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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
但是今天的话,约翰可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不过约翰也没想着拒绝,在众人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他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先生们戴上各自的口罩,接下来和我一起去病房看看手术的效果吧!”
众人早就等着他这句话了!
轰的一声,一群人各自戴上口罩,跟在约翰身后向病房走了过去。
其实虽然这几天没人进去病房打扰米勒先生,就连伯格曼都表现出了对约翰的绝对尊重。但是看看这小子和托马斯几个每天笑呵呵的模样,谁还猜不到里面情况到底如何?说白了,大家就是想要亲眼看一看,然后从约翰的口中听到最终的结果罢了!
对于众人的心理,约翰当然也是很清楚的。
“这架势。很有当年主任查房的气势啊!”
从办公室到病房的短短几步路,约翰走的是风生水起,感慨万千。他前世当住院医和主治的时候,每次跟着主任大查房都觉得特别气势,一群人呼啦啦的跟在大佬的后面,围着一张病床汇报病情、讨论方案。常常能把刚住院的病人给吓个半死……
……
“早上好,亨特拉尔先生。”
见到了约翰的第一时间,米勒夫人立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问候道。
“早上好,米勒夫人。早上好。米勒先生!”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约翰冲着两人点了点头笑道:“今天我们一是要给米勒先生做一下检查,确认一下身体的情况,二是手术已经过去三天了,伤口的敷料也该换一下,顺便检查一下愈合的情况……”
“谢谢您,亨特拉尔先生!”
听完了约翰的话之后,米勒夫人一脸感激的点了点头。连忙让开了地方。
从手术前的的恐惧到手术后的紧张,再到现在的渐渐踏实下来,米勒夫人在这几天经历了人生中最的一段时间。但是随便一个人现在看看米勒先生的状态都会明白。他肯定是没事儿了:脸上一惊泛起了红润,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乐呵呵的,下床活动也已经越来越自如了!
这一切,自然也被伯格曼等人看在了眼里。
虽然米勒先生依然躺在床上,没有起身,但是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状态非常好。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也就是说……
约翰﹒亨特拉尔先生真的成功了!
在诸人或欣喜,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约翰一脸笑意的走到了米勒先生床边说道:“米勒先生,还是前两日的检查项目。只不过今天由我来亲自操作,呵呵,不用担心,等下给您更换伤口敷料也是很简单的……”
“没问题,您开始吧。”
这两天已经习惯了托马斯等人的身体检查,米勒先生忙不迭的点头笑道。
就在这个时候,保罗早就自觉地站在了约翰的身后,拿着纸笔开始准备记录。按照约翰的要求,每天病人的情况都要进行详细的检查,并完整的记录下来,而且约翰也早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建立起一个让后辈们享用不尽的病例宝库……
没有顾及自己身后的一群人,约翰耐心的检查着病人的身体情况。
米勒先生在术后的第二天就已经排气、排便了,而且进食后也没有什么不适感,约翰这会儿简单的问了一下,腹部也只剩下了轻微的痛感。轻轻按了按米勒先生的腹部,很柔软,只有伤口处有轻微的压痛,而且敷料上面也没有的渗出,整体状况相当的不错
“。”
放下了体温计,约翰顺手拿起了听诊器放在了米勒先生的腹部,片刻后接着说道:“肠鸣音也很正常……”
看着约翰做着一系列的检查操作,众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检查体温、给病人做体检什么的大家当然明白,但是在没有看到约翰更详细的资料之前,谁也不知道他用听诊器去听病人的肚子做什么。只不过看着约翰一脸认真和专注的样子,也没人在这个时候开口询问,反正等下有的是时间……
检查完了的项目之后,约翰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米勒先生,您的身体恢复的不错。等下我们拆开敷料看一下,如果伤口愈合也不错的话过几天就可以拆线了!”
“真的?”
听到约翰的这句话之后,米勒夫妇两人顿时满脸的喜色。
“当然!”
笑着点了点头,约翰转身冲着保罗说道:“保罗,麻烦你把治疗车推过来吧。”
“好的。”
放下手中的纸笔之后,保罗立刻把治疗车给推了过来。这玩意儿也是约翰不久前设计的,和能推的病床一样,在病房里用起来非常的方便,自然让其他人见了之后眼前一亮!
在众人的注视下约翰先洗了手,然后戴上帽子和手套,解开了米勒伤口外层的敷料。接下来他有拿起消过毒的镊子小心的去撕内层的敷料,同时还是语气轻松的解释道:“先生们,给病人更换敷料的时候一样要严格的执行无菌操作,如果撕内层敷料的时候有粘连,大家可以用生理盐水把它浸湿后再撕,切切不可用力拉扯,而且撕的时候注意方向要和伤口立纵轴的方向一致……”
取下敷料之后,约翰把它扔进专用的垃圾桶,然后开始仔细的观察伤口。
米勒夫妇的表情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事实上不仅仅是米勒夫妇,其他人也都蜂拥上前,后面的甚至踮起了脚尖看着米勒的伤口,大家要么是外科医师,要么也是专业人士,自然明白手术后伤口的情况意味着什么……
切口皮肤颜色正常,没有的渗出物!
“呼……”
仔细看了两三秒钟之后,约翰终于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
成了!
只要没有感染的危险,米勒先生的病就算是没事儿了。
即便是约翰心中早就有了预期,此时也忍不住喜形于色,一直吊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哈哈一笑道:“恭喜你米勒先生,如果接下来几天一切正常的话,你们很快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谢谢,太谢谢您了,亨特拉尔先生。”
心情激动之下,米勒先生一挺腰就想坐起来了。
约翰被病人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急声道:“别动,千万别动,我的操作还没完呢!”
安抚完米勒先生之后,约翰给伤口做完清洗消毒,换上消过毒的纱布敷料,这才转过头对托马斯和保罗笑道:“这几天密切观察他的情况,注意做好记录!”
“放心吧!”
心情同样兴奋的保罗立刻点了点头。虽然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助手,但是能够亲身参与到这全过程中去,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生都难忘的经历!
直到这个时候,约翰才起身看向了一直在身后看着一切的伯格曼等人,脸上的笑容显得无比的灿烂:“先生们,我想接下来的话,我们可以好好地聊一聊了……”
ps:今天好困,如果一点之前没有第二章的话,就只能明天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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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八篇 论文()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的日子。
不过在夏洛特医院外科约翰﹒亨特拉尔先生的办公室里,现在却挤进了八个人,除了他本人之外还有同事托马斯、伯格曼和沃尔夫冈两位教授,查克﹒戴尔他们两个来自英国的外科医师,以及爱德华和海因斯两个医学编辑。
人的目光,都到了约翰的身上。
“祝贺你,约翰。”
第一个开口的是伯格曼,他一脸郑重的说道:“事实证明你的理论是正确的,我很高兴你能坚持自己的想法,并且最终证明了这一点。”
如果只从语气和表情上来看,伯格曼的话确实非常的诚恳。
“谢谢您,伯格曼教授!”
约翰双眼一眯,微微欠了欠身笑道:“这必须要感谢您对我的,否则的话我肯定没办法建起这么一个手术室,当然也更无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完成这台手术了……”
不管伯格曼教授说这话的出发点是什么,约翰必须要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事实上,如果没有伯格曼教授后来突然转变态度,全力他改造手术室的话,约翰的把握可就又会少几分了。
等伯格曼说完了之后,内科学教授沃尔夫冈稍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站起身来笑道:“亨特拉尔先生,接下来是你们外科医师之间的交流,我就不参与了。最后恭喜你成功解决了右下腹疼痛的外科治疗问题……”
“应该是急性阑尾炎的外科治疗!”
眉头一挑,约翰纠正了一下沃尔夫冈教授的说法。
对于沃尔夫冈教授来说,约翰做的手术就是解决右下腹疼痛的,但是对于约翰来说,他可知道能够导致右下腹疼痛的疾病多了去了,急性阑尾炎只是其中之一而已。自然不能简单的等同起来。
“appendicitis?什么意思?”
沃尔夫冈教授的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appendix这个拉丁语他当然知道是阑尾的意思,但是appendicitis这个词他可真是没听说过,只是从字面上猜出来和阑尾有关系而已。
“阑尾炎症的意思。”
约翰稍稍愣了一下,连忙笑着解释道:“我用加上了一个希腊语的后缀,组成了一个新词来表示发生在阑尾部分的炎症……”
“为什么要加希腊语的后缀?”
约翰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其他人也都有些疑惑了起来。
作为可以与神沟通的语言,拉丁语一直都是欧美主流社会所必须掌握的语言,此时的地位远远高于英语和法语。事实上,在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的时候,在一家欧美的学校里……不管是哪一个等级的学校,直至大学阶段,拉丁语都是学生们的必修课。
至于医学领域的话,就更不用多说了。
谁都知道,在的学科中医学名词远远多于其他的学科。因为它的派生词极多。而绝大多数的医学用语都是由拉丁语组成的,处方等全都由拉丁语书写,它是每一个医师都必须精通的语言。可以说在的学科里面,没有一个比医学更加的依赖拉丁语的使用。举个简单的例子,直到21世纪的时候,中国的医学生们依然还要选修一学期的拉丁语,至少当年约翰就曾经为之头疼过好几个月……
希腊语虽然也是19世纪西欧各国的通用语,而且最近在医学中多有使用。但是给一个拉丁词干加上一个希腊词缀,还是让大家多有不解。
“这……”
眨了眨眼睛。约翰干笑着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听起来顺耳而已……先生们,既然我是第一个准确描述这种疾病的人,那么自然就有资格为它命名,不是吗?我的论文中都已经使用了appendicitis这个词!”
说到最后的时候,约翰的语气不由得强硬了起来。
他不知道历史上因为这个希腊词缀的问题,引起了不少人的非议。只是因为那位把右下腹疼痛定位在阑尾的美国医师起了这个名字,而且影响力颇大的缘故,没能阻挡住他在外科医师中广泛传播而已。他只知道自己已经习惯了用这个单词,而且这辈子又是开创者,自然不愿意因为别人的意见而修改。
“当然。你当然有这个权力!”
耸了耸肩,沃尔夫冈教授无所谓的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