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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周晓去了趟家具店,他实在是不敢睡在那张床上了,在家具店里买了张单人床后,周晓额外增加了一笔运送费,让家具店安排了两名员工,帮忙把床给送到租住的房子里。
当周晓跟家具店的员工把床运回来后,他把自己的被褥都收拾了出来,然后让运送家具的员工帮忙把卧室里的那张床搬到楼下的储藏室里。
可是当员工把床头柜和床身拆开后,感觉床身过于沉重,其中一名员工掂了掂分量后,戏言这床身看起来像是三合板的,但是这重量比实木的家具都沉。
开完玩笑后,两名员工便拿出工具把床身上的螺丝给拧下来,拧螺丝的时候,另一名员工有些疑惑,因为床板上除了螺丝之外,竟然还用钉子钉了一圈。
待两人用钳子将床板上的钉子都拔下来后,便把床板抬了起来,打算把床拆开零碎着抬下去,搬到储藏室之后再组合起来,可是床板刚一抬起来,站在里面的那名员工好像看到了鬼一样,大喊了一声,然后便吓得晕过去了。
听到这名员工的喊声,周晓和另外一名员工吓了一跳,急忙朝里面看去,这一看不要急,两人也都吓傻了,尤其是周晓,他虽然没有吓晕过去,但是已经浑身发软的站不住了。
原来,当床板被抬起来之后,只见床身里面裹着一层透明的塑料布,投过塑料布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包着一具身穿白色睡衣、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女尸,这具女尸跟他梦里见到的那个女鬼一模一样。
回过神后的周晓,两腿已经吓得没有知觉了,他用手爬到了客厅,然后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双手颤抖的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接到报警后,新任的政委杨广义和教导员白强带领刑警队的人快速赶到了现场,查看完现场,刑警队员们开始记录口供,当他们听完报案人周晓讲述的经过后,全都面面相窥的互相对视着……
刘利这两天经过一番忙碌,终于把食品、药品样本快速检验室组建起来了,那套可以快速化验食品、药品成分的设备也购置来了,原价六十万的设备,经过赵雪颖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五十五万元的价格成交了。
县局一开始的时候拨发给了刘利三十万元的经费,而刘利跟林万森打赌,从他那里赢来了十万元的经费,剩下的十五万元,刘利本打算让林万森从交警大队那边再挪一些经费过来,可是林万森却直截了当的告诉刘利,食药环侦查大队的事情,让刘利自己想办法解决。
无奈之下,刘利只得去户政科找李山李科长了,在李山那里死缠烂打的哭了半天穷,最后刘利请于少庸做保人,从户政科那里借来了十五万元的经费,用期半年,半年内按照银行利率计息,半年后,九进十三出,按天计算利息。
对于自己英明的决定,李山很满意,看着对面满脸无奈的刘利,想到保人是于局长,李山把支票递给了刘利,然后拍了拍刘利的肩膀:“虽然后期的利息高了点,但是我相信你能把本金给挣回来滴,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分期回收本金。”
本来哭丧着脸的刘利,在拿到支票后,随即乐的笑开了颜,听完李山的话后,他也拍了拍李山的肩膀:“钱已经到我手里啊,什么时候还,那就是我的事情了,利息你爱怎么计算就怎么计算,到时候我不还钱就行了,必要的时候,你也可以找保人去要账。”
“噗……”一听这话,李山差点背过气去,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一个箭步把户政科办公室的大门给关上了,然后虎视眈眈的盯着刘利,看样子是想把那个支票给夺回来。
见到李山的反应这么激烈,刘利急忙改口:“给你开个玩笑,瞧把你吓的,我是那种赖账不还的人吗?”说完后,刘利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笑容,乐呵呵的离开了户政科。
这几天,县局已经为刘利的食药环侦查大队抽调来了六名民警,预计再抽调四五名民警,就可以开展工作了,先期过来的这六名民警,全都被刘利送去培训了。
他们必须得熟练使用那些检验食品药品的仪器和熟悉相关的法律条款,以免处理涉嫌食药环方面的案件时,找不到相应的法律条文。
这一天中午,刘利正左手拿着大葱蘸豆瓣酱,右手卷着一角油饼吃的津津有味时,忽然,政委杨广义端着一个餐盘坐到了刘利对面。
看到刘利的吃相后,杨广义轻笑道:“呵呵……县局第一破案高手吃饭的时候就不能斯文点吗。”
。。。
第二百零四章 科学难以解释()
“杨政委好。”打了声招呼后,想起杨广义戏谑的话,刘利把嘴里的那口饼咽下肚,然后笑道:“我要是吃的是满汉全系,保证斯文的小姑娘似的,因为那玩意儿讲究啊。
可是我现在吃的是油饼卷大葱,三两口就吃饱了,这有什么好斯文的,吃这玩意儿,就讲究一个快,大葱蘸着酱,然后用油饼一卷,直接下肚了,那感觉太美妙了,比吃海鲜都过瘾。”
话音落下后,刘利继续享用自己的午餐,而杨广义则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他,看到杨广义的目光后,刘利嘴里咬着半截大葱,满脸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左右,然后问道:“怎么了?我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杨广义今年五十一岁,身材消瘦,脸上经常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好接触,可是通过两次交谈,刘利感觉这个人属于面冷心热,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很关心基层民警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架子,是个比较务实的人。
听到刘利的询问后,杨广义轻声道:“我从刑警队那里了解到,你是一个破案高手,独自侦办了许多疑难案件,但是后来从刑警队分离出去了,我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白强等人说的那么厉害?”
说到这儿,杨广义顿了顿,然后漫不经心道:“那个食药环最近尚在组建中,人员也还没有调配齐全,所以你现在手头上没有什么任务。
与其闲着无事,不如舒展一下筋骨,县里前两天刚刚发生了一起比较诡异的案件,队里的同志调查了两天,但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你有没有兴趣接手试一试?”
“诡异的案件?有多么诡异?”刘利有些好奇。
看到刘利的反应后,杨广义笑了:“我看你吃的差不多了,走吧,去我办公室里坐一会儿。”说完后,杨广义端着自己的餐盘朝外面走去。
看到这儿,刘利沉思了一下。然后拿起一角油饼,又抓起一根大葱,接着便跟在杨广义后面离开了食堂。
当两人来到杨广义的办公室后,杨广义没有丝毫寒暄,直接把周晓梦见女鬼喊冤的案件内幕对刘利讲了一遍,讲完之后,见刘利听到眉头紧皱,他不禁沉声问道:“怎么?难道你不相信我刚才的话?”
闻言后,刘利放下手里的油饼和大葱。用纸巾擦了擦手,回忆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相信你刚才的话,因为我以前曾经听我的老师讲过类似的两起案件。
那两起案件,一起是发生在英∕国,当年,一名叫做凯瑟琳?吉尼斯汀的女子,无意中发现丈夫安德烈“网∕恋”后。跟她丈夫大发雷霆。
在一次激烈的夫妻争吵后,安德烈用一根木棒失手打死了凯瑟琳。为了掩盖罪证,安德烈将凯瑟琳?吉尼斯汀的尸体,藏在了自家地下室的碗柜中,之后又转藏于花园的汽车行李箱里。
后来为了掩藏妻子失踪的真相,安德烈编出了许多谎言。然而他的谎言,却令他年幼的女儿琳娜感到疑惑。因为琳娜在事发当晚。曾在隔壁的屋里听到父母争吵的声音,可是第二天一早母亲便消失不见了。
之后的几天里,琳娜每天晚上都在做着同样的一个可怕噩梦,她梦见母亲的尸体从自家地下室碗柜的门后面摔落下来,到了学校后。琳娜把自己的这个噩梦告诉了老师,老师听后便通知了警方。
结果警察在琳娜家里地下室的碗柜中,发现了一些血迹,然后又根据血迹进行勘查,最后警方在安德烈家后花园中,发现一个汽车行李箱,里面竟然暗藏着凯瑟琳?吉尼斯汀的尸体。
这件案子当时在国外引起了轰动,许多专家都介入了调查,但是对于调查结果,却没有对外公布,所以这起案件便成立法律界的一个未解谜题。
其实外界并不知道,在2008年的时候,我们国家也曾经发生过类似的奇异事件。
2008年夏天,在jl省白山市,一名姓张的女子来到派出所,说她最近几晚经常做一个梦,在梦里,她的弟弟向她喊冤,说自己被人给害死了。
同时,张某的弟弟在梦里告诉她,说自己的尸体被凶手埋在了某段铁路旁,虽然警方对此半信半疑,但是依旧派民警去那段铁路附近检查情况。
没想到,警方居然真的在那段铁路旁边挖出了一具尸骨,经过检查,死者正是张某的弟弟。起初,警方怀疑张某或许参与了其弟弟被害一案。
可是经过事后仔细调查,直接排除了张某的嫌疑,后期民警通过走访摸排,调查死者生前的交际圈,以及死者失踪前的行踪,最后锁定了犯罪嫌疑人韩某某。
待警方将嫌疑人韩某某抓捕归案后,韩某某交代了自己抢劫杀人的经过,虽然案件侦破了,但是警方却对张某梦见死者喊冤的情形却疑惑不解,最后经过专家解释,将张某梦见死去的弟弟喊冤一事,归纳于巧合。”
说到这儿,刘利笑了笑,然后打趣道:“我们的专家就是这样厉害,他们会在任何一个不确定的时间,对任意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做出一种不可理喻的解释。
其实呢,站在唯物主义立场,世上不可能有什么鬼神,更不可能有所谓冤魂托梦,然而上述两起案件当事人为什么能感知凶案的发生呢?
心理学界的有关专家,对这两起奇案进行了研究,他们认为从心理的学角度诠释冤魂托梦现象,其源于一种超常的心理感知,这种超常心理感知就是通过视觉、听觉、嗅觉、皮肤觉、平衡觉、运动觉等综合反应。
结合个人生活经验的积累,通过思维、想象、言语等心理现象的综合作用产生超越时间、空间,且与即将发生或已经发生的事件相符或接近的另一种心理现象。
这种超常心理感知往往通过预感、梦呓甚至是幻觉,来还原案件的真相,或者通过梦境预知未来的事情,就像我们有时候做了一个梦,醒来时,或许什么异样都没有。 一嫁大叔桃花开
但是过了一个月或者一段时间,你会惊奇的发现,你眼下正在做的事情,跟之前做的某个梦境里的片段一模一样,梦境里的事情竟然在现实中真的发生了,其实这一点都不奇怪,因为说的通俗一点,这就是人类的第六感。
就像当年美∕国∕亚∕布∕拉∕罕?林∕肯∕尼∕帝∕总∕统,在遇刺前几天就梦见自己的遗体被陈放于国家殡仪馆。“9?11”恐∕怖∕事∕件∕发生前,就有人从梦境里预知了航班可能出事信息,这都是第六感的原因。”
听到这里,杨广义忍不住插话了:“本案的特点虽然跟刚刚你说的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