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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医妃-第7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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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啊啊……唔……”

    大抵是看郑二宝在她面前吃了瘪,月毓也想要“以情报情”,她与郑二宝对了个眼神,急慌慌过来,把郑二宝倒的温水递到夏初七面前,示意她喝水。

    “啊喔……”

    夏初七唇角上扬,只定定看她,并不去接。

    月毓委屈地垂下眼眸,悻悻地放下水,又侧到她的身边,要为她捏肩膀,那一副伏低做小的可怜样子,对夏初七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刺激得她气不打一处来。

    这外人看见,不以为她虐待下人么?

    不对,她与郑二宝多年情分,眉来眼去的,她夏初七才是外人。

    喉咙上下滑动着,她冷笑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好不容易压下火气。

    她盯着月毓,避开了她的手,似笑非笑地道,“月大姐何苦折煞我?你是爷的大丫头,我可使唤不起你,你还是歇歇吧。”说罢她又看向恨不得钻地缝的郑二宝,把面前的水杯推到他跟前,笑眯了眼,“二宝公公,你这水啊,往后都不必为我倒了,赶紧的,讨好你的新主子去。”

    “王妃,奴才不敢啊……”

    二宝公公呻吟着,里外不是人,“咚”的跪下。

    “主子,奴才给你磕头了,你甭气着了自个儿的身子……”

    看郑二宝如此,月毓白着脸,身子也是摇摇欲坠,像是站立不稳似的,随时可能被风吹跑……迟疑一下,她也跪了下来,磕头在地。

    夏初七冷笑着,叹一口气,拍拍身上的衣裳。

    “得了,找不到人,我也不陪你们玩了。”

    看她如此,郑二宝害怕得恨不得自扇耳光,哭丧着脸道,“王妃,奴才哪里做错,你告诉奴才,或是罚奴才掌嘴……”

    他们越是委屈,夏初七越是生气。

    “起来,你们干嘛?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我怎么你呢。我不过是来找你家主子,你们给我做这些戏干啥?呵,可笑!”

    她心里窝了气,说话不太客气。

    郑二宝吓得都快要咬舌头了,琢磨一下,横心便道,“王妃,你别生气,奴才告诉你,爷是去了……”

    他话音未落,月毓突地抬头,猛扯一下他的袖子,摇头。

    郑二宝一噎,苦着脸瞪她一眼。

    月毓慢慢收回了手,似是不再干涉。可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彻底地刺激到了夏初七。她不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但自恃也不是嚣张跋扈的人,尤其对待赵樽身边的人,更是好得不像话。

    如此行为,竟成了悍妇?

    吐出一口浊气,她什么都不想再听了。

    “二公宝宝,什么也不必说了。”她冷冷看着郑二宝,“我看明白了,他的行踪,你们都知道,就我一人蒙在鼓里是吧?好样儿的,转告你家爷,便说姑娘不奉陪了。此处不留爷,只有留爷处。”

    说罢她转身扬长而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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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抱抱,多谢啦!

第331章 初七之火() 
怀揣着满肚子的怒火,夏初七冲入正午的阳光。

    找不到赵樽,她心里有些失落,郑二宝的“两面三刀”,她明知有自己臆淫的成分在内,还是为添了堵,被月毓装腔伤势的虐了一回,她有苦难言,也很愤怒。但这所有情绪都不如她连自己男人去了哪里都不知来得失落。

    但她早过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也没有苦情剧女主的柔弱心肠,可以动不动就想出“山路十八弯”来。

    爱情是啥样儿她不知道,因为她强大的脑路回从来没有给过她半点关于爱情应有的模式。可与赵樽生生死死一路走来,百般滋味都尝过了,她相信情浓时的相许并非作假。但女人的忧伤和虐点,跟男人不同,或者说是南辕北辙的两个概念。这没有办法,因为男人与女人天生就不属于同一个物种。思维、想法、观念,通通都不同,女人觉得天大的事,在男人看来,根本不值一提。古今中外多少悲剧的产生,都源于男女间天性的认知差距。更何况她与赵樽,还隔着跨越时空的观念之别?

    所以,哪怕心脏碎成了一瓣一瓣的,她仍然坚信,赵十九爱她。

    “阿弥陀佛!”

    用佛号做开场白的人,晋军大营中只有一个。

    她不冷不热的抬头,果然看见道常。

    今儿大和尚好像捯饬过一番,衣裳整洁,鞋履如新,红光满面,看上去宝相庄重。

    “大师没有午睡啊?我爹呢?”

    夏初七到这边来原就是想找她老爹的,随意地招呼着,便想往夏廷赣的屋子去。

    可道常脸色却有些古怪,“女施主,你父亲不在屋里。”

    看他的表情,夏初七心生诡异,“哪去了?”

    道常垂首,目光闪烁,像是不便言明,“办理军中要务,暂时回不来。”

    夏初七明白了,这也是不能说的秘密。

    呵呵一声,她道,“行,那我先走了,告辞。”

    她要转身,道常却喊住她,“施主,老衲正有事找你?”

    夏初七微微眯眼,静静看他,等待下文。

    道常知晓她的为人,向来直来直去,也不再绕弯,“女施主,可否入屋详谈?”

    夏初七笑了笑,眉梢挑高,“孤男寡女的,恐怕不便。”

    道常是南晏有名的高僧,会这般与他说话的女人,除了夏初七,不做第二人选。道常被她噎住,一对浓密的长眉微微垂下,双手合十,终于慢慢地走近她,“有一件事,老衲已在心中酝酿多日,一日没有机会言明。今日正巧遇见,便告之施主也罢。那‘固若金汤局’的局眼在泉城,但决定风水局的因素却不是泉城。”

    夏初七哼哼一声,不回答,只着听众。

    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换了常人估计会说下不去。

    可道常哪是常人?淡淡抬眉看她一眼,他严肃着脸,继续道:“老衲曾与女施主说过,你是三才贵格,凤命之身,乃天定赵绵泽为后。你若与他结合,乃是乾坤正道。奈何一夕之间,星辰突变,紫微临照,帝星有二……你越世而来,是你,又非你,坏了天道轮回,与晋王结合,更是悖世之举,如今引天下干戈,更是难合天道……老衲曾奉劝你,放下情孽,方保平安,可你一意孤行……原本以晋王之才,剑指江山并非难事,但因有你,始终举步维艰,这便是天之罚……女施主,恕老衲直言,你若继续纠缠晋王,他纵破此局,恐也有性命之忧……也就是说,决定因素不在泉城,而在你。”

    “呵呵呵呵……”夏初七忍不住想笑。

    这道常和尚向来喜欢用玄之又玄的东西来唬弄人,她对他的话从来都持保留态度。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儿,敢情天机都让这老儿参透完了?

    可她不是夏楚,她是夏初七。她与赵樽交错在时空,身份错位,道常却真的知晓。

    甚至于,连“转世桃花”的谶言,他都知晓。

    心里一凛,她重新审视着老和尚的面孔,想着那些神神怪怪的东西,声音微哑。

    “你刚才说的这些,都告诉他了?”

    道常面目慈祥,却似有深意。点点头,他道,“帝星之争初启,乱世已至。但自古分分合合,终将天下一统。晋王登基为帝,亦是大势所趋。可但凡男子,如花美眷都是锦上添花之物,何况帝王?你如今连一个丫头都容不下,这番心性,将来如何母仪天下?又如何容得下那三宫六院?女施主,你恐有不知,江山之固,非帝王一人之功。若是帝宫风雨飘摇,互相倾轧,岂非又要干戈再起,令朝野不平?若是那般,何来繁华盛世,何来晋王的帝业宏图?”

    大男子主义思想,让夏初七痛恨,可她不得不承认,时下的人,与她的观念是不一样的。即便宠她如赵樽,骨子里也是一样。他们受到文化、传统、观念所制约的东西,永不是她能理解的。比如泉城耿三友的洪泰帝画像,若是依了夏初七的意思,不要说他挂洪泰爷的画像,便是挂玉皇大帝的画像,她也照打不误。

    但赵樽不会,这便是鸿沟。一道隔了时空的鸿沟,无法跨越。

    念及此,夏初七抿了抿唇,“大师真是抬举我,好像我一女子,竟能翻转乾坤似的。”

    道常没有马上回答,他双手合十,面对面看着这个心细如发却俏皮伶俐的女子,遗憾地叹了一声。

    “若非天命如此,你确属晋王良配。可世事两难全,女施主自行考虑吧。放眼南晏有万里江山,幅员辽阔,城池千座,国力昌隆,可是,以晋王之才,绝非仅南晏一隅并可满足。他是能征霸天下的大丈夫,岂可为了一个妇人,断送了……”

    “大师!”夏初七打断他,面上带笑,“说这些何益?我又不懂。我只想问,他什么态度?”

    道常沉默片刻,脸上难得的有了笑意,“依你猜测,他应是什么态度?”

    夏初七弯唇,浅笑,“不知。我想听大师说。”

    道常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他应了我。走一步,看一步。”

    走一步,看一步?夏初七想着赵樽说那话时的表情,面上略略僵硬。

    道常捋了一把胡子,观察着她的面色,规劝道:“人之立世,讲究顺应天道。你与晋王,情深,却无缘,天数如此,强求无异。老衲曾为晋王批过八字,他的姻缘……在京师。不论是你,还是月毓,与他而言也不过过眼云烟,你即便束他也无用,他终将……”

    “得得得。”夏初七没耐心听他瞎咧咧,只嘲弄一笑,“大师想说,东方阿木尔?”

    道常点头叹道,“他二人原是天作之合,也因星辰之变,错过姻缘……”

    说到此,他突地念了句“阿弥陀佛”,把话题转开,“不瞒女施主,晋王此番离营前往滨州,亦是为了接从渤海坐船而至的东方姑娘……”

    没有情绪地“嗯”一声,夏初七目光微凉,也不知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笑着看他。

    “大师,等你来日得道升天了,最好去做月老,免得浪费了天分。”

    这似笑非笑的诅咒,噎得道常面色微白,出不得声。

    夏初七却笑了,“大师啊,以你之言,就好像赵樽当初娶了阿木尔,就能天下太平了一样。好像他遇到的所有困难,都是因为我这个狐狸精一样。呵呵,你们这些男人啦,都喜欢把自己的无能推到女人的头上。夏亡了怪妹喜,商亡了怪妲己,西周被灭了怪褒姒,吴亡了怪西施,唐朝衰了怪杨玉杯,明朝亡了怪陈圆圆……男儿即强,可不扛了天下?男儿即强,何不自己生儿育女,要女人做甚。可笑!”

    道常看她脸上奚落,竟是久久无语。

    夏初七目光一转,看着他再次讽刺,“尤其告诉我这些事儿,是一个和尚,更是笑上加笑。”

    道常愣了愣,胡子微微一抖,“女施主,不必介怀,老衲此番也是为了晋王着想。当然,正如当初的星辰异相,若来日晋王称帝,以帝气影响天道,也并非不可能。老衲今日之言,只是想说,你需戒骄戒躁,切勿容不得他妇,让晋王为难……”

    容不得他妇?如今大家都是这么想她的么?

    既然都这样想,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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