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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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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长久以来;只能充作斥候、山伏乃至一‘波’流的敢死队和消耗‘性’的‘肉’搏炮灰;之类的次要角‘色’;而更多时候则是吃苦耐劳的人形牲口而已。

    但是有了这些相对轻便易携的铳铁就不一样了;他们也可以在敌人所不及的距离外;进行杀伤和阻击。

    用多了才知道这些铳子的好处;轻便好携;打起来也比弓弩隐蔽的多;不用伸出大半个身子去对准敌人;只要跟着口令和指示;对着大致方向扣发就是了。

    而且;就算是最愚钝的人;经过皮鞭和棍‘棒’的反复提点和教育;也会掌握基本的‘操’作使用步骤;只是所费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无愧是军中最宜结阵;而善守第一的武器。无论是正战还是遭敌、突袭;都各有百般用处和战术‘花’样。

    想到这里;黑岛仁刚刚在嘴角笑出一线;却有不免为另一幢烦心的事情;再次沉重的叹了口气。

    随着火器化的推广;他们也因此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竞争对手——来自同属藩外和辅助役出身的第七大队。

    与倭人为主的第九大队一般;辅军第七大队;同样是从原本三营的安东辅卒里;挑选出来的‘射’声士;为骨于组成的特‘色’部队。

    相比那些被砍翻的新罗人;这些可是地道的安东归化人和当地山民通婚;所留下的土生后裔;因此保持了某种山民的‘射’猎技艺;以及屯堡组织的传统遗存。

    但因为主要的兵员以长‘射’短击善守而称道;因此在北军作战所处的河南道平原地区;没有多少用武之地。

    长期扮演了某种后方驻守和维持地方的角‘色’;而没能赶上和参加数次大战;因此;在辅军各各大队之中存在感也是远不如其他几只队伍;和倭人一般;属于长期垫底的角‘色’。

    只是;随着本军的新式火器战法;所打出的赫赫威名;这些长期配属主战的辅军大队;也得到了某种针对‘性’的加强和改造;就算是一贯垫底的第七大队;也不能例外。

    为了适应全军逐步火器的整体趋势;他们也不得不在继续保持;原本‘射’声专长的同时;利用换装下来的部分火器;发展出一番自己独特的配套战术来。

    就是让一部分的‘射’手装备三眼铳;另一部分带短矛;为近身格斗之备;而剩余其他人多带箭矢和子‘药’。

    遇敌百十步内用步弓急‘射’压制;二十步内以三眼铳并杂口长短铳子;打杀近前之敌;至与敌接短矛具列于前;以戳刺格击稍作阻挡;打空的三眼铳并短刀掩持其后;自两侧迂回杀出;与削弱后的敌军;展开近身抡砸‘肉’搏。

    如此这般的夹生饭战术;在他们的‘操’演下;居然也打退或是挫败了好几次;地方武装和北军残部的突袭和埋伏。

    这样的话;同为藩外义从和辅助役序列出身的黑岛仁;及其特设第九大队;就不免感到了某种竞争和压力。

    毕竟;军中的资源分配按照重要‘性’和贡献能力;自有轻重缓急的差别;却是没有人会嫌多的。

    他虽然不敢奢望;能与辅军的前一到四大队这类;为了扩充为主战营而专设的;候补资序相提并论;也不好和后面几只;由协力和吞并杂号兵马;打散重编而成的;比同什么;他们好歹是国朝正式的军号。

    但是他们难道还能让一贯垫底的第七大队;给比了过去?。

    更何况;上方已经隐约有言在先了;为了加强攻坚和局促巷战的力量;而有意在军中重点扶持一只专擅正攻‘肉’搏的部队。

    而在这个层面上;除了敢于拼命而不计伤亡的倭兵大队之外;最有力的竞争者;就是这些作战风格迥异;却同样擅长狭促环境和小团体‘浪’战的安东土生番兵了。

    因此;黑岛仁不得不克服和忍受这北方的酷寒;而格外寻求更多出外战斗的机会和表现;来为自己的部队加分。

    反正作为倭兵命贱的很;损失多少随便都能补多少;只是可惜了这些宝贵的装备;需要及时回收再利用而已。

    。。。

    。。。……36267+dsuaahhh+24875887……》

第425章 战局5() 
炮火‘交’加,矢石如雨,时不时有一团团火光和烟尘,在洛都的城头溅‘射’蒸腾而起,无数人嘶吼呼喝的地动山摇,震得连飘摇而下的雪‘花’,都无法挂住。。更多最新章节访问:shuhaha 。

    而顺着城壕肆意流淌而下的血水,在极冷的天气里,还来不及流出多远,就迅速凝成一道道滑不留手的红‘色’冰棱。然后又在战斗中被敲掉震碎在墙根下,与跌坠而下那些或新或旧的尸骸,重新冻成硬邦邦的一片片踮脚处。

    惨烈而血腥的攻战,仍旧在继续着,来自双方阵营巨大的决心和意志,让洛都南面和东面的漫长城墙,变成了攻守双方各种各逞其能竭尽手段的舞台。只是,在各‘色’斗智斗勇的权谋和不乏闪光点的战术之下,却是充斥着血‘色’与悲壮的绞‘肉’机地狱。

    虽然洛都的城墙,大体依旧坚固,但是守卫他的士兵,却是会疲老,也会受伤和死亡。特别是在城头上夹杂了大量青壮,作为候补兵员的情况下,伤亡率可说是高居不下而令人发休。

    几乎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精’壮士卒,不知疲倦无谓伤亡的攀越攻打上去,然后与同样包邮决死之心的守军一起,壮烈的化成城墙上下,堆叠和涂抹的血‘肉’装饰一部分。

    短时之内,城墙下的藏兵‘洞’和临时仓房里,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伤员,血腥味‘混’合着腐臭的味道,是如此的浓烈,以至于,就算是在寒冷的天气下,也不能有所掩盖。

    其中大多数是火器造成烧伤和其他外创,当然若是有幸被炮子打中,那连感受伤痛的机会都没有了,直接痛快的往生极乐去了。然后每个夜晚骤降的气温,又能淘汰掉一批伤重体弱的倒霉鬼。

    只消将那些就此醒不过来的人抬出来,给更多有需要的其他人腾空间便可。

    得益于前阶段清野坚壁的成果,以及河洛平原上最后一次秋收的入仓,虽然城中的小民百姓,已经在饥寒之中而苦苦挣扎了好一段时间,但是作为守城序列的供给和用度,还是尚无匮乏之虞的。

    就算是被强行征发来的民役,多少也有几勺子豆子糊糊,或是一块栗米糙饼。

    但各种绝望和悲观的情绪兆头,还是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慢慢的滋生出来,然后变成那些暗流汹涌的一部分。

    毕竟他们大都是军队这架庞大的暴力机器中,最底下层的存在,可没有那些上位者大言不惭的大局观和眼界,以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莫名城府,平日所能见到的,也就是满目疮痍的惨烈伤亡与不知尽头的疲惫而已。

    北城城墙的墙角下,一些衣衫褴褛的人,沿着浅浅的河沟里,用长杆搜寻打捞着什么,最后在污泥里杂物里,找到顺着水道漂流进来的几个瓶子,重新消失在荒败的城坊中。

    不久之后,一份辗转数次的帛书,最终被送到了城北水‘门’——广定‘门’上,呆呆多时的都指挥陈贤元手中,随后这份东西连同上面的印鉴,都一起化作火盆中灰烬,他也不由如释重负的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洛都穿城而过的最大一条支流漕城渠,从黄河故道上游的柏崖仓,自北向南分直通到此处,就在广定‘门’下流入城中,

    因此,这里也是黄河水师和漕营出入的,码头和驻泊地的所在之一。属于北朝重兵防备的关要之所,不过这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随着,水师和漕军都没有了活动的余地,不是被隔断在外,就是弃船登岸变成步战的守军序列之一。陈贤元的麾下管领,便是其中一部。

    作为名义上大摄通过武举而亲点的‘门’生和军中新晋之一,他本不该做出如此有悖恩义的异念的。但在亲眼可见的覆亡之灾来临之前,依旧能够不动如山的人,终究还是极少数。

    如今八关锁要被破,坐困愁城而不知前路的这种情形下,除了最是死心塌地跟着张氏,就别无出路的少数四种之外,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萌生了别样的想法,只是苦无‘门’路和出首的机会而已。

    陈贤元就是其中掩饰最好的少数之一,也不得不考虑为自己和城中亲族,寻求一条善存自身乃至常保富贵的后路,而对军中某些异样分子,稍加试探和接触。

    但他还是相当谨慎的置身事外,而让自己一个亲信站在前台,直到通过某个被抓到的异动分子,确认了城外开出的某种保证和条件要求,才真正的站到台面上来,亲自‘操’持这些要命的勾当。

    但是大摄专政多年的积威甚重和干系事大,让他在走出关键一步之前,还是有所举棋不定,多年经营的名位和出身,还是没有那么容易背弃的,或者说他需要待价而沽一个更好的条件。

    但是这一次,随着河阳桥关易手的消息被确认,而成为压倒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他再不做些什么的话,估计就没有这般首献的条件了。

    我这是为了保全更多的城中黎庶百姓,他如是自我催眠式的安慰道,然后对着聚集在身边,顶盔贯甲的一种亲信正式发令道。

    不过,以陈贤元掌握的力量和资源,就算是想要开城做些什么,也并非易事,而自从围城开始,

    为了防范可能的投降主义倾向和暗中的投机份子,在这种‘门’户出入的紧要之地,都是数部不同归属的部伍组合而成,构成某种相互制约和监督的手段。

    不过,因为北面非是南军攻击的重点,仅有一些游骑警哨而已,因此守军的构成相对简单一些,除了他所率的漕军一部人马外,仅有一只来自北岸卫州的团结兵而已。

    但是他仍旧不敢掉以轻心,夜不解甲衣不宽带,兢兢业业的坚守本职而不敢有怠。

    事实上知道他暗中所谋的,仅有身边数个家将亲卫出身的亲信,然后才是通过部下,间接在军中串谋的个别少数人等而已,

    为了这个决定,他之前已经通过加强城防为名,安‘插’他们暗中占据和把持了一些要害之处,这下就终是派上了用场。

    然后,是焦急而漫长的数个时辰的等待,直到天黑入夜的风雪再度飘摇而起,才在空旷深邃的城头上点起若干火堆作为信号,

    令人有些窒息的等待和延迟,差点就要失望放弃之后,黑暗中沉寂的河面仿若是活了过来一般,有什么东西像是萌动的凶兽一般,在河水流动的细碎声响中奔涌而至。

    然后,陈贤元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那是一张张载满不明物资的木排,缓缓顺游而下,然后沉闷的撞在水‘门’‘洞’开后的栅格前,发出某种踏踏的声响。

    然后,汹涌的火光,一下子在铁铸的栅格上蒸腾而起,霎那间耀目无比的照亮了大片城墙,也将城下积郁的黑暗和生冷一扫而空。

    居然是放排火攻之策,陈贤元顿然恍然大悟,但是既然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办法回头了,因为,他已经带这亲信部下,将那些可能出现不稳的将士,给锁死在营房之中,短时之内,就算动静再大,也冲不出来的。

    但是他可以指示手下打开水城‘门’,但是对于水‘门’后面,直‘插’到河底的‘精’铁水闸就没有办法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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