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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吗?“忽然冒出的一句,让离青歌思考了好一会才明白他是指金般若,于是笑道:“人家现在可风光了,太白楼的大掌柜,每月有上千两银子进账,还是白鹿书院院长楚玉空记名弟子,皇亲国戚都没人家风光。“
金破风听后面上满是欣慰,似乎是在为金般若而高兴。“他是我儿子“,离青歌看到说这句话时金破风是满脸得意的,显然为金破风的成就感到自豪。
“他母亲在生他时就因难产而离世,所以我为他取名未归。“金破风继续说道。离青歌轻轻地为金破风填上了新茶,静静听他诉说。“未归小时候很聪明的,别的弟子修三天的剑诀他一天就可习的熟练。“
“他十岁那年就铸了剑魂,十五岁养了剑心。“
“二十一岁时就唤醒了剑灵“,说着叹了口气,“也是同年在与王屋派的一次接触中认识了年方双十的王屋缺月,那姑娘我见过,人很灵性,很聪明也很文静。“
“未归见了人家一面,就那样毫无理由的喜欢上了人家姑娘,可是那姑娘是许了人家的。“
“唉,未归这小子就是个死心眼,这点我打小就看的出来,“金破风擦了擦缓缓流出的眼泪,笑着继续说道:“未归费了很大心思从一江湖帮派中买到缺月许的那家人底细。“
“他那天喝了好多酒,醉的很沉,说了一夜的胡话,他说那人家子弟太纨绔,而且早先就在洛阳毁了一个官宦人家姑娘的清白,被人家打断过一条腿。“
“如果不是那人家族掏钱打理,他死三次都不会有人说可惜。未归后来就哭着求我,求我帮他去提亲“,可是这事我帮不到啊。
因为那个老愚公太强势太爱惜自己的声名了,你想想,一个武林大寇却总是喜欢假仁假义的做些大善事,却总喜欢以文人大儒自居,何况他子孙成群,弟子满江东,为了自己声名,死一个两个他不会皱下眉头的,而天下人只会说他大义灭亲,说他仁义。
后来未归不知从哪得到个主意,给那纨绔设了个套,逼着那纨绔休妻。可是他以为那纨绔和他一样讲仁义,当未归高兴的拿着休书去找王屋缺月时被那纨绔带人半路截住,呵呵,几个小地痞又怎么能是未归对手,未归没出剑就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那纨绔倒也倔强,他就是要激怒未归,以称口舌之快所以一直出口侮辱王屋缺月,怒火攻心的未归失手刺了一记心剑。酒肉掏空身体的纨绔就那样一命呜呼。
未归见闯了大祸,跑来求太上长老。太上长老与老愚公本来就不对付,这会怎么能拉下老脸去低头。结果老愚公打上门来。
与太上长老大战两天,后来两倍俱伤下,各退一步,未归本是太上长老定下的下任掌门,老愚公的要求是把未归逐出门墙,可太上长老知道这样消不了老愚公的气,那老愚公很可能半路下手害了未归的性命。
所以太上长老狠下心来,那天在当着老愚公的面抽出未归的剑灵,那剑灵本是人体修炼而出,离开人体后迅速跌落至剑胎,说道这他看了一眼离青歌,就是注入你体内的那柄。
离青歌只能尴尬的笑笑,这会还能说什么好呢。未归离开剑派后太上长老也失踪了。金破风继续说道,直到一月后太上长老才回来。
一身是伤,后来听说未归拜入白鹿书院,我们都明白是太上长老在后面使了力。不然只招书生的白鹿书院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江湖弟子?
那为什么太上长老把这些不告诉金,,不告诉未归师兄。离青歌忍不住问。金破风苦笑了一声,太上长老是我祖父,一向高高在上的他怎么可能去给曾孙说这些事,而且,因此事对未归很是失望,更何况当太上长老听说未归改名般若后就更是怒火中烧,他知道那是白鹿书院的白狂生在报太上长老一箭之仇。
离青歌暗忖到,这一家人真是个个怪胎,老的,更老的,小的没一个跟自己家人好好沟通,这小事居然搞这样复杂,白白大家都心情不好的互相不快乐着。心说自己以后要以此为鉴。
第10章 你小气想要我命我大方只拿你腿()
还有一月就殿试了,离青歌已彻底巩固了剑胎,但是对唤醒剑灵却一无所获。这日他便准备辞行了,竹林的小径上离青歌看到内门师兄在演练剑决。
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喊不出一个师兄的名号来。自己还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亲情上母亲因自己失忆伤心而躲着自己,父亲要复仇与自己不没时间来往,进师门要抓紧时间练功没功夫与师兄弟交流,孤独,犹如两年前一样的孤独。
清冷的竹林仿佛只剩下自己,抬头望向那穿梭的蜻蜓,它们好像从没有忧愁,那就不会孤独。时间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还是那荒蛮的峡谷还有那飞舞的蝴蝶,从虫豸蜕变到蝴蝶是一个成长的过程。
那么自己呢?何时可化蝶?离青歌苦笑了下,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忽然离青歌脸上的表情停顿了片刻,错了,错了。是他们疏远了自己还是自己疏远了他们?就那样离青歌顿悟了。
或许过了半个时辰,离青歌感觉时间不会很长,从打坐中醒来后却发现金破风立在自己身旁。师傅,离青歌就要行礼却被金破风虚空托住。金破风还是那样很慈祥的笑着,离青歌总感觉他或许把自己当成了金般若。
你悟性真的很好,说着金破风举起右手很自然地摸了摸离青歌头顶,以后记着有感悟时要找个人少的地方或者找个长辈给你护法,这种顿悟很容易出岔子。离青歌点点头说了声是,金破风又道:你这样修炼法似乎太快了,毕竟你还不到十五岁。顿了顿又道:现在不要感悟剑心了专心习练剑决,水磨功夫个两三年自生剑心。
离青歌嗫嚅了几下道:师傅,我要去长安,参加下月殿试。金破风额了一下,笑道:为师差点忘了你白鹿书院学生的身份。嗯,金破风想了想道:那为师授你一剑决,前几年瞎捉摸出来的,未归那小子不学,说剑是攻击的利器,只防守的剑决太懦弱,离青歌赶紧抢道:师傅我学。
金破风很满意,只见他身体挺直些许,随手抓着一根竹子就演练了一遍。这是卸剑决。为师性子过于温和创不出猛烈的剑决来。离青歌仔细揣摩了一遍道:师傅这很厉害的,若我功力差于对方,这剑决能保我不死。
从太上长老静室出来后,离青歌心却有些沉,他本来认为太上长老会在自己临行前给自己把趁手的宝剑以做防身的,可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习剑之人自身便是剑,若达不到御剑神,真正以己控剑,那宝剑只会影响自己心剑。
修剑之人心有破绽那剑灵就唤不醒。离青歌打算在去北面前就唤醒剑灵的想法就不现实了,醒剑灵很难。于是太上长老只送他几个字:慎食,慎言,慎友。就是说吃饭饮水长心眼,说活留心眼,交友多心眼。
大丰收茶馆,这是当涂县最大的茶馆。当涂县不是很大,可优点是紧挨着金陵,很多去金陵之人都会经过此地坐下喝杯热茶。
茶馆里的点心面点也很有特色,茶馆中间很有特色的设出一个丈方大小的木台,时不时都有老人说些江湖小本,或有名伶之流唱几首哩语小曲。所以茶馆生意倒是很好。离青歌就坐在靠窗边的一张桌子上,吃着茶点听着小曲。
青歌兄,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又是这讨厌的声音,离青歌头都不抬就知道是百里野狐,曾在离家离青歌就厌恶此人,此刻更是懒得搭理此人。百里野狐竟直伸出手去抓出一块茶点送入嘴中,离青歌眼角抽了一下,又强行忍住,从另一个盘子里去夹了一块,可是百里野狐却又伸手去这盘子拿,离青歌右手一晃那双筷子就直插入百里野狐那长满手毛的手背之上,血流入注。
百里野狐不可置信的看着右手,然后才大声嚎啕起来,毫无贵公子形象,你这蠢货居然伤了我的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离青歌嫌恶的向椅背靠去,双眼微眯,他等着百里野狐的反击,离青歌数月功夫就力量大增,对自己信心爆棚,如若打斗起来,他有十成把握虐死对方。
百里野狐左手紧捏右手手背,疼的眼泪鼻涕直流,嘴中的狠话一直没有少过,只是也就嘴上大吼,却丝毫没有报复的意思,就像被欺负的三岁小孩只会哭闹地想吓跑你一样。茶馆众人看到见了血大多四散而逃,只有几个胆大的围过来瞧着热闹。
离青歌静静的喝完那杯茶,百里野狐的吼叫还在继续,血水和着眼泪鼻涕顺着茶桌跌落在地上,那气味难闻之极,让他有些干呕。离青歌满是嫌弃的站起身丢下一锭银子朝外而去。心中满是鄙夷。
官道上,离青歌勒住马,马车停了下来。离青歌淡淡地朝树林那望了一眼,满是戏虐地道:就你那蠢样还埋伏什么。在茶馆连报复的勇气都没有,这会充什么长鼻子猪。
只见树林那走出六个人来,为首的正是右手缠着绷带的百里野狐。百里野狐咬着牙齿道:你这唵杂货,我说过我会杀了你。我会把你四肢都砍下来,一刀一刀的把你切成片,那样才能报我伤手之仇。离青歌不屑的呵了一声,就你这货?
他仰头望向天际道:是这贼老天瞎了眼,还是寒山寺老和尚得了失心疯,会找你这样的人为弟子。百里野狐气极败坏地挥手道,上,剁了他。只是右手包着绑带这会一用力又疼得呲牙咧嘴。离青歌慢悠悠地跳下车辕,随手抓起路边的一棵断木树枝,不八不丁地立在那。
几个护院打手都是百里家的护卫,平时跋扈异常,没少干势强凌弱之事,那带头的护院挺着长刀就朝离青歌当头砍去。离青歌不闪不避举起手中的树枝在那长刀上点了一下,手腕很大幅度的抖动了数下,那长刀就哐当一声跌在了地面上,握刀之人抱着右手疼地在地上打滚。
百里野狐望见这一幕不禁心头活泛了起来,才数月不见这小子怎这般厉害了?离青歌左突右进叮叮当当就把剩下四人都料翻在地。
也不管几个大呼小叫的奴才,离青歌转头朝百里野狐望去,只见他不知何时已骑着一匹快马向远方奔去。离青歌不屑地笑了笑,抓起一把长刀朝那快马直砸而去,一声马吼,那匹快马就翻到在地上,确是一条马腿被砍断了。
离青歌轻飘飘地来到连滚带爬地百里野狐跟前,只见百里野狐脸上青了一大块,这会又是鼻涕眼泪混着一起而流。你不能杀我,我是离家内府总管的女婿,我是百里家的嫡子,,,我,,。离青歌有些好笑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百里野狐心中大定,他一直无法无天,虽然离青歌是归祖之人但是他想他如果真给杀了,百里家一定会保自己,毕竟没到弱冠没有真正列入族谱。
所以他潜意识就认为离青歌也是要杀自己的。只是没等他想转变态度顺便恬不知耻地巴结两句时,就听到离青歌说,你小气,你想要我的性命,我大方我只砍你条腿。
第11章 百里野狐的连环杀招()
太白楼四楼,白衣夫子楚蛟龙左手抓着一只烧鹅毫无形象地向嘴中塞着,油脂和口水打着转儿滴在白色衣服胸前,形成各式各样的不规则图案,喉结被憋出诡异的形状下咽了所有的肉。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