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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烦躁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我不太舒服,能不能别和我说话?”
“你在躲着朕?”他的脸色不由地沉下来,这个女人的拒绝太过明显,和所有的妃子截然不同。
她要躲,他就偏不让她躲着!
上前一步,他的大掌一伸,顺利扣住她的皓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朕累了,想和你说会儿话,别闹了”
“你难道就不能和子茜说吗?”她脱口而出,负气地别过脸——他在子茜身上寻欢,却将她当成情绪垃圾桶?!
这会不会太不公平了一点?试问,她当他的情绪垃圾桶,那么谁又能来照顾她的情绪?
“子茜?”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什么,抿唇苦笑,“你吃醋?”
“不敢!”她闷闷地应声,还想说什么,脑中却突然灵光一现——不对啊!他不是正在宠幸子茜吗?怎么突然到她这里来了?
他宠幸完了?!
还是
“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轻轻地叹息,想着那张骄纵的小脸——子茜,连同子清远,这些人,他最多再忍他们十天,就好了!
总要对他们好,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那是怎么样?”子桑本无意质问他什么,只是他辩驳得如此迅速,她也忍不住出声讽刺,“难道你想说,从来没有宠幸过她吗?”
荒谬!
这么荒谬的理由你要不要用?
“唉”轩辕瑾长叹,顿了顿,才意味深长地开口,“在宫中,要想听真话,必须先学会听假话。你明白吗?”
她明白吗?
呸!
根本一点都不明白!
他是说风就是雨的帝王,她怎么知道,他说的那些,哪几句是真话?哪几句是假话?
“你还是放开我吧。”她低垂着头,半响终于喃喃地开口,一语双关,“你放手吧,好不好?”
她弄不懂他,不如放她自由,好不好?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直到她的小手覆上他的手背,他的手才从她的肩膀上一点点滑下,手掌落下的同时,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只是,在她转身往前的时候,一把利剑突然破风而来,直袭她的心脏
【597】一起死()
只是,在她转身往前的时候,一把利剑突然破风而来,直袭她的心脏
“啊!”她一声惊呼,反射性地退开两步,眼看着无法避免被那把剑穿透心脏,腰间却陡然一紧,被一条结实的胳膊搂住,跃向侧方。
轩辕瑾在关键时刻将她拉离,同时一掌袭向来人的面门,险险地阻止了来人的攻势。
“你是谁?”他冰冷地开口,浑身都充斥着森寒的肃杀,眼中闪过嗜血的杀意,朝着外面高喊,“来人,护驾!”
胆敢闯入这里,他不会给他活着出去的机会。
但是,没有任何人进来。
“既然我进来了,就不会给他们护驾的机会。”来人冷笑,扯了扯嘴角,于是让那半张脸上的疤痕更加狰狞。
他似乎并不想理会轩辕瑾,丢下一句,便侧身将目光转回到了子桑身上。
“凤凰”顿了顿,他喃喃而出的,竟然是她梦到了千百回的名字,“你真该死。”
子桑的脸色一白,脚下不禁后退了一步,脑袋在下一秒涨得可怕——为什么他会知道凤凰?为什么他会知道她梦中的名字?
“你是谁?”嘴唇颤抖着,她终于问了出来。
轩辕瑾神色一冷,意识到他们可能认识,不由沉默下来,只是暗中将子桑往怀中带了带,保护欲和占有欲相当明确。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拿着剑的男子,揣测着他的身份,心中不由地害怕起来——他怕她会伤了子桑,也怕他们认识,以前关系“不浅”。
“哈哈哈!”男子愣愣地盯了她十几秒,陡然朗声大笑,痛苦而压抑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中回荡,竟然让子桑的心中也产生莫名的酸楚。
“够了!”轩辕瑾看不过去,终于低吼出声,面色冷然地瞪过去,“你到底是谁?朕没功夫看你发疯!”
笑声戛然而止。
“你不记得我了?”依旧忽视着轩辕瑾,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子桑的脸上,“那以前说过的,把他除掉,就回到我身边的话,都不作数了,是不是?”
“把把谁除掉?”她僵硬地开口,完全没有印象。
她手无缚鸡之力,有什么能力去除掉什么人?
“果然”他了然地点了点头,痛苦和压抑写尽了整张脸,“我们都是罪人,你该死,我一样该死。”
话音刚落,他陡然提剑,再度朝她刺过来
“你找死!”轩辕瑾冷喝,纵身一跃,挡住他的攻势。
两个人武功相当,剑光闪烁,屋中很快就一片狼藉,而在一片混乱之中,那个男子陡然剑锋一转,刺向子桑,不去抵挡轩辕瑾袭来的一掌。
他是铁了心,和子桑一起死。
“住手!”轩辕瑾神色一紧,险险地收掌,眼看着剑锋要刺到她的身上,竟然反射性地飞身而去,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挡在她身前
剑锋瞬间没入他的身体,咕咕的鲜血喷涌而出
【598】想起来了!()
剑锋瞬间没入他的身体,咕咕的鲜血随即喷涌而出,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
“轩辕瑾!”子桑尖叫出声,小脸顿时毫无血色。
轩辕瑾却只是闷哼一声,在那人执剑刺向自己的同时,猛然一掌朝着他胸口打过去,将那道身影震飞出去,痛苦地咯了一口血。
“轩辕瑾”子桑的眼前已经一片模糊,看着他胸口那鲜血直冒的伤口,她只能仓惶地用手捂住,扯着喉咙歇斯底里地大喊出来,“救命啊!来人啊!”
“呵呵呵”轩辕瑾却陡然低笑出声,大掌反而覆住她的小手,故作轻松地挪揄,“别人都只叫我皇上,你却叫我轩辕瑾”
她会不卑不吭地叫他皇上,刻意和他拉开距离,却又在这种危急的时候叫出他的名字这样的她,竟然让他没来由地觉得心安。
于是,他困难地回应,而且这一次,他也没有自称为“朕”。
“你!”她又气又急,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个?
“这样挺好的很温暖”他勾了勾唇角,脸上扬起几许释然,宽厚的大掌在她的小手上拍了拍,状似安慰,“放心,我不会让你守寡。”
他越是这么说,子桑眼前的视线就越是模糊,晶莹地泪从脸颊上无声滑下,沾湿的唇角,满是咸咸的味道
“太医!太医!”她拼命地摇头让他不要再说了,竭尽全力地大喊着,越来越绝望。
而不远处的地上,那个被内力震伤经脉的男人,同样狼狈地趴着,静静地看着她为他的哭的模样,陡然觉得恍若隔世——那个时候,凤凰还趴在他的肩头,说只要除掉了皇帝,拿下中原的江山,就和他浪迹天涯
现在,她却抱着自己恨的仇人,哭得肝肠寸断
凤凰,你是真的爱上他了吗?
“凤凰”他喃喃地叫着她,虚弱地望着她,声音也越来越小,终于在一片黑暗之中昏睡了过去
皇上遇刺,皇宫内外顿时一级警戒。
那个晕过去的刺客,被人带了下去严刑拷打,据说已经是气息奄奄,却始终不肯说半个字,甚至连疼都不哼一哼。
不得不说,他是条汉子。
几十个太医连夜守在轩辕瑾的床侧,观察着他的伤势,沾满血水的铜盆进进出出,让站在门口的子桑看得触目惊心。
“怎么会突然有刺客?”苏瞳急匆匆地赶过来时,子桑正无声地在门口掉眼泪。
她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无声地安慰,然后侧身看向房中:“他现在怎么样了?”
边上的御林军疾驰而过,兵刃的声音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尤为突兀,轩辕皓带着这队人马从苏瞳旁边走过,在错身的时候,暗中点了点头。
轩辕瑾遇刺,布置防卫人手,由轩辕皓全权负责,这是表象;利用这个机会,正好全面调动一些人马,一举铲除宰相子清远在朝廷内的势力,这才是真相。
相信,等轩辕瑾醒来之时,肯定会有所感激。
“我不知道”子桑摇头,吸了吸鼻子,小巧的鼻头通红一片。她无措地抓住苏瞳的手,不住地低喃重复着一句话,“他是帮我挡得那一剑的”
愧疚,像是潮水般席卷而来。
那一剑,本来是要袭向她的心脏的,但是轩辕瑾却挡在了她的面前。本来,躺着的那个人应该是她,现在,却变成了万人之上的他
她何德何能,值得他如此?
如果他有什么不测,她就是死十次,也不够啊!
“他帮你挡了一剑?!”苏瞳也是一脸诧异,惊呼出声的同时,目光明灭地看向里屋——轩辕瑾,这回是真的动情了?
至少,他对眼前的这个子桑,是认真的。
“既然他都挡了一剑了,那你以后就欠他一条命啊,好好报答!”故作轻松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苏瞳轻笑着安慰她,陡然又想到了某个问题,“对了,那个刺客在哪里?”
她要确定,是不是子清远派来的人?
如果是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至少,她有很容易的方法将他的人手一网打尽。
“在”子桑正想解释,还没来得及出声,一道人影却陡然冲过来,耳边吹过一道呼啸的劲风,她眼前一黑,一只手掌便剐过来——
“啪”地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一巴掌,将子桑打得侧向一边,嘴角顿时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你把皇上怎么了?”子茜尖叫着质问,一张俏脸满是狰狞,“皇上要是出事了,我要你不得好死!”
知道皇上受伤的消息,她在第一时间崩溃——万一皇上真的不测了怎么办?她还是新皇妃,什么优待都没有享受到,就要担心陪不陪葬的问题
都怪这个子桑,害人精!差点就将她推向了地狱!
“咳咳”苏瞳在边上看不过去,轻咳了几声,不动声色地将子桑拉到身后,冷冷地对上子茜,“让她好不好死,你做得了主?”
“你!”子茜的脸色一僵,还未来得及发作,苏瞳便猛然出手,一巴掌回敬了过去。
“别人欺负你,不能总是忍着。”她回身嘱咐子桑,却看到她的失神地望着眼前的一幕,脑中有些让她不敢置信的画面划过——似乎,有过相似的画面
她想起来什么了!
【599】番外…凤凰归来()
她似乎想起什么来了!
记忆像是潮水一般纷涌而来,一下子膨胀进入她的脑海,她这两天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多太多,就好像当时一样!
“啊!”捂着自己的脑袋,子桑终于一声尖叫,昏迷了过去。
昏迷,亦是清醒的开始,梦里,她才看清这一切的真相,以及所有她遗忘了的过去——
她是宰相子清远庶出之女,从小就被荣华富贵驱离,过着比穷酸孩子更无依无靠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她被人收养,正式进入江湖
没有世俗功名,没有身份地位,她在某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接受着惨无人道的训练,因为这里,一切都是实力说话。当然,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也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这里是江湖某个联盟训练杀手的地方,虽然衣食无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