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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按照前身轨迹,冯德麟会在1917年,因为支持溥仪复辟,而被段祺瑞击败俘获,彻底退出民国军界。
而身为冯德麟儿子的他,虽然会因为世家之好,受到奉系张学良的优待,按照原来的轨迹,从军队失望之后,成为一代教育大家。
但是这些,恐怕都不是冯家两父子想要的,毕竟寄人篱下和自己掌控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冯德麟,身为民国四大军阀之一,与直系、皖系、奉系、滇系谈笑风生,麾下东南陆军更是击败北洋均,成为民国第一强军。甚至有可能是世界第一强军,所以说,世事难预料!
谁又能想得到,冯德麟现在这么大的摊子都是靠年方十八的冯庸撑起来了,并且越做越大!
假以时日,割据华南,进而一统天下,鼎立远东,这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用冯德麟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老冯家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恩德,才有今生的祖坟冒烟,把冯大少帅给造出来了。
天注定,这辈子,冯庸这个名字,一定会响彻大江南北,乃至世界,因为他是一个要带着中华民族走上世界之巅的男人。
第两百六十五章 意欲何为?()
而且,奉天这次代表团的团长居然是张作相,这就不得不耐人寻味了。
张作相是谁,恐怕没人不知道,妥妥的奉天二号人物,若说只是简单的军火交易,必定不会派出他这般重要人物。
此番奉天代表团,应该带着交好的意思来的,而且这种意思占据他们的会谈主流,就这点来看,东北的局势不容乐观。
堂堂一个奉系,雄踞东北的大势力,就算是交好东南这个新起势力,也没必要下这么大的本,就张作相的身份,在国内任何一个势力,都是座上宾的地位。
第二天上午八点,冯庸就在大帅府会议室面见奉天代表团。
刚一见面,一个面向憨厚的中年人,立马热情的朝着冯庸喊道:“汉卿!”
不用说,这就是那位东北后来有名的‘辅帅;,难怪人家都称赞他为人胸怀宽广,识大局,顾整体,果然,就凭这股子亲热劲就让人对他升起一股好感。
“八叔!”冯庸连忙见礼。
谁知张作相当时就不高兴了,略带嗔怒的说道:“臭小子,你小的时候还在我手里撒过尿呢!是不是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跟我都这么见外,连一句老叔都不肯叫?”
“老叔!”
说实话,冯庸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在他手上拉过尿,不过就凭张作相这副做派,很难让人对他产生距离。
张作相与冯德麟是拜把子兄弟,所以冯家跟张家也算世交啦,他与张作相的小儿子张廷枢就是很好的朋友,从小一起玩泥巴的交情。
只不过冯家现在搬到福建这边,虽然两家住的远,很难来往,关系大不如前,但是根还在。
听了张作相的话之后,冯庸才想起来自己是有几个总角之交,原本自保不暇,所以就没顾得上,再说整个东南初创,也没有那种闲情逸致。
不过,既然现在自己的事情都上了轨道了,不管怎么说,自保之力总是有的!所以也能腾出手聊聊其它事情了。
不然恐怕人家会说,堂堂东南少帅是一个小人,发迹了连总角之交都忘了。
冯庸向张作相询问了一下张廷枢的情况,当然这不只是做做样子,要知道,在他刚来这的那会,奉天的几个小伙伴还是很友好的,让他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平心而论,不管是张学良还是张廷枢,都对他冯庸不薄,他不是个白眼狼,也记得大家的好。有人说,懵懂时期的友情才是最纯粹的,这句话一点不假。
尽管他有很多话没有明说,但弦外之音还是告诉了张作相,希望大家以前的交情能够延续下来。
老一辈的事情是老一辈的事,年轻人的交情又是另外一回事,张作相也乐见其成。
要知道他从来不反感自家小子和张学良、冯庸交往,因为在他们小的时候,张作相就明白奉天之主只会在冯德麟、张作霖二人之间产生。
所以张学良或者冯庸总有一个是奉天乃至东北的下一代接班人,张廷枢和他们二人交往总不会错,
现在虽然冯家南下发展了,就单论身份而言,比起张作霖来,稍胜一筹。
张作霖的奉系仅仅占据奉天、黑龙江两省,还是人数稀少的关外之地,然冯德麟占据的东南七省,无一不是人口密集的繁华之地。
这有可比性吗?并且就这一年发生的事情,无不证明冯德麟的高瞻远瞩。
先是同张作霖和解,再进京解围,交好段祺瑞,谋得福建一省之地,最后一统东南。
这些举措足以证明他是计划好的,不要说别人,就单论自己,张作相觉得并没有那么好的想法。
而且不是谁都愿意抛下数十年奋斗的基业,重头再来的,这一点,就连冯庸都没想明白。
实际上,冯庸才是东南七省的真正掌控人,所以他这个少帅,比起虚有其表的张学良来,可不知道高出多少备。
既然冯庸有这个不忘年少之交的意思,自己不妨将张廷枢送来东北,虽然是交好冯庸,但其中不乏借东南之力培养张廷枢的意愿。
这对于冯庸来说是小意思了,东南陆军学院、海军学院、空军学院以及东南特殊作战军官学院,哪个不是培养人才的地方?只要是肯去,并且有能力通过入学考试的人,东南基本是来者不拒。
再不济还有遍布东南七省的初级陆军学院,别说是他这种富家公子哥,就是街边的地痞流氓,一样收,出来都是一个样,兵样。
至于当学者、博士这种的,恐怕是痴人说梦,张廷枢这种富家公子哥去福建大学不,还得祸害那些风华正茂的女学生呀!
聊完这些交情,深刻叙旧之后,冯庸端起了桌面上的黄山毛尖慢慢的饮了一口,舒坦了一口气。
喝来喝去还是这种外形细、圆、光、直、多白毫,色泽翠绿,冲出的茶水颜色鲜润、干净,不含杂质,香气高雅、清新,味道鲜爽、醇香、回甘的毛尖更符合他的品味。
再缓缓的说道:“老叔,您在七叔手底下也忙了十几年了吧?”
张作相呵呵笑着道:“算起来,差不多十八年了吧。汉卿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
冯庸说道:“哦,其实我另外还有一件事希望请老叔帮忙,不过这次是为老叔带来一笔生意呢?这比生意光靠老叔您一个人恐怕吃不下!”
张作相略略沉思了片刻,随即道:“哦,是吗?莫非汉卿你要找老叔帮忙在东北开办实业?”
冯庸点了点头,微笑的说道:“不不不!我东南这些实业在哪开厂,这并不关我的事情,而冯家也没有在东南实业上插手,顶多也就是跑跑船、卖卖烟,如果光是这点东西的话,恐怕还不需要老叔出马,我东南兴业集团的香烟、船运就是在整个民国都是有名气的。”
话里行间都是说不出的自豪之意,就东南的生意而言,全国乃至世界都不错,这些都是冯庸一手促就的,所以他自豪,也是应该的。
第两百六十六章 思不得其解()
张作相有些想不明白了,以冯庸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有什么生意一定要找他做呢?
而且看他这样子,绝不仅仅是找他,更是有找整个奉系的意思,这就更耐人寻味了。
一般来说,找奉系做生意的人,要么是军火买卖,要么是矿产交易,或者是老毛子、小日本的稀罕玩意之类。
但如果只是这些事情,冯庸根本没有必要这么隆重地找他谈,军火买卖这方面,东南可以说是全国最大的军火商,现在奉系都找东南买武器弹药,这根本就不是一件‘真事’。
至于东北,说是黑山白水,遍地‘黄金’,可它们有的矿产资源,不代表其它地方没有呀!全国其它各省也藏着不少资源,只是东北比较集中。
张作相不相信偌大一个东南自治政府,连这种小事都搞不定,且不说东南七省地域辽阔、土壤肥沃,蕴含的矿产资源也不少,如果说真有些没的,以东南的通天手段,那从西南或者北方搞些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最后说稀罕玩意,别说冯大少帅从来对日本人、老毛子的东西不屑一顾,就是他想玩,那只要一句话,民国多少达官贵人,还不上赶着给他送去呀!
他实在忍不住了,然后问道:“汉卿,你要做什么买卖?”
冯庸毫不隐瞒的回答道:“在老叔面前,我自然是没什么可隐瞒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希望老叔能够帮我和白俄在远东的部分武装牵线,我希望收编一些白俄武装!”
“白俄武装?”这下子张作相更加疑惑了。
冯庸是东南自治政府少帅,如果他要卖军火的话给白俄武装的话,这个请求倒是合情合理。
但是收编白俄军,这未免有些出人意外了吧!就东北而言,谁不知道这些老毛子桀骜不驯,除了一些工程师、技术工人之外,恐怕没人会去主动招他们。
当然,白俄女人除外,就连张作相都不得不承认,老毛子的女人那叫一个有味道,胸大屁股翘,那就不用说了,抱在怀里,啧啧!那叫一个有感觉,绵软丝滑!
尤其是在床笫之间,与之交欢,可以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各种姿势更是不在话下,那发嗲的叫声让你欲罢不能!
回归正题!对于冯庸是怎么知道白俄军的,张作相并不好奇,如果东南少帅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他还真就看不起冯家。
试问,如今哪个势力没有一些自己的消息来源,而且白俄事情在民国各地都闹得很大,就连上海这个酒醉金迷的奢华之地,都涌入了大批白俄贵族。
可见其热闹,冯家作为东南霸主,地头蛇般的存在,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又岂能不知道?
“汉卿,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东南自治政府的一致决定?如果你只是想要扩军,想要那些个拿过枪的人,根本没必要招收这些话都说不清楚的老毛子呀!
记得咱们东北境内还有还有数十万绿林武装呀,他们就很不错,老叔可以帮你和他们牵线。
以你这里这么好的条件,那些捋子肯定会大肆响应的!
如果你只是因为稀奇,想要弄个白俄人军亮亮相,那招个几百人甚至一千人,毫无必要,哪里用特地去联系那些白俄头子,我就能给你解决这千把老毛子。”
为什么张作相会这样想呢?觉得冯庸或许只是为了东南招兵。因为在短短几个月内,冯家势力就从福建扩展到整个东南,显然,兵力是肯定不够的,就算是为了守住现有地盘,他们都必须大肆招兵。
更何况,东南自治政府在全国有名的报刊上的刊登了招兵启事,当然,也传到了东北,这难免让他想到这里来。
不过,冯庸还真就不是为了这个事来的,要说招兵,他更喜欢招那些新兵,也不愿意招老兵。
因为对东南而言,没有当过兵的人,更容易培养起属于东南陆军独特的风格。
对于那些当过兵的人而言,这种风格的转变,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解决的。
更何况以福建完备的预备役体系,动员二三十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