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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贺容琛都差点没忍住想要追问杜衡,问问他这些天去哪了,做了什么,为什么要突然提分手。可最终还是忍下来了,故意装作不在意的去无视他脸上露出的悲伤的情绪。
见杜衡红了眼眶,贺容琛心跟着狠狠一抽。
温阳轻叹一声,打自心里服了贺容琛这纠结的性格。也不晓得贺容琛是不是跟杜衡学的,两人互相喜欢,搞得性格都这么纠结。
“干嘛不把他带回来?”之前想杜衡想得要死要活的,今天见到面了,居然还不把人带回来。
贺容琛摇了摇头,尽管很想把杜衡捆在身边,但他没有这么做。“我是很想把他带回来,可是这样又会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杜衡今天那态度就没想要跟他一起回来的意思,就算是问起顺顺也只是说改天来看看他。
“他还不想回来,我不会逼他。”贺容琛说,“我今天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看看他听到我说把顺顺送人了是什么心情。”
他气不过杜衡总是肆无忌惮的把“分手”二字挂在嘴边,受不了他遇到一点事就说要离开。这样和之前根本没什么改变,与其这样跟杜衡和好,他更宁愿杜衡能快点意识到他这么做的用意,能更加坚强一些。
“我还以为他没什么感觉……结果他还问了我一句为什么。”一说到这里,贺容琛不禁笑了笑,“他也是傻,真以为我会把顺顺送人啊,随口说几句他还真信,我也是服了他了。”
杜衡听到自己说把顺顺送给别人了,吓得脸青唇白的,贺容琛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了。还以为杜衡会有点脑筋,怎么想这都是不可能的事,结果杜衡还信的十足。
贺容琛离开的时候,还故意坐在车上观察杜衡,没有立即开走。
看着杜衡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贺容琛就开着车慢慢的跟在他后面。光是看背影都能看得出杜衡肯定是哭得脸都花了,贺容琛坐在车上压抑自己想要下车的冲动。一直跟着杜衡,跟到小公园,车开不进去了,贺容琛在公园门口逗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温阳有些无语,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贺容琛这种爱欺负人的性格的才好。“你是不是不欺负他,心里不舒服啊?把人都惹哭了,到时候别又跟我说人难哄。”
“我也不想他哭,但有些事我帮不了他。”贺容琛有些无奈,冲司裕疲惫的笑了笑,“我不对他狠一点,他永远都会这样。”虽然说杜衡现在这种性格又多半都是自己害的。
“哎,”温阳看了他一眼,“那你也可以以别的方式吧,至于把自己手机号码都换了吗?”
贺容琛笑了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颇有些嘚瑟的说:“换成了情侣号码,下次见他就把另外一张卡给他。”
贺容琛也不是突然间想要换号码的,只不过张牧澈给他打电话的次数太多了。贺容琛干脆就换张卡,专门用来联系杜衡的。
“你这人……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温阳冲他翻了个白眼,如果翻白眼能杀人,他第一个就想杀了贺容琛。前几天贺容琛一声不吭的把顺顺带他家,说是要让他先帮忙养顺顺一段时间。碍于贺容琛要去出差,温阳就勉勉强强帮贺容琛养一阵子。虽然他挺喜欢狗的,一个人住,家里的地方也够宽敞。
“没欺负顺顺吧?”一说到顺顺,贺容琛不禁有些惦记了。这几天把顺顺寄养在温阳家,都没见上面。今天来找温阳,为了等他下班顺路去他家看看顺顺。
“谁会欺负一只狗啊!”温阳气得直翻白眼。
逗得贺容琛咯咯大笑,差点没把温阳气得七孔生烟。
“不过说实话,你什么时候把顺顺接走啊?”这顺顺都快在他家呆有一个礼拜了,再这样下去,顺顺都快成他家宠物了。“你可别让我养出感情之后跟我说要带走它啊,看我不打死你。”
温阳虽然一个人住,家里也有养只小猫咪作伴。原本贺容琛把顺顺放在他家,他还担心自己家猫咪会不会不喜欢它,没想到两小只现在黏糊程度堪比自己这个主人。
“我也很想把顺顺带回去,可我最近有点忙,没办法喂它。过两个星期吧,过两个星期我把它带回来。”贺容琛笑了笑,于情于理,他都舍不得让顺顺在温阳家呆这么久。
现在顺顺不在家,贺容琛每天回去就只能面对那四面墙。屋内安静的只剩下自己对着空气讲话,连回音都带着丝丝凉意。
忽然,温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看向贺容琛,道:“对了,苏秦跟我说查到那发帖人是谁了。”
杜衡的事情被这么爆出来,贺容琛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杜衡不想去追究的那些事,贺容琛只好自己去追究到底了。
一听是关于杜衡的事,贺容琛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问:“是谁?”
正当贺容琛因为找到爆料的元凶而高兴时,下一秒,温阳的话让贺容琛愣住了。听完温阳说的话,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温阳,“怎么会是他?”
温阳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不清楚。他明白贺容琛不相信这件事,但事实如此。
“他那个时候不是在国外吗?”贺容琛记得很清楚,张牧澈回来那天还是他去接的。按理说,不可能是他才对。再说了,没上大学之前,从来没听张牧澈提起过杜衡。
他之前也有问过张牧澈,可张牧澈跟他说的是和杜衡不熟。
“在不在国外我就不清楚了,但现在很明显那个人就是在撒谎。”
第215章 脑子不好使()
那天回到家,杜衡晚上发低烧,连续烧了好几天。浑浑噩噩的在家睡上好几天,哪也去不成。
这天杜衡醒来看了一眼日历,距离上次见贺容琛差不多过去三四天了。杜衡怕贺容琛把自己的东西丢掉,连忙起身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刚想出门的杜衡一下楼就被杜母叫住了。
“小衡,你怎么起来了?”杜母看着全副武装的杜衡,于是警惕的问道:“你还在发烧想去哪里啊?”
杜衡一愣,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想出去走一走。”
他在家呆了好几天了,每天就是醒了就吃,吃完就睡。几乎过得就是猪般的生活,杜衡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长一点肉,他只知道自己脑袋很重。
面对杜母的问话,杜衡尴尬的低下脑袋,有些不知所措。
生病了的人连编谎话都比平时要迟钝。杜衡还在想要是自己母亲再问些什么怎么办,暗自咬牙,脑海一片混乱,半天想不出可以用来搪塞的话。
“外面冷,你还发着烧出去做什么?回屋里头休息一下,妈给你炖汤喝。”说着,杜母指了指厨房里面正在熬的汤。这几天杜衡发低烧,身子虚得很,她便给杜衡熬汤。
“我想出去。”杜衡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丝丝怒意,倔强的坚持自己的想法。他今天非出去见贺容琛不可,打算去司裕那里拿些药吃着先,然后再去找贺容琛。
其实杜衡心里很清楚生病的原因。做完化疗的身子比以前差很多,很容易感冒发烧,引起各种副作用。
“在家里陪妈妈说说话不好吗?大冷天出去,妈妈担心你冻坏了。”杜母见杜衡这么倔强,有些伤心。杜衡越来越不听她的话了,好似杜衡跟她闹完脾气之后,平时说话都冷不丁的,格外生疏。
杜衡淡淡的看了妇人一眼,不再理会她,径自走到玄关去穿鞋。妇人赶忙上前欲要拦住杜衡,结果杜衡先开声了。
“我这么大个人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您不用时时刻刻盯着我。我又不是耍赖的人,我今天去他家把我的东西搬回来而已。”带着嘲讽的口吻不知道想要讽刺谁,每一个字说的杜衡心中不由抽痛一下。
他都和贺容琛分手了,他们还信不过他。清澈的眸子暗了暗,心情跟着低落几分。
没有给妇人说话的机会,杜衡穿好鞋子就出门了。
身体越来越虚了,受不得一点风吹雨打。杜衡穿了厚厚的外套,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跟这个季节不搭,尽量挑比较单薄又保暖的衣服来穿。迎面的冷风吹得杜衡不禁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裹紧自己的外套,心里默默筹划着去贺容琛家里的路线。
有那么一瞬间,杜衡觉得自己可能是发烧烧坏了脑子了,出门居然忘记带手机了。好在摸到兜里有带钱包,才不至于连公交车都没的坐。
杜衡事先找了个电话亭,给贺容琛打电话提前告知他要过去。
手里紧紧地攒着贺容琛上次给他的名片,杜衡怎么也舍不得扔。难得要给贺容琛打电话,还可能是最后一通电话。一想到这里,杜衡都不敢按下他的电话号码。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按下贺容琛的电话。
电话刚拨通没几秒,那头的人就接起来了。
“哪位?”
杜衡抿了抿唇,沉默了半秒,才开口说:“是我。我今天过去拿我的东西,你在家吗?我现在过去。”
贺容琛给他的钥匙可能是忘在家了,没带在身上,杜衡担心自己进不去。一方面想着不给贺容琛添麻烦,一方面又想再见见贺容琛。
“我现在在公司,你不是有钥匙吗?你怎么用座机给我打电话。”贺容琛有些担心,但语气不冷不热的完全听不出他的情绪。
杜衡不由心头一紧,抿了抿唇,心虚地说道:“我没有带出来……你要是现在没空的话,那我等你下班吧。”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才道:“你赶时间吗?或者你来我公司等我下班一起回去拿。”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面对那些不认识的人,杜衡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不了,我去那里也只能是给你添乱的。我在附近坐回就好了。”
“你现在在哪?”
杜衡看了一眼周围的建筑物,随便说了一个路牌告诉贺容琛,自己所在的位置。
“我让温阳去接你。”贺容琛想了想,不放心杜衡一个人在外面。这人太让人伤脑筋了,出门还不带移动电话,靠路边的电话亭来给他打电话。
“不用了吧……”杜衡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让温阳来接他,他完全没想过还要面对贺容琛的朋友。
“我不想等下下班还联系不上你。”说着,贺容琛快速地把杜衡当前的位置信息发给温阳,让他去接杜衡。又像是在调侃杜衡似的,“你是原始人吗?出门都不带手机。”
杜衡没听出贺容琛这句话是在调侃自己,以为自己给贺容琛添麻烦了,努了努嘴,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手机早就没电放在床头好几天了,里面的电话卡被他自己拔掉以后,杜衡就没用过手机了。几乎是在过原始人的生活,况且他每天活动的范围不多,也不至于没了手机哪也去不成。
“你现在好好呆在原地,我已经让温阳去接你了。在我下班之前,你就先呆在他那里吧。”贺容琛说道。他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得很妥当了,至少把杜衡安顿在温阳那里,他就不信杜衡还能溜。
为了不让自己的语气听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故意压低嗓子让语气低了几分。
杜衡摸了摸鼻子:“知道了。”
他不太想见贺容琛的朋友,以前觉得自己没能受贺容琛的朋友待见,现在更加不太想去见了。一想到要被问东问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