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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让蔚惟一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嗯,就要两个吧!”
“那我改天找个时间去做绝育手术。”这一句话段叙初自己说得云淡风轻,却惊得蔚惟一猛然间抬头望向他,“为什么是你做绝育手术?”
段叙初握着蔚惟一的脸,深情而不容置疑地说:“因为我不喜欢用避孕套,也舍不得让你吃药,所以我们两人之中要有一个人绝育,而这个人必须是我。”
蔚惟一突然间说不出话来。
试想这个世界上有几个男人愿意为女人去做绝育?男人最重视的便是那方面,其他的原因不说,最关键的是这有关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尊严。
但段叙初为了她,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放弃,她蔚惟一到底有多幸运,今生可以得到一个男人这样的深情相待?
而仔细想来,除了一颗心外,她并没有为段叙初付出过什么,这让蔚惟一突然觉得心里莫名的难受,同时也感到深深的愧疚,她抱紧段叙初,“半夜三更我们不睡觉,聊这么长远的话题,是不是也太傻了些?”
“当然要全都规划好才行,你忘了这是我一贯的行事作风吗?”段叙初皱起眉头紧锁着蔚惟一的神色,“你在担心什么惟惟,害怕会出现像囡囡那样的意外?”
蔚惟一没有说话。
不可否认她确实担心,一方面是因为蔚士胜并没有放弃对她和蔚墨桦斩草除根的念头,另一方面段叙初毕竟算是黑势力组织的首领,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未知的危险和意外太多了。
“果然,那么蔚惟一你给我听好了”段叙初用手指轻轻地捻起蔚惟一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他一字一字地说:“我绝不会允许你再经历一遍那种事。我发誓,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我也会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
正说着,蔚惟一用手摁住他的唇,“不要说了我知道阿初,我相信你。我会用乐观的心态养好这个孩子。”
段叙初这才重新将蔚惟一揽入怀中。
***
江震天在凌晨两点钟醒过来,床边的椅子上只有丁慧娟一个人。
她很出神地想着什么事情,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不温不淡地对睁开眼睛的江震天说:“你醒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昏迷下去,正想着怎么弄死你呢!”
江震天带着氧气罩,无法开口说话,只用一双失去神采的眼睛死死瞪着丁慧娟。
丁慧娟便露出笑容,语气温柔了许多,“你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你的情人和其他几个女儿为什么不在你身边?我告诉你吧!”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首先控制了整个江家,除去你的几个心腹,今天下午也通过了江洲集团掌控人的选举大会。秦悦被我杀了,江茜在我的软禁之下,所以即便你醒过来,也无法再挽回局面了,江震天”
“你可以死了。”她俯下身贴在江震天的耳边,轻轻地说:“不要怪我,毕竟是多年同床共枕的夫妻,原本我不想亲手杀你,而是让你病重而死,但你将我置于那种地步,我不得不狠下心了。听到了吗?我是被你逼的,确切地说你是死在了你自己的手里。”
江震天闻言整个人一阵抖动,抬起手臂要抓住什么,最终却是重重地跌落回去,旁边的医疗仪器发出响声,心电图最终变成一条直线。
丁慧娟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掌抚过江震天没有闭上的双眼,随后她起身拿出手机,很平静地通知其他几个人。
***
第二天早上蔚惟一睡到自然醒,段叙初的一条长腿放在床边,靠在床头手中正翻着书。
蔚惟一起身,伸手拿过段叙初的书,颦着眉毛说:“大清早的,你还有闲情逸致看书?”,一看竟然是孕妇食谱,她感动之余,又有些好笑地说:“昨晚才知道我怀孕,没有几个小时你就把孕妇食谱弄回来了?”
段叙初习惯性地拉过蔚惟一的手腕,端详着她好看而纤细的手指,他温柔而低沉地说:“并不是刚买回来的。六年前你怀孕时,我就买过很多这方面的书,其中包括胎教、婴儿房的布置、宝宝的安眠曲等等这些。”
“刚刚你还没有醒来时,我在考虑如何布置这次的婴儿房,以及多久换一次风格。这个屋子里的房间不多,我打算把书房腾出来,作为婴儿房。惟惟你说呢?”段叙初半天没有听到蔚惟一的回应,皱眉疑惑地抬头看向蔚惟一。
不知何时蔚惟一眼中又掉了泪,段叙初顿时无可奈何了,“好吧我承认,我太过激动了,刚睁开眼睛脑子里想得全是这些事。我做好了早餐,你先起床吃过,我们再说其他的。”
段叙初说完准备下床,蔚惟一猛然从背后抱住他,低喃般地唤着他的名字,“阿初”
段叙初唇边的笑意更深,转过身把蔚惟一搂在怀里,他的下巴摩挲着蔚惟一的头顶,闭上双眸叹息着说:“惟惟,我现在感到好满足、好幸福。”
“我也是。”
今天的早餐段叙初给蔚惟一做了虾仁紫菜馄饨汤,不让蔚惟一动手,他端到蔚惟一面前,把筷子递给蔚惟一,“这个可以经常吃,有利于宝宝大脑细胞和智力的发育。”
所以他是几点起的床,花费多少时间为她包馄饨这种麻烦的食物?
而让一个孕妇既喜欢吃,又有利于宝宝的发育和生长,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可见他确实用了很多心思。
蔚惟一忍着眼中的酸楚,用勺子把一个外形漂亮,颜色雪白的馄饨送入嘴里,口感香滑柔软,吃完一个后她抬起眼睛微笑着对段叙初说:“很好吃。”
段叙初的手边也有一碗,只是他一直看着蔚惟一吃,自己并没有动,闻言他眉眼温柔地看向蔚惟一,低沉地说:“惟惟你喜欢吃就好。中午我尽量回来,若是不在的话,我也会提前列好食谱,吩咐周医生做给你。”
毛毛在这时跳到蔚惟一的腿上,在蔚惟一身上打滚撒娇,“喵喵”地叫着。
段叙初眉头一皱,伸手拎着它的耳朵,抱到自己的腿上,他摸着它的脑袋命令,“以后你给我老实点,尤其不能突然跳到主人身上知道吗?”
毛毛很听话地叫了两声,算是回应。
段叙初忍俊不禁地夸奖,“闻嘉仁是怎么训练你的?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你这么奇葩的猫?”
蔚惟一闻言轻轻地笑出声来。
段叙初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第158章 我全都是为了你()
段叙初听到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后,他语调平缓地应道:“我知道了,待会就过去。”
蔚惟一闻言放下勺子,转头问段叙初:“发生什么事了?”
段叙初面无波动,“江震天死了。”
“哦。”意料之中的事,蔚惟一不关心江震天的死活,她更担心段叙初:“警方会不会查到你身上?”
段叙初见蔚惟一不再吃了,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搂入胸膛,“不用担心,整个江家有上百人,关系网错综复杂、斗争不断,家族里的丑闻秘史每天都在上演,也因此他们有很强的防卫系统,就算警方介入调查,除非有人刻意提供线索,否则很多时候查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就会变成死局了。”
也就是深府宅门中所谓的“神秘之死”吗?在此之后外界会流传出各种听起来有根有据的猜测版本,而事实真相如何,也就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了。
蔚惟一沉默半晌,咬了咬下唇她还是问道:“江震天死了,那么谁成为了江家财阀下一任的掌控人,是阿初你,还是丁慧娟?”
“丁慧娟。”
蔚惟一闻言一愣,从段叙初胸口抬起头,“为什么不是你?”
段叙初不答反问:“为什么会是我?”
蔚惟一不懂段叙初的意思,眉毛蹙得更紧,“你一直想要江家财阀,不是吗?”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想要江家财阀了?”段叙初挑眉,一手握住蔚惟一巴掌大的小脸,“所以只是你的妄加猜测而已,我早就说过,我跟江茜结婚,不是为了江家财阀,而是被我的亲生母亲和整个段家所逼。”
蔚惟一无言以对。
段叙初低着头双眸紧紧逼视着蔚惟一,他的唇畔浮起一抹涩意,“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择手段,仅仅只是为了江家的财产,就要牺牲自己的婚姻和终身幸福吗?”
蔚惟一被段叙初那样的目光盯得脸色发烫,尴尬地低下脑袋,“我”,其实这也不能怪她,起初她并不知道段叙初对她的情义,而他又不爱江茜,却还是与江茜结婚生女儿,除了是看上江家财阀外,蔚惟一想不出其他原因。
而事实上无论江家女婿是谁,都会被局外人认为是为了江家的财产,毕竟江家是块太大的肥肉,若是可以换取,恐怕大多数人都愿意。
段叙初没有听到蔚惟一的回应,他用手指捻起蔚惟一的下巴,墨色的重瞳盯着蔚惟一,“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遍。前段时间我就告诉你,我是灭掉江家,让江家上百个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而不是仅仅只要江震天一个人的性命。丁慧娟独揽大权只是暂时的,我保证她风光不了十天。”
“再者说了惟惟”段叙初的眸子里闪烁着波纹,嗓音温和下来,“我以何种名义接管江家财阀?”,不等蔚惟一回答,他继续往下说:“我是江家女婿,除了丁慧娟以外,我也可以顺理成章、名正言顺地接管江家财阀,但你想过没有,若是江家财阀是我的,那么我永远摆脱不了江家女婿这种身份,江家财阀依旧姓江,而不是姓段。”
“我有千万种方法得到江家财阀,但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牺牲自己的婚姻,用江家女婿这个身份来换取,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跟江茜过一辈子。我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的真正目的,就是要毁掉江家,摆脱跟江茜这场我从来都不愿意要的婚姻。惟惟”他两条手臂环住蔚惟一的腰,低头抵上蔚惟一的额角,语声低沉绵长,“我全都是为了你。在这个世界上,我想要的,只有你蔚惟一。”
蔚惟一这才知道有关于江家财阀这件事上,他筹谋那么多年,不是为了得到江家财阀,而是有足够的力量在几年后的今天一举迁灭整个江家,他为的是纠正当年段家帮他做出的错误选择,为的是名正言顺地跟她在一起,娶她蔚惟一为妻。
她一直觉得这个男人的城府太深,而且手段极端狠辣,但她从来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其根本原因都是她。
他说他不想要呼风唤雨、家财万贯,这个世界上的诱惑那么多,他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他想要的,只是她蔚惟一。
蔚惟一突然伸出两条手臂搂住段叙初的脖子,贴过去猛地吻上他的唇。
段叙初原本正专注地看着蔚惟一,此刻猝不及防之下,因为蔚惟一的狂猛,他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一个踉跄,一只手连忙按在餐桌上,另一条手臂牢牢地抱住蔚惟一,他皱着眉头叮嘱,“你小心点”
话还没有说完,便再次被蔚惟一很用力地堵住唇。
段叙初无奈,也只好用手掌扣住蔚惟一的后脑勺,惬意地闭上双眼任由她狂烈地索吻。
激吻过后段叙初喘息着一把将蔚惟一纳入怀抱,他低头凝视着瘫软在他胸膛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