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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丝毫可能得罪他们埃
眼见沈崇名摇头连连,师丙正便猜到他没有头绪,想了想说道:“沈兄,你再想想除了这些烧菜的伙夫,你还有没有得罪过其他人啊,譬如说那些和伙房有关系的大人们?”
这话犹如一盏明灯,沈崇名只觉的眼前一亮,对啊,自己怎么就没想着把范围扩大一下呢,为何要局限在这小小的伙房之中,朱掌撰是自己在国子监打交道最多的人了,这厮官不大权力不小,恰恰这伙房就归他管,极有可能是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看着沈崇名露出一丝冷笑,不要说师丙正了,连肖鹏程也看出他想到了症结所在,兴奋地问道:“沈兄,是谁干的埃”
“呵呵,回去再说,咱们先吃。”此地人多,这种事情实在没必要搞得众人皆知。
“竟然还有这事,怪不得最近几日没看到朱胖子人呢。”听沈崇名说完那日朱胖子被打劫的事情,师丙正恍然大悟道。
“沈兄,你快说说那日的情形,那朱胖子被揍的惨不惨?”肖鹏程兴致勃勃的问道。
“怎一个惨字了得啊,那家伙,都被揍得看不如原来的面目了,要不是我把他扶回来及时医治,只怕是落下残疾了。”沈崇名夸大其词,绘声绘色的讲述起来那晚朱胖子被歹人打劫的情形,只听得师丙正、肖鹏程二人前俯后仰,笑道肚子疼。
笑了半天,师丙正捂着肚子纳闷道:“沈兄,按说这事你也算有恩与朱胖子,他为何要报复你呢。”
“唉,好人被狗咬,只怕这鸟人是记恨我当日没有及时伸以援手。”说起这个,沈崇名不禁后悔,当初就应该乘着天黑拿着砖头上去揍他一顿,打死人倒是不敢,可是最少也得让他在家休养半年,要不哪里还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呢。
“这样啊,沈兄,要不花点银子去探望一下朱胖子,不然可就有得受了。”师丙正好心提议道。官大一级压死人,别看朱胖子只是国子监里一个不入流的掌撰,但是对于他们这些普通的监生来说,那也是生杀大权一手在握,若是被他记恨上了,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
“呵呵,低头做人不是我的作风。”沈崇名冷笑道,都被人家欺负到头上了,以为的忍让只会使得他更加张狂,以后但凡一件小事开罪他,岂不是还得装孙子?
见他这样,师丙正不由得有些焦急,一个没有背景的监生,如何会是朱胖子的对手呢。
“沈兄,退一步海阔天空,而且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待他日你飞黄腾达报仇雪恨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肖鹏程跟着劝道,只是这话听的师丙正一阵刺耳,急道:“鹏程,不要胡说,古人云: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你我这样的君子如何能同朱胖子这样的小人计较呢,白白辱没了身份。”
第17章()
“呵呵,不是无度,是无毒!”一旁的沈崇名笑道,一味的退让只能使得朱胖子更加猖狂,只有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手段!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嗯,沈兄好才学。”肖鹏程直接竖起了大拇指赞道。
“客气客气,一般般而已。”沈崇名很是谦虚的说道。
二人眉来眼去的样子,看的师丙正阵阵作呕,赶紧摆手道:“你们怎么能这样想,想哪朱胖子位居掌撰一职,你我这样的学子,衣食、书籍等朝廷给的东西全部在他掌握之中,我们如何同他作对,只怕偷鸡不成蚀把米,以后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呵呵,丙正,不要担心,我心中自有计较,到时不但要收拾了朱胖子,还要让他从此往后对咱们畏之如虎,再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沈崇名出言安慰道,强大的穿越人士,怎么会做哪些引火烧身的蠢事呢。
“就是嘛阿丙,咱们要相信沈兄,而且祭酒高大人对沈兄颇为青睐,实在不行的话咱们还可以请动高大人出马不是。”对于沈崇名受高拱青睐,肖鹏程作为朋友,也是羡慕不已的,有了高大人撑腰,起码可以在这国子监里横着走了。
师丙正相较起肖鹏程来可是沉稳不少,这种镜花水月的事情他可是不抱太大的幻想,更何况同沈崇名交往这些天,可从来没有见过他同高大人有什么交际,只怕原来的留言只是那些妒忌之人擅自揣测的。
想要再劝劝,忽然听的门响,回头一看却是宋清扬走了进来。几人之间的关系日渐为妙,一看到宋清扬走了进来,立时间便不再说话,三人一个个东盼西顾装作没有看到他进来,同往日他们面对沈崇名时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角色发生了转变。
宋清扬可没有沈崇名那份忍耐力,这几日天天都是这待遇,早已让在绍兴时众星拱月的宋清扬濒临崩溃,这次他之所以这么晚才回来,就是去找刚刚来上班的朱掌撰请求更换寝舍,五两银子放在桌案之上,朱胖子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并且亲自带着他去了新的寝舍宣布了这件事情,照顾的很是细致周到。
没有过多的话,把东西收拾一下,宋清扬提着被褥大包小包走出门去,留下的,只有一个空空的床铺。
“这就走啦?”肖鹏程看着没有关上的房门挠头道。
“嗯,走了,他挥一挥衣袖,什么也没有留下。”沈崇名在一旁打趣道。
“哦,天下太平咯!”肖鹏程喊了一声,激动地跑到自己床上乱滚起来,沈崇名师丙正对视一眼,同事笑着摇了摇头。
三个人一间屋子,顿时觉得空间大了不少,乘着午休,在沈崇名这位无名大哥的指挥下,三个人开始了整改房间布局的行动,年轻小伙子手脚利索,短短半个时辰,原本毫无出奇之处的屋子变的格局别致,空间也大了很多,主要是因为宋清扬留下的那张床铺直接被沈崇名拆散,七拼八凑的做了一个模样怪异的书架。
“好啦,感觉怎么样?”沈崇名拍了拍满是灰尘的双手,笑呵呵的说道。
“哎呀呀,佩服佩服,沈兄你可真是多面手啊,连屋子的布局都懂,而且还是高手中的高手。”肖鹏程满脸佩服的神色,竖着大拇指说道。
没等沈崇名谦虚,一边的师丙正皱着眉头有些担心道:“沈兄,咱们擅自才会床铺,万一被人知道了,会不会受到处罚啊?”
“没事,都这么多天了,你何时见过那位大人闲着没事来寝舍视察过,只要我们三人不说,怕是只有等到离开国子监之后别人才会发现的,那时早已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还谈什么处罚不处罚的。”沈崇名无所谓的说道。
“就是,不就一张破床嘛,就算是有人发现了也不会小题大做的。”肖鹏程在一边应和道,一见二人如此,师丙正虽然还有些放心不下,可也不好再说什么。
“快上课了,咱们赶紧收拾一下走吧。”沈崇名看了看脏兮兮的手说道。
“诸位,今日风和日丽,实在是难得的好天气,咱们不讲四书五经了,本官出题,你们一人作诗一首如何?或是,本官出副上联,你们对出下联来。”往日总是一脸生人勿近的教授,今天忽然变的和蔼可亲,竟然放下晦涩的四书五经不讲,提出了要吟诗作对这样的雅事,可是把教室之中三十多名学子激动地不能自已。
四书五经人人都读,千里迢迢汇聚到京城的才子们根本没办法展现自己的才学,现在教授出了这么一个好提议,不正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吗?一时间,讲台之下喝彩纷纷,要不是教授摆手压制,只怕这时已经欢声雀跃了。
“沈兄,怎么回事啊,教授大人今天好像有点邪门啊,是不是午饭吃多了撑得慌?”不同于其他人的高兴,同样才气平平的肖鹏程一点也不乐意吟诗作对,但是没办法更改教授的提议,只能在台下很无聊的瞎猜了。
“你说错了,如果真是吃饱了撑得,应该是一副苦瓜脸的神色才对,瞧他这么高兴,只怕是昨晚去了青楼妓寨作风流雅士去了。”沈崇名对于吟诗作对也犯愁,说出来的话恶意更浓,只听得肖鹏程频频点头。
“嗯,有道理,沈兄好见地。不过这教授大人瞧模样最少也年过半百了,去那种地方身子骨受得了吗?”说着,肖鹏程满是怜悯的摇了摇头,只是动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引起了教授的注意。
“嗯哼,肖鹏程,你且站起来。”肖鹏程满脸的猥琐,久经世故的教授一眼便看出这小子心中在冒坏水,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啊?哦。”肖鹏程心里惴惴不安的站了起来。要说他也不简单,家中是蜀中富商,当年也是混在府学的头号得混世魔王,比起原来的沈崇名可是要强大百倍的。
只不过是家中庶子,而且生性贪玩,性格不见丝毫沉稳,肖老爷一狠心,亲自跑去府衙同知府大人亲密交谈一气,便把他打发到了国子监就学,意思也就是让他混吃混喝谋个铁饭碗了此一生,省的把自己百年之后分给他的家业给败光饿着了肚子。
这样的人物,论起学识来也就仅仅只比现在的沈崇名强上一星半点,现在被教授喊起来,心里那能不着慌。
这些都是这几日肖鹏程背着师丙正悄悄告诉沈崇名的,谁让他两的身世如此相似呢。
“沈兄,靠你了!”肖鹏程疾病乱投医悄声说道,为了玩的爽快,他特意脱离了稍显沉闷,但学识较好的师丙正跑来和沈崇名坐了个左右桌,眼下这情形,唯有这位兄弟可以帮得上忙了。
听了这话沈崇名只觉得一阵头大,让自己帮忙,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不过兄弟相求,自然不能推脱,连忙应道:“尽力,一定尽力!”
“好,且听上联。春夏秋冬,皆为天地变化。”这样的上联在教授看来实在是简单至极,之所以这样,也就是想试探一下肖鹏程才学到底如何,若是他不假思索直接应答,那只好自己绞尽脑汁再想一个高难度的了。若是他答不上来,那也省得自己费力气了,直接教训他就是了。
“呃嗯”肖鹏程仰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就差咬手指头了。脚也没闲着,悄悄地踢着旁边眉头皱成一个疙瘩的沈崇名。
可惜沈崇名比起他都多有不如,如何能想得出下联来,满脸抱歉的看了肖鹏程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
见他这样,肖鹏程便知道自己这次彻底的栽了,不再装作思考,直接装起了可怜,惭愧的低下了脑袋。
教授冷冷一笑,脸色一变,斥道:“肖鹏程,如此简单的上联你都对不出来,这些年的学问是怎么做的!罚你抄写论语…学而篇一遍,重温圣人教诲!”
久经锻炼的肖鹏程知道这时候狡辩不得,不然那可就不仅仅只是抄写论语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叹了口气,恭恭敬敬的说道:“弟子遵命。”
这样的态度,教授还是很喜欢的,脸色一缓,摆手道:“嗯,坐下吧。”
“沈兄,咱两一块说的话,这抄写论语你得帮忙才是。”肖鹏程刚一坐下,就开始分享痛苦。
沈崇名哪里会答应这样的事,张口就要以理服人,那知道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听得教授说道:“沈崇名何在?”
一愣,沈崇名只觉得心底哇凉哇凉,完了,这下可真的难兄难弟了。
第18章()
沈崇名和肖鹏程之间的小动作自然逃脱不出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