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定不动,南宫晨眼神闪烁,却实在想不通,正要关闭电梯!
祁烨却大步走了进来。
先是一愣,南宫晨也不在意,而是掏出手机,给顾佳人打电话。
“怎么了?这么快就想我了?”接到南宫晨的电话,而且还是他的主动,顾佳人心情很愉悦。
“嗯——”南宫晨仍是那副不专心的态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什么?”挑眉,顾佳人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告诉我——你妹妹和我,是不是——”头脑突然一阵刺疼,让南宫晨双手紧绷,他却不想在祁烨面前显示出异常,越是牢牢地握住手机,缓解那突然的痛意。
“南宫晨,是不是有谁,跟你说了什么?”眼眸一刺,顾佳人以手扶额地设想着说辞,手臂却一挥,不经意将一叠文件扫落在地方,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顿时变得紧张,脑中只有混沌和空白。
“我们在大学的学术研讨会上认识,因为兴趣爱好相同,又很投得来,所以一直都保持不远也不近的距离,直到在一次交际舞会上,你邀请我作为你的舞伴,之后还对我求爱——然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南宫晨,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了解你的品味知道你喜欢穿什么,我了解你的一切——你出车祸,我还一直守在你身边——怎么?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起我妹妹?”
试着将自己说服,顾佳人不断地说话,不让自己停下来,不然她心里会不安。
“没有什么。”沉下声线,南宫晨仍是握住手机。
眼前,突地划过光鲜亮丽的一幕——
是一身正装的他,和妖娆美丽的顾佳人,在旁人的围绕之下共舞。
耳边都是掌声,嬉笑声,还有那优美的旋律。
只是突然,顾佳人的脸,变成顾千梦。
他想起,那晚,他握住她的腰肢,然后在黑暗里亲吻。
礼服——
按掉电话,南宫晨直接和顾佳人说了声再见,着急地想起来,那晚握在手里的礼服不在了。
这些异常,祁烨只淡淡地看在眼中,却锐利地察觉到一股不对,南宫晨,他好似忘掉了曾经的自己。
“你在找什么?”祁烨淡漠地出声,南宫晨收敛了神色,直接离开电梯,“没事。”
“在找什么?”深邃的眼瞳闪过一张干净的脸,祁烨独自站在那里,他仿佛看到那个一步一步走向海中央的顾千梦,她当时还说,她在找回忆,和曾经——
和南宫晨有关。
唇优雅地勾起,祁烨掏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祁少。”冬英恭敬地道,没料到祁烨从马场离开之后,还有其余的吩咐?
伸手夹杂将要闭合的电梯门缝中,祁烨沉了沉眼色,“查南宫晨!他半年之前所有的资料!南宫氏的一切,他和祁城的动向——还有,我要知道他和顾千梦的全部!”
“是。”望了眼不远处的祁城,那杏色的眼瞳闪过不该有的温柔,冬英好安静地从马场上撤退,专业地按照祁烨的指示行事。
又听见祁烨犹豫的口吻,“今天,送花给她——玫瑰。”
谈及玫瑰,就能让人联想到浪漫这两个字,冬英好温柔地应声,“好的。”正打算去办事。
祁烨却特别强调,“是给顾编剧的。”
没想到那花是送给顾千梦的,冬英先是一愣。
祁烨只沉默地按掉电话,再含笑,“你太在意我,你爱我——顾千梦,这是给你的奖励,第一名的奖励。”
没过多久,门铃不止地吵闹,顾千梦走去拉开房门,就被一大束鲜花吸引了目光。
“请问您是顾编剧吗?”来人一边打开账单,一边去找签字笔,“没错的话请在这里签个字。”
“嗯?我是顾编剧,可这花——是送我的?”眼中满是狐疑,顾千梦傻傻地接过对方的花,然后腾出一手拿住那签字笔草草划了几下。
“真的是送我的?”瞪大眼珠,顾千梦一脸不信。
送花的人一脸你很白痴的摸样瞥了眼顾千梦,“真的送您的。我可没那个美国时间开玩笑啊。”
顾千梦郁闷地跺脚,满脸纠结,“那个——能方便透露一下,花谁送的啊?”
来人很三八地叹了口气,“这个啊——你就只能自己体会了,给好好想想最近身边出现过什么心动的男士——玫瑰也不是随意送的。”
“哦,谢谢你——”将门一关,顾千梦捧着香喷喷的花朵,怜爱地舍不得碰,学人家谈恋爱了那样,数到底有多少朵,然后去上查八卦,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起来,嘴里还好奇地碎碎念,“51朵,代表我我心中只有你,咳咳,好煽情!30朵代表请接受我的爱——”
这时,门被敲响。
顾千梦随口问,“谁呀?”
对方不回答,仍是敲门。
顾千梦猛地一拉门,便望见绅士派头的祁烨,正站在她眼前,她下意识要将门一关,祁烨早快几步抓紧她的手心。
“在赶我走之前,是不是该掂量掂量你的力气?”
“不准进!反正你就是不准进!”顾千梦不悦地望着祁烨,然后又好奇,他不是在马场吗?
“看你这么紧张,莫不是,屋里还藏了野男人?”手松开她,祁烨兀自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瓶香槟,将酒放在台桌上,他便伸头去望正躺在她床上的那束玫瑰花。
“没什么,我自己瞎折腾的!不是男人送的!”也眼尖地察觉这点,顾千梦箭步闪去,用身体挡住那花。
“你闪开点。”手指着顾千梦,祁烨的口吻太嚣张了!
“还是不要了吧?”顾千梦则死命地摇头,祁烨是个过于霸道的男人,他说过,这段时间,不准她做任何不守妇道的事!
咳嗽两声,顾千梦故意搔首弄姿,单手撑在大腿上,“我侧脸不错吧?我觉得我,可以上时尚杂志封面了都——”
那声音是矫揉造作的嗲,就连顾千梦自己都受不鸟。
“我数三声,你别逼我去抓你。”单手托住酒瓶,优雅地倒满两杯,祁烨早已提步往她走来。
“骗纸!你不是说要数三声!”后退几步,顾千梦却感到身后猛地落空。
摇摇欲坠地往床上跌,她还以为祁烨会好心地托住自己,却没想到,祁烨直接单腿跪在床上,用手将她按倒!
胸膛起伏不定,顾千梦不敢呼吸,浓长的睫毛覆在脸上,昏暗的灯光,将这一切蒙上暧昧激情。
俯下身,祁烨一点一点地靠近。
突然地挣扎起来,顾千梦咬唇,伸手推置在他胸前。
却丝毫不干扰他。
伴随一阵低笑,两人的鼻尖已经紧紧地挨靠在一起,祁烨终于伸出那邪恶的舌尖,再猛地咬住了她的唇。
“有人说这里是甜的——本少爷也试试!”
第163章 你亲我()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长指,轻点在她诱人芬芳的唇边,微微启动,果冻般透明的唇儿,因紧张细微地一开一合,吸引着人想要犯罪的**。
这时他手背意外地擦过她耳边长卷妖娆的发丝,带来一阵风情幽香。
便只见那玩意的眼瞳越发地幽暗,仿佛藏匿着一头兽般,突地流淌出丝丝亮光,窜上一阵刺激的火花。
“你亲我——”望着呼吸不稳的顾千梦,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祁烨轻声笑。
本就反感如此亲昵靠近,她又怎么会答应?
他玩笑在女人之间,肆意地扬长而去。
明知他心尖上有人,她不想飞蛾扑火,万灭踪迹。
“我才不做这么脑残的事!”那纤细又如羊脂般瓷白的下颚后缩,顾千梦远离他魅惑的气息,谁说女人是带刺的玫瑰,有毒,这男人妖孽起来,同样是令人措手不及的,却一吸就上瘾的毒品。
微微地摩挲那眉尖,祁烨不悦地按住她,“别闹。”他不耐心的口吻,好似她必须依顺他过分的要求。
先是一愣,那星眸,几乎喷出愤怒的火焰,如果眼神可以用来杀人,顾千梦早将这邪恶的男人看了好几条街!
但她不想惹怒他,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我一个周都没刷牙了,不光吃了大蒜还有花椒呢,听说你最不爱花椒了,怎么样?我还口臭!”对他嬉皮笑脸,顾千梦一边说,一边故意往祁烨身上贴过去,狗皮膏药地挽住祁烨的手背,再莺莺燕燕地笑道,“真的!祁少我可没敢骗您啊,要不你闻闻这味道——”
再夸张地启开红唇说,“比放屁还臭呢吧?祁少,我是怕熏着你!”
一口一个屁,比顺口溜还要熟练,顾千梦这么说,无耻没下线地破坏气氛,是个男人都没办法继续邪恶!
冷笑着,那是阴沉沉的笑,祁烨嫌弃地推开她,再手指着她,“我看你就这点德行了,对那个人就服服帖帖!从现在开始契约不作数!”
那个人,指的就是南宫晨!
在电梯里,祁烨看到顾千梦没拒绝南宫晨,认为她对南宫晨旧情难忘!
别的都无所谓,顾千梦一听契约不作数,没祁烨的庇护,她的身份迟早会被揭穿!
关键她还不信他,万一祁烨倒打一耙,她的人生严重伤不起啊!
“我什么地方错了,我改行吧?”身子泥巴一样瘫坐在床上,顾千梦暗喜祁烨不碰她,却害怕自己的处境。
哪知道她的服软,非但没让祁烨高兴,反而更加刺怒他。
脚跟一甩,祁烨单手插在裤袋里,那个转身的动作,要有多决然,就有多决然,顾千梦心里突地一滞,吓得没穿鞋,直接从床上冲在冰凉的地板上,从身后硬是死皮赖脸地拉住祁烨的手背。
可他的气焰真不小,那不屑的眼神,也太嚣张了!根本不将顾千梦的求饶放在眼中!
“干嘛生气呢祁少?有什么话直说嘛!”双手死命地拉住祁烨,就怕他出门之后,会将她的整个人生都改变,顾千梦试探地问,“你带了酒,不是来喝酒的吗?我陪你喝!”
“我不喝!”看也没看顾千梦一眼,祁烨沉下晦暗的眼眸,闲散地松松领带,男人绝情起来,真是够可怕,绝对会掉头就走,让你怎么拉都拉不住!
“要喝你一个人耍,我没心情!”手再将顾千梦一甩,祁烨按住门把。
不得已,顾千梦没办法绕开祁烨,只好从身后一把将他抱住,也不管这姿势有多暧昧亲昵。
“你生气了?”顾千梦郁闷,这男人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你手松开!”眼皮子懒得掀抬,祁烨笔直地望着眼前这道门,口吻里傲娇的意思重得能把人呛死。
“别气行不行?我去搞点气氛助助兴!嗯?”对祁烨,真不能用硬的,在日本的时候,她就吃过亏,这时候得学聪明点。
见祁烨不动声色,顾千梦心惊地先松开她,然后从床头柜上取出手机,点开一段抒情的音乐,是贝多芬钢琴协奏曲——
爸爸最爱的音乐,爸爸说,现在的人,都太浮躁了,很少有人能真正静下心来倾听。
所以在她工作的时候,在遇到低谷的时候,顾千梦都会取出音乐来听。
优雅,干净的旋律,回旋在整个房间里,顾千梦盯着祁烨还没走,就往他走过去。
几乎是同时,祁烨转过身,手亲热地环住她的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