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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郑三羊连忙一拉丘团长,“走啊!”
“对对对”丘团长连忙转身,跟着郑三羊走了,嘴里还嚷嚷着,“都散了,都散了吧!”
“对,”众人纷纷附和着,匆匆地往院门口去了,“天也不早了外面真他娘的冷”
“龟儿的,”李四维望着他们的背影,笑骂了一句,“恶趣味!”
“吱呀”
他话音刚落,房门被拉开了,伍若兰伸出头来,迷迷糊糊地张望了一眼,嘟囔着,“咋了?把人家都吵醒了!”
“莫事!”李四维回头冲她笑笑,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快回去躺着,莫着凉了!”
“嗯”伍若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啥,连忙摇头,“你进来,俺要回俺房里睡!”
李四维一怔,脸也红了,“好,那我抱你回去?”
“才不要!”伍若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神色一黯,“柔儿姐姐还在等你呢!”
说完,伍若兰匆匆地钻出门来,“啪嗒啪嗒”地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李四维怔怔地望着合上的门,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三个人的世界里,无论自己如何小心翼翼,总会有些不和谐!
算逑!船到桥头自然直!
李四维咬了咬牙,转身进了宁柔的新房,轻轻地关上了门,往床边摸去。
不多时,房间里响起了轻哝软语。
“柔儿,你咋在抖?”
“你不也在抖?”
“呃我有点紧张”
“我也是”
“那就这么睡吧?”
“你”
“好吧,我先把衣服脱了”
“我”
“那我先帮你脱吧?”
“嗯”
黑暗中,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却有香甜的气息开始弥漫。
“柔儿你好香好暖和”
“”
“柔儿,你的身子好软好滑”
“”
“柔儿你咋不说唔唔”
说话的人儿已经被没收了工具,只剩那轻快的伴奏声在房中飘荡,“嘎吱嘎吱嘎吱”
风乍起,落红点点!
不知过了多久,“嘎吱嘎吱”的伴奏声终于嘎然而止,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呼哧呼哧”
“柔儿还好吧?”
“嗯”
“痛吗?”
“嗯”
“我帮你揉揉”
“啪”
“嘶痛!”
“欺负人!快去看看若兰吧”
“我再陪陪你”
“你再不去若兰该哭了”
“呃那我唉”
不多时,李四维衣衫不整地出了门,望了一眼漆黑的夜,满脸苦恼老子该高兴啊!可是咋就高兴不起来呢?
“啪!”李四维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忿忿地骂了一句,“叫你龟儿贪心!”
可是,既然都贪心了,烂摊子总得收拾!
李四维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衫,走到伍若兰的房门前,轻轻地推了一下房门没推动!
这丫头!
李四维不禁苦笑,“若兰,开一下门。”
“”
屋里蜡烛依然亮着,伍若兰却没有反应。
“若兰,”李四维又叫了一声,依然没有得到回应,只得一咬牙,“你再不开门我就撞了!”
“啪嗒啪嗒”
屋里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吱呀”房门被拉开了,露出了伍若兰的俏脸。
李四维心中一松,却见她的眼圈红肿,顿时心中一慌,“对不起”
“不,”伍若兰连忙摇头,声音软弱,“是俺对不起柔儿姐姐,可是俺俺”
“傻丫头!”李四维暗叹一声,钻进屋里,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满脸愧疚,“是我对不起你们”
慢慢走到窗前,轻轻地把伍若兰放在床上,为她掖紧了被角,李四维勉强地笑了笑,“等我一下!”
说着,他一转身,匆匆地出了门。
伍若兰满脸疑惑,怔怔地望着大开的房门和门外漆黑的夜色。
不多时,李四维匆匆地回来了,还提着一桶水。
伍若兰一怔,连忙坐了起来,“干啥?你要洗脚?”
“呃”李四维一滞,犹豫了一下,“洗澡!”
“你”伍若兰怔了怔,连忙摇头,“这么冷的天不用洗的!”
“今晚”李四维艰难地张了张嘴!
伍若兰幽幽地望着他,声若蚊蝇,“以后,有机会俺和若儿姐姐就轮着”
“嗯!”李四维松了口气,连忙找了毛巾,倒好水,开始脱衣服。
“哗啦哗啦”
水声轻轻地响了一阵,房内的蜡烛灭了!
“叫你莫洗看你抖成啥了?”
“莫莫事”
“莫事?冷得像块冰了!”
“若兰的身子这么暖,再硬的冰也会被你捂化了”
“油嘴滑舌”
“我嘴上莫得油”
“俺不信唔唔唔”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却荡起了涟漪!
当晨曦再次照耀大地,飞鹰堡响起了悠扬的起床号!
李四维猛然睁开了眼,就要翻身坐起,却发现手臂被沉沉地压着,一扭头就看到了伍若兰美好的容颜,一抹微笑悄然爬上了嘴角。
“该起床了?”伍若兰一惊,慌忙就要翻身坐起,却被李四维轻轻地拉住了,“你和柔儿今天都不要去医护排了,那里有小占看着。”
“嗯”伍若兰轻轻地躺了下去,秀美微蹙,俏脸通红,羞恼地瞪了李四维一眼,“都是你害的!”
李四维连忙赔笑,“都怪我都怪我”
伍若兰“噗嗤”一笑,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快去看看柔儿姐姐!”
“嗯,”李四维连忙翻身下床,俯身去帮伍若兰掖被角,却无意中看到了一抹惊心的红!
一夜风雨骤,落红满铺!
第258章 今年春天格外暖()
侍儿扶起娇无力!
醉吟先生用短短七个字,将杨贵妃的娇态描绘得惟妙惟肖。
宁柔不是杨贵妃,自然也莫得那份娇弱!
李四维整理好衣衫,匆匆地出了走出伍若兰的房门,却见宁柔已经端着一盆水上了台阶,两人碰了个面对面。
李四维一怔,笑容瞬间绽放,“柔儿,咋起来得这么早?你该多睡一阵医护排有小占看着,你今天就在家歇着!”
宁柔也笑了,白嫩的俏脸泛着红晕,“我哪有那么娇气?”
说着,宁柔端起水盆就要往屋里去,“你先进来,洗把脸!”
李四维连忙抢过了她的水盆,有些心疼,“你这是干啥?我一个大男人还得要自己的婆娘伺候?”
宁柔白了他一眼,俏脸上的笑意却如何也掩盖不住,“你都给我洗过脚了,我咋能不伺候呢?”
“呃”李四维一滞,连忙赔笑,“能,当然能以后天天都让你伺候着!”
“美得你!”宁柔“噗嗤”一声笑了,旋即神色一黯,“也就这段时间清闲些过了这段时间,可能就莫得功夫管你了!”
李四维一怔,努力地笑了笑,“傻丫头,时间长着呢!等打完了仗,我就天天赖着你,让你给我准备洗脸水,给我洗衣做饭”
“骗人!”宁柔笑眯眯地望着他,声音有些飘忽,“等打完仗,我们都该老了吧?那时候,你肯定会找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姨太太,哪还用得着我伺候哦?”
李四维一怔,满脸苦笑,“柔儿,这些故事你咋想出来的?”
宁柔轻轻地摇了摇头,满脸苦涩,“不是我瞎想出来的故事呢!大前年,我舅公都六十五了,还娶了个十八岁的姨太太呢你们男人啊,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呢!”
李四维轻轻地摇了摇头,满脸温柔,“傻丫头,等你老了,我自然也老了你看我这一身伤,老了不就是个药罐子?哪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要给我当姨太太话不等于给自己找了爹?”
“噗嗤”
宁柔忍俊不禁,笑眯眯地打量着李四维,露出一丝得意,“那倒也是!你又莫钱,又莫权莫势,哪个姑娘肯找你这个爹?看来,还得我和若兰伺候你呢!”
“这就对了嘛!”李四维连忙点头,满脸笑容。
“嘟嘟嘟”
正在这时,急促的集合号响起,李四维只得无奈地苦笑一声,“我得去巡视了!”
“嗯,”宁柔连忙点头,匆匆地进了屋。
李四维端着脸盆进去,却见宁柔已经找出了帽子和配枪,正回头问着,“佩刀要带吗?”
“不用,”李四维笑着摇了摇头,把脸盆放好,把手伸进了盆里,“哗啦哗啦”地淘着毛巾。
水冰凉,心底却有暖流涌动!
李四维洗完脸,配好枪,整理好衣帽,匆匆地出了门,大步流星地往院门外走去,身形矫健。
集合号响完,各部已经在驻地集结完毕,晨会自有各部主官主持。
李四维也开始了巡视,带着苗振华最先去了二营。
二营就驻扎在东门,李四维堪堪赶到校场边,就听得熟悉的歌声响了起来:
中国不会亡
是廖黑牛在领唱!
中国不会亡
众将士连忙唱了起来。
李四维怔怔地站在了原地,神情瞬间变得肃穆,跟着唱了起来:
中国不会亡
歌声脱口而出,一股熟悉的力量却已重归体内,让李四维的浑身一震:
你看那民族英雄谢团长
中国一定强
中国一定强
你看那八百壮士孤军守东战场
四面都是炮火
四面都是豺狼
那力量在体内聚集,奔涌,让身体微微颤抖,让脸色涨得通红,让声音也开始嘶哑:
宁愿死
不退让
宁愿死
不投降
三遍唱毕,众将士精神抖擞,目光炯炯地望着阵前的廖黑牛,李四维也望了过去。
“兄弟们!”廖黑牛神情激昂,嘶声高呼,“你们想要胜利吗?”
“想!想!想!”
众将士齐声高呼,响彻鹰爪峰,远远地飘荡开去,在崇山峻岭间回荡!
“兄弟们!”廖黑牛目光炯炯地一扫众将士,继续高呼,“你们想活着看到胜利吗?”
“想!想!想!”
众将士一怔,嘶声高呼起来,一个个涨红了脖子,憋红了脸!
“好!”廖黑牛大赞一声,满脸肃穆,“那就给老子拼命训练吧!”
“是!是!是!”
众将士轰然允诺。
静静地看完这一幕,李四维点了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廖黑牛早就看到了李四维,安排好各连的训练任务,就匆匆地下了高台,直奔李四维而来,笑容满面,“大炮,你咋来得这么早?”
李四维一怔,“早吗?”
“大炮啊!”廖黑牛摇了摇头,满脸惋惜,“有道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可惜了,可惜了!”
“龟儿的!”李四维恍然大悟,一瞪眼笑骂着,“就算老子想当唐明皇,柔儿和若兰也不肯当杨贵妃啊!”
骂完,李四维神色一整,“黑牛,今天的早会搞得很好,希望你的训练也能搞得同样好!”
“是!”廖黑牛神色一整,“啪”地一个敬礼,“请团长放心!”
出了二营营地,李四维带着苗振华绕向了北门。
北门驻扎的是三营,李四维抵达之时,三营已经开始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