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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快说嘛!那果农如何反驳王英?”辛云追问道。
“那果农没有立即反驳王英,而是指了指另一块地里,东倒西歪,零星挂着几个果子的果院子,对王英平静地说道,我老头子看您也象一个读书人,但怎么就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呢?虽然我的果树遭遇了大风这样的不幸,可我还是不轻言放弃,想尽办法将吹歪的果树,一棵一颗地扶起来,需要固定的,我老头子也不会闲着,该做架子的做架子,反正最后都要把他们扶住了,这样慢慢坚持一段时间,等果树树苗子的根系再长大些,能够抵挡大风了,我就彻底可以放手了。我给您指的那块果园子,它的主人和我老头子的想法就不一样,他总觉得树都被刮成那样了,干脆就让它们自生自灭吧,您瞧一瞧,最后他的那果园子成了什么院子,他都不愿意来看了。王英接着好奇地问道,那是为何?老果农笑着说道,因为他原来看我扶树,总是对我冷嘲热讽,现在看到我的果园子,一派硕果累累的样子,他就再也不好意思来了。王英笑了笑对老果农问道,老人家,晚辈时长在纠结一个问题,今天请教一下您,您说现在朝纲不振,还要不要去踏上仕途……”师父清风说完,翻了一页天书。
“师父,您赶紧地翻,那老果农怎么说?”辛云最关心的部分马上就要出来了,却被师父清风只提了多半截,心里那个着急。
“那老果农当然不接他的话茬,只是朴实地一笑,慢慢对提问的王英说道,老头子我也是黄土快没顶的人了,要是我说,现在这朝纲就象我这些被风吹歪的果树苗子,你要不管不顾,不去扶它们一把,它们最终只定会长些歪瓜,但是只要你扶一扶,它还说不定好了呢!这位公子,大道理老头子我不懂,也不知道怎么替您分忧解难,我种了一辈子果树,也只能和您闲聊一些我的这些果树的事情了。王英听了老果农的话,心里感慨万千,感到非常惭愧,亏自己每日还自诩熟读圣贤书,连这样浅显的道理都没有想明白,还在时刻为自己瞻前顾后的那点事情,放弃堂堂七尺男儿的报国之志。”师父清风慢慢讲与辛云听。
“师父,鬼谷子老先生提醒的真好!那王魁的父亲王英,由比改变了自己对做官一事的看法吗?”辛云问道。
“没错,王英告别老果农之后,赶回家中,四处朝人借赴京赶考的盘缠,发誓要高中皇榜。”师父清风平静地说道。
“那后来呢?”辛云又追问道……
(本章完)
第224章 王英终平反 裴炎蒙贬(。com)
“后来当地一位正直的乡绅,资助王英赴京赶考,他没有辜负大家的希望,高中当年的状元,可是由于他没有向吏部的主管官员送礼,所以只能被朝廷派到边远苦穷之地,做了一名小小的县令。”师父清风感慨地说道。
“啊,如此说来,王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肯定情绪低落,做这么一个小小的县令,而且还是边远苦穷之地的父母小官,何时他的治国之策才能上达天听?”辛云听了师父的话,心里都替王英感到憋屈。
“自古贵人多蒙难,一个人要是不经历磨砺,怎么可能面对更为艰难的时刻。王英的意志如铁,在那个边远苦穷之地做县令,兢兢业业,一做就是五年。经过他的治理,昔日这个荒蛮之地,逐渐富庶起来。当地百姓安居乐业,人人都传送王英的功德。不久机会终于来了,王英遇到了他人生的第一次转折……”师父清风刚说到此处,辛云忍不住追问。
“师父,肯定是朝廷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吧?”辛云问道。
“不错,无字天书上记载,当年北方大旱,民心不稳,王英早在到任之时,就带领百姓整修了灌渠,所以当旱灾降临的时候,别的州县都只能等待朝廷的救济,而王英所在的县,有了之前的灌渠,展开互救,不但没有出现流民,还帮助了周围的县。”师父清风慢慢说道。
“师父,莫非是这次王英立下了大功?”辛云追问道。
“安抚百姓,这其实算是父母官的分内事,在朝中那帮奸佞之臣,三言两语就能将王英的功劳说成是皇恩浩荡的结果。所以仅仅凭这些安民之功,还不足以令王英脱颖而出。”师父清风心里明白,辛云把官场想得过于简单了,在他看来,立功就一定会受到奖赏提拔。
“师父,难道王英另立了新功吗?”辛云向来最喜欢听人讲故事,尤其听到有转机的时候,更会一个劲地追问个不停。
“那是当然,结果赶巧了。边界上的蒙古部落,听说边境上的几个县,都遭受了大旱,于是就一起联合起来,屡次兴兵犯境,想趁中原朝廷危急时刻,攻城略地,抢点东西之后,再和汉人皇帝谈判。他们如意算盘打得挺好,但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王英此时站了出来,力挽狂澜,带领本县和周围县的军民,奋力反抗,最终保卫了边疆的安宁。这下王英的功劳,可是名震天下,那些想打压他的守旧老臣,也没有了说辞,革新派的大臣,立即替王英出头,从此王英开始了他的升迁之路,没有过去里面,王英已经成了朝中重臣,革新派的骨干。又过了几年,他终于升任宰辅,力主革新。”清风捧着天书,继续讲述上面的记载。
“真是苦尽甘来,大丈夫有为国为民之念,又可以大展宏图,挽大厦之于将倾,实在是令人钦佩。”辛云在一旁感慨道。
“不错,大丈夫亦该如此,王英冒着得罪天下官吏的风险,兴利除弊,最终使大明朝得以延续,但自己最终因为新旧皇帝皇位的不正常更迭,他冤死于新皇之手,等到新皇老年的时候,他终于给王英平反,追授腾云大学士。”清风对于王英的不幸遭遇,不禁唏嘘慨叹。
“真是太可惜了!没有想到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终究落了一个这样的结局。”辛云也替王英感到愤愤不平。
“王魁的父亲王英,只是这个家里悲惨故事的开始,我们关注的那个人,逐渐开始崭露头角。”师父清风平静地对辛云说道。
“师父,您是说王魁的舅舅吗?”辛云问道。
“正是,王魁的那个阴曹舅舅凡姓姓……”师父清风还没有说出口。辛云立马答道,“姓裴对吧?”
师父清风笑了笑,夸赞道,“很好,看来为师的教诲,你已经深深记在了心里。”清风明白,辛云也一定留意了牌位上王魁母亲的母亲王裴氏。从这一点不难看出,辛云所有细节都观察到了,只是将所有细节串在一起分析的能力,还有些欠缺,不管怎么说,徒弟时刻在长进,自己这个当师父的,应该给予鼓励才是。
“师父,王魁的阴曹舅舅叫裴……?”辛云继续问道。
“他叫裴炎,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后来姐姐嫁给了王英,在这个勤学正直的姐夫教导下,裴炎早早参加科举,也考中了进士,在姐夫王英的大力推荐下,不久就做到了四品漕运使。”师父清风慢慢对辛云说道。
“漕运使?那可是一个实权官吏。”辛云听了师父清风的话,感慨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师父清风惊讶地问道,因为漕运在本朝已经日益衰落,之前的繁华不再。
“师父,您不知道,我们老家就在大运河的边上,村子里世世代代流传着一句童谣,所以徒儿才知晓漕运使是一个实权官吏。”辛云兴奋地说道。
“你给师父说一说那个童谣。”师父清风问道。
“漕运使,漕运使,有钱有权拉金屎。”辛云将童谣中那几句有关漕运使的,对师父清风说道。
“话虽然有点不雅,但起码说明,大部分的漕运使过着穷奢极欲,花天酒地的日子。可以说是官场里的肥差。”师父清风听后,笑了笑说道。
“师父,那裴炎是不是也倚仗姐夫的权势,在漕运使的位置上中饱私囊?”辛云问道。
“恰恰没有,他自从踏进官场,就深受姐夫王英的影响,从不与公争利,只是难免得罪了一些人,那些人借着他姐夫被陷害的机会,诬陷他结党营私,奏请朝廷罢免了他的漕运使之职,外放做了一个县令。”师父清风慢慢说道。
“这帮卑鄙无耻之徒,有本事来明的,怎么总是喜欢暗箭伤人。看来这往后裴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辛云无奈地说道。
“没错,为师刚才说过惨剧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第225章 裴炎屡遭贬 师徒愤慨(。com)
辛云听到师父讲到惨剧两个字,心想裴炎估计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急着追问道。
“师父,怎么谈得上惨剧呢?”
“你有所不知,这次裴炎遇到的不是普通的麻烦,而是这次的事件,直接将裴炎送上了断头台。”师父清风感慨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悲凉。
“师父,裴炎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丢了性命?”辛云始终料想不到,人的命运有时比盛夏的天气还福祸难测。
“说起来也是裴炎命运不济,被贬黜之后,刚到的县治,就发生了百年不遇的蝗灾。”师父清风平静地说道。
“师父,那发生的这次蝗灾,和裴炎的被杀,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吗?”辛云追问道。
“要是常人看起来,当然没有什么联系,但是这次蝗灾却是裴炎被冤杀的导火索。”师父清风继续解释说。
辛云始终想不明白。
“师父,不就是一场蝗灾吗?受苦的肯定是老百姓,裴炎作为父母官,只要尽心尽力地带领百姓灭蝗就行了,怎么还能丢了性命?”
“世上的事情,往往是人祸更甚于天灾!”师父清风有些气愤地说道。
“怎么还有人祸?”辛云问道。
“你忘了裴炎还有一批死对头吗?”师父清风提醒辛云说道。
“师父,您说的是那批趁着王英失势,公报私仇的那帮无耻之徒吧!”辛云说道。
“没错,蝗灾一起,他们身居庙堂之上,不惦记黎民百姓的疾苦,反而打起蝗灾的主意来。”师父清风愤愤地说道。
“师父,这蝗灾对于那些守旧的贪官污吏来讲,还能有什么油水?他们怎么还会打起蝗灾的主意来?”辛云不解地问道。
“他们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千方百计绞尽脑汁,想置裴炎于死地,在他们心里凡是阻挡他们发财的人,都必须死。”师父清风用鄙夷的语气说道。
“师父,以裴炎的为人,他一定会体恤百姓的疾苦,尽心尽力地帮助百姓度过眼前的蝗灾。”一提到裴炎,辛云充满了钦佩之情。
“那帮卑鄙无耻的贪官污吏,正是料定裴炎爱民如子,所以才定下了一条毒计。”师父清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师父,那帮卑鄙无耻的家伙,到底想出了一条什么样的毒计?”辛云追问道。
“蝗灾一起,裴炎看到百姓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每日心急如焚,他担心要是这样下去,百姓没有口粮,定会发生偷盗,再者会激起民变。于是上奏朝廷,请求朝廷从别地调粮,以解全县百姓的燃眉之急。他没有想到,州官竟然早就入了那帮卑鄙无耻的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