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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珍珠被被这袋子珍宝折腾一晚上没睡,筋疲力,等外面都蒙蒙亮,鸡都叫了,才匆匆忙忙把所有东西都七手八脚收起来,随手放到枕头一旁,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又放到炕下原来地方,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也不行,后放到了被子里头。
才弄好这一切,珍珠就听到另一间屋子里有起床动静,老人要起床了。珍珠一晚上没睡,现实没精神了,一头倒炕上,睡了过去,怀里紧紧搂着那一袋子珍宝。
睡梦里,珍珠梦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对自己说,孩子,上天为你关上了所有门,但是他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珍惜吧,孩子,珍惜吧,珍珠!“珍珠,珍珠,孩子,孩子,你还好吧?珍珠......”
珍珠感觉身体动,真动!珍珠朦胧睁开眼睛,看到老人正满脸焦急,眼睛里充满了担忧。“珍珠,好孩子,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嗯?”老人关切问。
珍珠好半天才从梦中回到现实中,看着眼前满脸焦急老人,看着这个自己来到这个世上,遇到第一个收留自己,关心自己,视自己如同亲生女儿老人,珍珠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珠子,扑簌簌掉下来,越落越多,后嚎啕大哭起来,真真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把所有委屈,不甘,迷茫与彷徨都哭了出来。
老人开始时候被珍珠样子,吓手足无措,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后来看珍珠样子,也没有劝慰,心想就让这孩子哭出来吧,不知道这孩子内心有多苦,年纪轻轻就被家里抛弃,女人没有了家,就如同风中落叶,水中浮萍,可怜很,或许哭出来就好了,那就痛痛哭吧。
大清早老王头儿家里就传出了女人哭声,哭那叫一个响亮,哭那叫一个痛,这是怎么了?前些天,老王头儿确实领回来一个年轻漂亮小娘子,说是他女儿,大家也没太意。
所有人都知道老王头儿女儿已经死了,当时老王头哭得死去活来,然后就是大病一场,差点跟着他女儿去了,还是街坊邻居们帮着请大夫熬药才把老王头儿从阎王手中抢回来,这次看他带回一个青春貌美小娘子回来,都当老王头想女儿想疯了,不定从哪里捡了一个来,以解相思之苦。
珍珠才来了时候,大家是见过一面,都被这女子漂亮,温婉,举手投足风姿所震撼,弄周围女人有事没事就来老人家里转悠转悠。
村里汉子,听多嘴村妇说如同老王头家来了一个天仙一样美女,也都想一睹芳容,不管是忙了还是闲了,都爱老王头家篱笆旁经过了。
第三章 热心()
好村里多是一族人,而且老王头又是城里做事,见过世面,族里辈分也不低,还镇得住这些毛头小子,愣头汉子什么,否则也真是个麻烦。
饶是这么着,没事时候,王老汉也是不让珍珠出门,怕惹出麻烦来。
因此邻居家女人们去了几次老王头儿家,都没有看见那位漂亮,温婉小娘子,三姑六婆话里话外打听,老王头儿都避而不谈,这就给这小娘子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今天这是怎么了,大早晨就哭成这样,不会是老王头儿出了什么事儿吧,这么想着,周围男女老幼,全都往老王头儿家跑,不多时,院子里就乌泱泱站满了人。
老王头儿没想到会出这事儿,屋里也没这么大地方,只好出来站着跟大家解释,说没什么,是女儿想起了伤心事,才忍不住痛哭,女儿是个可怜人,被夫家抛弃了,以至于现想起来,失声痛哭,希望大家别多想,没什么。
大家纷纷表示理解,说这也是人之常情,当时就有好事凑上来说自己亲戚,家有薄田几十亩,吃喝不愁,就是前几年死了屋里人,想找一个管理家事,问问王大爷可不可以;或者本村谁谁,条件是差了点,可是人是一等一老实本分,要是能凑成一家,也是你女儿福气;邻村某某,都没有媳妇呢,给你女儿说说可还行,一个女婿也是半子之靠云云。
老王头儿心里苦笑,女儿这个样子,整天浑浑噩噩,根本就还没从悲伤中走出来,这个精神状态,说什么也是不行,再说了,自己和女儿还没有感情,也不能这么贸贸然做了主儿。想到这里,老人都婉言谢绝了,好言好语打发众人走了。
这么一折腾就过了一个多时辰,珍珠心中委屈、愤懑、不甘也都发泄了个差不多,慢慢止住哭声,从炕上慢慢坐起来,看着从外面进来老人,一脸同情,满目担忧,珍珠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自己只管沉浸自己世界中,自怨自艾,完全忽略了老人感受。
老人也是尝丧女之痛,捡自己回来就是慰藉他丧女之痛,自己没能抚慰老人创伤心灵,只顾着自己,实是太自私了。
自己不管因为什么来到这个莫名其妙时代,命运悲惨也好,改天换命也罢,现实也好,梦境也罢,自己能做或许也就善待自己,善待这个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看到第一眼,慈悲而又饱经风霜老人。
他是自己到了这个世界看到第一人,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助产士,老人助产不是呱呱坠地婴儿,而是自己这个换了身体,承载了迷茫、彷徨、哀伤灵魂小女子。想着锦袋中价值连城珠宝,别人口中绝代娇娘,老人眼中因为自己容貌而产生深深忧虑,或者这具身体,这里也有一段不为人知,传奇经历呢。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是要活好当下。
只是她已经红颜薄命早逝了,里面换了自己灵魂,那以前一切都随着她逝去而烟消云散,随之而来,是自己脱胎换骨般重生,自己一定要活出意义,活出精彩,活出一片属于自己天地。
让自己周围人随着自己哭,随着自己笑,随着自己翩翩起舞,随着自己手,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老人看着哭过一场女儿,前后判若两人,前一个木讷迷茫,后一个坚毅,神采熠熠,看到女儿变化,老人高兴多余担心,女儿好像变坚强了,希望这是个好兆头,好开始。
“女儿,以后莫再伤心了,为父也算小有积蓄,能养活你,以后一定能给你再找一户好人家。这大早晨起来,女儿还粒米未进,为父这就去给你做饭,你先梳洗梳洗,早饭马上就好。”老人急急说着。
看着老人核桃皮一样皮肤,因为担心自己,而手忙脚乱样子,想着前世,那个满脸慈爱,总是无声注视着自己,对自己百依百顺爸爸时,珍珠心里一热,“父亲!”珍珠开口叫了老人一声,因为第一次开口,珍珠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微微扭到了一旁。
老人因为珍珠这声父亲,一霎那僵住了,如同被孙猴子使了定身法,呆门口,手还保持着掀帘子状态。老人僵硬,缓缓转过身来,满眼泪水看着珍珠,口中一连声答应着:“哎,哎,哎,好女儿,你歇着,爹给你做饭去。”老人边说边笑边哭擦着眼泪,笑着出去了。
老人出去了,珍珠深吸了口气,从炕上坐起来,七手八脚整理衣服,这些该死衣服,也不知道是怎么穿得,乱七八糟一大堆。珍珠把那些绦子,玉佩什么乱七八糟零碎儿,全都巴拉到一边去了,看着五六件衣服,有一件还是薄如蝉翼轻纱,这个穿上有什么用,凭添了累赘而已。
珍珠都舍弃了,只穿了一件料子厚实,做工精美,土黄色外衣,顺手把头发拢到脑后,踏上鞋子就要往外走,可是,可是这才是秋天,天气还很热,怎么自己这双鞋却是棉鞋呢?顾不上多想,珍珠从屋里走出来。
灶台忙碌老人,看着从屋里走出来,不迷茫,眼神有了焦距,有了神采珍珠时,高兴何不拢嘴,“外面缸里有水,去洗脸,去洗脸。”
珍珠对着老人笑了笑,转身往外走,门口左右果然各放着一个大缸,打开左边大缸看了看,里面有小半缸水,一旁放着一个瓦盆儿,用缸里飘着黄色半个葫芦舀水,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好好洗了洗这个瓦盆儿,用了好几瓢水,珍珠才凑合着洗了洗。
第四章 自己()
洗完了脸,珍珠水缸旁站了好久,因为她水里看到了自己容貌,那里面是自己吗?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容貌吗?她完全呆住了,看样子,老天虽然莫名其妙让自己穿越了,可是还真没有亏待自己。
华珍珠现代那也是豪门千金,自认为也是气质名媛,如花似玉,可是当珍珠看到了水缸中倒影,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肌肤胜雪,明眸善睐,顾盼间妩媚多情,只是头上顶着一个鸡窝头,上面好像还有什么金灿灿首饰晃动,这是自己吗?这是现自己这幅身体吗?珍珠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丰满细嫩脸,水缸里出现了一双十指尖茹笋,如若无骨素手,水缸里美人,时而喜悦,时而忧愁,喜悦时顾盼神飞,忧愁时眉间微蹙,眼神中有说不出惆怅。这要怎么形容眼前美人呢,倾国倾城,还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仿佛都不够贴切,这也是造物主错误,让如此尤物降落人间,带给她自己还有她周围人恐怕是福祸难自知,这具身体目前处境,就能好说明这个问题。
珍珠被深深震撼了,傻呆呆站水缸旁边,看着水中那个美人儿,脑袋就如同被门挤了,被驴踢了,提前老年痴呆了,总之是现脑袋中一团浆糊,什么都不能思考了。
“饭好了,做好饭了,女儿,女儿,你梳洗玩没有,过来吃饭。”珍珠耳旁响起老人,欢声音。珍珠目光呆滞,一点一点转过头来,看到门口那个慈祥,笑嘻嘻老人,一步一步机械走过去。
这又是怎么了,出来时候还是神采奕奕,洗了个脸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老人疑惑看了看珍珠,什么也没说,收起笑意,小心翼翼,把栗米粥端到珍珠跟前。
珍珠深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老人,扯了一个笑脸,其实她并不知道,从她现脸上根本就看不到笑意,默默低头把这碗粥喝完,抬起头看着老人。
“怎么,还要喝,好,等爹给你盛去。”老人拿起碗,就又要给珍珠盛饭。
“爹,您坐吧,不够话,珍珠会自己盛饭。女儿,女儿只是想问问,哪里能卖一双薄点得鞋,这双鞋穿着有些......有些热。”珍珠不好意思道。
老人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打量珍珠,珍珠被看得有些发毛,也随着老人目光,看向自己,怎么了,这十来天都是穿得这个呀,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咳!女儿呀,一会儿吃完饭,爹去给你找几身衣服来,把这些衣服都换了吧。”老人磕磕绊绊说。
这是怎么了,老人说这话时候也不看着自己,还一副为难表情,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状况,“父亲,这身衣服穿着很合身,就是鞋子有些热,只换鞋子就行了。”
“还是都换了吧,这些衣服你还是都不要穿了,你进去把这些衣服都收拾收拾,交给爹就行了,爹今天就进城,买几尺细棉布来,回头你自己先做一身,把这外面穿得都替换下来。这些衣服都不要穿了,都不要穿了......”老人认真说。
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再说了爹,我感觉是这身衣服有问题,到底这身衣服怎么了,你也说说看,总把女儿蒙鼓里,我心里难受。”珍珠说着,做潸然欲泣状。
相处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