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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贡献出自己那宝贵的生命。
而对于圣灵帝国这三十万大军来说,原本军方高层认为会有些难度的巴卡西城,不过是休整了一夜,晚间竟然就有迦玛帝国的士兵开城,把他们放了进去,根本就是兵不血刃便解决了这座要塞。
严格意义上来说,圣灵帝国军方高层认为巴卡西城会是一场恶战,并没有什么错,毕竟,这巴卡西城修建在巴卡西山口内,整座城市修建之初,就是按照战争要塞设计的,其规模虽然比之科隆城等圣灵帝国的战争要塞要小一些,但地势却比那些城市凶险得多,不要说五万,就算是有一万精兵,如果指挥得当,也足以拖圣灵帝国这三十万大军一个月以上。
当然,不管拖一天,还是一个月,最后败亡的命运是不可逆转的,就算是军神降世,依旧无法阻止圣灵帝国灭掉迦玛帝国的脚步,就像那句古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虚妄”所说的一样,圣灵帝国的军力远非迦玛帝国可比。
其实这种情况倒也并未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只不过,大陆之上有太多人不明白,这迦玛帝国的巴德罗斯大帝到底有什么底牌,竟然敢擅自称帝,而且是在国内平民离奇死亡不断,北方行省又恶灵肆虐的情况下,原本不少人都觉得,巴德罗斯肯定有什么底牌,不管怎么说,能成为一国君主的,都没有傻子,巴德罗斯竟然敢称帝,肯定有其依凭。
这些人同样有着自己的根据,因为他们发现,就在巴德罗斯称帝之时,不管是那平民离奇死亡事件,还是那些在北方行省肆虐的恶灵,都消声灭迹了一般,由此更加坚定了他们觉得巴德罗斯有底牌的想法,也更希望看到一场激烈而残酷的大战。
可惜,这些人终究还是失望了,圣灵帝国大军杀入迦玛帝国一路并没有受到多少抵抗。当然,这时候那些认为迦玛帝国有底牌的人,还在狡辩,这是巴德罗斯大帝的计谋,是巴德罗斯故意放圣灵帝国的人进入迦玛地界的。不过,这些牵强的说辞很快就不攻自破,因为就算是圣灵帝国的大军已经打到迦玛城下,巴德罗斯那所谓的“底牌”也是没有被其亮出来,
而那些原本一直坚持说巴德罗斯有底牌的人,此刻也是尽数的消声灭迹,再也没有冒头,但尽管如此,那些人以及迦玛大帝巴德罗斯也都是沦为了人们的笑柄,没有实力,还想称帝,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这巴德罗斯肯定是疯了,而且是彻底的疯了,竟然想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实力,去挑战圣灵帝国这个庞然大物。
迦玛城,皇宫议事殿。
“国师!谁来告诉我,国师去哪了?!”巴德罗斯坐在自己的皇位上怒吼着,不过站在下面的群臣,显然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皆尽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前的地面,对于这位已经近乎疯癫的大帝,他们可不敢多说什么。
这些人可是清楚的记得,几日前,帝国宰相只是说了几句两国实力对比的事,就被这位巴德罗斯大帝拉出去砍了,而且还把人头挂在皇宫外示众,直到现在依旧挂在那。没人嫌自己命长,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招惹这位疯狂的大帝,其实,当初巴德罗斯准备称帝的时候,这些人大多都是不同意的,原因无他,此刻的迦玛并没有跟圣灵帝国叫板的实力。
可惜,当时鬼迷心窍的巴德罗斯根本听不下任何人的劝说,一意孤行誓要称帝,而这些为人臣的,也是无法阻止,或者说不敢阻止这位巴德罗斯称帝,所以,巴德罗斯成功了,他称帝了,而接下来的事,却超出了巴德罗斯的意料。
保持中立几百年了的圣灵帝国,竟然调动了原本驻守在魔兽山脉几个要塞之中的三十万精锐,分三路杀入迦玛帝国,不但如此,那位原本信誓旦旦说会帮他的国师,此刻也是不见了踪影,而那座他赐予星莫尘的国师府邸,竟然已经有大半被夷为平地。
虽然巴德罗斯不清楚,自己的国师是否死在了这场,把半个国师府都夷为平地的战斗中,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那位自己亲口册封的国师,真的没有再次出现,不但如此,那原本规模巨大的恶灵,竟然一夜之间尽数消失,就算是巴德罗斯派人把北方行省掘地三尺,也是没有发现任何恶灵的踪迹。
这一切,无疑让巴德罗斯的心越发的沉重了,他心中也是清楚,自己恐怕被自己亲口册封的那个国师给耍了,或者是那说过要帮自己建国的国师,已经被人杀死,而如果真的是被人杀了,巴德罗斯很怀疑就是圣灵帝国的高手干的,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谁泄露了那国师的身份。
当然,这都是巴德罗斯的猜测而已,景辰虽然也算得上圣灵帝国的高手,也确实是他杀了星莫尘,这位巴德罗斯亲口册封的国师,但景辰做这些,却并非为了阻止巴德罗斯称帝,尽管景辰本身是圣灵帝国的三皇子,但那不过是为了让景辰有理由且方便带走凌雪的尸体而已,景辰本身对于圣灵帝国,并没有什么感情。
迦玛城一处幽静的角落,这里的周围都是迦玛城普通人住的地方,虽然每天也有那么几个人能在这门前路过,但对于那些要忙于生计的平民来说,一个大门紧闭的小院,也不会引起多少注意,而且这小院怎么看,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多说,就是比别的地方整洁一些而已。
不过,在这幽静的小院之内,却别有一番风景。
此刻,月嫣然与景辰二人正坐在小院之内,整个小院犹如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一般,不但没有一丝寒风吹入,而且在这小院之内竟然是满眼的春色,显然这小院并非外表看上去那般普通。
两人就那么坐着,不时眼神在空中相碰,一股相濡以沫的感觉在两人之间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月嫣然开口道,“辰,你身体好些了吗?”说着一双如水一般的眸子看向景辰,在这双眸子之中闪动的,尽是月嫣然对景辰的关心。
“嗯,好多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景辰微微一笑,应道。
听了景辰的回答,月嫣然似乎愣了一下,旋即似是梦呓一般的道,“是么?”而那一双水灵的眸子,也是看向了别处,仿佛很害怕直面景辰的目光一般。
沉默,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就那般坐在那里,仿佛在各自想着心事。
又不知过了多久,月嫣然柳眉微微一皱,道,“辰,你是要离开了吧?”说完月嫣然贝齿紧咬着朱唇,娇躯也是隐隐有些颤抖,不知道为什么,月嫣然突然觉得,今日一别,景辰或许就再也不是自己的“辰”了一般。
抬眼看向月嫣然,景辰微一点头,“是准备离开了”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叹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听了景辰的话,月嫣然那双娇嫩的小手扭结在一处,已经有些发白,不但如此,那被咬住的红唇,已经渗出了点点血迹,那丝殷红显得那般醒目而刺眼。
第444章 大帝驾到()
“嫣然,你我”看着月嫣然这副模样,景辰的心头也是一紧,虽然这些年来,他与月嫣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月嫣然在景辰心中的地位,却是无可取代的,那是一种连景辰也说不清楚的感觉,就是那般淡淡的,却又是那么的纯粹,让景辰不忍放手。
“辰,我怕”月嫣然螓首微低,的看着脚下,此刻,一双雪白的小手,已经互相抓得泛起一抹毫无血色的惨白,现在的月嫣然,甚至连看景辰的勇气都没有,她真的怕,怕景辰现在就说要离开,离开迦玛城,离开她。
微微一愣,似乎感受到了月嫣然心中的那一丝恐惧,景辰转过身来看着月嫣然,缓缓伸出双臂,把月嫣然拥入怀中。
月嫣然原本还想反抗一下,毕竟是女孩子,被男人抱住月嫣然还是有些抗拒的,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喜欢的人也一样,这是女孩子与生俱来的矜持。
不过对于当她感受到景辰身上传来的那一丝属于男人的味道之时,月嫣然的心猛地一颤,旋即软倒在了景辰怀里。
“辰,不要这样,会被人看到的”月嫣然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见没有什么作用,而且景辰的双臂又是微微一用力,月嫣然便彻底放弃了挣扎,安心的躺在景辰的怀里。她只觉得这一刻,是那般的温暖,景辰的胸口是那般的火热,弄得她的心里就像有头小鹿一般,四处乱撞,那白嫩的脖颈,此刻也是染上了一抹红润。
抱着月嫣然的景辰,并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就那么安静的坐着,头微微抬起,看向远方,这一刻,景辰的眸子之中闪耀着的,是一种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光芒,谁都不知道,此刻景辰在想什么。
在那场景辰与星莫尘的大战之后,迦玛城变得冷清了不少,第一个原因,是因为有许多猎魔者,看着这边没有了恶灵,在这里也赚不到什么可观的收入,便纷纷选择了离开;而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些猎魔者隐隐发现,迦玛城,或者说整个迦玛帝国,都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味道,这些猎魔者那敏锐的嗅觉,也是发现了圣灵帝国的一些比较隐晦的调动。
更何况,那天发生的事,事后已经有人传说,圣灵帝国那位三皇子,已经把迦玛帝国的新任国师,巴德罗斯大帝的底牌杀掉了,此刻的巴德罗斯大帝手中,可以说没有任何底牌,如此一来,原本准备充当迦玛帝国雇佣兵,想要大赚一笔的猎魔者,也都撤出了迦玛城。
这些人自然不傻,没有了那位国师坐镇,现在的迦玛帝国可以说什么都不是,只要圣灵帝国派来一些人马,迦玛帝国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彻底征服。当然,事实也恰好证明了这些猎魔者的猜测,当圣灵帝国的大军分三路杀进迦玛帝国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有效的抵抗,就那么长驱直入,一直冲到了迦玛城下,这个过程一共只用了不到十天,要知道,就算是急行军,从迦玛与圣灵的边界到迦玛城,还得用去七、八天时间。
当然,作为杀了那位传说中,拥有七级实力的迦玛帝国新任国师的景辰,其声望在那些从迦玛城离开的猎魔者口中传诵着,一时之间,这位不满二十岁,却拥有着极具传奇色彩经历的少年,也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
不过,很多人却是很不以为然,他们都认为,景辰这份实力,一定是以某种特殊手段得来的,否则就算是景辰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不可能在如此年轻的时候,便达到了这般恐怖的实力,要知道这些在生死之间挣扎了几十,甚至上百年的猎魔者,实力不错的,也才四级左右的实力而已。
人,就是这样,当一件看似不太可能的事情发生之时,人们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这件事情为什么发生在了别人身上,却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是去想,旁人是不是作弊,是不是用了某种特殊手段,自己能不能利用这种和手段,如果能,自己要如何去,才能把这种手段的使用方法强抢过来。
这就是人,这就是人性,没有什么可多说的。当然,在这数量庞大的猎魔者之中,也并非全是这么想的。
“阿玛老大,你说,那圣灵帝国的三皇子,会不会就是辰京?”索沃斯一边走着,一边扭头看向身旁的阿玛迪隆。
“呃,应该应该是的吧。”阿玛迪隆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