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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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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样生物;都面面相觊久久不能言语;很有点匪夷所思;又觉得一饮一啄自有天数;实在是机缘巧合的运气使然;

    随后几天发生的事情证明;事实上这个市场比我想的更加饥渴;因为南北私下交通输送的重要节点和枢纽;登州镇的覆灭;广府本地的市场;已经大半年没有见过新供应的北货了。相应破产的经营者和商家不知凡几。

    这些杂七杂八的货品;通过婆罗洲会馆私下关联的黑市渠道撒出去一些;本以为会多少带来点冲击和波动;结果发现就像丢到深深的无底洞里一般;久久之后;连个回响都没有。

    这现实也多少鼓励了我们;于是第二波船团;就自然在火速的筹备和酝酿之中;不过参与的人选;就要好好甄选和思量了。

    按照谜样生物的说法;这其中的利益颇大;但是风险也同样不可预期;因此宁愿要损失一些预期的利润;也要保证队伍的纯洁性和保密性。

    不求能够永远保持和垄断这个渠道;但是在消息泄露出去之前;赚取足够的利益;在南北之间站稳根基;迅速造成难以取代的既成事实;才有相应的底气去面对那些;闻风而来的觊觎者和权势之家;在妥协和权衡之中;继续占据某种主导性。

    按照她的建议;一旦线路确定和巩固下来;比如都是女性背景构成的兰麝号;以及陈夫人所掌握宁陈背景的商业团体;就是潜在拉拢的第一序列的选择;我自然是从善如流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继续得到各方面送来的讯息。

    虽然我暂时以禁足的方式置身事外;但是围绕着前丹西经制高宠的军前听审会;而掀起的**和纷争;还在以某种方式继续酝酿着。

    比如陈夫人背后派系的某位大老;在廷议上;突然抛出了新的建议;要求追究卫尉寺这些年尸餐素位;对畿内武库巡检不力;而导致武器流入清远叛军手中的。

    然后是某位军行御史;突然要求彻查安远州军中的战地舞弊案;并将之与高宠的军前听审会挂钩;以台柬系统介入参与听审过程。

    这一前一后;一明一暗的两个提案;很好的完成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出招和试探。至于因此在暗中激起的;各种连横合纵角力交涉还有多少;就不再我能所知的范畴和层面之中了。

    作为一个暂时落在棋盘之外的闲棋;我也乐的接着这个机会;通过邸文和各种传言;间接观察和船模那些声名赫赫的大人物们;在朝廷的和风细雨和礼数毕恭中;口蜜腹剑之下;所酝酿的刀光剑影和凶险波澜。

    然后等待我作为落子上场的那一刻;很能让人增长见识和心态的经历。

    最终一个来自军前的突发消息;让争执不下的听审会日期;被迅速确定了下来;因为安远州那里通过海陆两途;先后发来紧急军情。

    当地已经平复的战事出现了大反复;原本一向最亲附官军的当地带路党——诺藩;在从州城软禁中脱逃的藩主诺山带领下;对朝廷举起了反旗;正在当地休整的官军各部一时不查;顿时吃了一个大败战。

    在此刺激下;原本已经降服;并被官军采取了罚金献口等惩罚性措施;等待朝廷最终处置的几个藩家;也出现了不稳反乱的迹象。

    而高宠的临时接替者;由广府空降到军前的新统制;却不在中枢;而是被数量不明的暴动者围困于;数百里外的港城之中;与部队失去联系。

    因此;无论如何朝廷都必须尽快有所结论了了;于是;我也被暗中告知;需要做好两手准备;到听审会上做出证言;以及带着部下;重返安远州的某种可能性。

    这时候;我的老家臣;婆罗洲会馆名义上的会首——蔡廖;终于从外洲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消息。

    “藩主病重;希望见上最后一面?;”

    而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算是最后的摊牌么。

    或者说;这就是他们最后的伎俩;也是无法遏制的劣势之下;反将一军的阳谋把。

    坐在我膝盖上;给我念广府新进流行的诗词的阿璐;也不禁呀的一声滑落了下来;显然也是无法介怀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探还,家中() 
我还是决定回去一趟;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追随我有年的家臣和国人;长久以来的期待和盼望;也有某种彻底告别和了结那个“我”过去与昨日的意味。

    虽然海藩之间不发勾心斗角的矛盾纷争和冲突;内部也不乏争斗上位的记录;但是在名面上;还是要遵循所谓忠孝节义之类;具有海藩特色的历史传统

    如果不想被人戳脊梁背;说天性凉薄或是无视纲常之类的风凉话的话;必要的反应和姿态还是要有的。虽然婆罗洲当地的风评和口碑;对已经扎根广府的我来说;已经无所谓德都;也无关紧要了。

    但更大的原因是;我虽然看不上藩主那些实际利益和牵扯;但却还是需要罗藩这个名分来巩固和扩大;我手下的凝聚力和婆罗洲所获得人口物产上的资源。

    在宗藩院备案和提请之后;就很容易破例结束禁足而核准了;毕竟是开国的流传下来的五脉八叶之一;虽然是排名相当靠后的;但好歹曾经站在顶层第一序列的重臣元勋后裔;南朝开国的八大世臣;又是硕果仅存的当代海藩诸侯之一。

    从血统和家世渊源上;远非那些大多数藩家可比的。

    多少呀考虑到纲常人伦的夺情之请;如是真的病重垂危;照例朝中要派出相应规格的遣问使和医官的。因为来使同时也代表了朝廷;扮演了新老藩主继立和遗嘱宣读的见证;

    若是赶不上对方马上嗝屁;就会转换成朝廷的治丧使;以宣慰藩家后人;以及调停后事和可能的纷争。

    因此这是一个因人而异褒贬不一的差事;办得好既是一个上等的美缺;带着藩家的厚重馈赠和感恩而归;办得不好就是夹在朝廷和返家之间的替罪羊;里外不是人的恶职。

    这次随我成行的;是一名礼部的年轻官员;正六品的主客部袁主事。他来之前似乎得到某种招呼;将自己摆在一个某种随同从属的位置上;行事颇为低调和缺少。

    来去大概要七八天的海程;还是因为罗氏居城;就在海港边上不远的缘故

    如今的婆罗洲会馆名下;拥有登记在册的大小海船上百艘;其中有四分之一多;都是之属我名下的;找到一艘航行效率和舒适性都不错的;其实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连水手和船工;都是派遣这条航路上走的最多;最熟练的老手;生怕在任何细节上不够周到和怠慢了我;

    因此我这次回去;是带了浩浩荡荡的一只船队和足够数量且武装到牙齿的扈从人马;还有一大群同样目的各种职业的国人;充满了各种衣锦还乡的味道

    鉴于风险评估和打算;我只带上了妹妹阿璐;也算是对留在本藩的家臣国人;某种表示和姿态。

    没有直接到西婆罗洲;而是在东婆罗洲的几个港湾卸货;顺便接受当地几个藩家的短暂会面和招待;口头敲定一些事项;待到我重新出发;船上已经多了一大堆馈赠。

    同时也把一些消息和人员放出去;然后才沿着海岸线;行驶到西婆罗洲的南端;

    那个突出的小半岛边上;熙熙攘攘的港湾依旧是那么热闹;只是许多儿时的记忆和对照物;已经不复所在了;城坊区也有所增建和扩张。

    这也是融合了过往的我;第一次踏上这片熟悉而陌生的土地。

    港口早就自发聚集了大批的国人和其他围观群众;各种自发的问好和欢呼声;就算在远出城中的藩主大宅里;依稀可闻。

    至于平时那只刚成立维持秩序的队伍;早就消失的不见人影了。

    我们直接换乘上的马车;是从船上直接拉下来的;在透明琉璃窗和前后包铜风灯;看似精美的装潢之下;内里都加了可以迅速拉起来的铁板内衬之类的防护措施;

    那些扈从也跟在后面下船;完成整队和集结之后;挎着布包好的武器;跟在我左右重新出发了。

    虽然有些不够恭敬的味道;但是他们算是我现有职事的亲兵队兼仪仗;跟到家里也是应有之义。就连那位遣问使袁主事;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从港口到城区的段段路程之中;变化甚大;但这里的一草一木;纷乱变化中某些残留的细节;时不时的勾起我;关于整个童年时光到青年时代;令人会心一笑;或是百感交集的些许记忆和回想种种。

    竖着长长双马尾的阿璐;像是兴奋的小鸟而一般;叽叽喳喳的和我说着每一个他而是和我相处的回忆片段。

    比如我曾经私下带着她到那个台子上;看蕃人表演的吞刀吐火杂戏;然后看着那些在人群中;鸡飞狗跳搜寻的家臣和仆人们;一大一小没心没肺的笑前仰后放;差点掉下来。

    又比如我曾经带着年幼的阿璐;在港内进行一些不成功的实验;却造成某种闹鬼和灵异的传说。

    又比如我曾经带她去摸那些寄居梁上鸟窝里的蛋;大部分烧熟了当作零食;只有少量留下来用人工加温浮出来的雀儿;给她宠物和玩具。

    随着她兴奋雀跃的动作;锦缎束成的双马尾在我脸上甩来甩去的;蹭的我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去捉;然后把玩了起来;阿璐也乖巧的自己凑过来;将脑袋凑在我怀里各种摩挲;。

    直到我们穿过罗子城不算高的城门;正式进入城区后;围观的人少了许多;却多了某种严肃凝重的气氛;阿璐也似乎被这种清冷所感染;说话的声音和节奏也小了下来;变成某种近乡情怯的乖宝宝。

    城墙上的守卫依旧没有出现;只是日常秩序尚好;主要的街道上还算整洁;没有某种混乱和骚动留下的痕迹。只是出于某种缘故;居民们都闭门不出。

    最后只剩下大队行进;冷森森的脚步声。几名骑马的家臣;高举写着我所有官身品秩的旗牌;走在前面。

    除了门窗之后那些;隔着缝隙遮遮掩掩窥探和大量的目光视线之外;就只有一些偶然从建筑之上冒头出来;对我点头示意的身影;肇事者我前期准备工作的成果……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我还是在城门那端;留下了一小队人马看守;以防万一的打算。毕竟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常常出人意表的技术宅了;而这些年的时间;也足以⊥藩内也发生了不少变化。

    然后我们在藩主府邸大门前的广场上;终于遇到了第一个阻碍。海港和城墙上消失不见的几只卫队;全部聚集在这里;分作内外数重;挡住了我们这只队伍的去路。

    其中大多数是生面孔;看起来这些年颇有变化的;当然还有因为其中相当一部分投奔了我的缘故。其中的大部分头目;我居然都不认得。

    作为城中藩主的居所;同样也具有某种防御性质的风格;高墙和墙边坞台;层叠而上的砖石建筑;都是有利于居高据守一时的。

    然后我的扈卫中;有相熟的国人开始喊话和交涉;周围也聚拢起来一大堆尾随而来的国人和家臣;各种起哄和助势。但是居于城上的卫队领队;口口声声职责所在;就是不肯松口让我带队进入。

    “那就;打道回府吧……”

    我下令道;他们楞了一下;那些尾随而来的家臣国人;更是一片哗然。

    那些人脸上也露出某种不知所措的表情来;没想到我就会因为这个小小一点妨碍;顺水推舟的转头就走。

    “袁使臣;请您做个鉴证……”

    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继续道。

    “不是我不想尽孝床前;而是有人隔绝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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