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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医-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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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昨天喝醉了,只更新了一章,很抱歉。今日补更一章,还欠一章,明日争取补上,并争取下周恢复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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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艺姬() 
刚才气喘吁吁跑来报信的老妈子,似有畏惧地躲在他们身后。

    牛景波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那老妈子一眼:“躲那么远做什么?”

    老妈子小声嘀咕道:“我,我怕被小姐打。”

    杜文浩瞧了一眼牛景波,调侃道:“你的这位红颜知己难道还会些腿脚功夫?”

    牛景波尴尬一笑,拱手说道:“休要再取笑小弟了,还是请哥哥进去看病吧。”

    杜文浩抬脚进门。

    闺房里十分的雅致,中央摆放着一张花梨的书案;书案上叠放着近乎半人高的书贴,书案一侧是一张大理石的几案,较一般大户人家家里的不一样,要宽大许多,上面则放着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参差错落,如高矮的小树林一般。

    牛景波道:“锦瑟在里屋,进去吧。”

    杜文浩迟疑片刻,不过他来自现代,也没多少避嫌的讲究。举步进了内室。

    粉色的帷幕,纯白的蚊帐,床前围了五六个丫头和老妈子,地上到处都是砸碎的瓷器碎片。

    杜文浩小心地绕过地上那些东西,走到床前,撩开帐帘,只见床上一个二八女子。一双美目凝视上方,衣着如雪,发黑如墨,身体曲线流畅玲珑。微仰的脸精美剔透,平静温和的黑眸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却如深海般难测。樱桃小嘴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而微微上翘的嘴角处有一缕血丝从嘴角流下,已经干涸,或许是疼痛之下咬碎了嘴唇。

    杜文浩道:“留一个人在房间便可,其他人都退下,将房间的门窗打开,难得一个大晴的天儿,你们都捂在一起,不觉得闷吗?”

    下人们巴不得听见这一句,赶紧纷纷退下,只留了一个十五六岁丫鬟模样的姑娘守着。

    杜文浩探手试了试锦瑟的额头,热得烙手,望她面赤气粗,脖颈处有抓挠的痕迹,想必是壮热难受,神智昏聩之下,抓脖子扯衣服所致。

    遂提腕诊脉,虽六脉浮数,几乎七至,却无危象,心中有了底,转身对丫鬟道:“你家小姐发病多长时间了,有什么症状?”

    丫鬟怯生生地说道:“两天了,最初只以为是受了风寒,却没成想,昨日晌午出现癫狂,见人就打,见东西就摔,嘴里还念念有词。”

    牛景波一喜,忙问道:“你们小姐都自言自语些什么?”

    丫鬟想了想,道:“都是一些词,什么水风轻,蘋花渐老,月露冷、梧叶飘黄。遣情伤。故人何在”

    “行了行了!”牛景波也不懂什么诗词,本以为锦瑟姑娘会神昏之下呼喊自己的名字,一听不是,大失所望,不满地打断了她的话:“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学人家念什么风花雪月的,也不怕人笑话。走开!”

    丫鬟红着脸退到一旁,低着头,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现。

    杜文浩心里,这锦瑟居然在壮热神昏之际,还念诵诗词,只怕也不仅仅是附庸风雅,应该真有些才学。

    牛景波陪笑对杜文浩道:“哥哥,锦瑟这病不要紧吧?”

    杜文浩道:“外感风热罢了,吃一副药就可以好的。”

    牛景波瞧了一眼床上的美女,昏昏沉沉睡着,这模样怎么都不想是一剂药便能好的,心中怀疑,却不好开口询问。

    杜文浩走到案前要写方,那守在身边的丫鬟懂事地赶紧过来帮着研磨,杜文浩提笔写了处方,递给牛景波。

    牛景波扫了一眼,又吃了一惊,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开口问道:“哥哥,您这是‘防风通圣散’?”

    “是啊,不错嘛,你还懂些药理药方嘛。这方是裁剪过的,将其麻黄改成了桂枝。”

    牛景波又细看了一眼,低声道:“不是小弟冒昧,这方中大黄和芒硝,乃是峻猛的泻下之药,锦瑟一弱女子,只怕身子骨娇贵,受不起这等虎狼之药”

    杜文浩微微一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怜香惜玉之人,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你找我来做什么?”

    牛景波对杜文浩十分敬重,见杜文浩面色不快,赶紧陪着笑脸,低声说道:“哥哥,我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是觉得锦瑟乃一介女流,一般这两味药用在我们男人身上都要掂量一下的,故而小弟这才”

    杜文浩见牛景波可怜兮兮的样子,道:“想不到,你小子还是个痴情郎,被这锦瑟姑娘迷得神魂颠倒。呵呵,不过,你小子懂得怜香,难道我就只会煮鹤焚琴?”

    “这个,呵呵,哥哥见笑了”

    “告诉你,你这红颜知己的病,舌苔黄腻,脉数有力,乃是风热壅盛,表里俱实之证。壮热无汗已至神智昏聩,若不用这猛药,只学杨柳春风拂面,能泻下退热吗?难道你指望她脑子烧坏了成个傻子不成?”

    牛景波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哪能呢,哥哥神医,用药向来鬼斧神工,小弟只是好奇随便问问,呵呵,随便问问,——那个谁,赶紧的去拣药啊!还傻愣着瞧热闹吗?”

    牛景波拿着药方走到门口,叫门外两个老妈子赶紧拿方子抓药去。

    趁这功夫,杜文浩扫了一眼一旁委屈地站着的小丫鬟,低声道:“你的诗词背得挺好,别在意这蛮牛大胡子说什么。”

    丫鬟见杜文浩来哄自己,还说牛景波是蛮牛,感激地笑了。

    等牛景波回来,杜文浩起身告辞。

    牛景波将杜文浩送至门口,道:“哥哥怎么不问锦瑟何人?”

    杜文浩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小宅景物,淡然一笑道:“有关系吗?”

    牛景波感叹道:“哥哥别想歪了她,她的确不是我的外室,而是怡人枋的一名艺妓。小弟生怕哥哥听了不来,所以才借口是小弟病了。”

    “我知道了。”杜文浩用手点了点,“以后记住,医者眼中只有病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艺妓求医,医者也要出诊行医的,以后别跟我耍这些花花肠子!”

    “是是!”牛景波忙不迭哈腰答应。

    “服药之后,今晚三更应当会出大汗,会感到口渴,可以喝温水,但不要给她喝太多的水,一剂服完无需再服,蒙头发汗即可,明早必愈,好了,我走了。”

    翌日早晨,杜文浩还未起床,就听见英子在帐外低声道:“少爷!少爷!牛家来人说是牛爷那位朋友的病非但没有好,反而病情加重了。”

    杜文浩一听,刚才还睡意尚存,听英子这么一说,顿时清醒了,虽说自己对那些烟花柳巷的女子甚是不感兴趣,但是医者父母心,总不能见死不救。

    他一骨碌坐了起来,脑袋里盘算着自己给开的方子怎么会没有用呢,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庞雨琴也起身道:“夫君,昨日来人不是说是你那大胡子兄弟病了吗?怎么又变成牛家的朋友病了?”

    杜文浩不想让自己的妻子知道这些事情,便随便说道:“是牛家仆从说错了,好了,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很快回来。”

    “不着急,看来昨日那个病人有些严重了,别记挂我,我就是最近总是想睡。”

    杜文浩已经穿戴好了,见庞雨琴浑身无力的样子,便又回到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最近天气阴晴不定,你要穿暖和一些才好,别病了。”

    庞雨琴见杜文浩对自己这般的细心体贴,不禁心里一暖,道:“好了,去吧,不要让人家等久了。”

    杜文浩匆匆来到前厅,问了那牛家仆从,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那位姑娘病情加重。

    杜文浩思前想后,脑袋里把那锦瑟姑娘的病细细回忆了一遍,还是没有半天头绪,不知道究竟用方错在哪里,便叹了口气道:“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这方子如果治不好她这病,还是让他另请高明吧,我没辙了,去了也没用。”

    仆从跪下磕头哀求:“家主望杜先生前去,若不去,恐小人回去会有一顿暴打,还求先生再去一次,小的在这里跪求先生了。”

    英子在一旁小声地说道:“少爷,你还是去吧,他一个下人也不容易,那蛮牛大胡子的脾气料想不会轻饶了他的。”

    杜文浩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去看看,只怕去了也没用。”

    坐着驴车,心事重重地来到昨日那个精致小宅院。

    大门敞开着,杜文浩下车时还是不由自主四下张望了一眼,生怕让熟识的人瞧见自己出入这样的地方,说出去难听,却没注意在宋朝这根本就是一件风流韵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只见牛景波快步从门口走出,杜文浩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牛景波的神情,发现并无悲哀之色,料想那锦瑟姑娘还没有死。便迈步上前,还未启口问话,牛景波已经和昨日一样扯住他的袖子就往里走,也不喊人,也不说话。

    来到锦瑟的房间门口,牛景波撩开门帘让杜文浩进去。

    这一次闺房布置又变了,前堂中央放了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泼墨山水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幅对联,落款乃是颜鲁公,也不知是真品还是赝品。不过,由此看来这个锦瑟姑娘肚子里还真有几两墨水。

    杜文浩来到内室,锦瑟姑娘仍拥衾静卧,锦被蒙面,一动不动,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难道已经隔屁了不成?,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82章 难产() 
杜文浩伸手要去揭被子,突听嘻嘻一声娇笑,被子已经被掀开,锦瑟姑娘跃然而起,赤脚下床,亭亭玉立,面带挑花,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昨日还惨白的樱桃小嘴今日已经是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来一点不假,锦瑟姑娘可谓貌美如花,尤其是这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透着几分妩媚和几分骚情,更是煽情。

    锦瑟姑娘撩衣裙跪下,娇滴滴道:“锦瑟昨日得蒙先生赐药,三更如梦醒,浑身大汗,拂晓时分,便已康复如初。锦瑟感激涕零,复又敬仰先生医术,特设一筵,置酒为乐。但恐先生不来,故想出了之前的主意,还请先生谅解。”

    杜文浩有一种被耍弄的感觉,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顾锦瑟还跪在地上,袖袍一拂,转身就走。

    牛景波急忙追上拦住:“哥哥切莫生气,这是个玩笑而已。”

    杜文浩阴着脸道:“牛景波,你竟然拿生病来开玩笑,耍弄于我,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当心狼来了喊多了要倒霉的!”

    牛景波一愣,他不知道狼来了的故事,正要开口询问,锦瑟也从屋里追了出来,盈盈拜倒:“贱妾自知舍下的饭菜乃垢污之肴,不足染高贤之腹,先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贱妾适才太过鲁莽,请先生责罚勿怪才是。”说罢呜呜哭了起来。

    杜文浩最是见不得女人这样,忙虚空相邀:“姑娘请起,这不怪你,要怪只能怪这大胡子乱来!”

    牛景波哈哈大笑,知道杜文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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