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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李帅西传奇-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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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言语疗法士之流的女姓,极端的开朗。

    ‘嗨,好啊?‘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打招呼的医生。

    ‘哎。我想着你会很憔悴,没想到皮肤的光泽这么好。刚听说你的时候,还以为是个柳下的幽灵一样的人,根本就提不起兴致来。嗯,是我那种可爱女孩还真是幸运。‘

    从声音判断像是二十五岁左右的女姓,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初次见面。我是帮助你治疗失语症的言语疗法士。我不是这里的人所以没有身份证明,不过既然你眼睛看不见也就无所谓了。‘

    ‘…失语症什么的,你指谁?‘

    毫不犹豫的反问回去,女医生似乎嗯嗯地点了点头。

    ‘也是,一般被人这么说是会生气呢。失语症也不算什么好形象,更何况还是误诊。芦家就是那种死扣书本的人,对你这样特殊的病例不太擅长。不过,你也有责任哟。要不是嫌麻烦不开口的话也不会有这种误会了。‘

    仿佛很亲密似的,女姓笑了起来。

    …也许完全是偏见。我想那个女姓一定是个戴眼镜的人。

    ‘被认为是失语症了吗。‘

    ‘是哟。你可是在事故中被伤了脑部。才会有言语回路破损之类的疑问。不过那是误诊。你不说话身体方面而是精神方面的原因吧?所以不是失语症而是无言症。要是那样的话也就没我的工作了,还不到一分钟就失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正好我的本职不是很忙,再多陪你一会儿吧。‘

    ……多余的关心。

    我把手伸向呼唤护士的电铃。

    忽然,女医生飞快地把电铃从我手中抢走了。

    ‘…你这家伙。‘

    ‘好险好险。要是让芦家知道刚才说的话,我马上就退场了。被认为是失语症有什么不好的吗?那样岂不就可以不回答那些无聊的问题了,明白吗?‘

    ……那也确实说的是。不过能说得这么直白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我将被绷带包扎着的眼睛转向身份不明的女医生。(。)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两仪式的醒来 续() 
‘你,不是医生吧。‘

    ‘嗯,本职是魔法使。‘

    吃一惊,我吐了口气。

    ‘变戏法的可没有用。‘

    ‘啊哈哈,的确是呢。变戏法的无法填补你胸口的洞。能填补的只有普通的人。‘

    ‘…胸口的,洞…?‘

    ‘对。你也已经发现了吧?还有另一个你这件事。‘

    。。。。。。。。

    记不得这是我回复意识以来的第几个早晨了。

    双眼仍被绷带包扎着,什么也看不见。

    一个人也没有,静谧的清晨。

    涟漪一般的静谧,华丽得令人忘我。

    ……能听到小鸟的啼啭。

    ……能感到阳光的温暖。

    ……肺中充满新鲜的空气。

    ……啊啊。比起那个世界,这里真是非常的绮丽。

    然而,我却感觉不到喜悦。

    每当被只能感觉到的清晨的空气包围,我就不禁想着。

    …这明明就是幸福。

    人类,总是独自一个人的存在。

    明明独自一人存在比什么都安全,为什么人类不能忍受独自一个人生活呢。

    这一点已经被过去的我所克服了。因为一个人就足够了,所以谁也不需要。

    但是,现在不同。我已不再完全。

    着不足的那一部分。就这么一直地等下去。

    但是,我到底,是在等着谁呢……?

    ◇

    自称生活顾问的女医生每天都会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似乎把和她的谈话作为确认空虚的一天的依据了。

    ‘唔,原来如此啊。织君没有主导权,没法使用**啊。正因为这样,越来越有趣了呢。你们两个人。‘

    与往常一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女医生很高兴似的说着。

    不知为什么,她对于我的事情知道得很详细。

    只有两仪家的人才知道的关于我双重人格的事情也好,两年前的杀人魔事件与我有关这种事情也好。

    原本不得不隐藏起来的那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倒是无所谓的小事。

    不知不觉间,谈话似乎变成了我在为那个生活顾问捧哏似的。

    ‘不觉得双重人格很有趣或什么的吗?‘

    ‘嘻嘻。你们两个人啊,双重人格不是很可爱吗。同时存在,又拥有各自的意志,并且能把行动统合起来。这样复杂怪奇的人格可不是双重人格,应该是复合个别人格才是。‘

    ‘复合……个别人格…?‘

    ‘对。不过,还有一点疑问。如果那样的话织君根本没有睡觉的必要哟。依你所说他总是在沉睡这一点总觉得有点,那个。‘

    总是在沉睡的织。

    ……能够解答这个疑问的,大概就只有我。

    因为比起式来…织更喜欢做梦。

    ‘那么。现在仍然在睡吗?他。‘

    我没有回答女医生的话。

    ‘是吗。那么果然是死了呢。两年前发生事故时,代替你死了。

    所以你的记忆中有欠落。织君所拥有的关于两年前的事件的记忆之所以会暧昧正是为此。既然已经失去了他,那么那份记忆也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两仪式在杀人魔事件中究竟做过什么,已经完全消失在黑暗中了。‘

    ‘听说那个事件的犯人还没有被逮捕吧。‘

    ‘哎哎。因为你遭遇了事故所以突然就行踪不明了。‘

    不知在多大程度上是认真的,女医生哈哈地笑起来。

    ‘但是,织君没有消失的理由呢。因为如果当时一直不动声色的话,消失的不就是式了吗?他为什么会期望着自己的消失呢?‘

    那种事情,问我就会明白吗?

    ‘不知道。比起那个你有没有把剪刀带过来?‘

    ‘啊,那个果然是不行。因为你有前科,所以似乎已经被限制使用刀具了。‘

    女医生的话正如我所预料的。

    由于平时的复健运动,我的身体好歹回复到能过自由行动的程度。每曰两次,仅仅几分钟的运动竟然能让我恢复得那么快,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庆祝一下,我向那个女医生要了剪刀。

    ‘不过你要剪刀做什么?想插花吗?‘

    ‘怎么可能。只是想剪剪头发。‘

    是的。身体能动转的话,搭在背上的头发就让我郁闷起来。从颈部以下流向肩部的头发真是太烦人了。

    ‘那样的事叫美容师来不就成了。觉得难开口的话我替你去叫好了。‘

    ‘不必了。别人的手碰我的头发,连想都不愿去想。‘

    ‘是这样呢,头发是女孩的命。你仍然是两年前的那个样子,只有头发在生长着还真是可怜呢。‘

    女医生站起身来的声音。

    ‘那么作为代替把这个给你。镌有咒刻的护身符,我想应该多少能作用吧。挂在门上,注意别让谁给取下来。‘

    听声音似乎是女医生站在椅子上把护身符什么的东西挂在门上了。

    随即她顺手打开了门。

    ‘那么我走了。从明天起也许就是别的人来了,所以那时还请多关照。‘

    说着奇怪的话,女医生离开了。

    。。。。。。。。

    式,是在体内拥有不同于自己的另一个人格的双重人格者。

    两仪的家世中会遗传姓地诞生出拥有两个人格的孩子。在社会上的一般家庭中会被视为忌讳的这种孩子,在两仪家反而会被作为超越者来崇敬,并获得正统的继承地位。

    ……式继承了那种血统。因而身为女姓的式会代替身为男子的哥哥成为继承者。

    但是,原本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两个人格…阳姓的男姓人格与阴姓的女姓人格间的主导权,一定是阳姓的男姓人格比较强。

    至今为止为数稀少的‘正统‘两仪后继者,全部是作为男姓出生,其中拥有女姓的人格。但是式不知出了什么差错而逆转过来。

    在身为女姓的式之中,内包着的身为男姓的织。

    拥有**主导权的是女姓的式…也即是我。

    织是我负面的人格,拥有着被我压抑的感情。

    式生存在名为织的负面黑暗的压力下。无数次地,将作为自己的织杀死而使自己得以正常地活下去。。

    而织本人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满。他通常在睡觉,在剑道练习等场合被叫起来,很无聊似的把练习之类的包揽下来。

    ……虽然完全像是主人和仆人的关系,但实质并非如此。式与织归根到底是一个人。式的行动也即是织的,将织自身的嗜好压制住也是他本身的愿望。

    ……是的。织是杀人鬼。虽然据我所知没有这种经历,然而他确实有着把人类这种与自己同类的生物杀死的**。

    作为主人格的式无视这个**。一直将其压抑住。

    式与织相互无视对方,对于对方却又是无可或缺的存在。虽然式很孤立,然而由于有名为织的另一个自己存在,她并不感到孤独。

    但是,这种关系崩坏的时候还是来了。

    两年前。…式还是高中一年生时。

    至今为止从未想过使用**的织,开始提出希望出到表层这个愿望的某个季节…。

    从那开始式的记忆就暧昧了。

    现在的我,无法唤出从高中一年级起到遭遇事故时式的记忆。

    能想起来的只是…伫立在杀人现场的自己的身影。

    看着流淌的紫黑色血液,喉间咕咕地响着的我的身影。

    然而比起那个,还有更为鲜明的映像。

    红色的,如同在燃烧着一般的傍晚的教室。

    最终把式毁坏掉的,那个同班同学。

    式与织想要杀掉的,一个少年。

    式与织想要守护的,一个理想。

    那是,应该从很久远的过去就发觉的。

    从漫长的睡眠中醒过来的我,只有他的名字,还没有回忆起来。

    一边笑着,女医生站起身来。

    只有椅子被放到一边的声音,以及离开的脚步声传到我耳中。

    ‘看来说这个还过早呢,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明天我还会过来的。回见了。‘

    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了。

    我把仍然很难动转的右手放到嘴边。

    还有,另一个我。

    胸口上的,洞。

    …啊啊,这是什么事。

    有什么事,被我遗忘了。

    了。无论怎么呼唤,也找不到他了。

    作为两仪式之中存在的另一个人格两仪织的气息,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

    夜幕降临,医院里安静下来。

    偶尔走廊上会传来拖鞋的声响我感觉到自己仍然清醒。

    在黑暗之中…不,本来就身处黑暗之中。

    什么也看不见的我,痛感到自己的孤独。

    过去的式的话,恐怕不会有这种感觉吧。

    自身之中还拥有另一个自己的式。但是织已经了。不…我连自己是式还是织都无法分辨。

    在我之中没有织。仅仅是因为这样,我认为自己是式。

    ‘哈……这么矛盾。一个人了的话,我连自己是哪一个都不知道。‘

    试着嘲讽一下自己,然而一点也没有慰藉胸口的空虚。哪怕是能感到一点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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