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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墨就是这么说的,他要来当你的娘家人。代替父亲,充当你的娘家哥哥,把你送到我手里。”
就连一向对这种事儿一知半解不是很懂的俞知乐,也‘露’出了斯巴达的表情。
俞良宴面上很淡定,心里却也是疑海翻腾:
平墨打的是什么主意?
猫的确是没有父亲的,她的母亲……好吧就当是没有。
而俞松岩也不能送俞知乐上红地毯,那样貌似更加奇怪。
算起来,除了江同之和平墨,还真没其他的人能够担任这项工作。江同之吧……俞良宴联想到他平日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生怕把这项重要的任务给了他,他会一脸严肃地说出“晚上不要让她太劳累”之类的话,到时候俞良宴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动手‘抽’他。但是‘交’给平墨,万一他说出“我把她‘交’给你了,如果你敢blabla我就砍了你把她抢回去”,俞良宴可以想象到,在场的宾客,表情一定都非常‘精’彩。
两者相害取其轻,江同之的出现,总好过让平墨出现,把整场婚礼的悬疑气氛调动起来吧?
所以,他在心里下了判断后,征求俞知乐的意见:
“猫,你说呢?”
俞知乐跟俞良宴对视了一眼,好像对俞良宴的意思心领神会,弱弱道:
“哥哥,我们还是请教练吧……”
很好,这猫和他已经有了默契了。
意识到这点的俞良宴很满意,温柔地‘摸’了‘摸’这猫的头顶,轻笑道:
“好,就听你的。”
俞良宴一转身,给平墨去了个电话,表示,不好意思,这个位置已经被人预定了,不要闹了,洗洗睡吧。
没想到,平墨居然在电话那头跟俞良宴争开了:
“给谁了?我是从小把她带大的我怎么就不能送她上红毯了?俞良宴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去搅局?”
这中二病妥妥的啊。
俞良宴轻叹一口气,坦然地说:
“嗯,我当然这么觉得。”
俞良宴的直白,一下子让平墨炸了锅:
“我不会的,我现在只想稍微补偿一下她去给她撑腰她娘家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给我听好,你要是敢欺负她,我……
俞良宴无奈地掏掏耳朵,表示:
平墨这家伙,就算正常了,也还是那么不正常啊。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看上去是那么和平。
然而,一直观察着俞知乐的比赛的江同之童鞋不淡定了。他发现,俞知乐貌似走上了一条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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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是骄傲自满了么?()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看着徒弟靠着厚颜无耻的倒贴行为,从不少人那里骗得……不,学习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训练方法的时候,江同之是很为徒儿欣慰的。 …
他江同之的徒弟,就应该有这种坑人不打商量的英勇气魄
然而,随着赛程的推进,江同之开始觉得不大对劲了。
距离第二场比赛一周后,俞知乐排位轮到了第三场比赛,对手是一个俱乐部的主力。
俞知乐一上场,就和她打得相当‘激’烈,你来我往,但是看台上的江同之却发现,她的打法好像没有挥发出全部的威力,好像是刻意藏拙似的,专‘门’打后场球,而且……
打法很像安小然。
江同之已经琢磨透了俞知乐这一周东颠西跑拉人脉求‘交’往的原理,就是想广积粮多种树,多从别人那里偷师学艺嘛,很不错啊,只要她能融会贯通,而不是活活把自己的打法‘弄’成大杂烩,对她以后的比赛,肯定是有好处的。
可非常不妙的,江同之觉得,她的学艺举动,是以毁坏她那纯熟系统的暴力打法为前提的。
证明就是,她的打法开始变得复杂多元起来。
这从表面上看是件好事,但是对于一个球选手来说,复杂并不是神马制敌法宝,一个用得不慎,反倒会把自己折进去
举个浅显点儿的例子,人的脑子就是一个球那么大,容量毕竟有限,专‘门’研习一个科目,在这个科目中做到极致,绝对好过于把时间分散,东搞搞,西凑凑,如果真的照后者那样‘操’作的话,最终八成会把自己搞成四不像。
这场比赛,因为俞知乐没能百分百地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打,她又是以二比一险胜,两个人的最终的比分极度接近,让江同之看了都觉得悬得慌。
江同之在赛后把俞知乐拽过来,苦口婆心地告诉她,以后你上场的时候不要玩儿这种险招,你的对手都是这片地带‘混’得风生水起的人物,不是那个当初可以让你尽情凌虐,怎么爽怎么来的宋晓羽,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挂的,侬脑子瓦特啦?
俞知乐被江同之训斥了一番,含糊地表示要听教练的话,才能快快长大。
但是,在江同之看她第四场比赛的时候,江同之险些控制不住上场把俞知乐拧着耳朵揪下来
她居然变本加厉了
她在短短的两周里,结识了两打有实力的球员,找她们切磋打球,把她们的打法‘精’华汲取过来,每天都过得极其充实。
可在江同之看来,俞知乐的行为就是妥妥的拣芝麻丢西瓜
她就算是个天才,从生物结构上分析也是个人类,她哪能把那些打法在短时间内融会贯通?
所以,她打球的时候,就显得极其随‘性’,天马行空,一会儿打打后场,一会儿打打前场,一会儿专用反手,一会儿则是绵里藏针把正手进行到底。
在江同之的眼里,俞知乐简直是在作大死。
可落在俞知乐对手的眼里,这个球员就太古怪了。这打法也太杂了,怎么感觉一会儿变一个一会儿变一个?你当是超级变变变啊,稍微有点儿定‘性’好么?虽然俞知乐的打法,落在江同之眼里,是漏‘洞’百出惨不忍睹,可由于她的基本功极为深厚,而且一会儿一变,她和她对手的比分咬得极其紧,居然打出了三盘比赛打出两个抢七局的big。game。
打完球后,俞知乐惨胜,就靠两球的优势,夺得了比赛的胜利。
俞知乐的对手还在深深地惋惜,觉得自己再努把力,被搞掉的就不会是自己了的时候,她觉得眼前一‘花’,再抬眼一看,惊愕地发现,刚才还站在对场的俞知乐已经不见了。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移形换影?
在俞知乐的对手脑‘洞’大开的时候,江同之已经把俞知乐拎到了一边,劈头就教育道:
“不是叫你不要‘乱’试验么?你的打法已经‘乱’了你知道么?”
江同之咬着手绢,表示很痛心。
俞知乐像海绵吸水一样吸收别人的知识和能力,江同之表示喜闻乐见外加一百个赞。
氮素要是急功近利连嚼都不嚼就把人家的东西全盘吸收你真的不怕消化不良拉肚子啊?
但是,俞知乐似乎已经在这扇江同之为她打开的新世界的大‘门’中遨游得太欢快了,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
“不要紧的啦,反正球,就是玩儿么。”
江同之被噎了个半死,抬手去拧俞知乐的耳朵,俞知乐也很是醒目,撒‘腿’就跑,跑出距离江同之安全距离二十米后,才冲他得意洋洋地扮了个鬼脸。
江同之站在原地,心里真是有无限哀戚:孩子大了啊,不好带了。另一边,b市。
看着江同之传来的俞知乐的比赛录像,林居南的眉微微蹙起,看向了另一边已经是满头黑线的景上华,问:
“你有和她谈过么?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打法?”
景上华完全不知道,俞知乐在搞什么幺蛾子,她只记得,两天前,她打电话给俞知乐时,俞知乐好像‘挺’高兴的,甩着尾巴说,她想到了一个比赛的好办法。
搞了半天就是个这?
反正,看到这个录像的时候,景上华只有一种感觉,就是这小丫头在家被她哥哥宠着捧着,在队里被教练宠着捧着,尾巴翘起来了,觉得自己真的天下无敌了。
她的打法,都可以称得上狂妄二字了。
因为,每个球选手都有着自己固定的技术风格,而任何的球技巧,也会由于球选手固定的技术风格,而体现出不同的威力。
如果在比赛中,不停地更换自己的技巧,一是表现对对手的轻视,意味“你看老娘随便打打都能完虐你”,二是表现对自己技术的自信。
可就连景上华都能看得出来,俞知乐这种打法完全是漏‘洞’百出,就是她的对手还不够强劲,如果她真的场场都这么打,只等着遇到真正的高手,然后被吊打吧。
景上华是这样想的,其他的人自然也是这样想的。
但俞知乐是真的骄傲自满了么?这个问题,还是‘挺’值得商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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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一条道走到黑?()
在这个时候,不止有一个人,在研究俞知乐的录像。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池飒苍白着脸,默默地坐在电脑前,电脑上是俞知乐第四场比赛的比赛录像,她‘露’出了一个浮肿、苍白而又轻蔑的微笑,拿起电话,对着那头说:
“小爽,我发给你的录像,你看到了么?”
电话那边,池爽,池飒的堂妹,正在悠闲地***着鼠标,随意道:
“姐,我没觉得她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啊?完全就是一个基本功很好的菜鸟,她不会是在隐藏实力吧?”
池飒摇了摇头,眼里散发着喜悦的光芒:
“我对她的技术特点还是有点儿了解的,我仔细看过她的比赛,发现她应该是走歪了。她的基本功还是那个样子,但是她在有意改变她的技术风格,向多元化靠拢……再说,如果是你的话,就算要隐藏实力,会在这种比赛里隐藏吗?”
池爽把鼠标一丢,哼道:
“谁知道呢?”
池飒面上含笑,说:
“大概她是被人宠坏了吧,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过,我倒巴不得她学得多一点,最好把她固有形成的节奏全盘打‘乱’,那样的话,她也就走火入魔了。”池爽无聊地摆‘弄’着自己的指甲,问池飒:“既然这样,姐,她怕是连s市赛区的出线名额都拿不到,那你干嘛还要让我看她的录像?我都不一定有机会遇到她。”池飒的面上浮现出一丝仇恨,咬着牙,恶狠狠地琢磨:虽然她憎恨俞知乐,恨她毁掉了自己宝贵的‘腿’,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俞知乐是个仅凭着自己的天才就能通吃一方的选手,她对u16组里的参赛成员都做了调查,判定其中大概只有四个人可以和‘乱’打一气的俞知乐有一战之力。但她同样也清楚,俞知乐是一个比赛型的选手,比赛中的变化也是有的,很多时候靠的都是运气,因而,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池爽是她的堂妹,是b市有名的新起之秀,球是自己手把手教的,教练自然也是顶尖的,虽然没有加入省队,但是她是一个球俱乐部里当之无愧的当红好手,她本人也是个不输于自己的综合型选手。
如果,如果她能够碰上俞知乐,能够和她有一战,替自己报仇的话,那池飒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