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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一脚踢在他脑袋上,将他踢昏了过去,还是没要他的命,苏振铭说的对,你不够凶残,人家就不怕你,今天,我就拿这几个人做例子,我要让所有深井的人都知道,和我们作对的下场会怎么样。
另一边陌楠和颜千凌正在双斗高瘦汉子,那汉子有点手段,以一第二,也没落下风,旁边的花错则以一打三,还将那三个黑袍人逼的手忙脚乱。
倒是蓝若影和拼命四郎,正在钟炎和陶莉莉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中,奋力躲闪,蓝若影一句话不说,只是面色煞白,双目不停垂泪,拼命四郎身上已经见了血,躲闪一下,就喊一声:“莉莉!你醒醒啊!我是四郎啊!”
他们虽然说可以放下,可真正到了面对的时候,还是无法放下,特别在他们看见两人被虐待的时候,估计心都碎了。
我转过头来,不忍在看,拼命四郎的呼喊声,就像一把尖刀一般,每一声都扎在我的心上。
可陶莉莉和钟炎,早就已经是尸体了,哪里能听到他的呼喊,仍旧疯狂的攻击着两人,好在他们被炼成尸后,原先的手段都无法施展了,不然只怕以这种打法,蓝若影和拼命四郎早倒下了。
我昂头发出一声怒吼,感觉愤怒已经快要将我燃烧,全身散发出来的杀意,烧的我眼角都开始隐隐发疼,在极度的愤怒下衍生出来的憎恨,正在逐渐将我吞噬。
我一闪身就到了花错的身边,一把就抓住一个黑袍人,啪的一拳,直接将他的胸前打出一个大洞来,拳头硬生生从前胸打进去,从后背穿了过去,血淋淋的拳头,看上去触目惊心。
可鲜血却更加刺激起了我疯狂的杀念,拳头一振,劲气激荡,直接将那人的尸体震成了数块,其中一块,砸向旁边一人。
我一拳打死了一个,死状还如此凄惨,那人早就吓的腿软,被尸块砸中之后,转身就跑,可我的杀性,已经升腾了上来,哪里会放过他,猛的一闪身,就到了他的背后,对着他的后脑就是一拳,蓬的一声,整个脑袋粉碎,升起一蓬血雾。
随即鲜血从那人的颈腔之中狂喷,没有了脑袋的身体,由于奔跑的惯性,还一直向前冲出了几米,才摔在地上,浑身神经反射性的抽搐了几下,才不再动了。
旁边那人见我连杀两人,而且手段之残忍,骇人听闻,心头慌乱,被花错一记九亟点中胸前,直接软到在地,也不得活了。
我一转身就风一般的掠向那高瘦汉子,他才是罪魁祸首,要不是他将钟炎和陶莉莉炼成尸体,钟、陶二人也不必受此侮辱。
那人的手段,明显比其余四个高出一大截,一见我冲向他了,顿时虚晃一招,猛的尖啸了一声,正在疯狂攻击蓝若影和拼命老四的钟、陶两人,悠忽一下就飞了回来,分左右向我疾攻。
而此时那黑袍人则已经开始转身飞奔,分明是想利用陶莉莉和钟炎拖住我们,自己好逃得性命。
第396章:血洗白石牙(。com)
那厮一边飞奔而走,一边抖手发出一支烟花,烟花一离手,嗖的一声就飞上了半空之中,啪的一声炸开,瞬间化成一朵巨大的黑色牡丹,在半空之中,那叫个醒目。
我虽然极度想杀了他,可也不能不顾自己,当下抽身闪到一边,躲开陶莉莉和钟炎,本想再追上去的,以我的速度,那孙子绝对跑不掉,可陶莉莉和钟炎就像疯了一般疯狂攻击我,蓝若影和拼命四郎拦都拦不住,几番纠缠下来,那孙子已经跑远了。
我眼看着那孙子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山上,心头怒火压制不住的往上蹿,将牙一咬,一横心,大喊一声道:“你们四个拦住他们俩。”人随话出,劲道运与后背之上,直向前冲。
我这一不躲,钟炎和陶莉莉分别击在我的后背之上,我硬受一击,身上本来伤势就未愈,这一下顿时将我的旧伤也引发了出来,前胸后背,一起疼痛无比,可我却借这一击之力一蹿,终于脱离了两人的纠缠,花错四人合力将他们俩缠住,我则飞身疾追。
那孙子的身法怎么能和我比,几个起落,我已经追近了一段距离,那孙子大惊,玩了命的往山上奔去,我铁了心要他的命,自然不肯放过,身法愈加快速,两人一追一逃,片刻就到了半山腰上。
就在这时,从山上呼拉拉冲下一队人来,足有十来个,全是身穿描金黑袍,带着面具,领头的一个,却是修随心。
我一见顿时就明白了,苏家这是归顺了深井,为深井所用了,怪不得苏二娘会和深井老大、雷震一起出现暗算天宫首圣。但我深信,苏家绝对不会是真心臣服,搞不好这次白石牙之行,并不是深井老大的意思。
我为什么这么想呢?深井老大摆明了是想利用我收集齐十二金乌,甚至变着法子的将十二金乌往我手里送,按道理来说,他知道我们来寻金乌石,是不会阻拦的,但苏家的人,则一定会!
更有甚者,我怀疑苏振铭和苏出云,已经补了深井九煞的位置,深井九煞之中,老九朱国富死了,老八张昊海自断一手退隐了,老三张宗树、老四朱达盛、老六韩光祖则倒戈了,空出来五个位置,急需人手补位,搞不好苏二娘、苏写意、叶知秋都能排上。
这深井九煞的位置,可是各自有一众人手的,如果说是苏家的人派来阻止我们的,我完全相信。至于修随心,原先江长歌没提到,应该也是才从终南山那边赶过来不久。
可不管是谁,除非能赢得了我,不然今天都是一个死!
必须死!
所以我想都不想就冲了出去,人还未到,浑身金光爆闪,七成金鳞真龙之力尽出,一冲进人群之中,已经接连用生命之春点中了两人,随即就是一招风火流云,将向我攻击的几人逼开。
那两人一被我点中,身上立即生出绿叶来,由于我力量全出,绿叶生长的速度极其快速,只来得及惨叫了几声,就已经被藤蔓围绕,成了肥料。
那些人大惊,修随心喊道:“不要让他近身,不要和他硬拼,困死他就行!”
话刚出口,我已经闪电般掠到了一名黑袍人身边,一拳打爆了他的脑袋,顿时将所有人都吓了愣了三秒。
三秒!对我来说,起码两条命!
就从他们一发愣开始,到醒悟过来,纷纷走避躲闪之时,又有两人死在了我的手下,一个被我用手生生插进腹中,掏了五脏六腑,肠子流了一地,另一个则被我一拳打在后背之上,脊背尽数碎裂,随即才一脚踩爆了他的脑袋。
越是血腥,我越是兴奋!越是兴奋,出手就越是凶残,越是凶残,场面就越是血腥!
我知道自己有点不对劲,也知道这种凶残暴戾的气息是属于金乌石的,长时间这样的话,对我的损伤也会十分严重,可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完全不想去管这些,在我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光这些家伙!
所以我展开了一次进入三十六门之后,最为血腥的杀戮!
所有的人,包括修随心在内,都会在一个照面就被我打飞,唯一不同的是,修随心被我打飞之后,还能及时躲过我第二下杀着,而其余的家伙,只要一被我打飞,则统统都死在我的手中。
他们的速度远没有我快,他们的力量远没有我大,他们的心,也远没有我狠辣!
我下手极狠,就像和他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般,每杀一个人,死状都极其恐怖,最惨的一个,我一拳没打死他,只是飞了出去,我却趁他还没落地之时追了上去,一下抓住了他的双脚,生生的将他撕成了两片。
任何手段都没用!依靠的,完全是力量,和野兽一般的凶残!
片刻之后,整片山坡已经被鲜血染红,十来个黑袍人,已经仅仅剩下三个,外加修随心和那个被我追上山来的炼尸一门的孙子。
几人再也没有勇气面对我,修随心发一声喊,悠忽一下就向山下狂奔,其余四人则一齐跟上,个个都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能生一对翅膀给他们,才合他们现在的心意。
我紧跟着疾追,一闪身就到了最后那人身后,直接凌空从他头上翻过,就在翻过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扭断了他的脖子,足不停步,继续追上了第二个,挥手如刀,一掌切在那人的脖子上,在巨大的力量面前,人体显得那么脆弱,一掌切过,就听呼的一声,一颗脑袋已经飞了起来,身体仍旧向山下狂奔好远才摔倒在地,血喷如泉。
我陡然飞身而起,一脚踢在半空中的那个脑袋上,那脑袋呼的飞去,撞在第三个人的后脑之上,蓬的一声,两颗脑袋同时撞碎。
就在两颗脑袋撞碎的同时,我已经追上了修随心,一拳打出,修随心虎吼一声,猛的一转身,手中棋盘一横一挡,砰的一声,棋盘碎裂,修随心口吐鲜血,身形向山下翻滚,而我又找上了炼尸门的孙子。
还没等我动手,那孙子已经吓的惨叫出声,估计他的内心,此刻是崩溃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白石牙,遇上一个从地狱里释放出来的恶魔。
可惜,他的惨叫声,引不起我任何的怜悯,此刻我的心中,只有残忍!
我一掌就切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一下,我只用了足够将他打晕的力量,他和那个拿鞭子抽打钟炎、陶莉莉的孙子一样,必须得死,却别想死的那么痛快!
一昏过去,我就一把将他夹在腋下,飞身到了仍旧在翻滚的修随心面前,一脚将他也踢昏了过去,修随心在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曾暗中救过江长歌,我虽然凶性大发,却未丧失理智。
我将两人夹着,回头看了一眼,想看看还有没有活口,却只看见半山坡的鲜血,以及十来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目光所及,宛如修罗地狱。
说实话,我自己也是一惊,杀人的时候,并没有感觉有点太过凶残,可现在看着这些尸体所呈现出来的血腥场景,自己也觉得有点恐怖。
我知道,这股杀意必须压抑下来,再让他肆虐下去,只怕会再度失控,当下强压怒火,一转头,夹着两人就下了山,金乌石的事,暂且放在一边,我必须要让他们知道,激怒了我之后,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片刻到了山脚,花错等人已经将钟炎、陶莉莉制住了,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两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蓝若影抱着钟炎的脑袋,眼泪无声的流淌,拼命四郎则跪在陶莉莉的身边,满脸泪痕,一大颗一大颗的泪珠,不停滴落。
真正的伤心,不是撕心裂肺的哭喊,而是泪落无声!
我心头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杀意,腾的一下又升了起来,将两人往地上一丢,转身去将那个被我打断四肢的家伙也拖了过来,丢在那炼尸门人的身边。
随即我上前,直接折断了那炼尸门人的四肢,每一处都把骨头刺了出来。
巨大的疼痛,使那人醒了过来,发出恐惧到极点的惨叫声,一阵阵恶臭传来,竟然吓的大小便都失禁了。
随即我弄醒了修随心,我可以放过他,却要让他将话带回去,所以他一醒,我立即说道:“我不杀你,但你要是想跑,就死定了!”
修随心立即老实了,他也是老江湖,一见这阵势,就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走过去捡起了那根蛇鞭,随手一抖,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