下，语气不太确定道：“回禀先生，我……我感觉心里暖暖的，每次太阳升起，光芒洒落在我身上，仿佛天地之间生机盎然。而且，每次学着你呼吸的样子，我都会忘记烦恼，神清气爽……”
夏末说着自己的感悟，云明浩与另一位少年目瞪口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身边的这个短发少女随便打个坐，竟然生出这么多感悟。这样强大的悟性，让他们很难相信会出现在一个下等弟子身上。
“先生，我……我说的不对吗？”
夏末神情忐忑的望着云慕，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怒了先生。
云慕回过神来，目光复杂的打量夏末：“对，你说的很对！我能感悟到的，也正是你所感悟到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这丫头年纪轻轻，便对生命的感悟如此深刻，实在是天赋超群。而且，你学到的那套呼吸方法非比寻常，那是一套上古时期的养生吐纳之术。”
“什么！？我……我有这么厉害！？”
夏木呆了呆，整个人愣在当场。她完全没有因为云慕的夸赞而感到高兴，反而有一丝心慌意乱的错觉……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自己的悟性怎么可能和先生相提并论？这不可能啊！
云明浩与另一位少年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错愕与震惊。
同样是下等弟子，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尤其是云明浩旁边那个有些木讷的少年，眼中更是一片黯然之色。
“云慕哥，刚才你说上古吐纳之术，那是什么？！”
听到云明浩问起，云慕解释道：“那套吐纳术名叫《紫气东来》，在上古时期非常有名，是一位前辈大能参悟旭日东升的意境所创造的功法，蕴育着万物生机之玄妙，所以我每天早晨都会来这里打坐。”
顿了顿，云慕复又道：“这些日子以来，我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却一直在引导着前来听讲的弟子，只可惜，大多数弟子心浮气躁，没有耐心。”
说到此处，云慕眉宇之间透着一抹失望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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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木：这两天带宝宝出去玩了，抽不出太多时间写稿，实在抱歉。祝大家国庆快乐，出入平安。】
第四百九十五章：顽 石（）
山崖之上，一片沉静。
云慕的话，不仅让云明浩他们感慨万分，要是当初那些弟子能够听到这样一翻话，恐怕心里更是悔恨交加吧。
没错，这是云慕的考验，可同样也是云慕的指点，奈何许多人猜到了开始，却没有猜到结果……或者说，他们等不到花开结果。
“我……我竟然学会了一套上古吐纳之术！？”
夏末依然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云明浩与另一个少年羡慕的看着夏末，而后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见此场景，云慕笑着道：“你们干嘛一副愁眉苦脸样子？既然你们能够坚持下来，就说明你们比别人要强，虽然悟性差了一些，但是心性不差，所以我会将这套吐纳之术传给你们。而且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机缘，你们没必要去羡慕别人。”
“什么！？我们也能学！？”
云明浩与木讷少年又惊又喜，一愣之后连忙拜谢。
只不过，激动过后，木讷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整个人顿时消沉下去，脸上再无半点欣喜的样子。
云慕注意到少年的表情变化，目光仔细的打量着对方。
这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年，看上去比云明浩要大一些，十七八岁的样子，浓眉大眼，脸颊消瘦，尽管穿着朴素的布衣，却十分干净整洁，木讷的面容更是带着几分坚毅。
看着少年，云慕在对方身上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仿佛一块孤独的石头，生于天地间，心在红尘外。
“那你呢？你有什么感悟？”
听到云慕突然问话，少年心头一紧，吞吞吐吐道：“对……对不起先生，我……没有，我什么都感悟不到。”
云慕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责备，反问对方道：“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叫石愚，石头的石，愚笨的愚。”
少年话音刚落，一旁响起云明浩的惊愕之声：“什么！？你就是传说中那个石愚？！”
“……”
石愚低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云慕瞥了眼二人，好奇道：“怎么？云明浩你认识他？”
“认识！当然认识！下院甚至整个赤霄道院，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云明浩直言不讳道：“入院五年，天资卓越，本该是上院弟子，可惜他很笨，非常笨，虽然炼化了玄灵，却一直不会施展玄灵术，无论怎么教都教不会。借用先生们的话说，他就是废……”
话音顿住，云明浩这才想起，对方现在和自己一样，都是云慕收下的弟子，如此说话太过伤人了。
“呃，那个……”
云明浩尴尬的摆了摆手道：“石愚师兄，实在很抱歉，这些事情我也是道听途说，还请师兄多多包涵。”
“没……没关系，你说的是事实，我……我的确很笨。”
石愚把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云慕此刻是什么表情，生怕被先生赶走。
云慕瞪了云明浩一眼，转问道：“石愚，既然你什么都感悟不到，为何还要每天坚持来这里？”
“我……我……”
石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有些人明知道没有希望，却不会放弃希望，哪怕只是一丝丝一点点，这不是笨，不是傻，而是坚强。
沉默片刻，云慕忽然问道：“你们住在顽石居，有谁知道，‘顽石’这两个字的意思？”
“不就是一种坚硬的石头吗，难道还有什么意思？”
云明浩挠了挠头，有些好奇的望着云慕。
夏末与石愚相互看了看，同样一脸的迷惑。
云慕没有回答，转身看着远处的风光：“曾经有位前辈告诉我，这世间上有一种石头，生在悬崖上，沐浴日月光，风霜打不透，水火铸金刚……那种石头，看上去或许不如玉石珍贵，不如宝珠光彩，但是它自强磐如固，傲然不低头……”
听着云慕的讲述，云明浩三人齐齐愣住，尤其是石愚，心里如同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脸上神情变化复杂。
顿了顿，云慕继续道：“我想，赤霄道院的先辈，将你们住的地方命名‘顽石’，并非贬低弟子的意思，而是想要激励你们奋发努力，自强不息。实际上，下院的存在，便是给那些条件不好的弟子一个机会，只要肯努力，只要够坚持，总能看到意思希望。”
云明浩与夏末默然无语，石愚更是鼻子酸涩，眼中含着泪水。
一直以来，下院的身份是他们的心结，尽管他们进了赤霄道院，可他们是无名无分下等弟子，就如同富贵人家的下人一般，卑微的活着，所以他们比普通弟子更加努力，更加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