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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见状,陈禾不由一笑说道:“你二人做得倒也没错,恪尽职守,没什么可责怪的!”
说着,陈禾便与鲁青径直进了府衙而去,只留下先前的两个差官在门口。
“咦,我忽然感觉,咱们这位新上任的知府大人挺好说话的,还没什么官架子!”
“就是,你不知道,先前我说了那鲁青的名字,那陈大人顿时便出了门,亲自出来迎接。不就是个小厮,哪里用这招他亲自出门迎接!看来,要不就是咱们这位新任的知府大人不一般,要不就是这个鲁青,恐怕并不是大人简单的仆从”。
“也是,不过我先前听说,不是有人说咱们这位老爷就是因为嘴上不饶人,是一个厉害的主人,才触怒了官家,被发配到这里来了么。否则的话,怎么着也会是一个三品的京内大员啊!如今看来,咱们这位知府大人也没有那么苛刻啊!”
“哎,这些东西,岂是咱们这些小人物能够懂的。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守好大门,免得惹祸上身。另外,还得主意,日后可是要与那鲁青打点好关系才是!”
“嗯,这倒是,得空儿咱哥俩寻他去喝顿酒,也算是为今日之事补个过失,反正不会是坏事!”
“好主意,最近我可是听说了,那明月楼新来一位秋月姑娘,正好咱们请他前去消遣消遣”
“哎,看来我这个月的兜里的银子,又是紧巴巴的了”
陈禾引着鲁青进了自己的屋子,随即又叫鲁青与屋内的陈东、吕将、吕渭老一一见过。
见得眼前的三人皆是举止不凡,鲁青急忙一一见礼。
“鲁青,你总算是赶到了!你先下去洗个热水澡,我吩咐下去,叫人给你准备点吃食!你这模样,都快成乞丐了,难怪门口的衙役都不叫你进来!”
陈禾新交了陈东、吕将、吕渭老三个挚友,眼下他自己最亲近的书童兼小厮鲁青也从老家赶来了,顿时倒是少有的开心。
噗通!
“主子!“
这时候,那鲁青却是猛然直挺挺对着眼前的陈禾拜了下去,一哭诉说道:“都怪小人无能,家里家里出大事了!”
“大事?什么大事?”
见状,陈禾顿时觉得极为奇怪。先前他老娘丧事之后,他便将老家仅有的三个奴仆尽数遣散了,只剩下自己和鲁青两人了。
随后自己离开赴京之事,陈禾便嘱咐教鲁青将自己老家的宅子给卖了。眼下老家里,还能出什么事情。
“小人小人该死啊,先前来了一伙歹人,直接将小人给捉了,而且还刨刨了刨了老夫人的坟!”
一边说着,那鲁青顿时泪如雨下,同时,自己的脑袋在地上砰砰砰地不住磕头,只是哀嚎说道:“主子,小鲁子没用,你杀了我吧!那伙歹徒之所以饶了小人的性命,便是教小人前来给你报信的!”
“主子,小人实在没脸见你,你还是杀了小人吧!小人真是愧对天地,小人无能啊”
说着,那鲁青顿时哭天抢地,悲戚至极。
”什么,小鲁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谁干的?居然如此缺德?简直是禽兽不如!“,闻言,那陈东顿时一脸愤慨之色,看着鲁青问道。
“是啊,便是畜生,也断然干不出如此违背人伦的事情!”,那吕将也一脸义愤填膺地骂道。
“是,大概是五六日之前!”,鲁青哭着说道。
“小鲁子,你先前有没有招惹到什么人?”,吕渭老顿时开口问道。
“小人只是在家里依着主人的吩咐卖掉了那所旧宅子,小人哪里会去招惹别人。小人也不知道那一伙歹徒的来历,只是听着他们的口音,却有些像是京城里来的!”,
鲁青顿时不由说道:“主子,你还是杀了我吧,小鲁子实在是愧对你,愧对老夫人。若不是想着还要给你报个信儿,小人早就撞死在老夫人坟前了,说什么也不会教他们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啊!“
“小鲁子!”
这时候,那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禾一脸铁青地看着眼前的鲁青,沉沉问道:“你有没有去报官?”
“主子,小人随后便连夜前去报官了”,鲁青解释说道:“先前那县官准备前去派出不投调查,但是那捕头都没有到老夫人坟前,就被那县官大人召回了。随后小人再去官府,压根就不叫小人进去,还将小人毒打了一番!”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闻言,那吕将顿时怒吼一声:“如今这天下,可还有王法在?”
“此事,想必是冲着陈兄你来的!”,那吕渭老也沉吟一番,继而说道。
“哈哈哈哈哈”
而此时,那陈禾却是一反常态地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鲁子,你你且起来吧哈哈哈哈哈”
这时候,那陈禾却是小的前仰后合,甚至不得已,都扶着一旁的桌子,笑着坐到木椅之上。
“陈兄,你你这是”,见状,陈东不由看着陈禾有些担忧地问道。
“陈兄,你你没事吧?”
吕将、吕渭老、陈东与鲁青看着眼前这陈禾一反常态地大笑,顿时忍不住一脸关切之色。
“哎呀,笑笑死我了哈哈”
好不容易,那陈禾方才止住了笑意,继而看着依旧在跟前跪着的鲁青,顿时急忙说道:“鲁青,快起来,你怎么还跪着?“
“主人我”,鲁青见状,顿时一来愧疚之色。刚要再度说话,不想却被陈禾直接俯身给拉了起来。
“主人你”
“都说了叫你起来”,陈禾笑着说道:“怎么,眼下一个多月不见,便翅膀硬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吕兄说得不错,此事便是冲着我陈禾去的,与你有什么关系!”
“陈兄,你你没事吧?”,陈东看着眼前的陈禾,有些担心因为对方受不了先前的打击,而精神出现失常。
“我我好得很!”,陈禾顿时不由一挥手说道。
继而,陈禾看着眼前的众人那犹疑而担忧地目光,继而解释说道:“你们放心,我真没事。此事,十有八九便是那蔡京和高俅的手笔!不过,他们想要报复我,还棋差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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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四杰起意归水泊()
看着明明听说自己母亲坟被刨还大笑不止的陈禾,一旁的陈东等人那份诧异,实在不小。
说实话,他们最担心的,还是那陈禾受不了刺激,变得疯魔了。
不得不说,对方这一手实在歹毒,便是将所有的词汇用上去,也不足以说明他的禽兽不如。
见得眼前的陈东等人疑惑地眼神,陈禾笑笑说道:“你等放心,那蔡京与高俅刨去的,不过是一座空坟墓而已,我母亲的坟墓,他二人却哪里晓得。这两人,不过是自以为奸计得逞罢了!”
“空坟?不是老妇人的坟墓?”
闻言,那鲁青顿时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可是,先前我等明明是”
鲁青话音未落,陈禾便再度解释说道:“没错,先前,那座坟确实是我等风风光光下葬的。但是,若是我不这般做的话,岂能瞒得住那蔡京与高俅之流!”
“可可是”
鲁青还想要说些什么,他始终觉得,眼下这个转折来的太过离奇了。那时候,明明是自己和老爷两个人料理的老夫人的丧失,但是眼下,主人居然说那座坟是假的。
一时之间,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甚至,鲁青认为,这可能都是主人故意这般说,好教他鲁青心头好受一些,不要那般自责。
“陈兄,你”
一旁的吕将听得这话,三人都是大眼瞪小小。若是陈禾说得这事情是真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是这事情,实在是有些离奇,难不成,这陈禾却有着未卜先知的本事,早早便算到了,有人要拿她母亲的坟来算计他。
“哎呀,你们这般看着我作甚?“
陈禾注意到身旁几人的目光,不由笑道:“你们还真别不信,我老娘的事情,我陈禾若是不上心,那岂不是比那蔡京高俅之流更加混蛋不堪了?”
“倒不是我未卜先知”,陈禾知晓,若是今日不解释清楚,恐怕对方一直心存犹疑:
“先前我回家奔丧之时,便做好了提前料理一切的打算,因为当时我可是上述弹劾了那当朝枢密使童贯!随即,我便将计就计,先将老母亲遗体悄然活火化,甚至,为了将此事做得极为隐秘,我当时连鲁青也给支开了。故而,你也不知道,老夫人到底葬在什么地方。鲁青若是不知道此事,即便是那童贯捉到了他,还能活命。“
“只是,不曾想,我低估了那童贯的心胸,倒是有些高估了那蔡京与高俅的心胸。”,陈禾沉沉说道:“幸亏我此番有着提前准备,否则的话,便是到了地下,也难有面目去见我那过世地双亲啊!”
听到这一番话,那陈东、吕将、吕渭老顿时一脸唏嘘地看着眼前的陈禾:“原来如此!佩服,佩服!”
“亏得你秀实兄先前有着先见之明,否则的话,此次,便真是要教那蔡京与高俅得意了!”
“真不知道,究竟是谁除了这等歹毒计策?如此没有人伦之理,当真是天地不容!”,吕将不由再度说道。
“我看,多半乃是那高俅!”,陈东沉吟一番说道:“那高俅本就是市井泼皮,这等人心头,那有什么礼义廉耻之说,什么卑鄙龌龊的事情,估计都干得出来!”
“不管了!”
陈禾顿时一挥衣袖,继而说道:“这二人也是一丘之貉,难分彼此了!”
“主人”,鲁青此时有些膜拜地看着眼前的陈禾,继而再度问道:“既然如此,我等是不是要悄然再回老家一趟,前去祭奠一下老夫人”
“不行!”
鲁青话未说完,那吕将顿时坚决摇摇头:“此时你二人,决不能再度前去。万一被人发现了什么端倪,反而是弄巧成拙。先前你也说了,那官府不敢管这事,你等若去,一定是自投罗网!”
“吕兄说得是啊!”
陈禾点点头:“此番,便不回老家了!而我陈禾,也应该另外找个地方待着了!”
闻言,那陈东、吕将、吕渭老顿时一怔:”怎么?秀实兄要走?“
“是得走了”
陈禾叹息一声,继而看着门外的天空,眼神之中,却满是失落。须臾之后,陈禾方才淡淡说道:
“蔡京与高俅此举,实在教我陈禾对眼下这个朝廷心灰意冷,绝望到底。这若是再干下去,岂不是为刨了我母坟的蔡京和高俅卖命。而且,想来这两人也定然会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一旦找到什么可趁之机,定然会将我送入大牢!眼下这事情,便就是例证!“
闻言,吕将不由也随之叹息说道:“哎,相当初太祖爷一手创立的赵家天下,眼下却变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