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谢云升连忙允诺,“俺一定全力以赴!”
“长官,”赵天宝犹豫了一下,望着李四维,“俺可不可以陪老陪他一起去!”
“嗯?”李四维眉头一皱。
赵天宝连忙解释,“俺的枪法还成”
“不用了,”李四维略一沉吟,摇了摇头,“谢云升自有人接应,你先回去把老子的意思传达下去!”
“是!”赵天宝连忙答应,跟着谢云升出去了。
廖黑牛也站了起来,“老子出去看看,不能让马跃那龟儿给老子弄出事来!”
“你怕个球!”石猛呵呵一笑,“有富察兄弟在,他们还能翻天?”
“也对,”廖黑牛呵呵一笑,坐了回去,却有些埋怨,“大炮,你龟儿要招揽就招揽,说那些干啥?听了你那些话,好多俘虏怕是口服心不服啊!”
“是啊!”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团长那么说,他们怕是不能和兄弟们一条心了!”
“怕个球!”李四维脸色一沉,“哪个不服,老子就把他收拾服!老子不是奶娘,不能惯着他们!”
说着,李四维一望黄化和孙大力,“你们先去挑些兄弟,把特勤连补满!”
对于由俘虏新编成的团部直属连队,李四维自然要下狠手操练一番,从班长到连长都是特勤连出来的兄弟!
“好,”黄化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去补给连转转,他们多了二三十匹骡子,正好空出了些人手。”
孙大力也连忙起身,嘿嘿一笑,“补给连的兄弟底子都不差,倒是合适!”
“龟儿的,”廖黑牛脸色一黑,“孙蛮子,二营的兄弟就差了?”
孙大力回头嘿嘿一笑,“行,那就去你们二营挑!”
廖黑牛一滞,连忙摆手,“滚!老子不想看到你那张黑脸!”
孙大力望着他,嘿嘿一笑,“黑牛,你龟儿还是舍不得嘛!”
众人轰然大笑。
李四维心情也不错,“好了,都回去准备一下,从明天开始,训练要给老子抓起来!”
“是!”众人轰然允诺,纷纷散去。
待到众人散去,郑三羊凑近了李四维,压低了声音,“团长,咋不让赵天宝跟着去,翠儿在这里,量他也不敢跑,正好监视谢云升”
李四维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冷,“谢云升是个聪明人他要敢走,老子不会留着他!”
这是一次考验,他要敢走,李四维就会要他的命!
“倒也是,”郑三羊皱了皱眉,“如果他不跑呢?要咋安排?”
李四维嘿嘿一笑,“卢铁生去了通讯排,团部正好有个空缺留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压着,谅他也不敢出啥幺蛾子!”
郑三羊点了点头,“这样最好!”
“好了,”李四维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我去医护排看看”
说着,他一回头,眼角的余光正看到翠儿从后堂走了出来,眼圈依然有些红肿,面上却多了几分喜意。
她一直在后堂听着,见赵天宝等人保住了性命,自然高兴,见众人散去,犹豫了一下便走了出来。
“正好,”李四维朝她招了招手,笑得温和,“走,把你也安顿了!”
“俺也能留下来?”翠儿一怔,喜出望外,“多谢军爷,多谢军爷,俺俺洗衣做饭,啥都能干”
她不过是个压寨夫人,寨主都没了,她本以为自己会被赶下山去,却听到李四维要给她安排事做,只觉喜从天降!
李四维笑着摇头,“做饭用不着你,你去宁医生那里帮忙!”
“好好,”翠儿连连点头,满脸欣喜,“俺一定好好跟着宁医生!”
医护排上来之后有了自己的营地,但是,从伍若兰口里知道了翠儿的事,宁柔也抽空来过几次,那份温柔善良就连翠儿也暗暗折服,此时听说能跟着宁柔,翠儿的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跟着她,绝对不会受欺负!
下午,细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在山寨后面辟出的小校场上,一百多号俘虏在雨中排着队列,没有军服,没有长枪,队伍也歪歪斜斜有些难看。
伍天佑在队列旁停下了脚步,望着几个站得歪歪斜斜的俘虏骂骂咧咧,“龟儿的,站个队都不会吗?罗大魁,马上给老子教!”
“是!”新任的三班长罗大逵答应一声,挤了进去,走到那几个站得歪歪斜斜的俘虏面前抬脚就踹,“站直了!给老子站直了!狗日的,你们都是软骨头吗?”
正在这时,李四维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校场,往前面的高台一站,只望了一眼,脸色便阴沉了下来,“罗大逵,先站回去!”
“是!”罗大逵连忙答应,回了排头位置。
众人心中一紧,校场上顿时鸦鹊无声。
李四维环顾众人,声音一沉,“老子不管你们以前是刀客还是杆子,也不管你们以前是喽啰还是大架杆,从现在起,你们都是老子的兵,新兵!”
说着,他声音一顿,目光再次缓缓扫过众人,“莫不服气!一个个的连个队列都整不撑头,还指望当官?要是哪个不服气,那好,上战场给老子挣个功劳回来,挣回来了,老子就给你官当!但是,哪个龟儿要是敢在训练中给老子炸刺,那就莫怪老子的军法无情!记住了吗?”
“记住了!”富察莫尔根等一干特勤连的兄弟连忙轰然允诺!
一干俘虏却喊得有气无力,参差不齐。
李四维如此安排,他们肯定有些怨气,尤其是那些匪首,他们何曾想过一下子便和以前的喽啰平级了?
李四维一瞪富察莫尔根等人,“老子没问你们!”
富察莫尔根等人都有些赧然,他们算起来都升了一级,说不激动那是假的,所以就有些举止失措了!
李四维的目光再次扫过队列,声音一提,“记住了吗?”
“记住了”
富察莫尔根等人闭了嘴,一干俘虏的回答就显得更加单薄杂乱了!
“都没有吃饭吗?”李四维脸色越发阴沉了,声音却更加高亢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
声音大了一些,但依旧有些参差不齐!
李四维一望富察莫尔根,“富察莫尔根!”
“到!”一个简短的音节,从富察莫尔根嘴里迸出来,却似一声惊雷炸响在校场上。
一干俘虏暗暗心惊,他们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吼声能如此震撼人心!
“听到了吗?”李四维望着一干俘虏,目光炯炯,“这才是一个军人的回答!铿锵有力,中气十足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一干俘虏吼了出来,虽然还是有些参差不齐,却已有了几分气势!
“记住了吗?”
“记住了”
“记住了吗?”
“记住了”
“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三遍之后,一干俘虏都下意识地嘶声大吼了出来!
“好!”李四维大赞一声,脸色好看了许多,“这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它会让你慢慢地体会到一个真正军人应该俱备的精气神!这精气神会让你们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军人!记住了吗?”
“记住了!”一干俘虏嘶声大吼,整齐划一!
老子喜欢这种感觉!
很多人都目光灼灼地望着高台上的李四维,神情激昂!
“好!”李四维满意地点了点头,“稍后,会把军服和装备给你们发下去,都给老子整撑头了!”
第222章 强硬()
曾经,年少热血的我们都以为:世界非黑即白,世人非好即坏。
但是,我们慢慢地就会发现:阳光下也有阴影,黑夜中也有星光月辉!
这个世界大多数时候都是黑白交织!
有人接受了现实,顺利地融入了这个世界;有人选择了逃避,与世情格格不入就像一个拒绝长大的孩子!
前世,李四维就是一个拒绝长大的孩子,躲进小楼成一统,刻意不去沾染那个灰蒙蒙的社会!
今生,他在战火中艰难求生,被逼着长大了,成熟了。
站在淅沥的细雨中,望着那些兴高采烈地领着军服和装备的俘虏,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比起单纯的镇压、屠杀,招抚、收编更加成熟吧!
遥想当年,闯王兵临大明国都,主动提出招安请求,却被崇祯天子拒绝设若崇祯天子答应招安,与闯王联手抵御清兵,历史是否又是另一番景象?
或许,便没了扬州十日,没了嘉定三屠,没了“留发不留头”的屈辱甚至,连这场浩劫也不复存在!
他想起了卢永年的话,“为了抗日,委员长连他们都容得下,何况一群不成气候的土匪?”
这话是卢永年在闲聊中随口说的,李四维却有种震聋发聩的感觉!
“如果战端一开,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须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这是委员长的原话!
那才是领袖该有的气度:国难当头民族存亡之际,一切恩怨都轻如鸿毛!
那一刻,李四维突然觉得“收编”的决定无比正确:老子会看着他们,压着他们,让他们到前线去赎罪!
军装和道具很快便分发完毕,李四维收拾好心情,长长地吸了口气,神色一肃,目光炯炯地扫过阵列。
被李四维的目光扫过,众人连忙闭上了嘴,校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没有安抚,李四维依旧在敲打,“训练稍后就开始,三天一次考核,不合格的会被剔除来,不会有额外的惩罚,但是,老子会和你们算算以前的账,该咋处置自有法度!”
校场上的氛围顿时一冷,一众俘虏只觉肝胆发寒!
李四维满脸肃容,“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一干俘虏还在发懵,声音虚弱而参差。
李四维神色顿时便阴沉了下来,一众俘虏连忙嘶吼起来,“记住了!”
“好!”李四维神色稍霁,一望富察莫尔根,“富察连长,都交给你了!”
“是!”富察莫尔根轰然允诺,“团长请放心,卑职一定全力以赴!”
新组建的连由富察莫尔根任连长,伍天佑任指导员。
指导员一职不是李四维心血来潮自作主张设立的,而是军委会的命令。
军委会在十一月初的长沙军事会议上提出了初步整编计划,又在十一月底的南岳军事会议上做了进一步的完善。
长沙军事会议上取消了旅级建制,南岳军事会议上又增设了指挥官和指导员。
指挥官与旅长同级,直接指挥一到两个团,只是没有独立的指挥部!
指导员是后备的营连长,一来,战时各基层指挥官伤亡过大,如果营连长阵亡,指导员可以直接接手指挥;二来,在前期的大战中,很多基层军官表现出色,增设指挥官一职可以增加他们的升迁渠道,也是一种鼓舞士气的做法。
李四维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便下了高台,带着苗振华出了校场。
身后传来了富察莫尔的震天吼声,“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要是考核不合格,没人保得住你们!”
“是!”吼声震天,有决心,有屈辱,更多的是惶然!
雨还在淅沥沥地下,校场上却是热火朝天。
没人敢叫苦,没人敢埋怨,更没人敢懈怠,特勤连出来的兄弟绝无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