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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事要忙,因此微微颌首,含笑道:“左右也没什么大事,就陪紫霄妹妹你玩耍一二吧!”
独孤凤和圣姑伽因相视一笑,同时隐身飞出海眼,往距离毒龙礁不远的未名岛上落下。
独孤凤也不客气,轻轻一推棋盘,纵横十九道的黑白棋盘滴溜溜的旋转,迅速涨大,转眼间将独孤凤和圣姑伽因,以及那整个未名岛全部囊括在其中。
无数的星体仿佛热流一般的奔涌而出,走马灯一般的在独孤凤和圣姑伽因身旁依次掠过。
无垠的虚空之中,独孤凤和圣姑伽因遥遥相对,上下四方,都是无尽的星云星河组成的磅礴星海。
圣姑伽因好奇的打量着这上下尽是星河闪烁的太虚空间,她虽然法力高强,也曾以元神出游,遨游过太虚星空。但是太虚广阔无边,以她的法力,就算去到最近的星球,也需要近百年时光,因此只是稍稍游戏之下,就觉得空虚孤寂,自然返回了人间。
她巡游太空时,看到的星空,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是一样的浩瀚壮观,但是却没有这么多漩涡状、螺旋状、星云装的古怪星团,而是一颗主星、数颗客星之旁,密布着成千上万颗密集星辰。
圣姑伽因溜目四顾,笑道:“这般星空,倒是一片奇景。只是不知道你这棋盘,倒是怎么个玩法?”
独孤凤负手而立,在浩瀚星河之中悠然踱步。那无数的星云奔流旋转,每行一步,就有无数星光灿烂的落到独孤凤的衣袖之上,一时星光如雨,天光灿烂,独孤凤仿佛披着一件缀满星光的衣衫一般,从星河深处走来。
“我这件法宝,名为星辰棋盘、宇宙棋局。乃是以天地做棋盘,星辰做棋子,演进大千寰宇、红尘万象,并无固定藩篱,只要与人对弈,修为越高,落子越多,这盘棋局的威力也就越强。还请伽因姐姐助我,将这棋局的威力再添一层!”
圣姑伽因美眸流转,目光之中有无数的五色流光在跃动旋转,只是瞬息之间,就已经洞察了这盘棋局的下棋规则,不禁微笑道:“好巧妙的构思,阴阳互化,黑白两态,竟然能演化出如此精彩的变化,果然是大道如一,至简亦是至繁,我以前倒是想的太多了。”
说话间,圣姑伽因的身旁突然浮现出无数的飘渺天花,落英缤纷,一片片的烙印到圣姑伽因的素白衣裙之上,不经意间,圣姑伽因的雪白衣裙已经变成了一条染花长裙,只是天花飘渺,仍然是一派淡雅素洁。
圣姑伽因轻轻抬手,捻起一朵飘渺天花,天花色成五彩,分成五瓣。在圣姑伽因的素手轻捻之中,宛如风车一般的旋转流转。
独孤凤看着仿佛从百花从中走出的圣姑伽因,不禁嫣然一笑:“伽因姐姐原来是客,就请先落一子吧!”
“好!”圣姑伽因展颜一笑,也不推迟,玉指轻轻一弹,原在她两指之间滴溜溜的旋转的五色天花暮然飞起,化为这片宇宙棋局的第一颗棋子。
天花炸开,星河摇曳,刹那间在整个太虚之中布满一处截然不同的星空奇景。一颗颗星辰,仿佛由虚空中诞生一般,由少到多,由近及远,无数的星光渐渐弥散开来。
这星辰的样式却十分的诡异,与无尽星河中的圆形星体截然不同,而是形式颜色俱不一样。正圆形的星体寥寥无几,大多数的星辰仿佛带角的陨石群一般,形态极不规则。尖的,方的,扁的,长圆形的,长方块的,奇长带尾的,无数奇形怪状的星辰,茫彩横天,寒光凛凛,演绎出一片难以形容的壮丽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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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真幻虚拟一游戏(第二更,三更在3点后)()
独孤凤元神有成之后,也曾试着飞出蜀山所在的星球,在无垠太空中遨游,自然认出了圣姑伽因挥洒出的一片星河,正是在蜀山外太空远眺宇宙时所看到星河奇景。<;-》因此也不惊讶,只是微微抬手,转眼间又有无穷的星河星体奔涌而出,将圣姑伽因布下的棋子团团围住。
圣姑伽因精通禁法阵法,尤其擅长先后天五行之术。独孤凤和她的棋盘教技,并非是如他化自在天魔主一般的生死相拼,因此虽然各站所学,毫不想让,却并不激烈,更少了一份真刀真枪交战的火药味道。
星河运转,变数无穷。不知不觉中,独孤凤和圣姑伽因已经先后落子一千余手,独孤凤看着犬牙交错,互不相让的星辰棋子,不禁一笑:“老在棋盘上斗多没意思,我们换个玩法吧!”
说话间,独孤凤一子落下,天旋地转,无数的光影极速流淌,亿万道星河模糊了光芒和形态,洪流一般的在独孤凤和圣姑伽因两人身旁掠过。
圣姑伽因身在洪流之中,顿时升起一种极为玄妙的感觉,并非是她和独孤凤的速度在加快,而是整个棋盘天地突然间极速膨胀,外圈的星河不断消失,里圈的星体不断涨大,仿佛由极大的宏观尺度进入了极小的微观尺度一般。
转眼间,圣姑伽因发觉自己已经处在了一片辽阔的天地之中,大地之上山峦起伏,森林密布,雪原,丘陵,平原,草原等等地形一个不缺。只是大地的造型十分的整齐,给人一种刻意制作的感觉,完全没有自然山水钟灵毓秀的神奇。
而且在圣姑伽因的脚下,正矗立着一座造型古怪的建筑,以圣姑伽因的见识,勉强认得这种建筑风格和西极教地盘的某种名为“城堡”的建筑十分的相似,却又更加的华美壮丽,其中更多了许多连圣姑伽因都不认得的古怪物品。
“这是什么?”圣姑伽因好奇的打量着独孤凤以星辰棋盘幻化出来的这片天地,这片天地幻化的太过粗燥了,若是当做幻境来迷惑人,很容易就被人从各种不自然之处看出破绽,根本困不住人。
“一个游戏而已!”
独孤凤轻轻一笑,曲指一弹。
“当当当!”
一阵阵悠扬的钟声从城堡中响起,仿佛开启了某种信号一般,五个短衫长须,肩扛锄头的农民排着整齐的队列,从城堡中鱼贯而出,向着距离城堡不远处的矿洞走去。
“难道是要比造物拟人,看谁的幻术更加精细吗?”圣姑伽因看着在独孤凤的操纵之下,那些农民不断的挂矿,在矿洞和城堡之间来回搬运。越来越是惊讶,弄不明白独孤凤想要做什么。
“当然是要换一个更好玩的游戏呀,只是下棋的话,那娱乐也未免太无聊了点!”独孤凤一边操纵着农民挖坑,建造其他建筑,一边向圣姑伽因解释。
若是有穿越者或者轮回者在这里,一定能够一眼认出独孤凤正在做的事情。这片天地其实就是某个即时战略游戏的现实具现化而已。
独孤凤前世并不是个游戏迷,只是她在与圣姑伽因的对弈之中,突然来了灵感,觉得蜀山中的仙人明明有着很强大的能力,却偏偏娱乐贫乏,连游戏也只有寥寥无几的棋局而已。又想到她在与他化自在天魔主的对弈之中,他化自在天魔主化身红尘万象,一个星球就是一个世界,完全就是一个近乎真实的虚拟世界。
因此,独孤凤突然来了兴致,将她以前玩过的某个即时战略游戏具现出来,代替围棋与圣姑伽因对战游戏。
在独孤凤的亲身示范讲解之下,圣姑伽因几乎一点就通,很快就弄清了这个游戏的规则,顿时大感兴趣。
圣姑伽因虽然修为境界是这个世界女仙之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但是受限制于时代,近千年的修行生涯之中,除了下棋游戏,寄情山水炼器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见到独孤凤这个以幻境幻化出的即时战略游戏之后,顿时大开眼界,在与独孤凤试着玩了几把之后,顿时喜欢上了这种游戏方式。
独孤凤和圣姑伽因都是修为高超,心算神速,又几乎不犯错误。这种游戏没玩几把就几乎将所有的技巧都臻至巅峰,双方互不相让,谁也不能压制谁,只能在无尽的对耗之中耗尽资源。
独孤凤也不介意,一个游戏玩腻之后,又马上再换另一个游戏,即时战略游戏玩腻之后,又换角色扮演游戏,角色扮演游戏玩腻之后又换虚拟网游。游戏的背景也越做越大,由一个大陆到一个星球,由一个星球到一个星系。
到最后,独孤凤和圣姑伽因干脆不管背景和细节,将所有的游戏都混为一炉,在星空的背景之下,以星球为棋子,以文明为单位,互相厮杀。其庞大的背景,和无穷的数据之下,最终产生了连独孤凤和圣姑伽因都无法把握的变数,这才让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
时光流淌,岁月飞逝,十年时光转眼就已经过去。
独孤凤和圣姑伽因隔空对坐,相互之间弥漫的仍然是无尽的星河,只是这片星河之中,再也不是无极的虚空,而是数不清的星河舰队,无数种光怪陆离的星河物种,无数的人物,无数文明,无数的力量体系,在星河中灿烂对轰。
圣姑伽因立于群星之间,微微感叹道:“我以前虽然常听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那天外星空之中,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个世界,其中也有许多世界像我们这里一样,有山川河流,有无穷光怪陆离。但是从来没想过这些世界竟是这样的有趣,世界之大,远超我们想想啊!”
圣姑伽因连连感叹不已,却是这十年来,从独孤凤创造的无数游戏之中,见识到了无数光怪陆离的异域风情。一开始她还以为这些游戏只是独孤凤幻想而已,不过随着独孤凤的游戏世界越做越宏大,无论是力量体系、世界设定都完美自洽,历史细节更是详实无比,顿时让圣姑伽因认知渐渐改观。
独孤凤笑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佛家此言虽然有些夸大,但是却也不算虚言。我们这个世界虽然强大,但也只是亿万恒河沙数世界之一而已。若是以为此界就是天地全部,就是天下中枢,那就未免太过自大了。”
圣姑伽因对独孤凤的话语不置可否,以她的修为境界,自然能够分得清独孤凤创造的这么多游戏世界之中,那些是纯粹的虚构架空,哪些是极有可能存在的现实,因此含笑问道:“虽然大千无尽,世界无限。但是毕竟大道恒常,同出一源。其他世界纵然和我们这里有很大差异,但是也应该在本质上相同,至少不应该出现世界的元气基础不是五行,而是四相的情况吧!”
独孤凤自然明白圣姑伽因说的是什么意思,蜀山世界是典型的仙侠世界,构成世界的基本元气是阴阳五行,与地水火风四大元素作为基础构架的奇幻世界格格不入,以圣姑伽因对阴阳五行的见识,自然能够看出其中的不同。
不过,独孤凤也不解释,只是轻轻一笑,无赖的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我和他化自在天魔主在神念中交锋,曾一念之间历遍亿万世界。这些都是我在幻境中经历过的世界,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那些和我们这里差异太大的世界就不要在意啦!我们只管关注那些和我们这里类似的仙道文明就可以了!”
圣姑伽因目光闪闪,一直在独孤凤的脸上盯了好一会儿,最终看独孤凤丝毫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不禁微微摇头,也不在追问,只是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此言诚为不虚。我本以为旁门成道,此世此劫再无希望了,还需再转一劫,才有可能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