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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于海并没有跟她提这事,是不愿意让她跟着,还是他级别不够?
俩人正聊着,有人推门进来了,正是安老板的渣老公,那个眼镜男。
“小洁,你回来了!”男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摊开双臂,安老板很淡定的起身,回抱了他一下,春桃看她态度虽无异,但眉头微蹙又很快舒展。
如果不是亲眼见识了这个渣男的德行,春桃简直要认为这是一对模范夫妻了。
渣男的视线扫了眼春桃,见是个女的就没多心,也没认出春桃是那晚旅店见过的,他坐下用安老板的杯子倒了杯茶。
“小洁,这是你朋友?你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去火车站接你多好,这次回老家玩的开心吗?我可惦记你了!”
“那个,你们聊,我出去看看我丈夫来没来。”春桃站起来,安老板看她逃荒的样,跟她对视一眼,眼里带点狡黠。
关上门的时候,还能听到他们夫妻的对话,听起来像是很恩爱的样子,春桃心里多了点膈应。
是什么样的男人,在背叛发妻之后还能装的如此的若无其事,一副深情款款没你不行的样。
安老板的忍耐也不是一般,明明知道了,还能淡定自若的装不知道。
于海过来接她的时候,就看着春桃站在门口,脸上带点少件的迷茫。
“怎么了?”他才办了点事儿,她怎么就跟丢魂似得。
“没什么,事办完了?”
“嗯。”
“那回家吧。”
她写了那么多的狗血爱情,其实好像还是不太懂,理想现实混合在一起会出来个什么玩意。。。
回去的车上,她看他侧脸,这货到底是自己的一刀富还是一刀穷?
她看他,他知道也不问,就是等她扭过头对着车窗发呆的时候,用状似无意的口吻问。
“晚上吃什么?”
“炒点青菜。”
“衣服洗了吗?”
“早洗了!”
“那你想什么呢?”
“砍你一刀――”等会,这货也太狡诈了!意识到她上当了,春桃扭过头,瞪他。
一看于海那表情,她又有点想笑,这无辜又带点莫名其妙的样子,还有点萌。
“我没惹你吧?”太狠毒了,谋杀亲夫啊!
“喂,当兵的,问你个事儿,你说,要是你身上有一张大票掉到粪坑里了,你是捡起来冲干净装作没事儿似得装兜里,还是扔了?”
这是什么破问题?于海蹙眉。
“我身上很少装钱――你钱掉了?”这问题对于一个常年在部队的男人来说,有点高难,谁训练的时候会装钱?
“比喻!你懂什么是比喻么!”
出了轨的婚姻,跟掉在粪坑里面的钱,有什么区别。
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过,恶心,不过,损失惨重。几年的青春,多少的心血浇灌努力维持的婚姻,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放不放,都是揪心。
“既然知道很为难,为什么不仔细一些不让它掉进去?”他完全不明白她这么问的意义何在。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任何假设都是伪命题,事情不发生做再多的假设也没用。”
他顺手从兜里掏块糖塞她嘴里,这都快成习惯动作了。
“要是你,钱掉进去了,你怎么办?”他猜到这问题似乎背后有什么含义,反问她。
“捞出来想办法花出去,然后回来把粪坑炸了。”
标准的充满黄暴的春桃式思路。
于海沉默了片刻。
“个人私藏炸。药,是犯法的。。。”
回答他的是某桃白眼两枚,嘴里的水果糖掉了个儿,心说,就不会买点牛奶糖或者胶皮糖喂人家吗?
收音机里说明天白天有雨,所以夜晚格外的闷热,春桃睡前嫌热的难受,到院子里冲凉,水到了这个时候有些凉,她打算速战速决。
于海在屋里辅导小淼功课,洗澡的棚有电灯,春桃嫌麻烦懒的点,进去刚脱了上衣露着背心,她听到院子里有走动声,应该是屋里人出来上厕所。
她随意的把背心也脱掉,突然,院子里传来的声响有些不对,这声音很难判断是什么,春桃觉得事儿不对,赶紧把衣服套上,出去借着厕所传来的灯光看。
大门还是用铁锁反锁着,于海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院子外面去了,看样子是翻墙出去的,他的声音伴随着另外一个人的惨叫声。
“你看见了多少!”
“我啥也没看见啊,放开我!”
有人!春桃赶紧找来钥匙,她可没有人家翻墙那本事,出去一看,于海一手按着一个人的脑袋,那人被他反手按在墙上,脸贴着石头墙,痛的嗷嗷叫。
就着月光,春桃看清楚了,这不是龚家老三,丫头的小弟吗?
“你竟然偷看我洗澡?!”她恼怒,这毛孩子屁大点,竟然还有这种花花肠子!
月光下,于海的脸跟杀神似得,一身杀气,手也毫不留情的按着他,他刚刚出来上厕所,听着外面不对,三步上墙翻下去,正好看见这家伙在偷窥春桃洗澡!
第69章亲上了?(感恩o_n和氏璧加更)()
他搭的这个简易浴室正好靠着外墙,是全封闭的,只有院里这块留了一小块通风口,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院子外面的墙掉了很小的一块石头,留出一个人眼睛大小的窟窿,不注意看很难发现。
于海其实早晨起来洗漱的时候就发现了,如果白天他不进城办事就修上了,有事耽误了,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偷窥他的妻子!
“我没看到,真的!太黑了!”龚三强被于海按的疼,连连告饶,于海一点也不惯着他,他的女人让人欺负了,这还了得!
“你来过几次,说!”他的口气有说不出的严厉。
“就一次,真的,我啥也没看见!”他今天刚好从同学家回来晚了,就着月光看春桃从屋里出来,忍不住就蹑手捏脚的凑墙边想看看能不能看着,没想还真有个小孔,刚把眼睛对上乌漆墨黑的还没来的及看,于海就从天而降一把按着他了。
于海看了一眼那个孔,的确是看不见里面,不点灯的时候乌黑一片,但是如果春桃今天点灯的话―再好的自制力也难以掩藏他的怒气。
但是有人更火。
“就一次,啊?!”春桃气的上去一脚就踹他腿弯上,于海松手,龚三强单膝跪地上了。
“我错了,于大嫂你原谅我吧!”这俩口子都是干啥的,怎么男的凶女的更凶!
“原谅你,啊?!”春桃又是一踹,老娘洗澡你拓麻也敢看!
“疼!”龚三强快哭了。
“疼,啊?!”春桃朝着他胸口又是一脚,直接给人踹的仰面朝天。
这要不是丫头的小弟,她就给他来个踹蛋三连环,照着小苹果的节奏往死里踹!
“大海哥,你绕了我吧。。。”龚三强抓着于海的裤腿,他看起来比春桃好说话点。
于海心里的火更大,也跟着补一脚。
这一脚,踢出了z**人的力度,一脚更比三脚强,效果不错还实惠直接给人疼的翻白眼了。
“太不像话了,这么小的年纪就做这样的事儿,走,给他送龚家去!”春桃看于海出手了,心里解气不少。
“别!于大嫂千万别去我家!我奶还病着呢!你看我姐的面上,别说行吗,求你了!”一听回家龚三强害怕了。
龚家的父亲不管孩子,都是他妈管,他是家里最小的,所以被宠坏了,但是他的哥哥姐姐都没少挨打,他作为老儿子很少受罚,尤其是大哥死了以后,家里人就没有对他红过脸。
今天这事儿比较严重,他也特别怕惊动生病的奶奶。
“这就是看你姐的面子!要不直接扭局子里!”春桃恨铁不成钢,丫头多实在,怎么有这样败类的弟弟!
她拖着龚三强要往龚家走,于海想了一下,摇头。
春桃斜视他一眼,他转身进屋,拎了一捆绳子出来。
几分钟后,在距离龚家不远的大柳下,春桃见识到了壮哉大海军的捆人手法。
精准,利索,只几十秒,一个漂亮的结就拴在偷窥人家的坏蛋的身上,然后于海用力一拽,他就别倒挂在树上了。
“行啊,当兵的,手法够干净啊,你用这招体罚过不少人吧?”春桃是第一次见识到他的手段。
“我从不体罚我的战士,只是演习的时候有登岛丛林战,会做点陷阱。”他拽拽绳子的结实度,挺好,打闷棍什么的,不光陆军特种兵喜欢使用,海军的陆战队阴人的招也不少。
“大海哥,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龚三强都吓哭了。
人头朝下的被掉在树上,头发都竖起来了,倒立的滋味绝对不好受,他要是知道这对夫妻这么吓人,肯定不敢偷看。
“老实呆着,不想把全村人都喊出来看你这熊样,就闭嘴!记住今天的难受,以后别犯错让我抓到!”
龚自强怎么会有这样扶不起来的弟弟,于海看了他一眼,无声叹息。
夫妻俩捆完人了直奔龚家,龚家还没睡,看于家大儿子大儿媳压过来,莫名其妙。
于海没有带春桃进屋,他一进到院子里,龚家的狗就叫了,龚家人出来了,他就站在院子里用不大的声音说。
“你们家的龚三强,在我媳妇洗澡的时候偷窥未遂,被我发现了,现在捆在树上。”亏的是未遂,否则于海真不保证自己能做什么。
“什么!”龚家人震惊。
老儿子到现在没回来,家里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派人去找了,没想到被人家找上门来了!
丫头气的脸都变色了,这叫什么事,她弟太不是东西了。
她爸就是那个怕贪事儿的村会计,压低声音对于海说。
“我们家老太太刚睡着,别让她知道了!”
春桃扫了眼丫头,丫头满脸怒气,看春桃的时候眼泪都是内疚。
“不用,就在这儿说!”春桃先于海一步开口,声音也没低反而高了一些。
“大家都是庄稼人,播什么种结什么果,你们家有病人怕气着,那我们就活该忍气吞声吗?你们家惯着孩子不管,还有理了?”她是看着丫头说的,话里的意思,只有她们俩知道。
“那你还想咋样?我儿子不都让你吊起来了吗?”龚母现在心疼儿子,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救他。
“怎么的,不服?那我报警!嫌我收拾的轻,我找公安!我告诉你,吊他都是轻的,小小年纪不学好,知道什么叫流。氓罪吗?不知道不要紧,我报案,你们就知道了!”拓麻的,你还有理了?
春桃这么一说, 龚家人脸色变的很不自然,春桃是想借这事儿敲打一下丫头,做错事就应当承担后果,不应该让别人来为当事人的错误买单。
她说完这个,就打算大闹一场,最好把熊父母也给揍一顿,看这幅嘴脸就来气!
“给我媳妇道歉,这事就私了,否则别怪我不留情!”
于海一开口,春桃皱眉,她怎么觉得家里这个当兵的包庇坏蛋?
龚家人不怕春桃但怕于海,都知道他在市里公安局有人,连连道歉,当然,龚母的语气肯定是不情愿的,咬着后槽牙毫无诚意的道歉。
“以后不要再让我再抓到他做这样的事,年纪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