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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分了,遇到事情不帮忙,还落井下石,以后庄子里事,还有谁管,都不干了,让他们这些两眼一抹黑愚民怎么办。是事儿怕翻个儿,这几家管事对珍珠发难也不是为大家,而是想他们几个多捞点儿。
八十六章 离愁别绪()
大家非暴力全鄙视政策下,这十来家管事灰头土脸,缩起脖子来做人,对王老汉和珍珠指示言听计从,对所有庄子上人,是笑脸相迎,和颜悦色,不厌其烦指导解说,力争做到上下全满意,以图挽回自家全村人心目中形象。
因为以上所有歪打正着原因,这次行动进行还算顺利,没有出现什么大乱子,只不过是有些性子急要早走,不耐烦长时间等候,起了些争执,其余进行一切顺利。听着前面传回来消息,珍珠悄悄松了口气,天马上就要亮了,几个丫头把家能吃后一顿饭,端上桌子,让大家吃饱了好出发。
珍珠无所谓,现代就经常飞来飞去,全球旅行工作,到了这里也没什么归属感,那里生活都一样。王老汉就不一样了,这是他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地方,真正故土难离,看着面前热汤热饭是难以下咽,眼泪止不住往下落,看着王老汉这样,几个丫头也痛哭失声,只有珍珠没有什么感觉,几个人中间显得身突兀。
她们这么一哭,弄珍珠也不好吃饭了,总不能周围人都哭,她自己一个人这里大吃大嚼,太不像话了。
珍珠十分不好意思把面前粥喝了,道:“你们不要哭了,赶紧留着点力气等路上用吧,赶紧吃点东西,不行吃完了饭,车上哭去,反正路上有是时间。”
珍珠话音一落,还哭几个人都哭不出来了。眼里噙着眼泪,瞪着眼看着珍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冷血,这么冷酷对待大家真挚感情,拿着大家痛苦玩笑。
珍珠被几个人看手脚都没地方放了,只好投降道:“好好,你们哭,你们继续。我把东西拿到车上去,等你们哭够了,去车上吃东西就是了。”
那几个人还是瞪着她,现珍珠说让哭,他们也哭不出来了,“算了,赶紧把粥喝了,把这两口锅扒了。刮刮锅底灰,放到后面车上去。”王老汉哽咽着吩咐几个丫头,他也不哭,不吃了,直接上车了。
几个丫头把碗洗了,也放到后面车里去。后深深环视了几遍光秃秃屋子,屋角散落墙皮,带着余温被拔了锅黑乎乎灶膛,堂屋里孤零零几个桌椅板凳,别都放后面车里了,提上几个水葫芦,连门都没锁,爬上了向往已久华盖马车,晃晃悠悠出发了。
坐车上。几个小姑娘对向往已久豪华马车全然没了兴趣。几人沉默坐车上,谁和谁也不说话,眼里又都泛了泪花。
珍珠刚开始进到马车里坐下,感觉就跟坐弹簧床上。或者海绵垫子上一样,几人坐车里,都深深陷进去,从外面都看不到里面人。
外面给珍珠赶车是二蛋,因为珍珠给消息费,零花钱没花完,二蛋娘拉着二蛋和三顺给珍珠送回来,说几人城里吃喝玩乐了这么多天,养嘴都叼了,现该上路了,也没什么事儿了,把没花完钱给珍珠送过来。
珍珠看着这朴实实村里女人,心里很是佩服,一个年收入一二两银子家里,能不为一两来银子所动,这真是个实女人,吃苦耐劳,诚实守信,中国劳动人民美德她身上体现很充分。
后珍珠夸了半天二蛋和三顺机灵,说这些钱就给他们零花了,这么多天城里家里跑,也辛苦了,这些就是给他们辛苦钱,赏他们了。
让珍珠打赏这么多,二蛋娘着实过意不去,就道:“妹子家也没个男人,大哥也有了些岁数,有几个丫头也都是做屋里活儿,我就把二蛋给你留下,看看家里有什么要帮忙,赶车传个话跑个腿儿什么吧。”
对二蛋娘好意,珍珠当时无可无不可答应了,等今天出发时候才发现,没有二蛋这么个小子跑前跑后还真是不行,起码这赶车就没人,王老汉一把年纪了,坐外面赶车就是王老汉愿意,珍珠还担心他身体呢。
现有了二蛋,一切就都不一样了,珍珠想自己运气就是好,起码到目前为止,所有一切都还心想事成呢。也不知道以后路途会是什么样,带着珍珠内心惴惴不安,二蛋外面使劲一甩马鞭,催动了这匹纯黑色,毛皮黑像缎子一样大黑马,马车得!得!得!往前走去,这次坐车唯一感觉不同就是,垫了这么多以后,这辆华盖马车有了减震效果,坐着不颠簸难受了。
马车走到村口时候停了下来,那里有十几辆车停那里,柱子五兄弟五辆车,不放心自己孩子红丝和松花家两辆车,然后就是三叔家四五辆车,看珍珠车过来了,都纷纷动起来。
此时,珍珠和王老汉不约而同来到了车门口,向外面看去,王老汉看着这个自己生活了一辈子村庄就要眼前消失了,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有生之年还能再回来。
珍珠看着笼罩清晨晨曦中庄子,树木整齐排着队,默默地看着所有人,淡青色晨光中,一座座农舍相互偎依一起,看着是那么淡然与忧伤,头顶上每天早晨冒着袅袅炊烟烟囱上,今天再也没有炊烟冒出来,安静看着他们主人,一一离去。
晨风像一只大手轻轻抚摸着这些即将背井离乡人们,抚摸着马儿,牛儿,抚摸着车顶车窗,从车窗钻进来,抚摸着里面人儿脸,摸着早已湿漉漉人们面颊。
村子里几条不能随行狗儿,村口和他们主人辞别以后,就村口悠闲转着,和往常,送他们主人出门劳作一样,只是他们太阳落山以后再不能等到主人回来了。放眼看去,前面田野一望无际,收获后地里到处都是光秃秃,这既是收获时节,也是颓废开始,别了王家庄,别了大魏京城......
这一切一切慢慢消失了众人眼里,以前自然界风声,鸟鸣声,虫子叫声各种混合乐依然存,人们听着是那么无动于衷,此时此刻听众人耳朵中却有了不一样感觉,这些声音是那么亲切,那么熟悉,以后或许就有好长时间听不到,或者再也听不到了。
王老汉看着听着,眼睛酸酸涩涩,从车上跳下来,抓了一把路边土,放到自己随身荷包里——这就是要远走他乡人取不忘故乡之意,谓之乡井土。
大家离愁别绪也感染了珍珠,让她想起了前世种种,也情绪低落,伤感起来。
“爹,进车里坐吧,外面湿气太大。”珍珠把坐车外面王老汉劝进了车里。忙活了一晚上,这古代沙发床上晃来晃去,珍珠瞌睡中一下冒出来,开始打瞌睡。
“丫头你一晚上没睡,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到了只里镇我叫你,还不知道怎么忙活呢。”王老汉道。
“嗯,爹我睡会儿,你也合会眼吧,您也一晚上没合眼了,车里地方小,就轮流睡吧。”珍珠坐着别院大华丽滑盖马车道。
王老汉躺左边,珍珠躺右边,中间是三个背靠背盘腿坐着丫头,没办法,并排躺车上有点不像话,于礼不合,中间隔着她们还算安慰点。由于太疲乏,珍珠和王老汉几乎是躺下就会周公去了。
五十里路程,牛车得走整整一天,脚程马车,也得多半天儿,珍珠车里睡昏天黑地,像睡摇篮里,特别舒服,睡那叫一个甜,那叫一个香。几个丫头也如同坐摇篮里,可是就不能舒舒服服躺着睡,只能坐着背靠背睡,虽然很不舒服,可是他们那个是没有吃过苦,全都不当回事儿。
马车速行进着,过了中午就赶上了两个时辰以前出发那十几辆车,珍珠他们后发先至,两批人合成一群,继续往前走。一个半时辰以后,就看到一片乌压压车辆,还有威武镖局人,两处人马和一处,就显壮观了,因为有镖局跟着,所有前来打探都被镖局挡了回去,镖局押镖有什么好看,再看镖局就不客气了,把所有试图接近人赶跑了。
走到近前,人们也都纷纷过来打招呼,这下人都全了,可以继续走了。“大管事,珍珠娘子,到了只里镇了,大家都到了。”二蛋外面喊。
王老汉和几个丫头这时候也清醒过来了,只有珍珠还不为所动,稳如泰山睡着,“娘子醒醒吧,娘子到了只里镇了,娘子!”几个丫头使劲晃了晃珍珠。
珍珠懵懂从甜梦中醒过来,梦里她正跟爸妈一起坐餐桌前,一家人和和美美吃晚餐呢。
八十七章 汇合()
好半天醒了盹儿以后,发现这是古代迁徙马车上,心里说不出沮丧伤心,要多沮丧有多沮丧,伤心难以形容,挖心瓦肝心痛,梦境和现实强烈反差,让她不愿意醒来。
外面人不给她伤心沮丧时间,威武镖局已经外面了,“珍珠娘子,我是威武镖局这次镖师,孙文给珍珠娘子请安了。”孙文外面插手施礼。
里面几个丫头赶紧给珍珠整理了整理,带上面纱从车里出来,“孙镖师好,这就是我们所有人,不知道孙镖师这次带了多少人过来?”
“这次镖局是倾巢出动,家里只留了两个看门,也是从附近找,也可以说家里一个人都没剩,因为娘子这次人数众多,我们镖局怕出了乱子,全出来了,一共三百多人,比娘子人少不了多少。镖师有十几个人,剩下都是趟子手,也都是好手。”孙文汇报着他们镖局情况。
珍珠点了点头,镖局这边情况他们都心知肚明,也就没说什么,车都停只里镇外面几里地地方,珍珠过来点数,看看少了谁没有,不然一会儿行动起来,丢了再要赶上就有点困难了。
孩子们那坐得住,都从车上下来了,各马车之间追逐嬉戏穿梭,玩不亦乐乎,现真正高兴也只有这些孩子们,无忧无虑童年。大人们要不就车上躺着睡觉,要不就坐车里吃着饼,看到珍珠走过来,都纷纷从车上下来,这个女人才是以后主宰他们命运人。
珍珠说马上就出发,让各家都回到各自车上。查看人数。
所有人都迅速回到车上,并且把到处乱跑孩子,都拉回车上,现场气氛一下凝重起来,这是迁徙前后一次整顿了。人们差不多远地方也就是到过只里镇了。没有几个人去过再远地方。
珍珠拿出登记花名册,先把马车数了一遍。每辆马车当时珍珠都让编号了,车身上都用炭条写了大写数字。马和牛等牲口也一样,都编了号儿。这样便于管理。珍珠一二三四五六一个一个查了一遍。找到一辆车,先问问人全了吗,得到肯定答复画个钩,几十辆车一一查过。都没有问题。然后检查后面货车,当珍珠看到有车上拉着几笼子咯咯叫老母鸡。几只拴着翅膀呱呱呱鸭子,还有别车上几头有气无力哼哼大肥猪时,彻底无语了,赶紧问这都是谁家。
寂静了一会儿,家畜主人们都忐忑不安走过来,说是他们。“我说各位叔叔伯伯,哥哥,你们拉着这些鸡鸭猪干什么,你们要带条狗,我还能理解,这些东西你们给它们什么吃,你们还吃干粮呢,它们吃什么,是不是等路上都饿死了,然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