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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邵庭尴尬不已,自己瞧上的美女,虽然没有死,但却是老爹的情人,实在让他有些窘迫,“姨娘,邵庭有礼了。”
“哼!”孤独诗卿冷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邵庭忙着长揖倒地,再次施礼道:“邵庭不知道姨娘再此清,多有打扰,还望姨娘恕罪!”
“他这么就教养出你这么一个放荡不羁的孩子?”独孤诗卿这才冷冷的开口道。
邵书桓想到邵庭先前的种种言行,可着实对独孤卿不敬得紧,当即忍不住低声叨咕:“子不教,父之过!”
“他自己就是这个德行,你还指望着他能够教养好孩子?”安王爷可没有什么顾忌,直截了当的道,说着,他还忍不住瞟了邵书桓一眼,看来邵书桓使用迷药,他还是耿耿于怀。
不料邵庭闻言,却正色道:“正是!姨娘,你有所不知,家父平日里忙于政务,也无暇管教我等,自从先母过世,我邵家也没个主事的人,如今再次偶遇姨娘,实在是天赐之幸,还望姨娘莫要嫌弃,只把庭儿当做自己的孩子管教是。”
邵书桓闻言,顿时哭笑不得,这家伙,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而邵庭一边说着,一边~睛却不断的在孤独诗卿身上乱瞄。
邵书桓心中却是明白得紧,再次遇到独孤诗卿,只怕不是偶遇吧?
“姨娘——”邵庭再次道,“庭儿是真的愿从姨娘教导,还望姨娘不要推迟。”
“嗯——”独孤诗卿闻言,冷冷的开口道,“既然如此,你就在此陪我几日吧。”
“啊?”邵庭顿时就傻了眼,再次陪独孤诗卿几日倒是无所谓,可是他要赶去密州啊?“姨娘,家父就在密州,不如您随我们一起去密州,咱们也好一家子团圆?”
顾少商看了看邵书桓,邵书桓却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且不用说什么,先看看独孤诗卿的目的再说。
“谁和你一家子团圆了?”孤独诗卿冷哼了一声道,“我知道他在密州,哼——”
“独孤小姐,您这个匾额是不是邵大人新近题的?”邵书桓突然问道,当初《石头记》手稿安王爷是给送了过来,但是余下的一些,却都留在了安王府,只是就算如此,也瞒不了邵赦——他就纳闷,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原来是邵赦在搞鬼。只怕那个写着“聂”字的灯笼,也是邵赦的手笔。未完待续,
369章 躺棺材内养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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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卿竖起一只粉嫩嫩的手指:“虽然你是皇子,得叫我姨娘!”
邵书桓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叫她姨娘倒也无所谓,可是她就不怕把她叫老了?她看起来比她那个徒弟还要小上几岁。
“好吧,独孤姨娘!”邵书桓也学着邵庭的模样,作了一揖。
“好——”独孤诗卿笑了笑,“看在你这句姨娘的上,我不为难你。”
“那个……”邵书桓苦笑道,“姨娘,这破庙的匾额是不是父亲新近提写的?”
“怎么是新近题的?”邵庭忙道,“这么破旧?”
“我找人做旧的!”独孤诗卿了看邵庭,冷冰冰的道。
她对于邵庭态度,邵书桓倒是可以理解,男人在外面保养的女人,若是见着正室的儿子,能够给好脸色看吗?
顾少商和安王爷对看眼,虽然早些年就知道独孤诗卿性子古怪,但由于没有什么正面接触,所以倒也没有切实体会,如今算是领教了。
“姨,你为什么把匾额找人做旧了?”邵庭忙着赔笑问道。
“做旧比较有感觉!”独孤诗卿哼了一声。“难道你们不觉得。破旧地匾额。荒林古刹。配上棺材。午夜琴声。很切合倩女幽魂?”
邵书桓闻言大窘。安王爷只是尴地笑了笑。邵庭却一脸地郁闷——是他很想碰到一个美艳女鬼。玩风花雪月地游戏。可是。这午夜女鬼却是自己老爹地情人。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冒犯。
“姨娘。你为什么躺在棺材里面?”邵书桓终于问出了心中地疑惑。正常人谁会躺在棺材里面?也不忌讳?
“美容养颜!”独孤诗卿瞟了他一眼。冷冰冰地丢下四个字。
邵书桓目瞪口呆。躺棺材里面美容?
“那个——”邵庭忙着随在独孤诗卿身后。谄媚地笑道。“难改姨娘美貌异常。原来是有此秘诀啊!”
邵书桓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独孤诗卿飘飘然向着后殿走去,对众人道:“让内卫去前殿守着,你们过来吧,来者总是客,进来喝杯水!”
邵庆一直没说话,闻言忙着让都有些目瞪口呆的内卫到前殿守卫,自己却依然尾随在邵书桓身边,进入后殿。
邵书桓一脚踏进后殿,顿时就傻了眼——这还是那个阴深深,鬼气深深的后殿?是没错,同样简陋之极的古刹,只是原本的棺木已经被挪走,地上也干干净净,放着一张绣制的桌子,几张竹制的小椅子。
甚至在桌子上,还放着一盆沁翠可人、不知道名称的小小盆栽。
“随便坐!“独孤卿招呼道。
安王爷老实不客气地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顾少商看着邵书桓,邵书桓就在安王爷身边坐了,邵庭和顾少商这才落座。
独孤诗卿也没说什么,取了一只瓷瓶过来,几只茶盅,从瓷瓶内倒出一些清水,递给众人道:“荒野之地,无以待客,只有清水一盏!”
茶盅里面果然是清水,也已经送到了各人面前,只是谁也没有动,天知道这看似乎清水一杯,是不是穿肠毒药?
邵书桓端起茶盅,放在鼻尖闻了闻,并不像是清水,带着一股子淡然的香气,沁入心扉,当即举起茶盅,一饮而尽。
“好水!”邵书桓赞道,独孤诗卿却是没有说错,这就是清水,只是带着一股子淡然香气,有些微微的甜味,很是清醇,“姨娘,这是什么水?”
“千红一窟!”独孤诗~然笑道,“怎么,你们都不喝?”
邵庭眼见邵书桓都已经喝了,也不差他一个,当即举起茶盅也一口吞了下去,砸吧砸吧嘴巴,摇头叹道:“姨娘,你也忒小气了一些,就算没有茶,也不用拿冷水来敷衍人吧?”
“这百花露一经加热,就失了原本地清醇香味。”独孤诗卿冷冷的道。
“百花露?”顾少商大惊,忙着从邵书桓面前抓过茶盅,放在鼻尖闻了闻,却没发现丝毫异样。
“顾大人——”独孤诗卿冷笑道,“放心,这就是百花露,我还没有那么多毒药给你们糟蹋,虽然他是吩咐了,拉扯住你们几日,但就是拉扯你们数日,我用得着下毒嘛?”
邵书桓心中暗自叨咕:“这话说未免有些满了,有顾少商和安王爷在,还有众玑内卫护送,就她一个人,不动下三滥的手段,她凭什么把他们留下?”
“我倒很愿意和姨娘呆上几日,此地实在太有情调了,姨娘,你怎么想得出来的?”邵庭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
独孤诗卿
书桓,安王爷道:“此地是模仿书桓倩女幽魂的故—只是,独孤小姐比那个聂小倩可厉害得多了。”
“我甚是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些看看倩女幽魂?”邵庭唉声叹气。
邵书桓却有些怀疑他地审美观,这地方叫有情调?
“独孤小姐,你该不会真的准备把我们都留下吧?”顾少商了片刻,还是问道。
“虽然他是有这个意思,但是,我为什么要听他地?”独孤诗卿哼了一声,反问道。
邵书桓松了口,这是他见过最有个性的女子,躺棺材内只为着美容养颜,住荒林古刹,还把匾额找人做旧了?那这兰若寺地灰尘、棺材,想来也是刻意为之……
邵赦怎么就勾搭上了这厉害、有个性的女子?
而且,他看得来,独孤诗卿地武功,也着实高明的紧,刚才虽然没有真正动手,但俗语说得好,行家伸伸手,就知道有没有——这人,真要动手,只怕就算是顾少商之流,也很难轻易把她打败。
“这么说,姨娘不会为难等?”邵书桓忙着问道。
“这自然,你都叫了我姨娘,我怎么会为难晚辈?”独孤诗卿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姨娘,躺棺材内,如何美容养颜?”邵庭问出了邵书桓的疑惑,这独孤诗卿看着实在是太过年轻貌美,难道真个躺在棺材内,就可以驻颜不老,甚至越长越漂亮?
对于这个问题,独~卿却没有答。
顾少商笑道:“我想起来了,当年独孤氏有着一门绝学,叫做假死之术,可以收敛内息,延缓人本身的运作,达到延年益寿的作用,独孤小姐想来修炼的,就是这门秘技?所以,你躺在棺材内,表面上看着似乎的进入假死状态,实际上不过是在修炼内息?”
“算是!”独孤诗卿点头道。
“可就算如此,也不用躺棺材内啊?”邵庭还是不能忘怀,白天他可是亲手摸过,感觉她真如死尸一般……
“你们走吧!”独孤诗卿突然冷冰冰的下逐客令。
邵书桓见状,起身告辞,顾少商、安王爷见她如此说法,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也一并起身告辞,走出后殿。
“我这位姨娘,还忒是古怪!”邵庭走得远远的转身看过去,远远的,后殿的门前挑着一堆粉色的灯笼,高高的悬着那个“聂”字,邵书桓看着,就有着一股荒唐可笑的感觉。
“你得庆幸,这位独孤大小姐没有动脾气,否则——”顾少商哼了一声,沉着脸道。
“我瞧着这位姨娘虽然古怪一些,但是还是好相处的,我老爹若是娶她,我不在乎叫她亲娘。”邵庭故意大声道。
“你——”邵书桓对于邵庭已经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半晌才道,“如果她不是你姨,是你不是准备着无论用什么法子,也得把她哄到手?”
“你这不是废话吗?”邵庭低声道,“你见过比她更加漂亮的女孩吗?”
“她的年龄,和你亲妈差不多!”安王爷没好气的道。
“王爷,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就不容我想象一下?”邵庭叹了口气,“为什么美女都是别人的女人?”
“你这句话,如是让父亲听见,小心他老大的耳刮子打你!”邵书桓对于邵庭,还真有些哭笑不得,心中陡然想起,邵庭大概是喜欢慕莲的……
“庭少,你最好不要招惹他!”顾少商冷冷的提醒道,“今儿若不是看在你父亲份上,就凭着你开了她的棺材,摸了她的身子,她把你砍个十七八段都是便宜你了。”
邵庭吓得吐了舌头,不敢再说什么。
邵书桓转身看过去,后殿的那两只粉色大灯笼,真是说不出的讽刺……
但是,他还是想不明白,这女人煞费苦心的模仿着倩女幽魂弄了一出荒林古刹的兰若寺,最后怎么就没有出手?
等着邵书桓等人离开了后殿,独孤诗卿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着桌子地下道:“你出来吧!”
地面上诡异的升起一具灰尘满布的棺材,随即,棺盖打开,~兰语缓缓的从棺材内走了出来。
“师父!”独孤施礼道。
“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放他走?”独孤诗卿的手指轻轻的拨弄一下琴弦,低声道。
“是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