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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什么,酒还没喝完呢?”阿胖一听说要走了,顿时有点火冒的说道。
“好吧,那等会你可别叫我又过来接你。”就在这时小刘已经去替我结了账,我任由着他扶着对阿胖无奈的说道。
“哎,这不是。好吧好吧。”阿胖先是一脸的不乐意,但听到我要把他丢下的话后彻底没辙了。只好无奈的提着桌下胀鼓鼓的牛仔包跟了出来,估计这家伙是担心又迷路了,或者是没处可去吧。
·····
这时,我的酒已经清醒了大半。正坐在副驾驶位上吹着从窗外吹进来的阵阵凉风。
突然,我不经意间的从后视镜中看见了阿胖脸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心中疑惑的想道:莫非阿胖有什么要紧的事不成,
想道这儿我转过头对正在开车的小刘说道:“要不你先送我回家吧,你回去的时候对王哥说一声。”
“久哥,你不是才到这没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小刘不解的问道。
我伸出了右手扶了扶额头,对小刘示意了坐在后座上的阿胖。“哦,对了久哥。后面坐着的拉土大汉是你什么人啊?”小刘回过头看了身后的阿胖一眼,略懂的问道。
“我死党,叫胖哥。好好的开你的车,问那么多干嘛。”我撇了小刘一眼说道。
小刘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
我的老家是住在铜仁市的玉屏县,从铜仁出发略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吧。
我父亲原本是在铜仁的一个地质局里工作,原本他是住在玉屏。所以在玉屏也有一套房子,后来他被调到市里面县里面房子才空置了下来。
我之所以把阿胖带到县里面,那是因为我跟他毕竟是在哪里长大的。算是回家一趟吧,再说了我想带他去看看我爷爷。
小刘开车很稳,速度也比较均匀。我一来无事便对阿胖说了家里面的一些变化,免得他下次在家面都还要迷路那就尴尬了。这家伙一直都是个路痴,也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在外面度过的。会不会经常也迷路,想到这的我不经意间笑了起来。
阿胖见我无依据的笑了起来也只是用那一双近乎牛眼大小般的眼珠子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抱着双肩装深沉。
·····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我们到家时已经快下午三点了。我叮嘱了小刘几句后便带着阿胖回到了家中。
客厅里,我随手递给了阿胖一个杯子。让他自己去倒水喝,自己却在沙发上坐了起来。
“说吧,你又有什么歪主意?”我歪过头对阿胖问道。
“我能有什么歪主意?当然是带着你一起发家致富啦。”阿胖递给我一杯水后大大咧咧的说到。
“我还只是个学生,再说了我暂时又不缺钱用。我干嘛跟着你混?吃饱撑了吗?”我笑了笑说道。
“学生又怎么了?学生就不能赚钱了不成?·····”阿胖在一旁苦口婆心的说道。
“打住打住,老实说你怎么会突然回家来找我。可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可没那么好忽悠的。”我没好气的说道。
“少爷啊,如今的世道难啊。做生意更难啊。”阿胖边叹气边说道。
“哦?”
“你是不缺钱,可是哥哥我缺钱啊。”阿胖摊开了那双已经磨起了厚厚的老茧的手无奈的说道。
“说吧,你有什么难处?只要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我几乎想都没想的对他问道。
“你还别说,还真有需要你的地方。”阿胖听完我这话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得拍了拍手掌说道。
“还记得上次我回来的那趟吧?”阿胖摸了摸后脑勺,想了一会儿说道。
“你奶奶去世的那次?”我想了想说道。
“嗯,我回去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说到他奶奶,阿胖眼色有些黯淡。不过很快就一闪便不见了,毕竟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阿胖从桌上拿起来杯子喝了口水说起了他当年离开家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阿胖当年离开家后去找了我二叔,我二叔他是一位初中的地理老师。不过在学校里面教了几年书便辞职了,老实说自从他辞职后我也很少见到他。
这些年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不过从阿胖的话里面我才知道我二叔这些年的行踪。
当年阿胖离家后不知为何居然得到了我二叔的消息,便去投奔他去了。
他们做的也不是什么光鲜的事,不过属于暴利,得钱快。
说好听点是收古董的,难听点的就是倒卖文物。
不过他们还真是和那些开店卖古董的也不全是一回事,众所皆知。那些开店卖古董的就是从一些盗墓贼手中收购冥器,在经过连续几次的转手。
那么这件冥器的价格会翻上几倍都不止,有时候也会在店里弄些赝品或者假货。反正大家你情我愿,就算有些藏家买了假货也只能自认倒霉。这一行的水很深,几千年了。推荐还是不要试水为妙,
开店收冥器的都属于商人,俗话说“三分说,七分做”。但毕竟他们这一行却是九分靠嘴,一分靠做。遇到些不懂或者是一些半吊瓶子的藏家全靠嘴子皮吹,但一遇到懂行的那就不行了。到时候别说什么:“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要是敢坑那些懂行情的不把自己玩死那才叫做奇怪。
这一行业风险大,毕竟事情的本质本就是犯法的。盗墓这个环节或是主犯,那倒卖或者倒买的那就属于从犯了。被抓到了不说吃枪子,十几年的铁栏杆那是少不了的。
(本章完)
PS:本文纯属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3章 顺眼()
但还是有一部分人虽说也是倒卖文物,但做的却不属于盗卖。属于低风险高利润。
道上的人称之为“顺眼”,意义其在为帮别人收购“文物”。打个比方来说和那些黑中介差不多。
甲开出一百万给乙,让乙帮甲买一件“文物”。当然,这个环节里有着很多的因素。时间期限、成色、年代····等等。
乙方又去到处寻找丙方买,这件“文物”最终价格那就有看乙方的能力了。一百万如果乙方能用五十万买到,那剩的五十万属于乙方所有。除了这乙方抠出来的五十万之外,乙方还另有甲方提出的“分成”。
按百分比来算,一般的都是在百分之二十左右。这么算的话那么就成了:甲方付出一百二十万给乙方,其中二十万是佣金。最后乙方用一百万中的一半买定“货物”。剩下的连佣金一起算的话那最终能拿到七十万的实际金额。
这种并不属于倒卖或者倒买,总之就是拿别人的钱帮别人做事。就算“文物”出处不净,警方也不会追查到自己的头上。毕竟这种事不会出现第三方,说白了点不关一跑腿的事。顶多也只是过过场子而已,当然。这是不打擦边球的前提,不过一般出现红灯都是甲方解决。
顺眼一般是看眼力,钱付多了不打紧。如果买了假货坑买主,那就等着赔钱吧。自己在这个行业的名誉算是没了,能雇佣顺眼的买主一般都是这一行的高手。有时完美的文物都能给你挑出一些瑕疵出来,更不用说那些假货赝品了。
有时就是如此,一层坑一层。到时候究竟谁是最大赢家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顺眼这一行业算是倒腾古玩的高手,没有十几年或是几十年的经验还真没人敢接触。
而我二叔是什么时候接触到这一行业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是阿胖跟我说起我还被他蒙在鼓里呢。
话说阿胖当年一直跟在我二叔身边,也学到了不少。不过有时也要看天赋吧,不管怎么学也只是略懂点皮毛而已。
后二叔失踪了,阿胖又比较心急。见整天游手好闲的也不是个事,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
常常和道上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在一起,不过终究很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就凭着他的那点手艺也敢卖弄。就这样有好几次进了局子,还吃了几个月的牢饭来着。
至于是为了什么进去的,这还别说。倒斗,算是盗墓吧。
明明和一群吊瓶子的盗墓贼计划好要下斗的,但不知为何泄露了风声。接着还没出发就被警方一锅给端了,警方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也没太为难他。
再说了也没造成什么损失,不过他档案上已经变黑了。
不过这对当时的阿胖也没什么影响,一个初中都没有毕业的还在乎什么档案不档案的。
后来阿胖也学乖了,也没有和那些盗墓的继续厮混在一起。不过有没有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他是这么对我说的。
阿胖从局子里出后也找了份工作,不过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事。古玩店一个打工的,工资也还可以。
关键是可以学到一些知识,干了还不到一年。阿胖心急的脾气又上来了,工资再高也终究是给别人打工的。与其帮别人打工还不如自己单干,打定主意后当天就离开了店铺。
几天后就出现在了陕西汉中,还真别说。第二个月阿胖还自己搞了个地摊,不过运气似乎不太好。
天天被城管撵不说,生活上也是只出不进。不过好歹也坚持下来了,就在他经营的地摊有所进展时。自己却被请进局子里面喝茶去了。
听说是被警察的钉子给盯上了,因为前不久倒卖了一件明朝的明成化斗彩三秋杯。也不知是他太过于幸运还是不幸。
后来也因此入狱,再后来经专家鉴定。那明成化斗彩三秋杯是只赝品,得知这个消息的阿胖也气急败坏。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择兵,不过也因此给阿胖减刑。
三年监狱的给减为了10个月,后面也再加上阿胖一心的想出去找点事情做。所以在里面一只手表现得很好。到最后在里面待了个八九个月就提前出狱了。
不过时间相对于三年来说也较短了,出狱后的阿胖整天浑浑噩噩的。估计是在里面吓得够呛,不过他这些年毕竟也不是白过的。
先不说经历过大风大浪,他心理素质还真不是吹的。
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阿胖又重新出现在了大众的眼前,不过估计也没人认识他。
后来阿胖开始接触到了我二叔原先的路子,就是顺眼。没想到这下这小子的运气居然这次出现了转机,接了几单替别人看货的活后居然赚了个盆满钵满。
不过运气似乎也就到此为此了,就在其中的一单出了岔子。
那天胖子在上海交货,在顺利交货后有幸认识了一个古董商。听说这古董商姓官,反正是经过这次让他帮忙顺眼的上海人给介绍的。
胖子平时又是个胡吹乱嗙的人,哪怕已经进了不少局子仍然还是改不了那个性子。这次没想到着了别人的道,几杯白酒干下肚皮后也不问问人家要找那种货色。就拍了拍胸脯向别人打包票一定会找到的。
回到汉中后才发现了事情不对劲,为啥?经过几个见识广的朋友才得知这件事情的不寻常之处。听完啊胖才感觉到一阵后怕。原来哪位姓官的古董商人家要找的并不是冥器,而是一种传说中的药材。
南朝宋人刘敬叔撰写的《异苑》一书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元嘉中,豫章胡家奴开邑王冢,青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