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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后,有一家知名企业请了一名国际巨星做过一个这样的广告:他强任他强,我有梅球王,最后一届杯,慌得一笔糟!
张毅,球技自然是赶不上梅球王的,但他的内心,却不亚于慌乱的球王。
诸葛朔,不是球,即便是球,也是张毅踢不走的球。
不是球的诸葛朔,瞬间飞到张毅的身边,就连魔拳都能接,“魔障”又如何破不了呢?
诸葛朔破掉“魔障”之后,张毅更加慌乱,显然,“魔障”已是他最后一道防线,在毫厘之间,纵使魔拳多么强悍,他也无法使出。
他本能地护住要穴,喉结却暴露在诸葛朔的眼前。
没有一丝犹豫,诸葛朔抓住张毅的喉结,这一招又不是致命之招,即便所抓部位实为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诸葛朔只想让他收手,故而那力道,也仅仅是让张毅束手就擒。
谁知,张毅感觉喉结被抓,他原先的慌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惬意的诡笑。
那种感觉,就如同死里逃生一般,逃生之后,莫说是诡笑,便是长笑,也合乎情理。
不合情理之处在于:一个人的喉结被抓,他还能如此淡定,除非他早就知道诸葛朔不想杀他,不然,他绝不该表现得无所谓。
正如先前僧人一样,诸葛朔抓住张毅喉结时,突然感觉一股无形之力吸住他的手。
只见张毅的喉结顷刻间臃肿起来,他的血管之中隐约可见一种魔力,在诸葛朔的眼眸中,竟看到一张嘴,那不是人的嘴,而是……
莫非他的武功,真的来源于那只怪物吗?
诸葛朔一想到蛤蟆皮包裹的怪物,浑身不禁打起寒颤,一地鸡皮疙瘩,洒向未知的深渊!
瞬身缩手,随即借力飞出一脚,原地起脚,力道不会太大,自然破不了张毅的“魔障”,先前,诸葛朔只是破掉他颈部的“魔障”,即便那一只手的范围,也委实用上最大的力量。
哈哈哈!‘魔障’既已吸收他脚上的伤害,随即就会反弹过去,今后,但凡他再用脚,都会打在自己的身上。
一脚未能伤到他,诸葛朔随即又飞起一脚,这一脚有距离,有冲击,自然比先前的力道要足。
张毅嘴角的诡笑仍在,他已迫不及待地等着那一脚。
“魔障”也正如他的诡笑,瞬间吸收那一脚的伤害,随即反弹回去,诸葛朔可以抗住魔拳的攻击,却挨不住自己的那一脚。
连退十步,他方才站住脚跟,纵使他站得笔直,嘴角却渗出一丝血迹。
这自然逃不过张毅的眼睛。
“诸葛朔!你就这点本事吗?乌龟的速度加上软绵无力的手?最多再来一脚?没有气魂的拳脚,简直就是狗屁,只听声响,不见半点伤害!”
“张毅!你若再受那怪物支配,只怕再也没法做人了!”
诸葛朔即便身受重伤,即便还受钻心之痛,可他早已顾不得这些,但凡张毅能回头,再伤一次又如何?
“哼!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完全听不懂!若说怪物,你不就是吗?我还真佩服你,钻心之痛竟然还能忍到现在,半个时辰,只要你躺倒,我必会好生安葬你!”
“你是想安葬我,还是拿我的尸身喂养那怪物?”
“什么叫喂养?能被天蟾看上,那就是你的造化!”
张毅刚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原来这怪物还真是天蟾,先前,面具男子曾在诸葛朔面前召唤过。
“你驾驭不到它的,若再不回头,早晚要被吞噬!”
诸葛朔虽有耐心,却不会苦口婆心,但凡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已是他最后的劝解。
反正已经说漏嘴,张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
“它是我的朋友,我无须驾驭它,反但是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朋友,有几人把我当朋友了?有时候,朋友还没牲畜通人性!”
张毅冲诸葛说喝道,他说得完全在理,有时候,朋友还没畜生通人性。
利益当前,人心最易考验,确实存在出卖朋友的朋友,但也不乏有保护朋友的朋友。
见到诸葛朔没有回应,张毅显然更加飞扬跋扈。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义字,勾引二嫂,抢夺友妻,还不如天蟾懂得人性,至少,它就不会这么做!”
诸葛朔苦苦一笑,终究你还是纠结这样的事情,但凡你用脑想想,我跟伊琳便不会被你误解成这样!
只是,诸葛朔还是过于高估张毅的情商,错误地还把他当成一个人。
但凡是人,就不会处处指责别人而掩饰自己的错误,或许诸葛朔确实做得不妥,但苏乞儿何错之有?伊琳何错之有?白露又何错之有呢?
“你总该明白,我若杀你,也不是难事!”
诸葛朔眼中的寒光直射张毅眉心的黑点,黑点在寒光之下,已有黯淡之色。
先前放过你三次,你总该明白,那是我故意为之,我从不指望你能原谅我,但至少,你不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可笑!你这个残废能杀掉了我吗?竟然你如此轻狂浮躁,我也让你见识一下天蟾的厉害!”
话音刚落,张毅已消失不见。
待他再出来时,他眉心的黑点早已不见,但在他的身边,却站着一只怪物。
只见那怪物三头六臂,眼如铜灯,口吐蛇信,身长一丈多,体壮如牛,张牙舞爪,好生凶猛。
最恶心之处莫过于它的全身,已被一层蛤蟆皮包裹得严严实实,蛤蟆皮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疙瘩。
诸葛朔头上仍在冒汗,却不是因为见到天蟾,他先前所中两下魔拳,如今越发疼痛。
在场除了诸葛朔,人人脸上都有惊悚之色,伊琳甚至直接闭上双眼,不停地干呕,想必方才,除了张毅在啃她,那怪物是不是也在……
“这便是天蟾!这才是我的朋友!好朋友,你就代我杀光他们吧!”
第141章 容器之力附着身,轻轻一跃自动缩()
“这是什么怪物?好恶心啊!”
钱三多受伤最轻,即便他阅历无数,委实也未曾见过如此恶心的怪物。
“你总该知道,若召唤出怪物来,你自身便失去了能力,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容器!”
诸葛朔一语道出玄机,只是,他仍疑惑天蟾是如何钻进张毅体内?又为何非要寄生于他的喉结处呢?
“你胡说什么!是我想跟好朋友形影不离,故而让它住在我的体内!”
张毅的脸近已扭曲,他的言语中尽是心甘情愿,眼神里却流露着苦楚之色。
“张毅!你醒醒吧!一旦你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便会被怪物全盘吞掉!”
沉默不语,至少表示张毅明白这个理,但是天蟾却不愿张毅明白。
顷刻间,怪物一跳,已压向诸葛朔。
只觉硕大无比的黑影从天而降,诸葛朔五指触地,瞬身消失。
怪物扑个空,三只头,六只眼,环视一周,却不见诸葛朔身影。
找不到诸葛朔倒也没事,反正这里不缺人。
口吐蛇信,自然有剧毒的功能,它轻轻一跃,已到老孙头身前。
原本,老孙头便已昏死过去,此时,他仍昏迷不醒,活人都很难躲开他的攻击,更何况是濒死之人呢?
眼看老孙头便要葬身怪物之手,诸葛朔不知从何处,飞出一枚银针,那原本是沈冲用过的银针,此时,却是诸葛朔手中唯一的武器。
银针刺入天蟾的赖疙瘩上,倏地喷出一柱毒液,直射三寸外。
还好方才用的不是拳头,不然这毒液若溅入眼内,那我岂不是成了瞎子?
先前的一针打在它的身上,无关痛痒。诸葛朔心有余悸,又夹住一枚银针。
天蟾三只头并不在一条直线,而是紧密连在一起,各占120度范围,覆盖四面八方,但凡诸葛朔出现,它便能发觉,显然,诸葛朔的偷袭对它而言,并不管用。
无视诸葛朔手中的银针,天蟾又是一扑,这次诸葛朔提前有所准备,瞬身闪开,随即一枚银针,飞速射入天蟾的眼球。
那本是“一击必中”的飞针,直奔天蟾眼球的方位。一枚细针,击中铜灯大小的眼球并不难,眼看就要得手,天蟾突然一吐蛇信,直接用毒液击飞银针。
好在银针不少,诸葛朔连续使出瞬身,绕着天蟾一圈,分别从三个方向,射出六道银针,所打部位依旧是怪物的眼球,但凡击中一二,也可破坏它的视野。
谁知,怪物的反应与它的身体并不匹配,顷刻间,六枚银针全部落地,又是被它的毒液所击。
诸葛朔突然明白什么,这怪物实属爬行动物,头部宛若巨蜥,口吐蛇信自然是蛇嘴,躯体虽被蛤蟆皮覆盖,却是鳄鱼之躯,四肢强壮有力,俨然靠它支撑整个身体。
留给怪物的时间还很多,留给诸葛朔的时间却已不多,他的疼痛越发厉害,心脏处宛如千万虫蛊咬噬,疼得他要用手压住方才缓解一下,即便这样的缓解,也是杯水车薪。
再次躲过天蟾的扑袭,诸葛朔疼得已立不起身。
疼痛,压得他不得不弯腰,但敌人,并不能让他折腰。
双眸一闪,诸葛朔瞬身移至张毅身边,随即一枚银针,直指张毅的颈部。
“你这个牲畜!若再来,我便杀了你的容器!”
单听诸葛朔的声音,说话中气不足,再见他的脸色,已惨白无光,就连半点血色,也丝毫未见。
他只想威胁怪物,毕竟张毅也算他的“衣食父母”,没道理要断掉自己的口粮。
谁知,那怪物完全无视诸葛朔的威胁,就如同方才无视诸葛朔的银针一般,又是一扑,大有要把两人同时扑死的意思。
怪物黑影压来,犹如泰山过顶,诸葛朔瞬身推开张毅,但自己却再也瞬移不了。
我并不怕被你压住,而是你委实恶心,但凡想想,都觉得恕�
可是,现在已由不得他多想,他,毕竟只是个人,还是一个受伤的人。
即便觉得耍罡鹚返乃匀徽龅煤芸匦胧馑酪徊�
三枚银针,紧紧夹在他的手指之间,就在天蟾压来时,银针已射入它的肚皮。
原想,肚皮应该是相对脆弱的部位,那银针就连背部都能刺入,腹部更不该在话下。谁知,只听清脆的响声,三枚银针,竟被弹回地上。
诸葛朔明亮的双眸里,蓦然多出一份绝望,伴随着心脏的剧痛,他已无能为力。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物还是压过来了,只是,当他碰到诸葛朔的天蚕龙甲,却突然缩成牛蛙一般大小,这大大出乎诸葛朔的意料。
更令他吃惊的是:那牛蛙蓦然一跃,腾空而起,口吐蛇信,径直钻向诸葛朔的嘴里。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而已,尽管诸葛朔的疼痛与时俱增,但他的眼眸始终盯着怪物,但凡它有什么不轨之举,他也好提前防范。
电掣风驰,麒麟手套猛然一挥,一掌击中怪物。
以诸葛朔的力量,打飞一只牛蛙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那牛蛙看似不大,却有如千斤之重,非但未能击飞它,诸葛朔的手骨都已裸露出来。
这他妈的是什么怪物!
难怪方才它对我的威胁无所畏惧!这畜生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