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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处男?”穆郁修愣了下,冷蔑地说:“他读高中时,就把人家弄上床了。”
温婉难得来了兴趣,直直盯着穆郁修,“是吗?这么说你认识那个女人了?那现在那个女人去哪里了?为什么他们没有在一起?”
穆郁修觉得跟温婉说清楚了也好,至少她知道了盛祁舟对她没有那份心思,盛祁舟再主动追求她,她拒绝得会更彻底。
他三番五次的试探下,已经确定她只爱自己一个人,不会再对别的男人动心了,而且沈度在她身边那么多年,她都没有爱上沈度,这一次他相信她自己还是能处理好。
“分手了,是那个女人提出的,原因是不爱阿舟了,所以说阿舟是被那个女人甩了。后来……”穆郁修深不可测的眼眸里一片复杂,“阿舟在感情上跟我相反,他比较主动,所以后来他挽回过很多次,但是那个女人不仅不爱他了,和他刚分手不到一个月,就和另外一个男人交往了。女人离开t市那天,他开车追过去,却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温婉听着本来就很动容,到了最后一句,她差点惊叫出声,颤声问:“车祸?”
“嗯。”毕竟是亲兄弟,而且穆郁修和盛祁舟也没有多大的仇恨,他要报复的是邵曼珠和盛家,真正说起来,他并没有打算伤害这个二弟。
何况盛祁舟这些年活得同样艰辛,所以他心里到底还是心疼盛祁舟,叹了一声说:“大概痛了才懂得放手,他身心上都受到了很大的创伤,所以在医院里待了一个月后,他就把自己的心封了起来,这些年他确实也没有过其他女人了。”
说完两人都沉默下来。
温婉在心里想着以前的盛祁舟应该是真正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后来被爱所伤了,再加上出生在盛家那样的豪门里,是一家之主,还掌控着庞大的盛氏集团,变得伪善城府也在情理之中。
她起初还以为盛祁舟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仔细想想,除了在感情上外,在商场里有今日的成就,必定也是走得步步艰辛。
想到这里,温婉多少有些同情盛祁舟,再加上她也不是喜欢计较的人,很快就忘了几个小时前在车上发生的一切。
“阿修……”温婉见穆郁修许久没有动静,就叫了他一声。
他慵懒地闷哼了一声,搂着她说:“别动了,陪我睡会,跟你分开的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温婉抬起头,果真看到他眉眼间一片倦怠,眼下也有乌青。
她心疼得厉害,便安静地躺在他怀里。
半晌后,耳边传来清浅绵长的呼吸声,温婉又等了一会,确定穆郁修睡熟了,她轻轻地移开他的手臂。
谁知刚动了一下,又被他的大手握住腰拉了回去,睁开的眼睛里一片清明,冷气沉沉地盯着她,“你做什么去?几天没有跟你在一起了,让你陪我睡一会就那么难?”
“我只是觉得到了晚饭的时间了,就起来去做饭。”温婉收回放在窗外的目光,转而蹙起眉头看向阴着脸的穆郁修,却又在他墨一样的眼眸中看到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一怔,“难道你还怕我跑了吗?”
这男人该多没有安全感,才会连睡觉都无法放松警惕?
穆郁修转开了目光,脸色紧绷着,片刻后又返过身来,更加用力地抱紧温婉,薄唇在她的头发上一点点吻着,低声说:“我怕。这些年无论是我的母亲,还是外婆,每一个我在乎的人都相继离开了,我怕唯一还拥有的你,也会有一天不再陪着我了。”
就像七年前知道她去了美国后,在前几天她离开的第二天晚上,他一个人回到公寓里,房间里再也没有她的身影时,他恍惚地站在那里,心痛到连呼吸都成了困难。
温婉的眼睛里发酸,想借此机会问问这些年他怎么过来的,又想到池北辙嘱咐过她穆郁修不想再提起过去的事,她还是没有问。
她捧起穆郁修的脸,泪水湿了眼睫,一字一字保证,“阿修,我不会再走的,就算你赶我,我也不会再离开你身边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被他狠狠吻住。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穆郁修才放开温婉,手指重重地碾着她被他吻得水光潋滟的粉色唇瓣,眯起的狭长眼睛则放在她的胸前,“你去准备晚餐,我再补一会觉,不然到了晚上没有力气疼你了,那可不是太丢人了吗?”
温婉的脸上还是红的,眼睛里因为刚刚的激吻而迷离恍惚,声音里却带着鄙视,“穆先生,你什么时候能不惦记这事?”
穆郁修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闻言弯了唇角,“丢你内衣的时候,爷都硬了,现在你本人就在这里了,你说爷有可能不想你吗?”
温婉觉得再跟他**下去,他真会把自己当晚餐了,拉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他一下,在他要扑上来时,她立即拽出自己的头发下了床。
冰箱里的食材还是她离开时买的,而且温婉发现厨房的碗碟都换了新的,再去客厅里看,这才发现很多东西都被换过了。
温婉想到他有发怒时就砸东西的习惯,所以他是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吗?
第102章 我要在上面()
两人吃过晚饭后,穆郁修很大爷地丢了筷子,站起身就走。
温婉一把拽住他,蹙着细眉说:“你做什么去?我辛辛苦苦地做了饭,你难道不应该主动去洗碗吗?”
“你觉得你很辛苦是吗?”穆郁修顺势拉住温婉的手臂,握着她的腰,就把她抵在了餐桌的一角上,用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一张俊脸靠近她,阴恻恻地问:“那你跟爷具体说说你多辛苦,待会爷双倍补偿你。”
这男人多数时候还是一只狼,温婉瞧着他眼中的危险气息,不由得缩了缩脑袋,又不甘示弱地说:“以后我要多跟你闹几次分手,让你像刚刚那样哄我。”
这话说完,下巴上就是一痛。
穆郁修原本玩味似地捻着温婉下巴的五指,此刻用了力,眼眸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死女人你没有心吗?是不是这几天只有我一个人痛苦,你反倒又是酒会,又是出差观光的,若不是阿辙对你说了那一番话,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不回头了?”
“穆先生你说谁呢?”温婉仰起下巴,回以同样的冷笑,语气凉凉地说:“谁在酒会上搂着未婚妻耳鬓厮磨打情骂俏?离席后呢?干脆睡到人家床上了吧?”
“我那不是试探你吗?”乔菲敏确实是两人心中的一道坎,穆郁修刚准备解释,就见温婉嘴角没有什么变化,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流泻而出。
他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她是故意的,顿时目光一暗,低头就去咬她的耳朵,怒恨地说:“像温律师这样聪明伶俐的女人,是看穿了我在做戏,还是你确信我这辈子根本离不开你了?嗯?”
温婉被他又是咬,又是吮吸的,弄得不仅痛,还有些酥麻,根本招架不了他的猛烈,连忙说:“穆先生的女人多如笙箫,怎么会离不开我一个?”
穆郁修伸出长臂,便把她搂到怀里,声音里隐隐含了笑意,“很好!爷喜欢你这个只会折磨人的小妖精吃醋的样子。”
温婉眯起眼睛,“那奴家哄得爷满意了,爷可以去洗碗了吗?”
“不洗!”穆郁修想也不想地说,一双大手开始在她的背上游离,“几天没有碰你了,我想得慌。你自己收拾,我去洗澡,**苦短,我们一刻也不能浪费了。”
温婉心里喜欢听他说这些,面上却有些不屑,“你既然那么急,我们就直接做,还洗什么澡啊?”
穆郁修听出温婉语气的嘲讽,他的脸色阴寒下来,“我的自制力还没有那么弱。正如你所说的,一个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放心?”
他抱紧她,温柔的声音中又带着信誓旦旦的霸道,“婉婉,除了你之外,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去碰别的女人了。”
温婉听着他这一句承诺,觉得比他说一句“我爱你”都要受用。
她本来也没有真正想让他洗碗,任由他把自己按在怀里亲了一会,就放开他,自己去了厨房。
***
温婉洗完澡又吹干头发,想着反正一会也要被穆郁修扒光,就没有穿睡衣,而是只围了浴巾就上了床。
坐在床头等得有些不耐烦的穆郁修早已伸出手臂把她拽到身下,健壮的身躯压在了她娇柔的身体上,一边动手扯掉她的浴巾,一边低头吻住她。
他还是一贯的只做不说,前戏之后,用手指探着她里面已经湿了,他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巨物就要进去,温婉却惊叫了一声,“等一下!”
穆郁修本来就绷得很紧了,她这近乎低吼地一声,惊得穆郁修差点软了下来,虽然很不情愿在紧要关头停下来,但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不顾及她的感受。
他只好用两条手臂撑在她的肩膀两侧,抵在她湿润的边缘摩挲着,以便她更动情,暗沉的眼眸紧盯着她已经染上**的眉眼,“怎么了?爷都快难受死了,你突然搞什么河东狮吼?”
温婉自觉自己虽然不柔弱,但也不是母老虎,被穆郁修这样一说,就有些羞怒地瞪着他,“我哪里有吼了?”
“不是吼,是叫,小猫在叫。”穆郁修在这种事上一向急切,不想跟她扯那么多没有用的,感觉到她下身涌出来的热液淌在了他的顶端,他只觉得腰眼一阵发麻。
他再管不了那么多,沉下腰身,大手掌控着她的两条腿,又要顶进去,她却突然说:“阿修,我不要在下面了,我要在上面!”
穆郁修:“……”
他还是第一次忍那么久,听到温婉这一句,额上的青筋抖动,大颗的汗珠滑落下来,咬着牙说:“不行!爷怎么允许自己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
温婉一想也是。
他一直最喜欢从后面做了,那样不仅更爽快,对于他这样大男人主义又性子孤傲的男人,应该是最有征服的快感,但他越不愿意在下面,她越是想让他在下面。
这对于长期被穆郁修的大爷作风奴役的她来说,想想都特别有成就感。
温婉心里乐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干脆把手伸到两人下身的交合处,小手突然握住他,听到他一声闷哼,她冷冰冰地说:“你不让我在上面,我们今晚就不做了。”
“逼我用强的是不是?”穆郁修扯开温婉的手,劲腰猛地耸动,巨硕无比的硬物就一插到底。
他不顾温婉的扭腰反抗,在这种事上始终都是霸气的掌控者,径直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力道凶狠、一下又一下地凿进那又湿又窄、又热又滑的娇嫩里。
温婉身体上抗拒不了他,泪珠子却一下子滚落下来,又被他狂猛的撞击弄得头昏脑涨,哭着冲他吼了起来,“你出去!不然你以后都休想我再迎合你,你想继续奸尸的话,你就不要停!”
“无理取闹!”穆郁修自认为自己的技术好,做到她意乱情迷的,她想没有反应都难,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她的威胁。
但他看着她哭得多委屈似的,就跟往他心口上捅刀子似的,最终还是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抽拔出来,翻下身把她搂到怀里,拍着她的背说:“好了,明知道你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