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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招,早已成了一种习惯。
不过,亮完之后,他又收起了银针。
对付这些人,哪需要用银针呢!
非但不用银针,就连出手,也无须他来出手。
只见三道流星,径自贯穿扑面而来的小混混,流星消逝,混混也全都躺倒在地。
那山崖原本空间就不大,再堆上几具尸体,显得异常拥挤,有几个混混倒地后,顺着斜面,直接滚了出去。
“有月色的夜晚,若少了流星,岂不是孤芳自赏吗?”
齐欢收回铁剑,淡淡地说道。
“你知道为何白天的时候我没拦你吧?”
“因为你想晚上给我这个机会?”
“嗯!机会已在你眼前!”
齐欢点点头,径自逼向龙哥。
龙哥是认识齐欢的,他妈的,怎么没反客为主,倒先被反杀了?
第185章 晦气()
“这不是齐哥吗?噢,不对,是齐爷!”
龙哥本能地觉察氛围不对,什么恶霸,什么嚣张,那都是在活命的前提下,离开了命,什么都是扯淡。
“有你这孙子,老子都会自杀!连一个六岁的小孩都欺负,你这个禽兽!”
齐欢的铁剑没有出鞘,若是现在出鞘,岂不是便宜了禽兽?
剑鞘打在龙哥的脸上,光听噼啪声响都觉得疼,围观的难民突然开了窍,纷纷辱骂指责龙哥,更有人捡起石头就砸,也不管砸得准不准,反正憋在心中的恶气,终须要释放一下。
“小孩?齐爷,我可没欺负小孩喔!不信可以当面对质!”龙哥顾不得发紫的双眼,苦苦哀求道。
“对质?他昏倒在地怎么跟你对质?是不是你也昏倒了才好对质?”
“冤枉啊!齐爷,我也是有小孩的人,怎么会欺负弱小呢?”
“你欺负得还少吗?”方才被打倒的少年,突然爬了起来,就在十分钟前,这山顶上才上演一出悲剧,可怜的梦中人,还没醒来便被打得醒不来了。
“就是!你欺负得还少吗?打死黑龙,打死黑龙!”
正所谓众怒难平,经常被欺负得老实人,若给他们翻身的机会,他们必然要你翻不了身。
齐欢渐渐撤出来,黑龙俨然不需要他来解决,即便每人一拳,都能打得他见不到明日的朝阳。
朝阳升起,男孩终于醒了,他的身体很虚弱,一连吃了几碗米粥还是没吃饱,白露亲手给他剥了两个鸡蛋,递到了他的嘴边,男孩见到鸡蛋,突然愣住了,两行泪水,如同泉水一般涌出来。
白露见他这样,不禁心疼地说道:“乖!慢慢吃!以后你不会再饿着了!”
“姐姐!”男孩一下扑在白露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喊着姐姐,无论是谁,都拉不开他。
伊琳不知为何,在一旁偷偷地擦拭泪水,也许,她希望能有一位疼她的姐姐,也许,她是在想着被灭门的弟弟。
男孩仍在嚎嚎大哭,不过,当他听到诸葛朔的声音时,蓦然停止了哭泣,想想也是,小孩只会在娘的怀里撒娇,有多少会在爹的面前哭鼻子呢?
除了诸葛朔,还有一个少年跟着进来,他便是山顶那位血气方刚的少年。
少年是如何认识诸葛朔的大家都不得而知,诸葛朔介绍他的时候,只说住过同一个军营,挨得很近。
他叫杨扬,杨是木易杨的杨,扬是飞扬的扬,光听他的名字,浑身都会有发痒的感觉。
自此,张巷、颜玉、施严和杨扬就成了诸葛朔的四大护法,富贵也好,贫穷也罢,辉煌也好,落魄也罢,他们全都誓死追随诸葛朔。
诸葛朔带着杨扬自然是找诸葛云的,黑龙亲口说他没有欺负这男孩,想必也并非虚言,那这男孩为何没去登记呢?
开门见山,诸葛朔道出来意:“诸葛云,你知道登记的事情吗?”
“登记才能分到米粥,你知道吗?”白露见诸葛朔一脸严肃,生怕会吓到男孩,便把诸葛朔的意思委婉地表达出来。
男孩的泪珠还挂在脸颊,点头的时候甩出轻盈的泪花。
“那你为什么不去登记呢?”
诸葛朔突然疑惑起来,难不成情愿饿死也不愿得到施舍吗?这孩子是傻到家了还是太有骨气了?
“他们说,我,我是个不祥之人,不能跟他们同吃同住,否认他们也会跟着倒霉!”
原来是这样,难怪别人都住在相对热闹的地方,唯独这孩子,在离练武场的地方搭上一个茅屋,原本这练武场就是追求
自然,他这么做也不失为一种聪明的做法。
“这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六岁的孩子呢?”
“唉!习惯就好,我们村的村俗有过之而无不及!”伊琳淡淡的说道,如今,她倒是怀念村俗,可惜,人死已不能复生,村俗也自此遗忘。
“若是这样,你就住在落霞居吧!我们这里没有不祥的说法,更没有遗弃的做法!”
诸葛朔说完便离开了屋子,明天便是天下第一比试的第一场淘汰赛,他不能再为别的事情分心,张明里的拳头,祖父的眼神,他历历在目,早已刻骨铭心。
若你还能吃得好,睡得香,那你还是抓紧享受完今晚吧!
明日,不是你的死期,便是你的亡日。
临死之前,诸葛朔必须还要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只有他和杨扬知道。
张明里大战前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上青楼。
放松放松,自然从最紧张的地方开始放松。
他减压的方式很特别,他放松的方式更是特别。
“呦!这不是张爷吗?您老好久没来了!”老鸨一见张明里,立显花枝招展,连拖带拽把他请进去,生怕慢了一拍,就跟不上他的步伐。
“有雏鸡吗?”
若是别人,老鸨未必搭理,不过此话从张明里口中说出,早已见惯不怪。
所谓雏鸡,往往都是那些未破红的女孩,青楼里哪有这么多雏鸡呢?即便偶有几个,也早被人盯上了,就是排上一月,也未必排上。
“张大爷,雏鸡倒有一个,不过。。。。。。。”
“不过什么?”张明里眉头一皱,拳风已出,那架势大有谁抢杀谁的意思。
“这小雏鸡性子烈得狠呢!宁愿绝食也不肯接客,如今也饿上了三整天,就连一口水,也都没沾过!”
“烈?哈哈哈,正合老子的口味,你们给我守着,无论谁来敲门,都给我轰出去!”
话音未落,张明里已迫不及待地推开门。
床沿,确实坐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单看外表,她也不过十三、四岁,想必不是被拐卖,就是被抵债,不然,以她的年龄,应该呆在闺房,刺刺绣,描描眉。
一见有人冲来,女子皙白的双手紧紧抓住剪刀,语无伦次地说道:“别过来!来了就死!来了就死!”
“死?哈哈哈!还没人敢叫我死,一把破剪刀就想要我死吗?”
张明里两眼眯成一条缝,笑得甚为狰狞。
第186章 生死状()
只见他抬手一挥,所使的正是他的拿手好戏“吸”,但凡能活动的东西,他都能吸过来。
女孩手中的剪刀,倏地一声便被吸走,眨眼间,已落在张明里的手上。
“小妮子!遇到张爷,你还想反抗吗?”
笑声未落,张明里接着狞笑道:“不过张爷我就喜欢反抗的,你越是反抗,爷就越兴奋。”
“你快走开,再不走我就叫了!”女孩蜷曲着身子,三天未进食,自然体虚,发白的嘴唇不停打着哆嗦。
“叫什么?叫床吗?尽管叫,你叫得越大声,爷就让你爽到极致!”
女孩突然不叫了,她发现一切都是徒劳,面对这个比自己祖父还要大的老男人,她还能怎么办?一头撞死吗?若想死,早就死了。
里面只有张明里的淫笑声,门外却已吵个不停。
只见一个人高呼道:“掌门,属下有要事相告!”
“告诉你多少次了,掌门亲自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他,就是天大的事,你也要等明天说!”
“明天?到了明天就晚了!”
“去去去!你在门口嘈杂,掌门还怎么玩得尽兴呢?”
“此时尽兴,明天丢命吗?”
张明里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老子会丢命吗?他一拳砸开房门,对着说话的人就是一顿暴揍。
揍归揍,总还要听听他要说些什么,毕竟关系到性命的问题,都不能算是小问题。
“掌门,你明日的对手放出话来,他要用《千金方》换你的命!”
“什么?老子的命就值一本破书吗?”
“对你而言是破书,可对神农门而言,却是无价之宝!”
张明里点点头,先前白念为了得到《千金方》,开的价格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他想怎么换?”
“好像说的是,拿《千金方》作为筹码,与你签订一场生死状,若你赢了,非但能取他性命,还能得到《千金方》,若你输了……”
“输个毛啊!我会输给他吗?”
“就是!我们掌门会输吗?你头脑被打傻了啊!”
看门的轰走报信的,随即打开房门,让掌门去放松放松。
合上房门,张明里突然没了心思。
这小子,究竟什么来头?为何非要用《千金方》与我签下生死状呢?难不成与十三年前的事情有关?估算他的年龄,与那逃走的小孩倒也相似。
若真是他,即便不签下生死战,我也不能留他的性命。
一直没展现的第十技能,明日终于可以露一下了。
九层能打过十层吗?
基本不可能!
十层的功力相当于一到九层的乘积,约莫相当于三个九层的总和,莫说三个,便是两个,也无法同时出现在比试的擂台上。
如此看来,张明里的胜算更大,在听闻诸葛朔废了左臂后,他俨然提前做好了庆祝的准备,不过,他终究是一派宗师,并非浪得虚名,信心十足是好事,谨慎小心同样不可或缺。
月色皎洁,虫鸣绵绵。
诸葛朔从未告诉过别人他的过去,就好比他也从未主动追问过谁的过去。
不过,杨扬却是个例外。
他知道落霞居,他知道诸葛青云,甚至,他还知道诸葛明。
当初,从落霞居逃脱的不只诸葛朔,杨扬是另一个幸存者。
与诸葛朔不同,张明里与伊贤天要的是《千金方》,自然不会放过诸葛家族的任何一个人,而杨家与此事并不关联,即便少一男半女,也无人发觉。
杨扬便是被父母藏在米缸中,那米缸有一道暗门,恰好够容一个七岁的孩童,刽子手搜查米缸时只见满满的大米,随手试试,也未见异样,用脚踢踢,还挺沉,故而没有引起多少注意。
七岁的孩童能在狭小的空间呆上那么久已实属不易,等他出来时只见满地全是尸体,莫说一个活人,便是一条活狗也都没有。可想而知,这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多大的震撼,报仇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可惜,他运气并不好,他的天赋也并不高,大门派不肯收,小门派不是学不到东西,便是到处被欺负,要么经营不善直接关门,他接连换了五六个门派,好不容加入一个不大不小的门派,原以为这下总算安定了,却不料掌门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