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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似乎并没有出手阻止我们行刺申荥的意思?'
张煌疑惑地瞅了一眼神秘斗篷人,他并不认为对方这是故布疑阵想减少他们对他的戒备而骤然发难,毕竟对方的强大实力足以证明没有必要耍这种伎俩。
'与叛军混在一起却又不阻止我们行刺申荥……是觉得我们不足以伤到申荥,还是说,申荥的死活对他而言无足轻重?'
张煌实在有些想不通,不过就目前的状况而言,他无心也没胆量招惹一位实力甚至还要在孙坚之上的神秘强者,眼下的他,只希望能尽快地解决申荥。
然而事与愿违,围攻申荥的徐琨、臧霸、太史慈三人。至今为止也没能有任何进展。身为叛军主帅的申荥,毫无争议地展现出他作为叛军主帅的实力,那强横的刚体,叫徐琨、臧霸、太史慈竟无寸取之功。
“噗——”
在张煌等人微惊的目光下,受到三人围攻的申荥竟然破开了徐琨、臧霸、太史慈三人的进攻。手中锋利的宝剑一下子刺穿了徐琨的右胸。
'怎么回事?刚体不起作用?'
眼瞅着徐琨脸上愕然的表情,张煌亦是难以理解这一幕的发生,要知道徐琨适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很明显还要在程普之上,很难想象这样一位实力高强的武人,竟然会放弃刚体这门护体绝技而不学。
“疾——!”
来不及细想。张煌手中那一叠本打算用来对付那位神秘斗篷人的符纸,在他一挥手间化作一行排列整齐的朱红色火球,连珠射向申荥握剑的右手。
“砰砰砰——”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那些火球砸在申荥的右手上,顿时炸开熊熊烈火。将申荥半边身躯吞噬其中。
可能申荥也没料到前来刺杀他的刺客中竟然有一位懂得道法,毫无防备结果受此重创,手一松连剑握不住。趁此良机,徐琨一咬牙向后跃出几步。
“徐大哥!”张煌连忙上前探查徐琨的伤势,眼瞅着一柄明晃晃的宝剑就那样刺穿了徐琨的右胸,他心中突然萌生一种熟悉的悲伤与痛苦,那种感觉酷似前些日子吕闵战死的时候。或许是开朗的徐琨早已与他们打出一片的关系吧,张煌怎么也不希望这位相识不久却交情颇深的“兄长级”友人。就这样死在眼前。
“不碍事的。”可能是注意到张煌等人惊恐的神色,徐琨咬着牙摇了摇头,继而神情凝重地望了一眼申荥。压低声音说道,“这申荥有点邪乎……准备撤!”
张煌心中明白,本来他们凭仗的就是徐琨的武艺,只要徐琨能够杀掉申荥,那么他们自然能够脱身,可是如今徐琨却身负重伤。显然已没办法杀掉申荥,他们若是再不走。那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然而,申荥却不给他们逃走的机会。连连拍灭身上的火焰。申荥惊异地望了眼那被火焰烤黑的右手,吃惊地打量向张煌。
“妖术?”这一句话就透露申荥外行人的底细。
张煌显然没有功夫向申荥解释妖术与道法的称呼,当即叫上臧霸、太史慈等人准备逃离,然而回头瞧了一眼帐外,他却露出了苦笑。
只见在帅帐外,不知何时竟布下了一支百余人的队伍,为首大将张煌丝毫也不陌生,正是当初与他们广陵第一军对峙的叛军大将,宫酆。
'这下可糟了……'
望了眼自己等人的处境,张煌望向臧霸与太史慈扶着的徐琨,因为胸口伤势的关系,徐琨痛地满头冷汗淋漓。更渗人的是,那一柄利剑依然插在他胸口。
'退无可退……'
张煌不由后悔同意徐琨的建议了,不过事到如今后悔也于事无补。谁能想到,申荥的刚体就算是徐琨也无法击破不说,此人还用不可思议的办法直接破除了徐琨的刚体呢?这使得本来实力相差不远的两人,刚一交手便立马分出了胜负。
就在张煌心中焦急思忖退路之时,申荥却率先开口了。
“你叫什么?”申荥的眼睛望着张煌。
“张煌!”张煌硬着头皮回答道,同时苦思冥想如何才能杀死申荥这位叛军的主帅,然而申荥那无懈可击的刚体,却让张煌不由有些绝望。尽管道法是对付武人的最佳办法,可架不住他此刻手中已没有道符这施展道法所必须的媒介啊。
难道说当真要以气血为引?那可是极其损伤根本的!
“张煌……”申荥点头念叨了一句,忽然出乎意料地问道,“可有兴趣投本帅麾下?”
'想招揽我?'
张煌表情古怪地望了一眼申荥,心中明白必定是自己方才施展道法让申荥起了招揽之心,毕竟天底下会道法的人可不多。只不过,张煌可没想过投靠大势已去的叛军。
想想也是,投降敌军已属憋屈至极,倘若投降的还是没几天好日子可过的叛军,那就更是愚蠢了,天晓得他这一投降,孙坚明日会不会率兵平了这任五军屯。
可不愿意归不愿意,该怎么回答,这让张煌不由有些犯难,毕竟他们这会儿的处境可不怎么乐观。
就在他迟疑工夫,被臧霸与太史慈扶着的徐琨却是硬咬着牙抬起头来,望向申荥的眼中尽是轻蔑与不屑。
“死到临头的家伙,还有心思去招揽别人……可笑之极!”
“死到临头?”申荥愣了愣,旋即好似明白了什么,哈哈大笑道:“你似乎是这群小鬼的头头?好吧,本帅也不为难你,你倒是说说,我军怎么就死到临头了?……你以为你们赢了这场仗?”
“难道不是么?”徐琨骄傲地抬起头。
“愚不可及!”申荥眼神怜悯地瞅了一眼徐琨,摇摇头冷笑道,“在你们自以为得志之时,我军的儿郎们,早已攻下了海陵!”
“可笑!”徐琨撇了撇嘴,不屑说道,“连广陵郡的大门尚且踏入,你们怎么可能攻下海陵?”
话音未落,便响起了单福哭丧的喃喃声。
“战船……叛军用战船输运士卒,沿海向北,直接在海陵登6……”
面色惨白的单福用颤抖地语气说道,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他前几日究竟哪里感觉不对劲了。
那就是叛军的战船!输运数万来到广陵郡的叛军战船!
既然叛军能用战船将数万叛军载至广陵郡,那么,自然也能将其叛军输运至海陵这个沿海县城。
申荥有些意外地望了一眼单福,旋即,眼瞅着满脸呆滞的徐琨,冷笑着说道,“你以为本帅当真不知丹阳兵会参战?哈哈哈!这边打得越是火热本帅越是欢喜,因为这样,你等便无暇也无心顾及海陵……”
“……”张煌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算什么?水军6战队战术?这个时代的人,竟然已经想到这种跨时代的战术?'
张煌目瞪口呆。
他原以为叛军在广陵郡与丹阳郡的联手下必定惨败而归,然而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就连臧旻臧老爷子这回也被叛军也蒙骗了,更何况是其他人。
叛军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海陵!
在张煌身旁,单福亦惊地无以复加,他原以为广陵郡能凭借猛将孙坚、强兵丹阳军而取胜,然而叛军的这一招奇妙战术,却是彻底扭转了整个战局的胜败走向。这一幕,让单福对自己曾经弃文学武的选择不由产生几丝茫然。
这场战役从此刻起,韬略凌驾于武力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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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神兵吴钩()
大豪杰;第七十一章 神兵吴钩
'这下可不妙了……'
当听到申荥的那一番冷笑后,就算是神经最粗的李通亦是露出一脸的痴呆茫然,更何况其他人。茇阺畱尚至于惊怒交加的徐琨,似乎已然忘却了胸上的伤势,一对虎目瞪地睛圆。
也难怪,毕竟申荥的那一番话实在过于震撼人心,谁能想到,叛军方竟有那般魄力将四五万大军当做诱饵呢?
扬州刺史臧旻臧老爷子想不到,因此他在听说叛军大举入寇广陵郡后,急忙调集广陵郡内的精兵猛将,将陈杞、吕闵、王卓、韩虎等各地的精英都尉、县尉,全部调来广陵江都准备与叛军作战。本来这个做法是没有问题的,可谁能想到叛军竟然利用战船运输士卒的便利,绕过广陵去偷袭海陵呢?这下好了,老爷子先前为阻挡叛军而抽调各县精锐的举动,反而成全了叛军。试想,若是没有像吕闵、王卓、韩虎等各地的精锐都尉、县尉在任职的当地,那些县城凭什么阻挡叛军的突然攻势?
丹阳太守徐夤以及富春县丞孙坚也料想不到,他们本以为这回彻底算计了叛军,打算待叛军渡过长江后再从叛军的后方杀出,企图杀将叛军全部留在广陵郡,可谁能想到,叛军根本就是早已料到广陵郡会与丹阳郡同仇敌忾。这下好了,猛将孙坚与强兵丹阳兵追赶着叛军主帅申荥所率领的诱饵大军大杀特杀,斩获的确不小,然而后防的县城却莫名其妙地丢了。
申荥说得丝毫不差,这就叫赢了战争输了战役,由于整个战略上的失策。广陵郡一方虽说打赢了几场胜仗,但是却丢了更加重要的东西。
要知道广陵郡辖下除江都外,有堂邑、东阳、凌县、平安、高邮、射阳、海陵、盐渎、海西等县城,此番臧旻臧老爷子从其他县抽调精锐县尉级武官加强江都的军事力量,无疑是削弱了其他县的军力。而这个时候若是叛军绕开江都直接攻打像海陵、盐渎、海西等沿海县城,再以这些沿海的县城为桥头堡,逐步攻略广陵郡,到最后,就算江都防备森严又能怎样?已变成一座孤城的江都难道能在叛军的攻势下幸免?
不得不承认,叛军这一手虚虚实实玩得十分高明。把广陵郡一方的所有人都给耍了。
在意识上这一点后,徐琨已有了觉悟,身为丹阳兵的裨将、身为孙坚的外甥,身为丹阳太守徐夤的侄孙,他已做好准备舍弃这条性命亦要投拖住申荥等人。让张煌等黑羽鸦有足够的时间逃离这里。在他看来,他的舅舅孙坚此刻依然还在这任五军屯的西营想方设法地攻占此营,若是张煌他们能逃到孙坚那边,必定能够安然脱身。至于他徐琨,徐琨很清楚,在他身负此等重伤的情况下,已不足以冲破叛军的阻扰逃离此地。因此他放弃了,他准备放弃自己的性命让张煌等人脱离险峻。并且将这个至关重要的情报送回朱家镇。
打定注意,徐琨低了低头,将嘴凑到张煌耳边。微不可查地低声说道,“替我拔出胸前的剑,我助你等杀出去……西营外有我舅舅,你等与他汇合,保管安然无恙。”
“……”张煌微微张了张嘴,他没有问什么类似‘那徐大哥你怎么办’这样的傻话。因为徐琨那句话无疑是在交代后事,这位直爽、开朗的丹阳兵年轻虎将。已放弃了求生的希望,只为助他们脱离困境。
尽管张煌心中明白徐琨这么做的最根本原因是想要他们将至关重要的情报送回军中。但他还是被感动了。平心而论,张煌并不希望这几日来像‘邻家大哥哥’一样的徐琨死在这里。
可怎么办呢?
张煌陷入了沉思。他当然知道若是要带着徐琨逃离,击杀申荥是最佳的途径,可要知道申荥可不好对付,作为叛军主帅的申荥,一身武艺远在元邯之上,就算不是孙坚的对手,但也不是张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