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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位NPC与那位不败刀神相比,会如何?
“嗖……嗖……嗖”
只听其声,已不见刀影,那寒月,根本就没刀鞘,哪需要拔刀呢?
诸葛朔在仓促之中使出“分身”,及时躲开寒月的冷光,可那分身却被寒月劈成两截,这刀法,比光更快,比电更猛,全程只见踪影,却不见刀身,当刀劈向分身时,也似刀影而进、刀影而出。
莫非他一早就算出了飞行的轨迹,所以才能使出那致命的一击?
护州队长收完刀后,犀利的眼眸一直凝视着前方,街上只有刀刃上的鲜血滴到地面的声音,那几个江湖人士早已吓得张不开嘴,突有一人打了一个嗝,他慌忙捂着嘴巴,生怕下一刻刀上沾的便是他的血。
“嗝”声刚匿,诸葛朔已使出“瞬身”之术,他决定先发起攻击,任何人都没有把握去避开那犹如飞刀一般的寒月,他的分身也只剩最后一个,所以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嗖……”
这次刀声只有一声,诸葛朔方才的移动已打乱了护州队长的计划,他不得已再次估算轨迹,刀的飞行速度、人的移动速度,还有气流风速,这三者完美结合,才是最佳的攻击时机。
诸葛朔的分身又被劈开,这次他已完全没有退路了。
不等刀声,他已跃到护州队长身前,一招“麻木”攻起头顶的“百会穴”。
队长反应极快,招式未至,刀光已护,可就在眨眼之间,诸葛朔突然转攻其腹前的“神阙穴”,从头到腹部,最快也得要一秒钟,换成任何人都无法避开诸葛朔的这一招,可队长却很轻松地避开了。
他避开的方式不是后退,也不是躲闪,而是以攻代守,就在诸葛朔攻其腹部时,他的寒月舞出一道弧线,直取诸葛朔的颈部。
若强攻,对方不过中了麻木,而自己则成了刀下鬼;若躲避,虽然弧线速度比不过直线的速度,但距离太近,很难全身而退。
在进退两难之际,又容不得半点考虑之下,诸葛朔使出了“炎炎之火”,队长依旧反应神速,他瞬间退到三尺之外,可那把寒月却来不及收走。
就在寒月即将劈向诸葛朔颈部时,熊熊火势湮没了寒月,再不见那盛气凌人的寒光,也不见那漆黑如墨的月食,如浴火之中重生,如锻造之中塑形,寒月已成了一块红红发光的寒铁,在落地的瞬间,又激出令人刺眼的火花。
他的刀已不在手上,不知他是否也会自尽?
显然,这只是诸葛朔一厢情愿的想法。
护州队长丝毫未受到丢刀的影响,只见他以手代刀,所使出的尽是连绵不断的“掌刀”!
这是集大成才能学会的招式,手中无刀,心中有道,一气一体,皆成所用,无形之态,亦有同伤。
没了一把寒月,却多出了无数把“寒月”,比光更快,比电更猛,比箭更多,一时间,街里街外,全是刀海,天下地上,再无所避。
诸葛朔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的双眸依旧清澈,清澈到可以看出每一把“掌刀”的飞行轨迹。面临死亡之际,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沉着、淡定,仿佛早已置身于天地之外。
就在“掌刀”击向诸葛朔眉心之时,只见一卷狂风,拔地而起,伴随“呼呼”两声,竟改变了“掌刀”的飞行轨迹,随即,一声巨大轰响,尽是“掌刀”偏离轨迹而打向街北的商铺。
樯橹顷刻之间灰飞烟灭,扬起尘埃遍野。若是方才这“掌刀”攻向自己,只怕此时四分五裂的便是我了,诸葛朔越想越是后怕,后背竟已沁出一丝冷汗。
可为什么这“掌刀”会突然改变方向呢?
这时,只见从尘埃中走出一道黑影。
他的眼眸很黑,整个眼球丝毫未见白色,这双黑洞的眼球里透射出无穷无尽的邪恶和阴森。当他注视着护州队长时,护州队长竟不能直视!
这不是在神剑门遇到的那个黑影吗?他此时怎么出现了?莫非刚才是他救了我?
诸葛朔依稀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你早晚会来找我的!”
这不禁又让诸葛朔感到了后怕,谁能面对这双眼眸?谁能看出多少邪恶?谁又晓得多少阴冷?这是一条命中注定的路?还只是他危言耸听、故弄玄虚的阴招呢?
“九州的走狗,我们是在战场见?还是把这里变成战场?”黑影人字里行间尽是霸气,他那双黑洞的眼眸,无疑加重了霸气的杀伤力。
护州队长面无表情,很知趣地走开。
倒是那几个江湖人士,吓得连腿都抬不起来。
诸葛朔随即对他们使出“延时”、“麻木”,冲着店里的小儿喊道:”你若想报仇,就挺身而出吧!”
店小二紧紧抓住菜刀,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他的眼里聚集着熊熊怒火,他的记忆里充斥着挥之不去的噩耗,他的后半生还要照顾两个精神失常的女人,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混账恶徒所造成的!
只见店小儿对着这几人的下体各来一刀,街上立即回荡着鬼哭狼嚎的痛叫声。
至少今后,你们再也不能伤害别人家的女人!
第66章 莫名被指不但当,猪乳猫妖起波澜()
黑影那双空洞的黑眸又停留在诸葛朔的身上,每次他看到诸葛朔时,总少了几分阴森之意。
“方才是你出手救了我?”诸葛朔作揖道谢,无论立场如何,人都该有感恩之心。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黑影淡淡地说道。
“既然是我自己救了自己,那也是因为你的出现我才救了自己!”诸葛朔顺着黑影的话回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
十里长街,空余黑影的狂笑声!他已好久未这般笑过了,纵使当前战况尽占优势,他也没有这般高兴。
“诸葛朔!你要记住,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这才是男人!”
“这是为人之本,我自会铭记于心!”
“方才见你叫出店家前来报仇,本尊料想你心中的仇恨也在膨胀!”
诸葛朔突然双眸一闪,他目视着黑影,与那黑洞的双眸平行相对。
他为什么对我如此了解呢?
明明出手救了我,却又为何说是我自己救了自己?
上一次,他又为何说我早晚会去找他呢?
“对了!你不是说我早晚会过去找你吗?怎么你倒先找上我了?”
“本尊为何找你,你难道不清楚吗?”
诸葛朔摇摇头,他确实不清楚。
“诸葛朔,男人要敢作敢当!纵使你是武学奇才,但这也……。”黑影略显失望,转眼已无踪影。
诸葛朔还在回味方才的话语,竟没注意到黑影早已离开。
我自认在这点上绝无问题,他为何认定我不敢承担呢?
如今兵荒马乱,看来店小二说得没错,此地不宜久留!
诸葛朔回至客房,陡然又想:天色既黑,也不便赶路,再说她们肯定熟睡了,此时也不宜吵醒!等过了今晚再说吧!
躺在床上,他左思右想,满脑都是疑问,很难入睡,
这时,只听一门响,诸葛朔立即竖起耳朵,警惕地躲在门后。
那声响应该来自楼下,但在寂静的黑夜中仍能隐约可见。
“那神农门的弟子还在?”
“在的呢!”
“你家老头子睡了吗?”
“刚睡着,这次老头子差点被打死!”
“不死还算好的呢!他还真以为你精神失常了?”
“应该是吧!”
“也是!你若不失常,如何跟我偷欢呢?”
“今日不行,身体不舒服!”
“我今日也不是来偷换的,你听说抓一个神农门弟子赏多少吗?”
“一百两总有吧?”
“这年头,一百两都不够一袋米的!”
“那多少?”
“至少要二千两!”
“乖乖的!这么多?”
“当然,那我们现在就去抓他?”
“你有把握吗?他身手可不错!”
“那是你还没见过我的身手,见过你就不会这么说他了!”
“好!他就住在楼上左拐第三个房间!”
……
诸葛朔一边听,一边渗出冷汗。
这倒并不是因为畏惧,而是恶心,恶心到头皮都已发麻!
除了恶心之外,他还多了一份好奇:为什么要抓神农门弟子呢?
突然,他真的开始恶心了,从头到脚,无处不疼,宛如银针挑入神经一般,顷刻之间,他的脸色就已惨白。
这时候,他方知自己中毒了。
能毒到沈冲传人,那自然不是一般的毒,比起那妇人之“毒”,这点毒又算得什么呢?
就在诸葛朔坐下调息的瞬间,只见一把枷锁从门外飞入,恰巧锁住了他。
良久,也未见有人来收取他的“战利品”。
他不来收,诸葛朔也不催他来收,毒虽已至感痛神经,但却尚未入心肺。
“奇怪!你怎么没昏倒?”终于听到门外有人说话了。
“哈哈!”诸葛朔只管笑笑,并未应答。
那人来回走了几步,犹豫之下,他还是走进房中。
“那女人呢?”诸葛朔瞥了他一眼,只见进来之人竟然个侏儒,若光是侏儒倒也罢,他还是个驼背,远远望去,那简直就是一个肉球。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恶心了,本来听那不堪之事就够恶心了,没想到看到这样的人,再联想到那样的事情,谁不觉得恶心至极呢?
“你还有心思想女人吗?”侏儒淫笑道。
“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会要你这样的侏儒!”
“啪……。啪……”侏儒猛然在诸葛朔脸上扇了八个耳光,恶狠狠地说道:“千万别提那两字,下一次就是十六个耳光!”
诸葛朔虽然有点懵,但这点疼痛压根就抵不过神经之痛,不过,这侏儒身手确实不错,他可不愿再挨耳光了。
“怎么不说话了?被打聋了吗?”侏儒依然还是一副凶相,看似矮小,却力大无穷。
“那倒不是,可我一说话就难免会被打,索性不如不说!”诸葛朔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水,后背也全都湿透了,也许是疼痛所致,也许还有别的缘由。
“你为什么一说话就会挨打?”
“因为我只要说话,就难免会说那两个字!”
“哪两个字?”
“猪乳子!”诸葛朔想想,还是少受那十六个耳光吧!
“猪乳子不碍事,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哈哈哈!真有趣!实在太有趣!”这时,从门外走进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生的精致,穿得也暴露,大有一副徐娘半老卖弄风骚之举。
“如此看来,你们两位真的很配!”诸葛朔讥笑道。
“噢?此话怎讲?”
“一个猪乳子,一个猫腰子!”
“猫腰子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太骚了!那都是偷腥补来的!”
“你也就是嘴上占得便宜,马上你就生不如死!”那女人并不生气,反而笑得很谄媚,若隐若现的酥胸一直在诸葛朔的眼前晃来晃去。
“你既对我下毒,想必也没放过我的朋友吧?”诸葛朔闭目养神,省得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两小娘子睡得正香呢!赶明一起送军营去!”
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