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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9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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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要继续打下去么。。”

    一个声音请示道。

    “打为什么不打,”

    他冷笑着看着对方。

    “既然已经动手了,那就彻头彻尾的做到底好了。。”

    “只是不要让我们的核心人马去打。。”

    “将那些不慎要紧的外围力量,驱赶过去打。。”

    “特别是陈子锟那批人,既然开了这个头,就别想要置身事外。。”

    “让彼此多消耗一些,对于我们眼下的行事,还是日后的新朝廷,都是大有裨益的。。”

    “属下明白了。。”

    。。。。。。

    “婆罗洲会馆被烧了。。”

    因此,罗氏大宅里也再次接到一个噩耗。

    “连带整条街都被烧成白地了。。”

    虽然早预期到会有这种可能性,虽然人员大都已经撤走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房舍的损失,但这个结果还是足以让这里的人都变的心情愈加沉重起来。

    “汇源号的物业倒还是完好。。只是”

    言下之意大家都能够明白的,相对于外部的完好,里面只怕早已经被查封后,挖地三尺式的罗括一空了。

    当然了,这也和汇源号所在位置有关,作为广府的财富之眼和金融汇聚地,正所谓其中的利害关系牵扯之多,目前还没有人敢在这片地区内行那杀人放火之事,不然很可能就变成经济秩序和金融信用的总崩溃了。

    类似遭遇的还有本家的天工号、蓝路坊和八云社,无论是总号还是连锁分支,都无一例外的遭到了针对性的抄掠。

    虽然早已经通过核心产业的转移,而让这些部门逐渐空心化的只剩下一个名面上,用连锁店面维持的基本框架,但是覆巢之下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许多人元和财产上的额损失。

    “根据游出去侦查的人回复。。”

    “小江边上的巡哨已经在减少了。。”

    “渡船虽然没有恢复起来,但是已经有人为了生计开始偷偷打鱼了。。”

    “朝中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对方的力量也会有所收缩和转移把。。”

    “自己的命运这个东西,可不能被动碰运气,”

    谜样生物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的讨论,突然开口道。

    “也不能坐在那里等靠要,指望天下会掉下机会来。。”

    “真到了要紧关头就算是没有机会,我们也要想办法创造出机会来的。”

    “主母所言甚是。。”

    “某等自当是舍此残躯,戳力以赴。”

    “哪怕粉碎碎骨,也要护得阖家上下的周全。。”

    当然了,就算是被困守在一隅,但是他们也不是没有主动从外界获得消息的渠道。只不过,每一次的代价和风险,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增加和积累起来。

第993章 浮梦16() 
河北,重新退回到相州的张邦昌也在某种遗憾和庆幸的情绪当中叹息着,

    就差那么一点点了,他就可以拔取卫州境内最后坚守的据点,而全取下河北西部各州,坐望和威

    临河东道了;

    实际上,就在黄河对岸的洛都朝廷,已经被南军四面合围又不断节节败退损兵折将,陷入绝境的

    噩耗频传之后;这些地方上守军的斗志也在与日俱消,而在张邦昌的优势军力下纷纷的破灭或是

    归降。

    而甚至在卫州守军内部,也主动出现了暗通曲款和谋取后路的打算,而相约张邦昌大军一致就里

    应外合的献城易帜。

    只是,世上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正当他引兵前来之时,那位老对头张德坤也突然从洛

    都的死地脱身回来了;他不但带回了不少兵马,还冒险仅以轻骑上百随从,而亲自抢先一步驱驰

    进了自己的老巢卫州州城汲县。

    然后秘而不宣的火速召见留守将领议事,而当机立断以通敌和怠兵为由,狠手处决了那些心怀犹

    疑的动摇之辈,威慑其余将官而彻底掌握了局面。

    结果如约前来取城的张邦昌前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很是吃了一个不小得亏,折损了一名新收入

    帐下的猛将,而不得不受挫而归。

    而在另一方面,他还要庆幸的则是,事后及时派人试图修补和弥合了与淮镇的关系;虽然在穷尽

    手段之下依旧未能够让与淮镇的裂隙和好如初,但也总算让相互的关系和后方事态不至于继续恶

    化下去。

    而通过最基本的事实证明,仅仅是淮军的一隅偏师也照样能够吊打地方各路势力,而让他后方扰

    动不安的。而且他最惯用的分化和售卖手段,在对方那里,也是基本派不上什么用场。

    就算是收买了那些地方势力作为牵制,也难逃被打的满地找牙的命运。再后来,南朝大军后方发

    生变乱的消息传来,这也再度让他认清了一个基本准则;

    正所谓是南朝大梁方面的封赏和许诺固然动人,但是却远在天边而有些鞭长莫及;而作为紧邻的

    淮镇所属,才是他所拥有的实力和地盘,近在肘腋的现实威慑和存在。

    特别是对方还在驰援都亟道的战事中,捷报连传的打下了洛都而得胜班师了;在这种情况下,他

    如果不能令对方满意,或是取得最基本停战默契的话;那刚从北伐当中抽身出来的淮军,将会成

    为他最大的噩梦,或是永无宁日的契机了。

    起码,他并不认为自己的才具和治下的格局,还能够大过被是作为国之干城的宿元景或是人称铁

    壁相公的张叔夜之流。

    因此,如今河北道内多方错杂的局面是:他率下的河北行台,占据了中部冀州为主最精华的腹地

    ,也是典型折冲无险的四战之地;而占据东南沿海的淮东也根本招惹不起;居于西北边角胜形之

    势的平卢道也打不动;而盘踞在北面数州的藩胡也没有价值;

    因此,眼下唯一可以专心下来全力对付,而不至于牵动周边局势或是招致有所擎制的,则是已经

    内外断绝而形同丧家之犬的,以张德坤为首的北朝残部。

    在失去了来自洛都的大义名分和其他后续支持,对方的兵势虽众却同样也是地方上的巨大负担,

    而且基本就是用一份就少一分的无源之水了;

    因此,他只要继续以守势来维持这种半包围和相持的状态,稳住自己已经取得的地盘,至少接下

    来的时间和机会都会是在他这一边的。

    。。。。。。。。。。。。。。。。。。。。。。

    纷繁错乱的广府之中,政变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然而街头依旧是一副兵荒马乱的景象。

    随处可见横倒在街上的尸体和被抢劫过车马,还有被抢掠一空又被烧毁的店铺和宅邸,让原本整

    齐美观而绿树花草成荫的坊区,变的满目疮痍。

    随着宫门的重新打开,那些被困在大内的朝臣京官们,也终于被陆陆续续的放回家来了;当然了

    只有当众宣誓为新朝效力的人等,才有这种待遇。

    至于那些死硬或是顽固分子的下落,在游曳在街道上成群结队明火持杖的义军面前,就暂时没有

    人关心也没有人敢去多想了。

    而作为其中少数未受到打扰的净土——龙雀园中。

    “你乃是陆氏的女婿,”

    “只消呆在这里,便没有人能拿你怎样。。”

    坐困愁城的辛稼轩也在心情复杂的叹息着,耳边还环绕着那些陆氏族人,信誓旦旦的保证或者说

    是软硬兼施的劝告。

    留在广府的自己,眼看已经被牵涉进一个很不得了的事态当中了。虽然已经站出来对新当权者声

    援的,都是那些陆氏的支系族人;但是在他们的背后,自己那位岳父大人的影子也不免是昭然若

    现了。

    到了这一刻,他才明白之前那些人真真假假的拉拢和暗示的意味了,他们居然图谋的是那改天换

    日之举;并且还想将自己和大舅哥陆务观一起牵扯进去。

    只是还未深交下去,陆务观就因为北伐需要的缘故,重返淮地坐镇,而将剩下的压力都留给自己

    面对了。现在他也不得不再次面临了人生抉择的关头;

    因为这些人在初步掌握了局面之后,甚至还希望自己能够以淮东置制副使的身份,通过联名和背

    书参与到其中去。

    然而,虽然这些年国朝为了两度北伐,而不惜穷尽民力罗织地方,致使民间都怨声载道而不绝于

    耳,朝野之中也是舆情鼎沸;

    但是,现在这些人所做的事情,却是要将国朝历代沿袭下来的努力和最终目标,乃至百万将士浴

    血奋战,牺牲无算好不容易才取得的大好局面,给重新断送掉不说;还可能将将本来已经疲弊不

    堪的国朝,重新拖入到战火绵连而生灵涂炭的内耗与****当中。

    无论他们的口号喊的多么响,宣称的理念又是如何的光大,都不能掩藏在“停战罢兵,与民生息

    ”的背后,个中营私苟且的野心和立场;

    为了他们坚持的所谓“正当理由”,就放弃北方乃至岭内的大好基业,作为一位誓言建功立业,

    为国开疆拓土为毕生志愿的武人,同样是无论如何都是不甘心,也无法接受的事情了。

    但此时此刻他也无力做些什么,身边的几十名亲兵、家将,就是他唯一拥有的力量。

    因此,他就在这个龙雀园里陷入了某种困局当中,而一点点的坐视局面败坏下去;而最难过的无

    疑是隐隐夹在丈夫和父亲之间的妻子陆霓了。

    他满心忧愁的如是想着,看着天色再次变得昏黄下来,却又是白白蹉跎掉了一天。

    这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却是鹿公身边具有骠国血统的的那位老仆,也是曾经随身鹿公出战过的资深家将,因此被赐予陆

    姓,名为阿弩的老人,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得道。

    “老主醒了,正要见你了。。”

    片刻之后,辛稼轩就在虽寿院里,见到了眼泡浮肿而面色蜡黄的鹿公,还有自己的妻子陆霓。

    “我知道这些家伙实在是不成器。。”

    鹿公开门见山的缓缓到。

    “但我如今也已经年老力衰,而无能为力了”

    “只是他们想要挥霍我的余泽,自行其是谋一番大事也就罢了。。”

    “但他们不顾警言,居然还想拿你的前程做筹码,换取自己的进身之阶。”

    硕大这里,他喘着气儿竭力冷笑了两声。

    “也实在不把我这个糟老头子放在眼里了。。”

    “所以,为了陆氏家门的下一代存续着想,你和阿霓还是尽早启程去淮东把。。”

    “那里才是你该有所作为的地方。。”

    “可是。。”

    辛稼轩不免露出某种为难的神色,这龙雀园外只怕早以及被盯紧了。

    “放心,我自有门路和安排的”

    鹿公摆摆手道。

    “随后,阿弩就会带你过去的。。”

    “这条密道乃是我以备万一的地方。。”

    “眼看我的风烛残年也没剩几天日子了。。也就用不上了,”

    “所以出去后,你们拿着信物尽快离开畿内去番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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