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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个关老三,不仅是沧澜宗里的重要人物,还跟冷雪有关系”
大皇子天瑞见状,神色严肃之际,又不由咬了咬牙道。
“很重要的人物他到底是谁?”
一听跟冷雪有关,李锋当即皱起了眉头,且即刻问道。
这一问,大皇子天瑞倒是细说无漏:
“暂且把冷雪的事放下,我先跟你说说这个关老三的由来,从我打听到的情报分析,这个关老三不是本名,他是关外人士,老三是诨号,最初入皇城还大闹了一通,后来被李沧澜收服”
“等等!怎么又冒出个李沧澜?这李沧澜是谁?”
听到这里,李锋当场打断了大皇子天瑞的细说,说着且目露犹疑,所幸大皇子天瑞接着补充道:
“我没跟你提么?李沧澜就是沧澜宗宗主的名字!”
“额好吧,你继续!”
李锋听了,不得压下好奇心,且听大皇子天瑞紧接着道:
“这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初这个关老三入皇城大闹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武圣了,只是性情过于乖戾,那会也亏得李沧澜出面,否则皇城卫队处理起来,麻烦或许还要更大”
“捡重点说!这个关老三现在是沧澜宗中的什么人?”
一番叙说下,李锋逐渐没了耐心,他想听到的可不是沧澜宗的人物来历,重点在于,在这个节骨眼上,大皇子天瑞突然提及到这个关老三,那么这个关老三到底跟冷雪有何瓜葛呢?
“现在他是沧澜宗的长老,而且还是最深不可测的那种,至于为何要跟你提他,我想你应该猜得出来吧?”
大皇子天瑞说着,神色有所复杂,李锋见了,无由凝眸:
“你是说,这个关老三就是指名‘要’冷雪的那个长老?”
霍然间的说法,恰好有所联系,大皇子天瑞旋即点了点头,便是这一点头,当场令李锋的目光冷了下去
敢情是这么回事!陈冲口中的那个要教导冷雪的不良长老,就是这个被沧澜宗收服的关老三么?
“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个?”
念及于此,李锋尽可能压制体内躁动的心绪,说起来,陈冲知道的终究有限,又或者,他选择隐瞒了什么,而再到这会,大皇子天瑞的‘开诚布公’却让他有点愤怒不得纾解的困境
联想到冷雪随时都有可能会遭到这个关老三的‘毒手’,他的心愈发狂乱!
“我只是觉得,告诉你这个或许会有用,不仅仅是针对解救冷雪的事,无论怎么样,这个关老三,都是你需要面对的家伙。”
不时间,大皇子天瑞如是说道。
“你担心我潜入沧澜宗,面对的麻烦不仅仅会是把守城堡的那两个大圆满武宗?”
听他这么说,李锋很快意识到什么,在这件事中,这个关老三很关键,他几乎可以算是冷雪受迫害的直接人物!
“是也不是我还担心,这个关老三正是沧澜宗决心扶持天皇一的重大因子,换句话说,我想让你伺机潜入沧澜宗调查的家伙,正是这个人!”大皇子天瑞略一酝酿,继而这般说道。
说到这里,一切事情仿佛都被联系了起来,沧澜宗会选择帮助天皇一不是偶然,也不是沧澜宗高层单方面的决定,甚至选在李沧澜闭关的时候做出行动,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他会是背后的黑手?”
李锋兀自思忖了番,不由得出这个结论。
“不错,所以我才想让你提防着这个人,此人性情无常且乖僻,自从当年在皇城闹了一通后,就再也没人看到过他,有人说,他是被李沧澜囚禁了起来,也有人说,他被李沧澜武力征服”
大皇子天瑞循着李锋的话音,最终说道:
“不管是哪一种说法,如今皇城中人已经没谁记得这个家伙了,我想,这正好方便了那家伙暗中起事!”
一语甫毕,事端显真,当真相不再距离李锋那么遥远,所有的细节都被联系起来,他对皇城的局势也有了更好的理解。
截止到现在发生的事情都不是随机的,无论是剑离阳选择站在大皇子的阵营中还是陈冲的有所隐瞒,都是在不确定情况下的保守估计,这会,轮到李锋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一切终将揭晓!
“如你所言,无论这个关老三是不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我都要会一会他的,对么?”思量之下,李锋眼神冷厉道。
只大皇子天瑞对此,终究没了话语!
或许,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还得李锋亲自去查探一番!
“我知道了,现在把沧澜宗的平局图给我吧。”
不一会,李锋暂且放下了重重顾虑,且很快想到这个。
大皇子天瑞闻言,亦是没再废话,唯反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卷轴,只交给李锋的同时郑重道:“这一去,凶多吉少,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总之望李公子好自为之!”
李锋拿了卷轴即时收起,再面对大皇子天瑞这番言辞,却是勾起嘴角,笑容玩味道:“就像你说的,这是证明我价值的最好机会,如果真的有去无回,那我于大皇子你,的确是百无一用!”
“”
这话说的就有点直白了,便是大皇子天瑞听了,亦是有点尴尬,好在李锋没有再说什么,只对他点了点头,继而转身离去。
此一去,再无回头,走出屋子的第一时间,李锋且离开了凤雏楼,只在最后关头,他深深看了一眼这栋极致典雅的楼阁,
他搞不懂这个楼阁为何起了如此风俗的名字,但凤雏的意思,大抵有雏鸟一朝攀上枝头,便有可能化凤的意思
“我没想过攀上你们这个枝头,说来皇城终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不过若是你们以为我就这点本事,那就大错特错了!”
莫名中,李锋喃喃自语道,说到这,尚且不算完。
“既然选择了一鸣惊人,那我就惊煞整个皇城下去,届时,我倒要看看这座象征着沧澜国极致的帝城,会不会变了天!”
他在武阳城时,就改变了那里的天,那时,他不清楚皇城的天是不是够容纳自己,眼下看来,他可能不是一条龙,
但纵使如此,搅动出满城风雨,又能如何?
“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惟羡西江水,曾向金陵城下来”
一语六羡歌,方为真心迹,念完,他收起心思,朝客栈走去。
一去无踪影,暂没了下文,而在李锋无法想象的地方,同时发生着一件足瞬间搅动出满城风云的事,此事,出自沧澜宗
沧澜宗所处瓮城之下,今日一如既往的平静,只平静中,那座倚靠在无数屋子后方的雅苑,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苑内,闲杂人等不得进入的后厅,坐满了十几位留有白须的老者,这些老者看似半只脚都踩入了棺材里,可但凡拎出来每一个,那不动则已的气场,都足以将苍穹白云揉碎,他们都是武圣!
集聚一堂的武圣,至少有十位,这样的汇聚,放眼皇城,一时无两,可便在这等局面中,犹有一人,狷狂的如入无人境
第390章 邋遢男人()
放眼皆是武圣的室内,很难想象有谁还能用那种看不起人的眼神扫视当场,可偏偏就在这样的处境下,那站在后堂中央的男子,目光间透露的睥睨意味简直让人难以直视,他到底会是谁?
答案或许只有在场中人清楚,值得一提的是,此人身着普通制式的宽松长袍,其完全看不出身份地位,包括他的面相,留着略显邋遢的胡须渣,跨过中年的皮肤轮廓,毫无上位者的气质!
然而,即便如此,在场打扮适宜的武圣长老们,神情都是那般肃然,仿佛在这位不修边幅的过百男人跟前,他们作为武圣的高傲都不值一提,诡异的气氛就这样持续发酵,直到该男人开口:
“今天叫你们来,都知道是什么事吧?”
这话一出,在场武圣无由面面相觑,他们暂且听不出男人说话间的口吻是好是坏,只随着话音落下,终无人能答上什么
好在这个男人并没有因此发难,唯那双让人难以直视的眼眸淡淡的扫过场间,不一会,且听他接着问道:
“天皇一那边,你们‘扶持’的怎么样了?”
这一问,场间气氛突变,从不明所以再到凝重,在场武圣们的脸色不由转肃,显然,这是沧澜宗最近以来的头等大事!
“目前还是‘按兵不动’的状态,考虑到处于他上面的皇子都没有做出明显的举动,所以我们的应对办法是一动不动最好。”
这时,总算有一名武圣起身作答道,这位武圣从相貌上看去应该也是年过半百了,说话间犹带的口吻还是比较稳重,而随着他的作答,在场中的其他武圣也纷纷露出了深以为然的神色
只是,那处于场间焦点的邋遢男人听了,却是当即冷冷道:
“不动最好?说什么屁话呢!你们不搞出点动作,排在天皇一前面的皇子怎么可能‘露出马脚’?别忘了这小子的排名!他仅仅是第十一位顺位继承人,比起其他皇子,他才是最急迫的!”
冷言冷语,句句打脸,先行作答的那名武圣长老听了,不觉愣在了原地,只不等他想到回话,邋遢男子再次开口道:
“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你们最起码要赶在李老头回来之前,把天皇一架在其他皇子前头!否则一味的靠后,等到宫里的情势定下来,我们又哪来的时间把这小子扶持到头一位上去?”
再次之言,信息很大,这里的李老头,只怕正是沧澜宗正在闭关的宗主—李沧澜,然而让人无法想象的却是这邋遢男子对李沧澜的称呼!李老头?这已经不仅仅是不尊重那么简单了啊
除此之外,这里他用的是回来,而不是出关一词,同样惹人猜忌—莫非李沧澜并不是闭关了?
“李宗主那边问题尚且不大,他此去游历,没有个把月是不可能回来的,只是皇城内的局势不容打破,如果我们想把天皇一的位分提一提,那至少要挤掉几位排在他前面的皇子”
室内的气氛持续紧张,所幸有第二位武圣站了起来发言。
这一发言,犹有后话没说透,不过在场武圣都是聪明人,他们几乎一下子听明白了这位武圣话中暗藏的意思!
“想要挤掉排在天皇一前面的皇子可没那么容易,处于我们的立场上,武力征服绝对不可取,那只会挑起同皇族的争斗”
接着,又有一名武圣起身说道,这一说,却是考虑严谨—皇城不比其他地方,在这里,固然充斥着许多争斗,但上升到皇子的冲突,即便是沧澜宗,也无法轻易‘挑战’皇族那边的权威!
此一权威,是沧澜国多少年不曾被撼动的世俗权力,不谈各皇子底下都有党羽林立,一旦冲突发展到武圣层面上,皇宫里的那位哪怕病入膏肓,也会调动驻扎在皇城外不知名地点的军队!
这才是沧澜宗该顾忌的地方,他们现在的扶持计划,虽然不为那位国主所喜,但只要没有直接触犯到皇族权威,那位国主尚且难以调派军队入城镇压,可一旦沧澜宗主动挑破了那层‘膜’!
后果,或不堪设想
“你说的这些,我会不知道?不过我倒想问问你们,如果你们就打算这么干坐着不行动,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