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连吓到俞知乐后的台词都想好了:对不起,吓到你啦?我不是有意的呢。
如果这样说的话,想来这个俞知乐也不敢说自己点儿什么。
没想到先被吓到的,居然会是自己。
更叫池飒气闷的是,俞知乐居然抢了自己的台词;
“对不起啊池飒姐,吓到你啦?我不是有意的reads;。”
池飒顿时感觉到了自己这句话的杀伤力,被俞知乐噎得连火都不敢发,只好堆出了个笑容,说:
“你反应挺快的。”
俞知乐歪歪脑袋,露出了甜甜的礼貌的笑容:
“池飒姐,你有什么事儿吗?”
此时,池飒那颗被俞知乐吓得砰砰乱跳的心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是啊,她找俞知乐,自然是有事儿的。
池飒面上挂起了和善的微笑,温柔地搭上了俞知乐的肩膀:
“上次跟你这么说话,还是在大半年前,你刚刚进队的时候呢。你还记得吗?当时我们还打了四个球,你赢了一个,现在你想不想再……”
池飒正拉着俞知乐,一点一点地试图把话题引到自己想要引向的方向,可是,俞知乐却变戏法似的将一个盒装的金枪鱼寿司塞到了池飒的手里,笑容满满道:
“池飒姐,你吃这个。很好吃的。”
现在自己明明在跟她讲以前的事情,她偏偏顾左右而言他,岔开话题,她存的是什么心思?
池飒看着俞知乐天真无邪的笑脸,又是一阵火大。' 超多好看小说'
没错,就是火大。
在得知俞知乐战胜苏绣后,在得知舒狂和俞知乐有可能有那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时,她越看俞知乐的笑脸,越觉得火大。
这不是因为舒狂,也绝不是因为她嫉妒俞知乐
她是市女队的头号种子选手,难道会嫉妒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这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心机女,懂得装傻卖乖,博得教练的好感,博得舒狂的好感
她池飒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人reads;
俞知乐当然是看不透池飒的内心的,但如果景上华在,也能读懂池飒此时的心理活动的话,必定会嗤之以鼻:
得了吧,您就是觉得俞知乐的势头发展猛,觉得自己没吃到嘴的肉被抢走了,何必要给自己找那么高大上的理由洗白,不累啊?这样说吧,都是世界的错,俞知乐就不该被生出来,您满意否?
池飒揣着这样负面的心思,说话也忍不住带了些怒气:
“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俞知乐一怔,说:
“我听了啊,池飒姐你不就是想和我打球吗?来,拿着这个,很好吃的。”
一直在揣测俞知乐岔开话题的意图的池飒,顿时又给噎了个半死。
搞了半天她在听?
池飒顿时觉得,刚才脑补了那么多的自己简直是个白痴。
不过池飒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继续笑容可掬地问:
“那我们就打一场吧?”
如她所愿,俞知乐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无比渴望的神色。
池飒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很好,她想要的就是俞知乐的这个反应。
苏绣打球的时候擅长使阴招,池飒懂得,也看得出来。
其实如果有心的话,打出苏绣的那种球,对于池飒来说,是半分压力都没有的。
而且,她有信心做得比苏绣更好。
她是个数据流的选手,打球比苏绣更会用脑子,对于如何有效地、在不知不觉中压迫俞知乐受过伤的左脚脚腕,她有无数种办法。
只要时常和她这样打打球,池飒相信,俞知乐的脚伤,是无论如何都好不了的了。
池飒构想得很好,但是,俞知乐在露出无比期待的表情后,居然摇了摇头,说:
“不要了。”
池飒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十动然拒”?
连续三次在俞知乐面前吃暗亏,池飒费了很大劲儿才忍住想要吐血的冲动:
“怎么了?我可是很期待和你打一场试试看的。”
俞知乐不无遗憾地说:
“教练说了,我最近最好多加强上肢力量的练习,不到正式比赛的时候,能不打练习赛就不要打,要不然脚养不好……教练还说,要小心别有用心的人,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啦,但教练说的话都是为我好,嗯,教练就是这样讲的……”
俞知乐碎碎念得很欢,而池飒的脸却越来越沉。
从她的角度来看,俞知乐这是借着江同之的口,暗指自己别有用心?
场外的江同之表示,菇凉,你想多了,这孩子的心眼数量远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多。
要是俞知乐脑子真像池飒脑补的那样,聪明又有心眼,跟俞良宴似的,那江同之哪里能把她逗得团团转,叫她干嘛她干嘛?
说实在的,鉴于上次她被苏绣狠狠地坑了一把,江同之都很想帮俞知乐手工戳几个心眼子出来,省得她被人坑了还替别人数钱。
要让江同之对池飒的行为和心理做个评价的话,池飒这属于典型的聪明过头,看谁都是玩儿宫心计的好手。
但他并不知道池飒现在的所思所想,也不知道俞知乐单凭自己的天然呆就堵得池飒无话可说,甚至搞得她心塞无比。
他现在全心全意关注着的,是另外一件事。
:
130。第130章 什么仇什么怨()
默默地躲在门口,看着宋晓羽和贺助理走远后,江同之就钻进了机房。 广告
从刚才开始,他就有种莫名的直觉。
这个给贺助理发邮件的人,他应该认识。
原因很简单,他觉得,那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听起来甚至连半分威胁性都没有的留言“不要删除”,像极了某只年轻小狐狸的口吻。
而且说起来,他也是有充足的动机的。
他一边开机准备玩游戏,一边愉快地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俞良宴接起电话来的时候,语气非常轻松,听上去心情不错:
“怎么了?”
江同之也不跟他弯弯绕,直接问:
“你今天是不是给什么人发了个邮件?”
俞良宴的口气听起来有点儿慵懒:
“哦?你已经看到啦?那他删得还真够快的reads;。”
听他这口气,这事情绝对是他干的没跑了。
江同之之所以和俞良宴能成为损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俞良宴和他一样,都有恶趣味的一面,所以,在确认那个匿名邮件发送人的确是俞良宴后,他并没有从道德层面声讨俞良宴,反倒兴致勃勃地追问:
“还真是你发的?说说呗说说呗?他删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可俞良宴还没来得及回答,江同之的眼睛就直了。
他面前的电脑上,原本的系统自带的省球队内部页上,已经被一个奇怪的页完全覆盖,上面有条有理地列着关于贺助理做过的丑事,一二三四条,有理有据有顺序,详尽得跟年度总结报告似的。
第一条,就是他贪了队里本来打算发给学生的福利,零零散散共计3000块钱,下面贴着发放福利的原通知文件,上面清清楚楚地标着实际上应该发放的正确数额,下面还无比贴心地附了一句话:
请各位被分发福利的队员们自行比对。
第二条是二十多张值日表的影印文件,事无巨细地列了去年负责打扫整理球场的人员名单。
这值日安排之类的琐事,全都是贺助理一手负责的,而关键是,每张上面都有景上华的名字,而且只有景上华一个替补队员的名字。这有意的刁难和安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贺助理这是有意在跟队员过不去。
这公报私仇的大帽子,稳稳当当地就扣上来了。
第三条是贺助理私自在别的私人俱乐部里充当教练的证据,不仅有他指导别人训练的正面高清****照片,连工资条都被人贴了上来,白纸黑字的,根本狡辩不了。
要知道,队里对于执教人员私自出外任教,管理得那叫一个严格,一有发现就是扫地出门的节奏。
原因很简单,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这样的人,他们用不起。
……
江同之一条一条地看下来,激动得简直坐不住了reads;。
这爆出的料也太够劲了
尤其是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江同之简直想拍着俞良宴的肩膀,对他说,小子,你这也忒狠了,忒落井下石了。
最后一条,是贺助理的qq聊天记录截图。
上面的qq号虽然被人贴心地打了码,但打了码就跟没打一样,该漏的信息还是漏出来了。
和贺助理聊天的人,叫“x羽”,两人在qq通话中,高谈阔论,天南海北,诋毁景上华及其他一切他们看不惯的球员,对市队很多教练和助教开了群嘲,甚至还有骂市队总教练的,江同之甚至在中间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自己被他们指责说护犊子,不公正对待每一个球员,还被问候了亲属。
得亏江同之看热闹看得正如醉如痴,这种细节,他压根不care。
不仅如此,贺助理还极其作死地在qq聊天记录里高调地谈论了自己私自外出执教和克扣福利的事情,并且堂而皇之地对“x羽”说,我挣了钱,就给你买包包买衣服。
很好,拉得一手好仇恨。
一路看到现在,江同之对于其中包含着的巨大的信息量表示有点儿接受无能。
但是,他八卦的冲动和欲?望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他拿起手机,急急地问电话那头的俞良宴:
“这些你都是怎么搞来的啊?”
俞良宴的回答那叫一个气定神闲,好像这事儿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丑事是他们自己干出来的,调查资料和证据是我弄来的,黑你们的站是国外的一个朋友翻墙做的,就这样。”
“就这样”是什么鬼啊?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真的好吗?
江同之还想再问,那头的俞良宴已经慢慢悠悠地开始为他答疑解惑:
“放心,那个人值得信任,也很专业,不会黑你们内部站的资料,就是暂时用这个页代替一下你们原先的页,持续时间大约是24小时,我想,你们的领导应该很快就能看到这些证据了吧?”
江同之张了张嘴,忍不住吐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贱?人啊……”
俞良宴却也并不恼,还笑了笑:
“嗯,算是吧。”
俞良宴一笑,笑得江同之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能这么残忍地扒人家的皮?
江同之忍了忍,还是没憋住,把心里转着的念头问出了口:
“你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俞良宴那厢回答得轻松自在:
“没有啊。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些都是他自己做出的事情,我可没有污蔑他,那些证据你也看过了,任何一条都对得上。我也只是帮他把他自己做过的事情展示出来而已。我想,你们的领导对于这么恶劣的行径,一定会进行公正的处理吧?”
说得这么正气凛然完全叫人无法反驳呢
废话,省球队的内部页被黑,这事儿明天就能被捅到省体育局去。
俞良宴用的人,必定是可靠的,而且他也说了,那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