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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王老汉在默默的往内院走,边走边问身边的小厮道:“你这几天没听说你们娘子那里不正常吧?”几个小厮都互相看了看,全都摇了摇头。“既然没什么不正常的,怎么今天跟说胡话似的?”王老汉一头雾水的走了。
只是老天就看不得珍珠有半分清闲,腊月二十八的时候,宫里传出消息,说大皇子病了,御医院儿科圣手们都去了,可大皇子还是高烧不退。皇上都去了,也解除了皇后的禁足,皇后也从坤宁宫出来,皇上和皇后已经在大皇子的住处守了一晚上了,早朝都免了,要是这么下去,这个年都过不好了。
珍珠听了哼了一声,“刘皇后打的好算盘,这么一来,她就堂而皇之的从坤宁宫出来了,只是可怜这孩子,好端端的要受这无妄之灾。小孩子还是少发烧的好,免得烧坏了脑袋,烧成傻子。”珍珠说完,转身去了东屋,拿了前几天没看完的聊斋接着看,看了没两眼,就又放下,端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大口,然后一口喷到地上,喊道:“今天谁泡的茶,怎么这么烫!”
“宫主,宫主是我泡的茶,这茶。。。。。。”松花被珍珠一吼,吓了一大跳,赶紧跪下,结结巴巴的道。红丝在一旁看着,连忙过来过来道:“今儿松花早晨起来就打瞌睡,一定是还癔症呢,还不快下去,我再给宫主沏一杯茶去。”
红丝很快把茶换了,可珍珠好像已经忘了这事儿,眼睛又盯在书上了,可好半天也没翻一页儿,不一会儿把书往桌子上一扔,道:“换一本经书来,这么长时间了,我一本经书都没读过,早课也没好好的做过,实在惭愧,拿本经书来,我要学习学习。”很快很多本经书被拿了过来,放在了小炕桌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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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一章 疯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是要本简单的经书,你们那这么多来干什么,你们怎么不拿一整套地藏经来!”珍珠怒道。珍珠怒完了,桌上的经书还没见少,就看向下面的人。
“没听到我说的话,怎么还不把多余的经书拿走,没听到我说的话,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聋了,还是你们难道要造反吗?”
“宫。。。。。。宫主你到底留下那一本儿,我们。。。。。。我们不知,不知道您要看那一本儿。”红丝战战克克的道。珍珠脸色僵了僵,把头扭到里面看着窗户不说话了。“宫主,您要是不放心就进宫去看看吧,怎么说您也是太子少保,去看大皇子也是名正言顺。”武巫这时候进来轻声道。
“是呀,所有事儿都名正言顺,只是一到了我这里,就开始名不正言不顺起来,我有大皇子生母的原罪,不管我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别有用心的,我着急人家得意,我不着急人家也得意,只是苦了孩子,要受这无妄之灾。”珍珠疲惫的道,“我就不去了,折腾死也是别人家的孩子,别人家的孩子是死不完的。”
宫主这么说话,武巫就又不明白了,什么叫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呀,这可是宫主的儿子,唯一的儿子,皇上唯一的儿子,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这后悔药可没地方买去。
“宫主,您还是。。。。。。”
“宫主,五福来了,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您快去看看吧。”药巫闯进来着急的道。
珍珠立刻从炕上下来。连鞋都没顾上穿就往外跑。被武巫一把拉住,药巫赶紧蹲下给珍珠穿鞋。这时候五福已经跑进来,只见五福衣松鬓斜,满头大汗,连胜道:“王将军,王将军。。。。。。”
珍珠看五福这样,感觉全身的血一下被抽干了一样,一把抓住了一旁的武巫。难道大皇子那个可爱的孩子有什么不测吗?颤声道:“怎么,大皇子。。。。。。。大皇子。。。。。。”
五福一看珍珠这样儿就知道她误会了,连忙摆手,赶紧倒了几口气道:“王将军。。。。。。您误会了,大皇子虽然不好,但还。。。。。。还。。。。。。。”
“五福你说话都费死劲儿了,下回来个说话利索的来,还愣着干什么,我也不用你说了,我说。你就说是还是不是吧。”珍珠跟五福着急的道。五福摸了一把汗,喘着气儿。点点头。
“是皇上让你请我进宫的?”珍珠道。五福点点头。
“大皇子很不好,御医们束手无策?”珍珠紧张的又问。五福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王将军,不是这样的,大皇子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只是皇上责怪大皇子身边的人伺候的不好,把大皇子的奶娘给杖毙了,其他的人,也都问了罪。连皇后娘娘都怪罪了,不让皇后近身守着,可皇上还有好多事儿呢,不能总呆在大皇子那里,所以皇上说,请王将军过去守护两天,好歹熬到大皇子平稳了再说。”五福总算把气儿喘匀了。
“原来是这样儿,那还等着干什么,赶紧走吧。”这说话的功夫儿,红丝他们也没闲着,已经给珍珠穿戴好了。珍珠和五福坐车,进宫之后长驱直入的去了大皇子那里。珍珠进了正殿,看几个御医在地上跪着,轮流在大皇子身旁伺候。魏帝在一旁的榻上坐着,满面憔悴,正呆呆的出着神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皇后在一旁用帕子拭着泪,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皇后看珍珠身上穿着豹纹带帽皮裘,脖子上围着一条豹尾围巾,脚穿小羊皮靴,英姿飒爽的带着一队人乌拉拉的从外面走进来。珍珠是柔弱女儿,可今天穿了这么一身阳刚气十足的服装,要是别人就看着不伦不类的,可珍珠人长的漂亮,又有武职在身,穿上这偏阳刚的衣物就显出另类美来,珍珠进来让在屋里的男人都不禁多看两眼。
珍珠看屋里人的目光,开始有些奇怪,最后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皮裘,才明白过来,原来她们给自己穿了这身衣服。这本来是哈飞他们打猎打来的一头豹子,他们剥了皮,本打算给自己做炕褥子或者椅垫,当时自己摸着这若软光滑如锦缎儿,华文奇特的豹皮,想起前世有许多豹纹的衣服和时装,她就突发奇想,让针线房给自己做身豹纹的皮裘。
神庙的针线房很要接受神女亲自吩咐定做衣服,这次接了神女定做的衣服,她们也着实的费了一番脑筋,珍珠给了几点建议,就是要保持原汁原味的豹纹皮裘,要做的适合她穿,要有新意。针线房接了法喻之后,就开始了加班加点的裁剪好和缝制,衣服做好了,珍珠试穿了试穿很不错,很满意,只是当时是大热天儿,就让丫头们收起来了,她早就忘了这件衣服,不知道今天怎么给她穿了这么一身,让她此时此刻显得这么“夺目”,夺目就夺目吧,反正衣服都穿来了。
珍珠气势万钧的走进来,在皇后眼里简直就像一只要虎口夺食的母豹子,她马上就眼里含恨,恶狠狠的瞪着珍珠,“你来干什么,你是不是来看看大皇子死了没有,你来干什么,你给我滚出去。”
珍珠也不理屋里皇上痴痴的目光和诅咒她的皇后,直奔大皇子的床前,想看看这孩子的情况。看她这样,魏帝的眼神一闪就柔和了不少。
“我儿子,什么时候用这个妖女来关心了,你给我出去!”皇后看自己刚才说的话,没有人理睬,就又羞又气,于是站起来向着珍珠扑过去。屋里的人看皇后这样,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可也没有人敢上去阻拦,能阻拦的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珍珠瞥了一眼这个歇斯底里的可怜女人,没有理她,认真的看床上的大皇子,这孩子小脸烧的通红,嘴唇干裂,身上时不时的哆嗦一下,这是高烧的症状,一个弄不好孩子会抽疯的,再严重了会留下后遗症,这样就是孩子一辈子的痛苦。
皇后看珍珠只是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理会,就噢的一声继续往前冲,屋里的人看皇后不是疯了就是傻了,要么就是脑袋被驴踢了,珍珠身旁高手如云,岂能让她紧身。皇后也很奇怪,这次跟珍珠来的不是平时的三个跟屁虫,又多了一个,四个人就在珍珠身旁优哉游哉的站着,谁也没上前阻拦,这让皇后很是不解,难道他们希望自己打珍珠。刘皇后的疑惑在下一刻有了完美的诠释,她瞬间被定格儿在地上,眼神恐惧,仿佛见了鬼,她现在特别想晕过去,可此时的恐惧都变成把晕了的又吓醒。珍珠上前抚摸了抚摸大金和小金,让它俩稍安勿躁。大金和小金全都歪着头看了看这个只不过是一个连花拳绣腿都不会的女人,怎么就疯了似的攻击他们的主人呢,这简直就是疯了。这大金和小金想的确实不错,下一刻皇后确实疯了,被吓疯了,疯狂的大吼大叫,手脚疯狂的舞动。
魏帝看着皱眉道:“你们还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皇后送回坤宁宫,请御医诊治!”五福连忙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上前把皇后搂住,拖着她会坤宁宫。“齐诺,齐诺你不要不要我了,哈哈哈。。。。。。齐诺你让我走是不是怕我妨碍着你和这个小狐狸精呀,嘻嘻嘻。。。。。。。齐诺你不要让她抢走香官儿,不要抢我的儿子,呜呜呜。。。。。。。”皇后连哭带笑的被拖走了。
珍珠听着殿里回荡的皇后的疯言疯语,就叹了口气,这皇宫有什么好来的,这皇宫是个什么地方,是个能把人变成鬼的的地方,是把正常人逼疯的地方。
珍珠让小太监打来一盆儿温水,用帕子给大皇子擦脸,擦额头,用小银勺儿给大皇子嘴里淋水,喂药。大皇子烧的很厉害,牙关都咬起来,根本都喂不进药去了。魏帝也给急了,从软榻上下来,几步来到大皇子身旁,对几个御医吼道,“朕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恒王的病你们没办法,现在大皇子病了你们束手无策,你们干脆回家抱孩子去得了,留在这里让朕生气干什么,不是说已经见好了,这个样子是见好吗!”其实这倒是魏帝错怪几位御医了,说病情稳住了就是稳住了,这发烧发热的也不是说降下来就降下来的,只能循序渐进的,药太猛了,大皇子小孩子家家,娇嫩的小身子禁受不住,药太柔和了,止不住发烧,这从发现,到治疗也就过了一晚上的时间,情况都已经稳定住了。只是小孩子们的发烧,一般到下午和晚上都会有所反复,持续治疗后,在第二天有所好转以后,那就没什么大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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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七十二章 炙手可热()
“皇上您息怒,让小人试试吧。”说话的是张颂,张颂俨然成了珍珠的私人医生兼顾问,只要她身边有病人,必然请张颂来坐镇。
珍珠这样都有些让药巫吃味儿,只是珍珠说这也是让张颂增加医术的机会,药巫知道这是珍珠安慰自己的话,其实珍珠信谁不信谁根本就不容他们置喙,珍珠能关注她的心情,她知道这是眷顾着她。其实说到底,还是珍珠对药巫不太认同,她内心的意识里,总感觉药巫应该是对毒比对医精通的多,虽然一位用毒的圣手,一定会是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