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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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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

    看起来换下裙装而露出一身戎甲,威风凛凛的三枚也带人杀将了过来,手中刀枪交相辉映而大开大合的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将那些藏匿在点燃宫室之间负隅顽抗的残敌,给一一的驱杀出来……

    等到傍晚的十分,石头城下再一次血腥异常又徒劳无功的攻坚战,也终于在城墙后方燃起的烟火,逐一被扑灭消失之后彻底放弃和结束了。

    而他们惟一的战果和成绩,就是用遗弃的尸体和抛投的土袋,在城墙下堆垒出了一道数尺高的矮坡而已。

    而随后从城头上如同雨点一般骤然丢下来的人头,也很快就被城下继续围困的官军,给乘夜偷偷捡了回去。

    当晚的留守司内,

    “石头城依旧抢攻不下?……”

    蔡侯冷冷的看着面前似乎依旧无动于衷的这位道

    “你那些后手和国朝的事先安排,也都失利了……”

    “难道还有什么打算么……”

    “城中的荆南军和江西兵,已经开始出现怨声和思归之言了”

    “唯有那些海外驻屯军马尚有一些敢战的士气……”

    “江宁府也表示,按照城中兵马规模,日用的钱粮供给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是否让部分人马放归地方就食……”

    “或是将陪都三军之中,抽掉一些可靠人手过来替换……”

    “此外,江西和江东方面再度告急……”

    “庐江府和南康军据说已经失联逾月了……”

    “江东魏使臣已经第四次行为留守司,追问援军何在……”

    “你觉得事情还可以继续拖多久么……”

    虽然这并不是他所擅长的领域和方向,但是就连他这个曾经参加过东南帅司的勋贵兼近臣出身,都援军看出其中的危机和风险来了,他很好奇对方为什么还能够安然若泰的稳坐钓鱼台么。

    “那就直接调动陪都三军前往支援好了……”

    大将军孙静帮轻描淡写的道。

    “反正这些人马留在侧近,也不是太别放心不是……”

    “毕竟是那位宁太尉一手打造出来了……”

    “他的门下故旧众多,万一有个纰漏和走眼了,只怕我们在这里努力维持的局面,就要给捅开个大窟窿了……”

    “还不如远远的打出去,还能在外派上一些用场不是?……”

    “就算是尚未遍练完成的建制,也完全可以先抽调出那些尚可一用的精壮之士”

    “合编做一军而奔赴江东驰援之后,剩下的就算有所反弹也就不足为虑了吧……”

    “至于可能的反弹和异见,到了现今这一步,”

    他不有轻笑的顿了顿。

    “再弄几份宁太尉的手书,表明顾全大局、公中体国之意,又是什么难事么……”

    “反正这里的局面尚且可以维持一时不是……”

    “好在,真正的关键胜负手,应该还是在北边吧……”

    “就算这里出了一些意外,其他地方的布置还是大可以继续推进下去的……”

    “而只要北边的问题解决了,就算他在这里负隅顽抗的再久……又当如何”

    “最终还是不由人不低头接受现实的结果……”

    (本章完)

第1194章 江宁变8() 
当天色再度泛黑之后,石头城内城外的喧哗和动静也再一次消失了,只剩下城墙上依旧摇曳明灭的灯火烁烁。 。

    而这也代表这石头城内,一场明火持杖的大搜捕和挖地三尺式的探查,亦是由此进入了尾声。

    “大帅,拷问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而在作为临时中军的安室殿内,我面无表情的听取着属下的汇报。

    “这些敌人,最初乃是从江面上过来的……”

    “江面上?……”

    听到这句话,我略微惊讶了一下,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并不算是内部的漏洞,并且及时被补救了过来。

    好吧,经过审讯这些俘虏的结果,显然他们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也不是看守不严或是有所疏忽跑出来的,而是得到外界的支援,或者说陪嫁人员当中也有人隐为呼应。

    是以正面战斗为掩护,而沿着江边偷偷撑船到了石头城的北面,再用小船穿过那些嶙峋的乱石丛,从江面的崖壁用钉柱和绳索,爬上来的一小队敢死之士作为奇兵;

    而且,他们也没有贸然动进攻,而是现袭击了后方的薄弱环节,把关在北角台地上的那些宫卫和门军,给放了出来,并且驱使为四处作乱放火,来掩护他们下一步浑水摸鱼扩大战果,乃至纠集部众偷袭安室殿的行为。

    只是他们显然高估了这些临时队友的战斗意志和决心,因此,少不得被临阵狠狠坑了一把,而最终大都被炸翻躺倒栽了宫台的阶梯之下。

    倒是另一路迂回后方的袭击,却是差点儿让他们的手了。按照殿内幸存者的说法,这些袭击者只有十数人,却是相对精干彪悍的多,在一名熟悉宦者的指引下几乎是见人就杀,根本不去甄别和辨认对象。所在留在小晋君身边的那些服侍人等,差不多被杀得七七八八。

    最后还好是被李十娘依靠狭窄空间的地利,在内室门边给挡住了,不然小晋君真要被这些贼子劫持了而去,对我也是一个大麻烦和尤为棘手尴尬的事情;

    然后,就是对小晋君身边陪嫁人等,进行一番整顿和大清洗,至少原本那批人是不能再留下来了。

    另外还有一件意外现所得,就是小晋君的病倒并不是意外,而是身边有人下了药的使然,就是为了将我引过来而分散关注力的私密策划。唯一的好消息是,根据随行妇科圣手医官河马的说法,这并不是什么致命药物,只要停了下来就有很大概率恢复过来

    对于这个结果,我也只能感叹一声“只恨生在帝王家”,而似乎没有什么不可以被牺牲掉的命运了,。

    虽然这些潜进来的都是抱了万一决心的死士,但是在被拷问时的表现和反应,反而不如那几名作为他们内应的宦者;前者在事败之后要么力战而亡,要么主动自戕以免落下活口;而后者在被俘的情况下,稍稍用过了第三套工具之后,很容易就把剩下潜藏的嫌疑对象,给一一的攀咬出来了。

    只是,从他们身上得到的隐约信息和线索,却印证了另一件让人有些无语的事情和事态展趋势,也让我感觉自己似乎有些作茧自缚了;

    要知道当初在66续续的肃清过程当中,刻意留下一些挑选过的眼线和耳目,有选择的纵容他们向南边提供某种夸大其词或是虚假的情报,乃至虚构和度装出一些淮镇所谓的“缺陷”和不足之处,以换取更多的后续投入和奖赏。

    一方面,是为了让南方的国朝方面安心,不至于前赴后继的老是频繁换人过来,而始终将大部分活动范围和危害性,始终暴露在淮镇的视线之内;

    另一方面则是尽可能的维持和营造一个虚幻的假象,以降低外界对淮镇的具体实力和内部掌控程度的评价,以尽可能的从国朝方面获取各种资源和便利。

    结果,这种反向的情报误导积累下来,居然就成为了对方最终决定,采取断然行动的重要依据和凭仗了。这真让我有些无语至极了。

    然而,受到最大影响和刺激,或者说是打击最大的无疑还是身为重要当事人的小晋君了,一夜之间身边就好像是众叛亲离了一般的,让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了;

    那些熟悉的人等不是果断背叛和出卖了她,而做那引狼入室的试图劫夺之举,就是倒在反乱的同伴刀下而死不瞑目;其中一位自小伴随她长大的老宦,甚至还是在她饮食里下药的主使者;

    最后在抗拒捉捕而自戕而死前,也毫无悔过和愧疚之情的高喊着“这一切都是为了国朝和大府君上莫要怪我杂家问心无愧”云云。

    再加上原本病中忧郁加重的缘故,让她很容易就陷入了某种不知所措的自艾自怨,或者说是自我否定与怀疑的情绪纠结当中去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大半晚上我都在床边抱着她宽声抚慰着,直到下半夜才重新昏沉的睡去。

    天亮之后,我再次得到了一个新得情况通报。

    “有水师封锁了江面?……”

    我紧步来到高处的望江亭台之上,就看见灰白蒙蒙的天色之下,隐隐艨艟帆影,如同翻白的一条条鱼儿一般,缓缓的驻泊在江面之上,其中还有几艘靠得近,在尝试性的对着这里投射着什么;

    虽然,大都是掉落在江水里和乱石滩上的结果,但是这意味着原本是作为后方的江面上,也不再是相对安全的所在了。

    虽然,原本隶属行在和大本营的所谓长江水师,已经半死不活的打残状态,并且船只陈旧老化严重;但是剩余下来的这点力量,用作封锁石头城北的这点江面,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显然对方就连这一步后手和不久措施都已经准备停当,而丝毫不给我方籍此出走的任何一点可能性了……

    与此同时,遥远的北地淮上,已经恢复了不少人气的泗州境内。

    涟水县令周泰在也某种惊喜交加的心情当中,看着来人所带来的消息,只觉得开心的要全身绽放起来了。

    他原本是岭南梅州人士,以地方家学的渊源和余泽,在国朝的考举体系当中,以州试三榜末尾的身份,才勉强获得一个备才的身份;既没有资格继续考举京大两学,或是补入国子监和太学,就连谋取地方末流品阶的学政官资格,都屡屡受挫而不得所偿。

    所以,这才在同乡的劝说和提携下,远赴北地投奔了草创未久的淮镇,总算是获得了入仕的起点和基础,但是后来才现这其实是一个大坑,想要以此为凭据再转回朝廷为官,却已经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

    而且,相比国朝后方无所不管而可以在治下作威作福的那些同僚,他这个县令的职分其实是严重缩水的结果;

    司法刑名上有推官和巡事分责,管民上有营田使和屯官分担人口,吏员的委派和监察考核受制于观察使,教化百姓自有农官所和工读诸校,钱粮税赋也有转运司派人另行署理;

    再加上来自军队背景的县尉和联校出身县丞,在治防职权和输送流转的分权,他这个县令真的就只剩下民政上的户籍管理劝民农桑等等吃力繁琐的相关主业了。

    另一方面,则是在个人营生上只觉得很有些了然无,淮镇大部分的日常所需,都是按照身份和职级定额配给的,根本没有多少贪墨和损公肥私的机会,反而相关的察访惩戒极严;

    就算想要利用职权之便多吃多占一些下来,但是以他一个人又能够受用多少,难道囤积上一整屋子的罐头或是饼干,光靠这些东西既不了财,也没法置下一番可观的身家来;

    更别说向南边的那些同僚一样,游刃有余的养上一大帮人作为帮衬和驱使,大多数时候只要省时省心的交游饮宴坐享其利好了,因此在与南方同年的交接往来几次之后,就不免让他的心思有些明显失衡和偏差了。

    因此,他虽然有些隐隐看不起也看不上,那些明显是苦出身或是下层背景,而很容易满足和安于这种现状的大多数同僚,却也无可奈何的只能捏着鼻子与共事下去。

    要是大势如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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