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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百目鬼的那些眼睛里见过那时的场景,分割自己确实是聪明的选择”他突然一顿,领会到芦屋道满的意思。
“你是说,我应该关注一下另外一个晴明吗?”
没错!那才是最可怕的存在!已经彻底没有了良心和道德底线的安倍晴明,倒向他体内妖之血的一侧,世间万物都将是他的棋子。
芦屋道满是与安倍晴明齐名的阴阳师,可他仍然恐惧那个人。
如果从他过往对安倍晴明的了解来形容这个人,晴明无疑是手持天平的仲裁者形象,他行走在阴界与阳界的昏暝之中,呼吸着黑暗的空气。身为半妖,他做得非常好,面对人类时,遮住妖的面孔,面对妖怪时,又藏起人类的软弱。所以无论是人类还是妖怪,都敬重他,甚至是恐惧他,安倍晴明单从外界评价来说,就是这样虚假的无懈可击。
但是这个男人的内在,芦屋道满不知道,贺茂保宪也不知道。道满以为练红霸可能会触及到一星半点,因为他这种鲜艳而张扬的类型,是他们呼吸着黑暗空气的人的标准理想型。
晴明没道理不喜欢练红霸,换做自己,如果有过相处恐怕也会喜欢他。他们这些活着就是忍耐的异类,最不能拒绝强烈光焰的诱惑。
见芦屋道满始终沉默,练红霸聪明的领悟到他有难言之隐,于是点头。
“我知道了,不过我现在还没见过那样的晴明。”
芦屋道满稍稍放心,终于冷静下来喝酒,一旁的宵迦突然开口。
“椿红龙大人,您有没有样貌相似的兄弟?”
“不用使用敬语。”练红霸先指出了这一点,他以为宵迦看到的是assassin,结果对方却说,那个人看起来比他要年长,而且并不是长发。
这个描述一棒打死了所有练红霸认知域内的自己。
他皱眉,让宵迦说得清楚一些。
宵迦是在一个无月之夜见到那个人的,那时候花街还在重建,他还处在今后再也见不到椿的低落情绪当中,鲜艳夺目的红色出现之时,当然第一时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个人的服饰很是奇异,没有宽大的袖子,衣服相对贴身,还带着兜帽一样的东西。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整洁的衣领,两条细长的带子绕过衣领,妥帖的在前方系好。
练红霸随着他的描述脑补出了衬衣细长款领带加帽衫的搭配。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是短发。齐耳的红发干脆利落,在耳际收拢,左耳戴着长流苏的耳饰。他站在全然的黑暗之中,只有身后一点花街的灯火,在那个时刻,他回了下头,宵迦看清了那张脸。
赫然是椿练红霸的面容!
除了相对成熟,那张脸上还有蜿蜒的刺青,从衣领一路蔓延上来,勾勒出威严的龙形。他以那双纯金的眼眸淡淡的看着宵迦,没多久,手揣在口袋里向下一跳,就彻底失去踪影。
还有一个自己?能指望上的自己不是已经依次出场了吗?练红霸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saber的自己有可能,lancer的自己强行存在也不排除,还有就是
那被定格成龙之概念的,rider。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rider出场,抛弃了长发已及buff自己原本在乎的很多东西。我就不剧透了,他有一点图腾性,所以外貌和行事上会有一点巫的感觉。
至此所有buff全部登场过,合力很快就会形成~下章我要发糖糖记得来吃~
下面是一点无关本文的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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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鬼王肝得如火如荼,咸鱼如我这次也打算肝到200万+,把想要的东西都换到,现在分享一件很极品的事情emmm
今天我在独自啃一只五星携带姑获鸟的鬼王,魅妖和协战极其恶心啃得有点艰辛,中间换了几次阵容花了点时间。好不容易啃完小怪boss只剩一层血皮,也就是说还差一把的时候,公开的时间到了。我心惊胆战了好久,好友们知情知趣没人来跟我抢,于是放心的打算拿最终击杀,最终击杀奖励体力的,之前喝了一次茶感觉心疼极了,结果极品的事情发生了
有个很长时间、羁绊已经快三开的好友,在最后这个紧要关头突然蹦出来,我打的时候他不太动,最后血只剩一丝丝的时候,他猛地抢了最终击杀!
一脸懵逼就是我,说真的,五星鬼王吃个独食四万多,我不介意那一千多分,我!介意!恢复的!体力啊!恢复的三十体力我能啃三只一星或二星,一只多三星啊!过分了啊!过分了啊!
现在那只好友已经不存在在我的列表里了,但是怒火仍然在我心中熊熊燃烧。
我觉得就算玩个游戏也要讲究素质的,我也许是个傻子,好友的太鼓就算放在那里我看着流口水,不被邀请也不会去蹭,生怕对面是还有别的更亲密的亲友要去蹭。这次超鬼王好友的血皮一个也不敢戳,最终击杀奖励的体力对不想花勾玉喝茶的人很重要,有时候打低星鬼王甚至可以收支平衡,所以我很难理解这样的好友真的可能是我不懂这个游戏的精髓
不用说好友也许是无心的,从血量减少的快慢能看出来是刻意抢的,我就很奇怪为啥不问我一声,好心帮我打?不说一声的?我给你贡献了不止一千吧?不懂不懂,可能这就是大佬
第196章 196、几度花鸟踏春风(六)()
知道出现的是自己;练红霸反而放心很多,不管有多么剧烈的变化;多么难以想象的未来,他自己总归是永远不会加害自己的。
什么?杀阶的自己?那不过是因为三观歪斜而已。
在桃源乡喝了点酒,身体微微发热,练红霸告别宵迦和道满;自己晃晃悠悠地离开。大天狗看样子想护送他回去,练红霸摇头拒绝。他喝的不多;回去还是没问题的;黑夜山跟平安京不顺路,大天狗不必多跑这一趟。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大天狗也就点头,目送他化为红龙升空;往平安京的方向而去。
夜已经很深,甚至可以说;黎明时分近在眼前,天上星月皎洁非常;挥洒着最后一丝冷光。红龙就在这片夜空之中飞行;狐之助扒着他的龙角;他们正在波光粼粼的荒川上空掠过。
别样的寂静之中;狐之助难得不想说话;而是尽情体会这伏在龙头上的经历。
安倍晴明同样走在这样的夜色之中,把朋友们送回家,他不知为何又想回到荒川附近;尤其是名为“黑川”的支流,令他感到熟悉而亲切。当他带着那些有点裂纹的龙鳞走在黑川之畔,仿佛感觉到了一种格外玄妙的共鸣。
又是一个被他遗忘的地方。
安倍晴明在心里叹息,某一个时刻忽然鬼使神差地抬头,漫天细微的闪光之中,他看见红龙蜿蜒,坠入星月纠葛的河流。
那一刻的美丽难以言说,介乎诗与梦之间。
下坠的红龙并未完全入水,不过略略沾湿,就再次拔高身体,重新飞翔在星空之下。
“红霸”安倍晴明下意识的呼唤了这个名字,声音很轻,本来也没抱有让对方听到的打算,谁知红龙竟然敏感的侧过头来,视线投向他的方向,修长的身体在空中一甩,向黑川俯冲下来。
安倍晴明隐约听到冰晶碎裂般的声响,那些龙鳞在半空中花凋一般褪去,点点朱色向外周扩散,向下缓缓飘落的已经不再是龙,而是纯黑狩衣的少年人。不知是不是饮了酒的缘故,他眼尾微微泛红,呈现极为艳丽的姿貌。
“乖孩子不是回去休息去了吗?”他笑吟吟的,略一倾身靠近安倍晴明,“你怎么还在这里呢?不~乖~”
很好,虽然没有醉得不知今夕是何夕,果然也离这种地步不远了。
狐之助连忙带他道歉,“晴明大人,红霸大人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麻烦您多担待一下。”
“我当然知道,他怎么喝了这么多?”安倍晴明有些哭笑不得,练红霸已经开始耍赖一样拽住他的袖子,自己吊在上面,得亏衣服的质量好,加上安倍晴明自己眼疾手快把他抱住,才没有酿成“撕拉”一声的事故。
“今天晚上是跟道满大人聚的,边说话边喝,又是陈酿,估计是后劲上来了。”狐之助小心翼翼的伸爪子碰碰已经彻底被酒精洗礼的练红霸,“红霸大人,您还有意识吗?能回话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练红霸已经彻底的连他妈都不认得了。
“红霸,别在这里赖着了,我们回去好不好?”安倍晴明有点辛苦的拖着这个醉鬼,“回去喝一碗醒酒汤,好好睡一觉,不然明早起来会头痛得很厉害。”
“汤汤?”练红霸原本还把全身的重量坠在他身上,闻言立刻精神了起来,“你煮吗?煮汤?”
安倍晴明顿了一下,见他的脸有皱起来的倾向,连忙顺着他的话回应道:“是,我煮,我们回去吧。”
练红霸垂下头乖了一小会儿,然后突然又开始闹。
“不行,你第一次煮,万一有毒呢?!”
他于是又开始赖在原地不肯走,用了千斤坠一样抱都抱不动,红闹闹果然名不虚传!
狐之助已经绝望了,这个样子的练红霸道理讲不通武力压不过,没有比这更棘手的存在了。
安倍晴明耐心的跟他拉拉扯扯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无法用怀柔的手法拖走这一只,索性缓缓起身,眼神有些高深莫测。
“言灵缚!”
这下红闹闹老实了,被桔梗印捆了个结结实实,奋力挣了两下没挣开,一点困意又浮上来,他头一歪,没有办法的选择睡了。
还真能闹。
幸好牛车就在不远处,半夜出门一趟捡了个buff回家,安倍晴明苦中作乐的就觉得自己运气姑且还算不错,还有就是
已经喝了醒酒汤,并且再次睡着的练红霸缩在属于安倍晴明的被褥里,偶尔会动一动。说来也巧,他们前脚刚回来,后脚就乌云四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一直下到清晨才停了一小会儿,像是特地给他们时间去宫里参加今日的歌会一般。
固然有些不舍,安倍晴明还是抽出被练红霸无意识攥了一晚上的袖子,尽量嗓音和煦的将他唤醒。
狐之助夹着尾巴缩到角落里,每天叫醒红霸大人的过程简直是一场战役,区别只在于是被动挨打还是幸免于难。。
他是被动挨打的典型,就很悲伤。
受到外界声音的骚扰,练红霸第一时间去摸他的剑,摸了半天,感觉被褥的质感跟他自己的有些不同,鼻尖萦绕的是另一种熟悉的清淡梅香。他缓冲了一会儿,长发凌乱的抬起头来——
白发的阴阳师向他微微一笑,眼下的青黑说明他这一晚上是何等折腾。
练红霸于是就有点过意不去,凶残的起床气散了大半,他卷着被子翻个身,缓冲了一会儿,竟然乖乖的自己爬起来了。
狐之助一万个不相信!这一定是假的红闹闹!
安倍晴明折腾一个晚上也没有对他生气,反而好脾气的笑了笑。
“本来应该让你多休息的,但是今天的歌会,你不是说过很多次一定要去吗?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先把你叫起来了。”
这是正确的!练红霸确实对今天宫里要举办的歌会很感兴趣,最近事情多,他都快忘记这件事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