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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宏大的战斗场面顿时吸引住了独孤凤的目光,让她潜入海底,摘取灵苏仙草的动作不禁缓了一缓。蜀山世界各派功法虽然可以互相兼修,但是根本功法修炼出来的真气却是泾渭分明,一旦施法战斗,都会显露出自家的独门色彩来。
眼前的这座大阵阴雷弥补,魔光纵横,来去都是乌光血焰,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教路数。而被那近百旗门围困在中间的五色奇光正而不邪,虽非玄门正宗,也不是一般的旁门可比,而且五色流转,结成一片光幕,金光灿烂,风云雷电、水火刀箭之迹皆在其中隐现,穷尽先后天正反五行生化奥妙。虽然在亿万道阴雷魔火轰击之下,犹自神光湛湛,岿然不动,尽显先后天五行遁法的威力。
“真是巧了,出门就遇上恶霸强抢民女的戏码,这是要我英雄救美吗?”
独孤凤心念感应,默查过去现在未来,在看到争斗双方的瞬间,蕴含着双方无穷信息的影像画面就已经在她的心光内景之中倒影出来。因果严密的世界,就是有这点好处,只要对方遮掩天机的手段不够高明,那几乎没有多少**可言,别说祖宗八代,就连十辈子的过往都能被人翻出来。
不过这次争斗的双方的来历都颇不寻常,遮掩天机的手法也颇为高妙,仓促之下,独孤凤心算妙法倒影的信息大多是被人颠倒处理过的东西,除了确定双方的身份外,并没有多大的价值。
当然,对于独孤凤来说,只要确定了战斗双方的身份,那也已经足够了。
就在独孤凤驻足观看的瞬间,那满空的阴雷魔光之中,又生变化。
只见天地忽然一暗,数十百座幡幢旗门突似转风车一般忽隐忽现,连闪几闪,四面数十里的天际已被密层层的乌金色妖光云烟笼罩在内。只听一声震天的“霹雳”轰响,无数豆大的碧光乌金妖光之中喷出,大蓬惨碧妖光已似火山崩堕,宛如亿万萤潮暴雨一般,当头爆发,声势猛烈,真如山崩地裂。刹那间,数十里方圆都被碧色雷火罩住,天地皆是一片火海。
“玄武乌煞罗喉大阵!”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但是独孤凤一眼就认出了这座大阵的来历。蜀山世界正邪各派法术各有特色,而这么明显的乌金妖光,除了轩辕法王一门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那满空肆虐的乌金色妖云邪烟,狂涛骇浪激涌起来,化成一朵朵血焰,夹着无数乌金色的光箭,绕着阵法中央的五色光团攒射不已。玄武乌煞罗喉威力强大,奇热无比,就连独孤凤暗暗探出的神念,触碰到之后,都骤然升起一种被灼烧的炙热感。
那无数的阴雷血焰此起彼伏,相继夹攻,虽然震得五色光团光华爆闪,但是却始终坚固如初,无论无数阴雷怎么样时轻时重,上下左右,此去彼来,炸个不休,都是岿然不动,那护身的光华不但没有衰弱,反而在雷光的逼迫之下,光华更盛,激发了更多的妙用变化。
那围困五色光华的妖人一门,见始终拿不下对手,顿时纷纷现身,自旗门阴云之后,现出数十个身影,一个个咬牙切齿,对着五色光华中的隐约身影,厉声咒骂,百般污辱挑战。
然而任凭妖人如何污言秽语,百般辱骂,五色光华都是岿然不动,没有半分波动震荡,显然光华的主人对定力深厚,根本不为对方的障眼法所动摇。
“嘿嘿嘿!圣姑伽因,你也有今日!”
一声刺耳的尖啸,从不知名出传来,瞬息之间盖过了霹雳轰响的雷音,甚至远在数百里外的独孤凤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哼!”
一声冷哼,自五色光华之中传出,清冷之中透着一股傲然,纵然身陷重围,也没有半分畏缩妥协,甚至连和来人搭话的兴趣都没有。
“呵呵,伽因你若还是当年那位冠盖天下、威压宇内,与绝尊者齐名的旁门第一女仙。我等自然是不敢与你照面。只是如今你已经转劫重生,法力神通不及原来的十分之一,那就不要怪本神君乘人之危,尝尝艳冠群芳、美逾天仙的圣姑滋味了!”又一个阴测测的声音空中响起。
而在五色光华环绕的光团之中,正端端正正盘坐着一个妙龄少女。她衣着素雅,双目微瞑,满头秀发披拂两肩,一手指地,一手掐着印诀,柔荑纤纤,春葱如玉。下面赤着一双白如霜雪、胫跗丰妍的秀足。她身穿一件白纱披衫,衣袖颇长,仿佛云锦一般半平铺身后,在盈盈的宝光之下,更衬托的她宛如朝霞和雪,容光照人,神采绝世。
在她的身前立着一盏白玉灯檠,佛火青莹,焰光若定。灯侧分别有一柄尺许长的小金戈,一很好似新采折下来的树枝,一撮黄土,一个盛水的小金盂。五种奇珍异宝,虚空悬浮,一样接着一样,仿佛走马灯一般的环绕着圣姑伽因。真是这五种五行奇珍,组成了五宫五遁法物,布下一座先天五遁大阵,放射出无量的五色神光,牢牢的守护着圣姑伽因。
圣姑伽因一意冥神盘坐,主持着先天五遁大阵,谨守门户。对外面一种妖邪污言秽语充耳不闻,任凭他们如何势迫利诱、百般欺诈恐吓,都绝不理会。
“伽因,我知你转劫之前曾以莫**力感应未来,预留先机,布下不少后手,所以才有恃无恐,不惧围攻。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先前的诸般布置都出了差错,不但转劫之身没有恢复昔日修为灵慧,就连行藏都在无意中泄露,为昔日仇敌追踪。如今你身陷敌手,所依仗的不过是几个昔年旧友而已,可惜她们不是刚刚转劫,功行未足,就是临有要是,无暇分身!纵然匆忙分神,赶来这里也要三日之后……”
漫天的霹雳雷光之中,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悄然绕过玄武乌煞罗喉大阵的重重封锁,将声音传递到圣姑伽因的耳中。
圣姑伽因双目微瞑,玉容平静,对悄悄传来的声音充耳不闻。
那传音之人没有得到圣姑的回应,也毫不气馁,继续以秘魔神音传声劝说圣姑伽因:“轩辕老怪这次联络了九烈神君等人,又有一干妖邪相助,布下了玄武乌煞罗喉大阵,务必要在三日之内将你擒拿捕捉。你如今转劫未久,别说前身修为,就连元婴都为重新成就,哪里抵的过这么多敌手?三日之内必遭毒手。我因数世孽缘,爱你至深,不忍你身陷魔窟,惨遭沉沦。只要你愿意放下成见,与我合籍双修,我愿以本命神魔发誓,必救你出火海,并生生世世,爱你护你,唯你一人……”
圣姑伽因的清冷面容顿时越发冰冷,秀眉之间,浮起的满是厌恶与嫌弃,对于这种浑浊男子的示爱,圣姑从来只会感到恶心和厌恶,从来都不会有半分回应。
那传音之人苦苦劝说半晌,恨不得掏出心肺来给圣姑观看,让她明白自己并非如寻常妖邪一般只是贪恋她的容貌,而是一片赤诚真心。圣姑天生丽质,仙根玉貌,垂涎她美色的人极多,为此受了无数颠连苦难,由此益发厌恶男子,对他的深情表白只会感到反感痛恨,哪里会有半分感动。
那人见自己大费唇舌,却没有迎来圣姑的半点回应,不禁有些恼怒,愤愤想道:你不识我真心,我却不能弃你不顾。不过救人之前,却是要先备些后手,免她得脱劫之后,我再也没有机会亲近。
那传音之人本是魔教中的一位强手,神通法力还要在轩辕法王等人之上,此时隐身在侧,连轩辕法王等人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踪影。
不过他的隐藏却半点也没有瞒过独孤凤。正所谓同性相斥,独孤凤的唯心神域本就与域外天魔颇为相似,也学过连山大师遗留的《天魔秘笈》,又与他化自在天魔主有过两次隔空交手,对于秘魔之力的了解,甚至还要在许多魔教高手之上。
此人的秘魔隐遁之法虽然玄妙,但是在独孤凤眼中,世间一切基于众生红尘情思**的力量,都如暗黑中的火炬一般的明显,不需要任何的秘法,就能一眼看穿。
那人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切动作都落入到了独孤凤的眼中,还在暗暗盘算乘着圣姑伽因全神应对轩辕法王等人的攻打,无暇他顾的时机,施展秘魔**中所载的七煞形音之术,摄取圣姑伽因的一缕元神,制成一面元灵命牌,彻底将心爱之人控制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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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煌煌神剑破群邪()
013…11…12
就在那暗中隐身之人心生嗔念,意欲下偷袭暗算圣姑伽因时。轩辕法王运转玄武乌煞罗喉大阵,展开千重血焰,将圣姑伽因先围了个风雨不透。然后逐渐施威,魔火血焰化为实质,层层包围,封锁虚空,试图将圣姑的护身先天五遁大阵彻底炼化。
那千万重血焰雷光包在五色神光外面,不断的加强魔火毒炎的威力,澎湃的热力隐隐间连空间都变得扭曲,威力比起常真火不知要厉害多少倍。一时间,只见天地一片血红,什么也看不见。
纵然圣姑伽因有着先天五遁大阵守护,也觉得着血炎奇热无比。还有那亿万乌金光箭,密如飞蝗暴雨,环身攒射,只要一触碰都到先天五遁大阵的护身宝光,就立刻爆发,化为漫天红雨,红雨落到血焰之上,顿时仿佛火上浇油一般,血焰顿时十倍百倍的爆发出威力。
轩辕法王发挥全力,火力暴涨,顿时爆发出焚天煮海一般的威力,被先天五遁大阵守护在其中的圣姑伽因,看上仿佛难以抵御血焰的威力一般,身外的护身宝光已由五色异彩,渐渐转成红色。
那轩辕法王看到圣姑伽因似乎抵敌不住自己的法力,已经渐渐的陷入颓势,不禁微微得意,阴笑的道:“圣姑美名,座仰慕已久。如此秀美绝伦、姿容稀世的法体,若是毁于魔火神焰,岂不可惜?圣姑也并非玄门中人,又何必学那些所谓的正教惺惺作态?我辈超凡脱俗,只求率性而为,恣意享受。圣姑芳华绝世,天赋名器,若是不识鱼水之欢、人伦大欲,岂不是辜负了上苍特意造就的这一副绝顶的姿容?”
有轩辕法王带头,那主持旗门的一干妖邪亦是纷纷鼓噪,种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圣姑伽因仍然只是一味闭目坐禅,对周围一干妖邪的理也不理。
那轩辕法王几番劝,都没有得到圣姑伽因的回应,顿时不禁脸上挂不住,冷喝一声道:“圣姑伽因,你若是现在撤了护身宝光,任我种下禁制,乖乖做我的一房妻妾,我也会好好待你,绝不会有半点折辱。如果不然,我索性耗费三日苦功,发动玄武乌煞罗喉大阵,攻破你哪先天五遁之术,到时候一样可以擒下你的元神法体,只是到那时就……”
“呔,大胆淫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强抢良家妇女,该当何罪?”
轩辕法王正对着圣姑伽因怒骂发狠,突然听到一声娇斥,那声音锐利如剑,仿佛直接在她耳边斥骂一般,直接刺入了他的心灵之中。
“谁?”
一种妖邪纷纷惊慌不已,这个喝骂之声明明起自数百里之外,却仿佛在他们耳边直接响起一般,整个玄武乌煞罗喉大阵都仿佛不存在一般,让人不能不心惊。
“哪里来的雌儿,竟然敢管座的闲事!”
独孤凤没有隐藏身形,大大方方的悬浮在空中,轩辕法王法力高强,只是瞬间就发现了数百里外独孤凤的身影。见到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