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98。第二十八章()
拯救长安(下a)
云端和枫庭一直在严府耽搁到戌时才离开,严逸派了自家马车送他们回去。折腾了一整天,虽然有些疲惫,她却仍然强打起精神来,因为还有很多事情不得不想,不得不尽早安排。
“枫庭,上次你说江家在辋川有座别馆是么?”
“嗯,是啊。怎么?”他看她,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
“我是想,不如让江伯伯和江伯母先去那边住一阵子。长安会怎么样还说不好,暂时离开总要安全些。我爹娘那边,我也准备让他们先去到别馆小住。你觉得呢?”
“好啊!”他想都没想便点头答应了,“你也带着子霖一起过去。”
“那不行!我不走!”她本能地拒绝道。
“蓝儿,这里交给我就好。”他的语气虽然仍旧温和,但听起来却又不容置疑。让她和爹娘一起离开长安是最好的安排,他们的安好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云端坚决地摇头,“我不要!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呵,不是不明白他的用心。正因为明了,才更不能答应。若是长安真的爆发瘟疫,恐怕整座城池都会被隔离的,她怎能让他一个人置身危险的最中心?她一早就是打定主意的,无论怎样都要和他在一起,并肩作战。
“我是认真的,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乖了。”枫庭软言相劝,心知她是怎样的固执。
“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就这件事,免谈!”她的态度颇为强硬,看起来是铁了心了。只是下一秒她却又突然来了180度的转弯,放软了语气,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说了句:“对我来说,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除此之外,我去到哪里都没有分别,都无法安心。你明白这种心情么?”
她说的,句句真心。在她做出决定,抛却离空珠,割断了与现代的联系,她许给他的就不仅仅是爱情,更是,她的整个人生。虽然她并没有无所事事地依附于他过日子,但不可否认,心理上他仍是她全部的依赖。在这个全然陌生的时空里,枫庭是她存在的理由。所以,她无法想像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会怎样,在这样的情形下,她更加无法面对分离。
“你”她的话令他有些意外,亦有些欢喜,但更多的,是心底那无法言喻的满足和感动。原来,被自己深爱的人需要和依赖,是这样幸福的一种感受。呵该拿她怎么办才好?每一次,都是这样轻易地对她缴械投降。这样的纵容和妥协,明知道不应该,却又无能为力。又或许,是他根本也不愿和她分开吧!
“我又输了,小丫头!”他无奈地笑了下;伸出手。“过来。”
云端不禁莞尔,放了自己的手在他温热的掌心,小心地挪坐到他身旁。
“蓝儿,我想问你”他开口,却又迟疑。
“嗯?什么?”她问,心下却已然猜到几分。他的疑惑已经不能再堆积了么?
“呵没事了。”他笑,将她的纤手轻轻包覆在掌心。“突然忘记要问什么了。”
她沉默,知道他没有说真话。不是记不起想问什么,而是不知道怎样问下去。以他的性格,似乎更希望她自己开口对他说点什么,如果她愿意。
“我知道你想问的什么事。”深深吸一口气,云端这样告诉他:“我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也知道很多别人不晓得的事,这都是因为曾经有人教过我。有其中的过程有些曲折,也有些离奇,而我还没理清要从哪里讲起才好。但是枫庭……………”她郑重其事地看着她,认真说道“等我想好了,一定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好么?”
枫庭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又说:“如果你要求现在就知道,那我也可以立刻告诉你。只要你问,我就一定回答。”
他还是没有说话,表情依然平静无澜。她不禁心虚,怯怯地加了句:“我不是坏人。”
“哈哈哈哈!”枫庭闻言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这小妞她到底在想什么啊!“傻瓜,谁说你是坏人了!蓝儿,你知道,我不会刻意要求你去做任何事,除了把我放在你的心里面。懂了?”他轻缓低沉的声音仿如大提琴的乐章,温柔而蛊惑,让她不自觉陷落得更多更多。无声地说,我早已把你放在了心里面,也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可知道啊
“累了吧?”他问,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云端会意,灿然一笑,便轻轻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
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安全的,安心的,亦是甜蜜满足的。依偎在他身旁,仿佛寻到彼岸,终是让她可以心无顾碍,欣然栖息。从没有人如他一般,带给她如此强烈的,带着宿命气息的归属感。爱情,应该就是如此吧!
马车行进在长安的夜色中,哒哒的马蹄声轻击石板路,听来好像悠扬的催眠曲。云端合上眼睛,周遭的一切渐渐不再分明,所有的事情暂且抛到九霄云外吧!她好累。这一刻,她只想靠在他的肩头,在他淡然而又温暖的气息中,安然沉睡。她的梦里,没有烦恼,没有困扰,没有疑虑,没有忧愁,只有他
99。第二十八章()
拯救长安(下b)
有些时候,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当你以为已经将一切看得分明,真相近在眼前触手可及的时候,却往往峰回路转,显露出完全不同的走向。
第二天申时在严府的碰面并没有任何可以让人感到欣慰的消息,事情的进展似乎并不顺利。严大人没有弄到果子狸,宫中已经没有了,皇上赏赐给几位臣下的也早就被宰杀做了盘中餐,这就意味着他们计划用死囚做试验的办法很难实施。同时令人不解的是,那几位获赐果子狸的大人府上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人发病。云端不禁感到狐疑,难道说他们还在潜伏期?
与此相比,严逸打探回来的消息则更让人心惊。白天他带着一些人走访了长安各处大小医馆,在胡商聚居的安仁坊附近的一间医馆得知,早前有一个胡人来看病,他的症状与严逸所述完全一致,大夫开的药对他完全没有作用,而这个人几天前已经不治身亡了!另外更为糟糕的是,近几日前来问诊抓药的人中,有好几个也出现了类似的症状!
“这种病像是肺疾却又与以往不同,而且似乎会传给别人,瞧这阵势,可不要是瘟疫才好啊!”老大夫在他们要离开时说了这样一句。严逸的心里大感不妙,却又不好反应得太过激烈,只得一再叮嘱大夫小心诊治,暂且按照应对瘟疫的做法做好相应的防范措施。
“我这边的情况就是这样。”严逸将白天所见所闻简单说完,又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按医馆所说的时间来推算,死掉的那个胡人似乎才是最先发病的一个,而且那还是寿筵之前的事!这说明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异常沉默。这突如其来的讯息让他之前所作的种种猜测推理都被打上了问号。绕了一大圈,他们似乎又回到了毫无头绪的原点。过了好一会儿,枫庭开口道:“不论这件事的起因究竟是什么,现在长出现一种难治的病,而且能传给别人,这一点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所以,我觉得眼下的当务之急不单单是查明原因,更要赶在更多的人染病之前阻止它的蔓延。安仁坊的胡商大都在西市做生意,那里每天人来人往,这病若是扩散起来,只怕整个长安都无法幸免。”
“嗯”严安之的眉头整晚都没有舒展过。“你说得对,如果治不好已经患病的人,至少要把损失降到最低,不让其他人染病。只是要怎么做才能阻止怪病的蔓延呢?”
云端一直没有说话,她的头脑中不停思索着一个疑问。是她弄错了么?这病不是她所想象的非典?还是,那个胡人也吃过果子狸?不这个可能性不大,据她师父讲,那东西在长安很罕见,可是,如果他是在别的地方吃的呢呵,越来越乱了!在这种时刻,她倒是怀念起现代医院的好处来,至少可以做化验,照照x光,或者做个b超;ct什么的可是现在,当真是没办法了!不过,说到防止转染病扩散,也许她还能有点办法可想。
“隔离。先将安仁坊隔离。”云端一开口便语出惊人。隔离,对其他三个人来说,这个词虽然陌生却并不难懂,只是要怎么隔?又隔得了么?
“你的意思是?”严安之问道。
“先把那里已经发病的人统一安置在一个地方,再派人将安仁坊封闭起来,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不让他们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人。”
严逸闻言低呼:“天哪!你这法子会惹出大乱子的!这不是软禁么?如此一来那些百姓还不得反了?”
“可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趁现在来得及暂且只需封锁一个坊,耽搁就了,要隔离的恐怕就是整个长安城。”她坚持。即便不是非典,应付任何以一种危险的传染病也应该是这样吧!
“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告知其他地方的百姓注意防范,没事最好留在家里。若是出门要记得戴遮面,以掩口鼻,还要用板兰根熬水喝,作为预防。家里要打扫干净,出门后衣物要及时清洗晾晒,哦!还要勤洗手东西两市所有店铺和任何人群密集的场所都要把醋烧热了像香一样来熏,因为这样可以让空气变得干净。另外,在城门也要设防检查,但凡出现类似症状的人都不能放行,一并送到统一安置病人的地方隔离治疗。而且,在其它坊间也要密切留意有无新的病人出现。恩除此之外。”云端一口气说完,想着还有无遗漏。因为心里着急,所以她觉得思维有点混乱。
“这是京城啊!天子脚下,虽为一方长官,老夫也并无这么大的权力。”还未等她想出其他更多的措施,严安之却叹息着摇摇头,无奈道:“若想这样做,除非皇上亲自下旨!”
100。第二十八章()
拯救长安(下c)
云端一时无语。以严大人如今的立场,站出来发表任何有关这件事的看法都太敏感,搞不好还有误导圣上,混淆视听,企图摆脱干系之嫌。而且,要隔离一个坊,又要大张旗鼓地明示百姓如何防治传染病,难保不引起恐慌骚乱,万一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扣上散布谣言,煽动百姓造反的帽子那可就麻烦了
“严大人就直接上奏皇上好了。”短暂的思考过后,枫庭开口说道。“您只要将我们所知道的一切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皇上即可。不要说我们的猜测,也不要说我们的建议,相信皇上对此会有自己的判断,要怎么做,全凭他作主。”
“江兄说得对!惟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严逸附和道。“爹,太医院的刘大人他们也可以帮上忙吧?”
严安之没有说话,负手在房间里踱着步,沉吟半晌,终于做了决定。“好!老夫明日就去面见皇上。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尽人事,听天命吧!作为京兆尹,只要我对得起长安百姓,即便是死了也能安心那!”
云端看着他,这些日子以来,严大人明显苍老了许多,想必也他早已经心力交瘁了吧。眼下情势如此不乐观,她和枫庭只能尽力帮忙分担,更何况还有张大厨在牢里关着,他们更是责无旁贷了。忽然,她又想到一个问题。历史上似乎并未记载过开元年间的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