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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正是天皇一跟大皇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近日来平静得不像话的皇城,令陈冲感到很不安,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关老三直接带着沧澜宗弟子与皇族正面开战,那样的话他至少不用再担心还会出现什么变故,反正横竖都是死战
可从眼下的格局来看,天皇一跟大皇子似乎还在筹划着其他时,否则的话,他们怎么能当作没事人般毫无下一步行动?
“在你开口询问前我必须得跟你说明白,如果有实际性的进展我早就派人通知你了,可从目前看来,不管是天皇一还是大皇子,都采取了沉默的态度静观事变,所以你想问我知道什么,”
不等陈冲开口,骆远稍微推了推桌前沉重的宣纸堆,继而一脸无奈说道:“我真的没什么能告诉你的。”
这话一出,陈冲怔了怔,没有失望,没有失落,有的只是死寂,其实他很清楚,如果天皇一跟大皇子那边真的有任何动向,压根不用他到这来,骆远就会把所有的消息都汇报给他,可现在,
沉静得快接近一座‘死’城的皇城,却是没有任何走向!
他们这是打算息事宁人么?
不,已经点燃的战火不可能熄灭,先前就说过,能够止住这场干戈的,只有血流成河才行,那么为何,到现在都不见冲突?
“哪怕没有收集到任何情报,我也想问一问你,你觉得天皇一跟大皇子此时在想什么?或者说,他们还在等什么?”
略一酝酿,陈冲终究打破了沉默。
如果真的没有消息可言,那不妨发挥想象猜一猜!
这个时候的天皇一跟剑离阳,又能在府中酝酿什么呢?
“一开始我以为天皇一只是怕做过火了,会惹得宫里人出手,所以这三天,是天皇一在试探宫里的底线,然而即便是静观事变,三天的时间也太长了,而且,我不认为宫里的那位会有动作,”
骆远闻言,想也没想的回道:
“那么问题便来了,即便宫里的那位到现在还没任何动作,天皇一为何不‘乘胜追击’,在大皇子还没做好防卫部署前,再添一把火暗杀其他皇子,以做到把火势催大,逼大皇子出手呢?”
“不要重复我的疑问,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说废话的”
这一道,不由惹得陈冲沉下脸去,他想要知道的是,如果天皇一不是在静观事变,那么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眼下的局势不该是这样的战火应该越来越大,而非平息!
第423章 暴风到来前的平静?()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情报可透露的啊”
面对陈冲多少有些烦躁的言辞,骆远的反应却是无奈的紧,说着,他且叹了口气追加道:
“我理解你的‘烦躁’,事实上,别说你,眼下皇城的大部分人恐怕都处于一种惴惴不安的状态中,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从天皇一那边下手开始,后续行动理应跟上,可现在看来”
“你觉得他还是在试探宫中的反应?”
不等骆远把话说完,陈冲确是没什么耐心,直接打断道。
“不好说,刚才我不是讲了么,即便是为了试探宫中的反应才连续三天没有任何动向,终究拖的长了些,以天皇一那边的谋士,不可能愚钝到非得通过长时间的观察才能确定什么”
骆远略一思忖,旋即目光扑朔道:
“换句话说,天皇一的‘停手’必然有其他的考虑,可你说天皇一顾忌连续暗杀皇子的话,会引起不良效应也就罢了,为何大皇子这三天也没有动作?他的立场可没天皇一那么尴尬啊!”
一语甫毕,事件更加离奇起来,不管怎么说,这场已然挑起的战火,势必要一方行动起来才能有效的推动事件的走向,可从眼下天皇一跟大皇子‘默契’的无为来看,貌似他们忽略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两个现在应该打得不可开交的家伙,反而跟没事人一样,只窝在自己的府中毫无行动?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天皇一或许会因为‘心里有鬼’而不敢一鼓作气的干掉其他皇子,但处于大皇子的立场,他完全可以来‘清君侧’那一套,直接在暗中对天皇一反击即可”
陈冲眉头紧皱,如此一番分析起来,却是把本就扑朔迷离的时间弄得愈发难以捉摸了—天皇一跟大皇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说,他们会不会在搞以静制动这一套?”
这时,骆远似乎想到了什么,所谓的以静制动,便是在混乱的局面中保持安分,任由周遭趋势多变,他们只管蛰伏下去,以等到何时的机会再做大动作,然而让陈冲来说,这确是不太可能!
“此一时非彼一时,以静制动那一套根本不奏效了,你也不想想,眼下皇城人心惶惶,除了情报分子,谁也不敢有所妄动,基于这种前提,天皇一跟大皇子的‘沉默’岂非在息事宁人?”
陈冲神情冷峻道。
“息事宁人?”
骆远闻言,当场摇了摇头,继而说道:
“你我都清楚,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结束,天皇一跟大皇子那边究竟在‘等’什么,恐怕还需要时间才能显露出来,既然眼下我们怎么也猜不透,索性不要再去想了,也省得烦心!”
这一说,无由有种‘作罢’的感觉,陈冲听了,亦是想不到更好的主意—不管天皇一跟大皇子在搞什么鬼,眼下皇城的平静终究是假象,就像剑离阳在沧澜宗沉默的爆发一样,这两人
应该也是在酝酿什么,就等着合适的时候再来次大爆发吧!
“对了!那小子怎么样?我听说他跟剑离阳去沧澜宗大闹了通后就再没有消息传出来,老实说,你把他怎么了?”
不容多加揣测,骆远陡然又想到什么,转而问向陈冲。
这里的那小子,也只能是李锋了!
“没怎么,只是当时考虑到他不宜再出去‘招摇’,我就使了点小手段让他睡过去了,不过眼下的状况明显跟我预期的不同,差不多再过一会他就能醒过来了,希望到时他别冲动吧”
陈冲想也没想的回道,只说话间他的脸色不是太好看,显然,在这件事上,他又预错了什么!如果说当时让李锋沉睡过去只是为了避免他掺合到更大的动荡中,那目前皇城的‘平静’恰相反!
指不定等李锋醒过来的时候,皇城已经展开了新的战斗,
那样的话,陈冲做的这些,岂不是都没了意义?
“老实说,我真挺佩服你的,你看人的眼光刁钻到不行啊,先是剑离阳,又是李锋,这两个单单拎出来一个,都足以搅动出满城风雨,而现在,这两个人与你似乎都有不可说破的关系。”
便在陈冲有所难堪时,骆远一番听似无心的话,不由使得他回过神来!不可说破的关系么?这个说法倒是值得考究啊
“不该你想的,你还是别想的,眼下,还是把天皇一跟大皇子那边盯紧了!”略微一顿,陈冲随即肃然以对道。
“好好好,放心吧,我不会耽误你的大计的!”
骆远见状,自然能看出陈冲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谈,可除此之外,还有个人确是他没能放下的对象:“其实这几天我也暗中派人去沧澜宗那打探了,我想,天皇一的沉默必然跟关老三有关,”
“不过事后反馈回来的情报着实令我感到意外”
不时从他嘴里说出的话,谈不上多了不得,唯陈冲闻言,眉头挑了挑:“怎么说?”
“关老三这几天好像把自己封闭了起来,别说天皇一,即便是沧澜宗高层长老都见不到他按理说,这几天关老三应该紧锣密鼓的筹划接下来的事吧,可连这家伙都保持了‘沉默’!”
骆远神情纠结,说着又是流露出了搞不懂的样子。
反观陈冲听了,这次却是没有追问什么,如果说天皇一跟大皇子的‘沉默’都是在等待什么,那么关老三没有展开大动作的行为貌似也不是不可理解,关键在于,他们是在等同一件事么?
“抛开这三者不谈,剑离阳那边,你还打探到什么了吗?”
思想之下,陈冲很快念及到离阳派。前有传言称,自‘那天’开始,剑离阳再也没有出过离阳派一步,更有传闻,说是离阳三圣从后山祠堂中走了出来,如今正与剑离阳在谋划着什么
他们,又能在谋划什么呢?
“你不提这个,我差点忘了!这个剑离阳的确跟其他人不同,表面看来,皇城中的动荡与离阳派无关,但谁又能想到,这把火,正是剑离阳催生出来的呢?而且,这几天他的动作还是最多的!”
骆远说着说着,神色忽而变得凝重起来:
“离阳驿站近日的走向,完全不亚于我们底下的帮派分子活动,不谈天皇一跟大皇子府前被他们安插了眼目,沧澜宗内部,好像也有剑离阳的人,这就很可怕了,要知道,连我们都不能,”
“等等!你说沧澜宗内部有剑离阳的人?”
忽而转移的话题,正说到了点子上,只让陈冲感到不可置信的是,连他们都没能完全渗透进去的沧澜宗,竟然被剑离阳‘捷足先登’了?可他哪来的能量能在沧澜宗内部安插自己的人?!
这已经不是三天前了啊!那时的剑离阳还有沧澜宗客卿的美名,跟沧澜宗内部的谁关系比较好,套取些情报还好说!可在跟关老三撕破脸皮后,沧澜宗内部还能有谁敢站到剑离阳那边呢?
“这是我的一个猜测,因为我发现离阳站点唯独没有在沧澜宗外围安插眼线,以剑离阳的智商,不可能疏漏这点,再换个思路去理解,也只能是他在沧澜宗内部有眼线吧?否则的话”
骆远煞有介事的分析道,听到这里,陈冲不觉露出了狐疑的目光—仅仅是猜测的话,未免太‘乱来’了吧?
不料刚这么想,骆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同时翻了个白眼道:“喂喂喂!刚才你不是还要我大胆的猜测么?”
“总之,在我看来,剑离阳知道的情报肯定不比我们少,甚至还要多一些,关键在于,接下来他又会做什么!”
不等陈冲有所反应,骆远摒去了多余的废话,继深中肯綮道:“我想,他应该是目前唯一能够打破皇城‘平静’局势的人了!”
这话一出,陈冲不经意颤了颤身体,颤非畏惧,只是预料不到剑离阳又能做什么!从剑离阳显露出自己真实目的那一刻开始,他仿佛就变成了皇城中的禁忌,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
一旦他准备做什么,一定是你无法阻扰的关老三的事件,已经可以诠释这点,陈冲担心的,也正是剑离阳
剑离阳啊剑离阳,你精心推动的这场好戏,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是开启正幕?这几日的平静,也不过是暴风雨前来的假象么?
“快了,按照我的猜想,最迟再过三日,皇城必然有新的动向,你我要做的就是,如何保证在接下来的动向中保全自身!”
正值陈冲思量间,骆远神情凝肃道。
听到这话,陈冲默默低下了头—保全自身么?
他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如今的他,能保全江南小站以及后坊里的一男一女,似乎已经是他的极限,剩下的,他还敢想么?
“别想那么多了,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如果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