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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5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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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奢望在这个时代的条件下,能够达到这个涅槃重生的高度,但是在我的治下,至少也强调军民一体,而严禁战斗杀伤以外的多余残害与破坏行径。

    就在这种复杂的心绪中烦扰着,我终于等到了招还军队的谕令。

    只是这次的回程之路,因为过多的辎重和车马,变得慢慢吞吞起来,而不复之前出战的雷厉风行了。

    虽然因为御营军的待遇较好,且日常军纪约束还算严谨,因此,战后并没有出现北伐时“妇女尽在官军中”的怪状,但缴获了“乱军手中抄掠的资财”或是顺道捡拾到一些“无主之物”,那也是人之常情的。。

第551章 序间5() 
相比慕容武在“户统调”跌宕起伏的遭遇与心路历程。

    被称为“马统调”的部门所在地,与与畜牧站的马粪味与嘈杂声比邻的一处建筑中,具体负责人童昊,则是在一堆请示报告的事务中,很有些愁眉苦脸加上无可奈何的情绪。

    相对于对从业人员门槛要求不高,而需求量甚大的“户统调”,他所负责“军马淄务统计调查处”走的却是少而精的路线。

    毕竟是在军中的活动,代表了某种敏感性和政治立场,个人的忠诚与立场倾向的可靠性,才是最先被考虑的。

    虽然他这个部门的初步构成,都是士兵委员会里挑选出来,没有牵挂和负累的骨干,对于平日里反复输灌的理念有着高度认同,并且日常身体力行而积极上进的态度。甚至不乏牺牲和奉献精神。

    但作为军队内的情侦监察部门,这些还不够。他眼下需要的是更多专业技巧和经验的人手。

    毕竟相对于放在明面上的那个,纠察不法矫正风纪的军中监察部门,目前置制使下所属,由济水防御使,兼青州守捉使赵隆挂领的内军巡院。

    他们同样还有针对、监控和排斥,来自后方的各方势力,以及朝中官面上渗透和影响,等隐秘勾当的日常需要。

    虽然那位大人已经给他规划了一套,关于相应组织制度的纲要概述和工作发展方向的思路。但在具体操作和技术细节上的缺憾和不足,却是无法迅速弥补起来。

    比如,如何在常态勤务下的掩饰自己任务和就地搜集情报,如何在平淡的军队日常中,保持敏锐的洞察力,及时发现军中异常动态和个人群体的可疑行迹。

    而这些东西,只能靠时间和经历,慢慢磨砺出来的。

    好在目前一切都是草创未就,对于内部防要刺察的压力和需求不是那么大,也有足够大额容错率,让他们去一步步的慢慢摸索。

    尽管如此,对于他这个刑名世家出身,却吃过牢饭的前学子来说,不啻是赶鸭子上架,压力山大而满头无绪。

    毕竟,他更多长于实务和行动,而不是与文字和报表作斗争。

    因此,他只能从那些童子营和少兵队里打主意,挑些有点文字基础又心思比较机敏,或是学东西快的人选,以见习和借调为名,把这些半大小子拉过来,压榨劳力而充作跑腿和外围。

    然后日后等他们逐渐熟悉长成了,自然就成了这个部门的新血和基石,他也不用那么烦恼的需要事事亲为,而大小皆抓了。

    。。。

    刚刚随军回到江宁,还没有来得及返回紫金山大营,我就再度接到了监国的召见。

    只是这一次再入行在,却多少感觉到某种变化和分为

    比如,原本负责警掖内廷的龙虎班前和门枪直,都被换成了来自幕府的玄都卫士的服色、旗帜。

    依照国朝例制,警哨随扈的部队,是按照大内、幕府和临时行在不等地点的需要,分为十几个大小不等的具体编制,其中既有号称天子亲军的殿前军和纯粹由禁前军官组成的御龙直,亦有来自拱卫诸军之中的上四卫子弟。

    此外,尚有来自公室各大领地内的世臣子弟,以及国朝勋旧后人,等名目构成的殿内诸班,其中有班、直、军、卫、队的各色名号,规模不等的仪卫武装。

    日常则按照从仪前朝或是巡禁宫掖、或是宿卫内廷、或是随扈行驾、或是别守宫苑的需要,进行组合轮替而分守留驻大内、幕府诸地,而防止某一方格外专大进而威胁禁中的可能性。

    因此,每次宫禁防要的变动,都代表着某种朝局变化的征兆或是结果。

    这次会面则改在了行在里,更加宽敞而地势更高的凌波阁上,难掩神情有些疲倦的监国,几乎是迫不及待又仔仔细细的询问了,这段时间在御营军中的感想与所得种种。

    期间,甚至还有专门的令史数名,从旁做着记录,看起来对此寄望甚高,让我也不觉得亚历山大起来,弄不我的好一言一行要入起居注和史载的。

    当然,对于我来说只是觉得监国,在军中自然少不了相应的眼线和渠道,已经不会偏听偏信某一个方面的来源,而需要更多的参照。

    因此,我只是从超然客观的全局概要上,提出一些专业性的看法,来有所拾遗补缺:

    比如火器不能善用,而还是习惯上喜欢用肉搏;装备质量不齐,排射时常有打不响的情况,而造成杀伤力不足;

    战术上手段单调而技巧不够娴熟,只会呆在原地被动防御;战阵前缺少战兵的掩护和衔接;接敌之后很容易就陷入乱战,而不复重整;

    然后对追击散出去后,明显有些失控的军纪,微微表示了一下担忧,这好歹实在国朝已经巩固的地盘上。

    但是明显监国并不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点头表示知道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强作这个恶人和讨人嫌的角色了。

    最后又当场赐给了我一大堆东西,说了些的勉励之言,就有点困乏的将我再次打发出来。

    只是他突然最后追加一句,

    “特准休假之期,好回广府探亲?”

    这又是怎么回事。让我不由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还以为此述职陈清的间事了,差不多就可以打发我回到北边去了。

    这上位者的心思与考量,果然是难以琢磨的,

    当然,按负责照送我出来那位内使,比较客气婉转的说法,乃是这位君上考虑到我为国从征,离家有年,也该回去看看了。

    只是,我七转八弯的回到半梅苑,却又得到另一个坏消息。

第552章 序间6() 
虽然监国给我放了大假,但刚刚获得一片基业,并且初步站稳脚跟的我,却不得不更多处于阴暗心理和尽量往坏处想,来考虑的是这背后的因由。

    难道已经是有所忌讳和怀疑了么,因此,迫不及待的乘机调虎离山,好对我的底盘下手?

    若是如此,完全不必这么大费周章的,至少我在名面上的实力和影响,还没有公然抗拒的本钱,看起来也只是一纸诏书的事情。

    但是这个结果,是以动摇淮东的控制区为代价的,由此引发在地军民部署的猜疑和混乱是连锁性的,无论是空降主官还是就地拔举,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重新建立起权威来。

    而国朝目前还缺乏这个迫切的需要和动机。

    还是另一种方式的进一步试探和考验,对于可能长期引兵在外的大将,不可避免的忠诚测试和保险措施。

    要是这样的话,似乎可能性还大一些,毕竟,长期孤悬在外的需要,作为镇守一方的人选,却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临危受命,籍着召还到后方来的机会,就近加以考察和评测,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让我去观测评定新编练的御营诸军,并且随军参与平叛的过程,就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至少我眼下,应该还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破绽,不然监国应该是把我顺势留下来,给个虚职高架起来,名正业顺的就近监视。而不是给我大假,放回探亲才却

    反而是,作为某种别出心裁的福利和恩赏的可能性,却被我放在最后一个可能性上。毕竟,大量老远巴人找回来,就是为了拉拢市恩这种事情,也未免太郑重其事小题大作了把。

    但不管怎么说,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不容我拒绝,也没有多少正面反抗的余地。

    我所能做的,就是一边谢恩打点行程,一边紧急派人回去报信,兼带进一步调整离开后的布置。

    至少在出来之前,对于发生的暂时、短期、中期、长期,甚至被变相扣留和羁押在内,多种可能性,就已经做下了各种预案。

    因此,现在只是派人回去,分别启动那些掌握在我亲信手中的备案,进行长期性的未雨绸缪和平衡布局。

    毕竟,主官不在任上的情况下,对于淮东一隅这个新生的地方政权,日常运转与权力架构,也是一种不小的考验和磨练。

    更别说内部还没来得及,清理和改造干净的一些不安定因素,会不会因此得到死灰复燃的土壤,以及来自外部、后方的拉拢和诱惑下,那些人在心态上的转变和触发。

    但从另一方面说,

    而且既然如此放心,让我这么一个领兵大将,就这么轻易的长期离开控制下的飞地,这也意味着另一个事实和可能性:

    至少在短期之内,国朝和大本营显然是,缺乏北上攻伐的意愿和具体实力的,这也意味着更多自主经营的缓冲期。

    因此,这既是机缘又是挑战,特别是在我,只能通过海路来保持,断断续续的间接影响和远程遥控之下,所谓的忠诚与信赖,都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的东西。

    抱着这种复杂的心绪,回到住地的时候,面对的却是侍女三枚为首的,一群人惭愧和失落的表情。

    “又怎么了。。”

    我不由的心中一沉,难道有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么。

    然后,我站在半梅苑里一处专人看守的房间里。

    “居然跑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陈设和床榻,我有些恼怒质问道。

    “就这么跑了。。”

    这么一只看起来颇为可口,还有不少内幕可以挖掘的妹子,就这么从嘴边飞走了了。

    这让人不由生出一种怅然若失的心情,还有我挟恩图报的算计,我计划中的失忆梗,以及后续调教手段,就这么蛋打鸡飞了。

    这叫人怎么能毫不在意呢。

    “这是这么回事。。”

    我不由看向有些惊讶和犹豫的三枚。

    “不是让你在照看用药这么。。”

    “什么时候醒来和恢复行动,你都不知道么。。”

    原来,在我外出的这半个月内,那只水鬼的热烧,其实已经逐渐退了下来,气息平缓而伤口渐愈,只是还是表现的昏迷不醒,而需要人日常喂食羹汤。

    再加上之前经过了伽嘉的绝食风波,因此,三枚的更多心思被放在了照看她的身上,因此除了三餐和换药之外,就再没有过来。

    然后,就在我前一天夜里,

    “此乃我之疏失。。”

    三枚垂首低声道

    “愿受任何惩处。。”

    “任何惩罚?。。”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三枚道

    “你说该怎么惩罚你。。”

    她有些认命的闭上眼睛,侧过脸去做出一副要仰颈就戳的模样来。

    “过来。。”

    坐在床边的我,顺势用力将她拉坐在膝怀上,然后有些泄愤式的上下其手的搓扁揉圆起来。

    当然我这种愤怒是半真半假,并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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