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衡看不到后面的伤口在哪里,只能凭着自己的第一感觉找伤口。手指沾了点药膏,轻轻地往上抹,冰凉的药膏触及伤口时,疼痛伴随着酥麻感,不禁身子一颤,他现在只是觉得羞耻。
一只手撑在墙壁上,脱下裤子,一只手给自己抹药。
杜衡本来想找块镜子来照照的,但是想想还算了,他没有那种嗜好。
这动作别扭的让杜衡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奈何这伤口不处理真的是太疼了。
“嘶……我的妈啊,真痛……”杜衡咬了咬牙,能够感觉后面柔。软的地方被药膏一点一点的填满。杜衡站不久,每涂完一次,就得休息个几分钟。
“幸好没发炎,不然就该把那王八蛋给废掉……握草,痛死了!”杜衡小声叨念着,看着放在洗手池上的药膏,又羞又躁。
虽然以前都是自己上药的,时隔这么多年,还要自己上药,杜衡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人都说人到三十是而立之年,我他。妈怎么就这么惨?”杜衡还有两年不到就要满三十了,仔细想想,他现在没车没房,穷光蛋一个,这还不算最惨的。最惨的是被男人上了之后,还得自己干这种羞耻的事!
杜衡越想越生气,一个没留心拳头狠狠地砸在自己腿上,接下来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等休息够了,杜衡重新站起来,换回刚才的那羞耻的姿势,又开始抹药。再次手上挤出一些药膏,撅起两光滑的圆球想要抹药,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杜衡整个人吓了一跳,进来的人看到杜衡这副样子也跟着吓了一跳。
杜衡快速地提起裤子,一下子蹦到用来遮挡的帘子后面,大骂:“你、你有病啊!进来不懂敲门吗!”
“谁知道你在里面啊。”贺容琛也是一个冤,下班刚回来在客厅喊了好几遍杜衡的名字都没人应,贺容琛也以为杜衡不在家。谁知道原来是卫生间隔音效果太好了,杜衡在里面他都不知道。
“出去!”杜衡一边扯着帘子,一边恼怒的瞪着贺容琛,恨不得和贺容琛保持个安全距离。他现在这状态估计出去会被当做变。态看待。
贺容琛注意到放在洗手池的药膏,拿起药膏看了一眼,一下子明白了刚才杜衡在做什么事。
看到药膏,贺容琛猛地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龌蹉的事,一下子软下语气,道:“你……我来帮你吧,你自己弄不好的。”
“不用,你给我出去。”杜衡死死地拉着帘子,恶狠狠的瞪着贺容琛。
贺容琛完全不理会杜衡的反对,上前直接把杜衡逼到墙角,掰过杜衡的身子,使他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自己。双手被贺容琛死死地扣在头上,后面完完全全的呈现在贺容琛面前,羞耻心猛的上升,杜衡又羞又躁,气得胡乱的跺脚,恨不得踩中贺容琛。
“别动。”贺容琛呵斥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仍然在进行,冰凉的药膏抹在柔。软的地方,杜衡吓得打了个激灵。
这和自己抹药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杜衡咬牙,身子不由自主的往贺容琛那里靠去,结果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干什么!”杜衡撇过头作势就是想要骂贺容琛祖宗十八代了。
贺容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眉宇间的愠怒成功的吓到杜衡,下命令似的说道:“你别动!”
杜衡气不过,又不能骂贺容琛,只好冷哼一声,把那肚子气硬生生的咽回肚子里。
如果现在有把刀,他真想把贺容琛给杀了!
卫生间顿时安静下来,能够听清两人的呼吸声。杜衡呼吸的有些急。促,贺容琛的手法温柔又像是在撩拨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里面捣鼓,比起抹药更像是在摸索什么。
因贺容琛这个手法而胡思乱想的杜衡,满面羞赧的杜衡下意识的把脑袋低的老下,让贺容琛快点结束。
“你快点弄!弄完给我滚出去!”
从贺容琛的角度来看,杜衡完全就像是因为害羞有感觉了而说出这些话。
脸上滚烫的热度环环上升,耳朵得令似的红的彻底。
贺容琛俯身压。在杜衡肩上,侧在耳畔,不轻不重的来了一句,“我在找伤口。”
杜衡气得咬牙,随即一阵酥麻感,不禁让杜衡并拢两腿,低吟一声,“别压着我……我站不住!”
贺容琛伸手将旁边马桶盖盖上,一把抱住杜衡,将他放在自己腿上,而他坐在马桶盖上以一种小儿科医生给发烧小孩打屁。股针的姿势给杜衡上药。
杜衡对这个姿势表示强烈的不满,张牙舞爪的作势想要起身打贺容琛。
“我真他。妈想杀了……嗯……王八蛋!”
“你乖一点行不行。”面对杜衡乱发脾气,贺容琛无奈的叹了一声,“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龌蹉的东西,能不能健康点?人民教师。”
杜衡涨红了脸,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恨不得当场掀开马桶盖把贺容琛的脸摁下去。但贺容琛的手法轻柔的让他感到浑身不适,不想在和贺容琛有过多的言语交流,杜衡闭上眼睛连同嘴。巴也一起闭上。
见杜衡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贺容琛专心给他抹药。虽然说多一个帮忙涂药会比较好,但实际上at他不知道杜衡到底伤到哪里了。
默默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责骂自己,心疼的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人正皱着眉头强忍疼痛。
眼前这人皱着眉和当时在自己身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重叠在一起,心中某处不禁软塌一片,他动了动唇,干涩的喉咙半天才憋出两个词:“疼吗?”
“废话!你他。妈让我来一次试试!”
听到这句话贺容琛瞬间拉下脸,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些。
腿上的人痛的惨叫连连:“贺容琛你真不是个人!!!”
第118章 检查结果()
这几天杜衡完全放长假似的,贺容琛这几天常常加班,他回来的时候杜衡都已经睡着了。刚开始第一天晚上,杜衡跑回客房睡,结果半夜贺容琛钻进被窝。后面杜衡干脆不在客房睡了,移到客厅当厅长。
杜衡闹到这种程度,贺容琛没办法跟上去,看着杜衡现在生着病又不好跟他倔,大半夜的苦口婆心的劝杜衡回主卧室睡,自己乖乖在客厅当厅长。
杜衡铁了心不想跟贺容琛同房睡觉,贺容琛无可奈何,打算过几天自己有空了再找杜衡好好谈谈。
这一天,贺容琛也是早早地就出门上班了。杜衡醒来的时候,已经见不到贺容琛的人影了。
空荡荡的屋子沉寂的鸦雀无声,孤单只影的感觉如黑暗的潮涌翻腾地扑到杜衡身上。杜衡裹了一件淡薄的外套,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坐到沙发上开始发呆。
这段时间他常常发呆,反应特别迟钝,有时候刚刚做过的事情,下一秒立马忘记自己做了什么。记忆力越来越差了,有时候他得提前在手机上建个备忘录,提醒自己要做什么,或者记一下自己做了什么。
大概呆滞了几分钟,杜衡感觉到捧在手里的水杯温度渐渐温了,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反复的喝了几杯热水,免去吃饭的功夫,杜衡起身回房换了一套衣服,就出门了。
他最近没什么胃口,但只要是贺容琛在家,他多少会配合吃点。毕竟两个人总得吃点什么,他也不想让贺容琛看出什么,做个样子吃些食物进肚子里,转头趁贺容琛不注意,自己又跑去卫生间吐出来。
今天,他要去拿报告了。杜衡对报告的结果,自己默默在心里盘算了一番,大概知道结果的内容了。
到了医院,如往常看小病小痛的患者一样往诊室去,每走一步,他都觉得吃不消,呼吸逐渐变得沉重,每一次呼吸都稍稍加重了力气。
“你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了吧?”医生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在看到杜衡的体检报告,和见到杜衡本人的时候,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人会得这种病。
杜衡在医生面前很健谈,和其他患者不一样,在谈及病情的时候有说有笑的。他问什么,杜衡就什么。
“知道。”杜衡轻松的笑了笑,暗自捏紧双手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早就经历过的事情,只不过再来一次罢了。
“没关系的,现在发现的早,作进一步的治疗很快就能好的。要对自己有信心,你这么年轻,恢复很快的。”医生说着惯用安慰患者的术语来安慰杜衡,熟不知这些话杜衡四年前就听过了,他也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好。”
“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们可以初步确定一下手术的时间。”说着,医生用电脑翻找着手术科最近的预约时间,“对了,你跟家人说过这件事吗?”
杜衡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不知道。”
“手术要动刀子,都是需要家属签字的。”尽管有些诧异,还是保持了一贯医者的镇定,“做完手术还有一段化疗的过程,维持到四至六个月,这段时间很难熬的。建议你先跟家里人商量一下,有伴侣的话,最好也说明一下吧。”
“没事,我可以的。”杜衡想都没想,还是保持着那平常的笑意。
“你……”
“我以前也有做过这类的手术,只不过又复发了。”杜衡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后面的疗程多痛苦,没事的,经历过一次的人,就不怕第二次的了。”
这话说出来,好像是在说病情,又好像是在暗示自己和贺容琛的事。
他已经有了一次经验了,在面对复发的病情,能够做到平静的看待这件事,好像自己的病就是平常的感冒发烧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他说的都只是漂亮的表面话而已,真的到化疗的那天,他知道自己一定受不了。
医生一愣,听到杜衡这个说法显然有些怒然,他进这行业几年了,见多了这些一开始说得轻巧的病患。每每做完手术后进入化疗期,很多患者受不了疼痛的,他见的多了。对于杜衡这种不肯把病情告诉家属的病患,他也见得多了,也是因为有这种患者,常常闹出医患事件。
“安排最近的开刀时间就好了。”因为他的不同意,杜衡的话慢慢的变少了,到后面只有一两个句话打发他。
直到最后,杜衡也没有跟医生的提议妥协,还是坚持要自己做完化疗。医生拗不过他,勉强先答应了给他安排手术日期,其他的等手术做完后在说。
杜衡从医院出来,才稍微感觉到饥饿感。连续几天没有什么胃口了,好不容易有了胃口,杜衡自然不会亏待自己,在附近找了一家汤粉店,点了一份汤粉,坐下来慢慢吃。
以前刚上大学的时候,暑假打工的钱一大半都拿去交学费了。学音乐很费钱,杜衡又不愿意问家里拿起钱,打了三个月的暑假工勉强能够缴学费,第二年的时候杜衡才知道原来有助学贷款这种事,第一年省吃俭用的让他累得够呛的了。
几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吃汤粉。换做高中时的他,这些东西都不入他的眼。后来自己也是有打过工的人,尝过苦头了,很多时候手头上没几个钱,任由不了他大手大脚的高额度支出,有时候还得赶时间,就没多少心思去嫌弃那些粗茶淡饭了,久而久之,这些粗茶淡饭的食物都比那些山珍海味入口美味的多了。
热乎乎刚煮熟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