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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有薄被子,铺了兽皮,比一般地方要好多了。
如此想着,雪管家就不打算再去找地方了。只是停下来后,忽然就感觉浑身不自在,整个人都有些暴躁,总感觉要做点什么事才好,不然会更暴躁,有找人干架的冲动,这是怎么一回事?
正疑惑着,棚子那里传出来‘梆’地一声,不由得扭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顿时眼角直抽搐,这妇人是在做甚?
再嫁可好()
杨氏讪然一笑,朝雪管家扬了扬手中的勺子,又跟着那头正在打太极的安荞打了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浑身不自在的,老想跟人打一架,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看到大牛跟黑丫头在打拳,试了试感觉舒服点,就是太难打了点,正刷着锅又见安荞在打太极,干脆又跟了起来。
打了一会竟奇迹般好多了,就是不能停,一停就难受。
哔了狗!
一群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大晚上不睡觉在那里打拳,不知道的还以为有病。事实上却是有苦说不出,鬼才知道那股暴躁从何而来,简直要了亲命了。
结果就是第二天一早,工人们都来干活了,安荞一家还在睡觉。
等到工人们开工,发出响声一个个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并且还一个个眼底下发青。
安婆子又来找狗了,看到安荞家一个个无精打彩的样子,心底下就忍不住嘀咕:不就是一盆肉么?至于么?
到底是看见安荞一脸阴沉不敢靠近,扭了头跑别的地方找去了。
那盆肉有多香,安婆子光想着就流口水,昨晚可是没来得及吃,今天早晨才吃了那么一块,尽管肉有不少,可也不打算拿出来跟人分享,顶多就把那盆笋子炒肉拿出来,那盆好吃的,自个留着慢慢吃。
大牛正在打水,掂量了一下水桶,很奇怪地发现水桶竟然轻了。怀疑是不是换了桶,可拿起来左右看了看,还是昨天的那个。又看了看桶里头的水,想着可能是水打少了就又打了一次,结果水满满的,还是感觉轻了。
见鬼了?
忍不住把路过的黑丫头给提溜了起来,愣愣地说了一声:“你咋也轻了?”
黑丫头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扭头瞪向大牛:“死臭牛,别以为你教我练武就可以污蔑我,明明我就长肉了!”
大牛默默地将黑丫头放了下来,觉得黑丫头可能是变矮了,就跑去把自己的锤子拎起来试了试,结果发现锤子也轻了,顿时就陷入沉思当中。
竟然长了力气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黑丫头估计嫌大牛手湿抓她衣服,伸手去蹭了蹭领子,结果一不小心把领子给蹭破了。
大牛:“……”
啪!咔嚓!
杨氏手里拿着刀,一脸石化,说好的柳木菜板呢?不过是剁根排骨就裂开了,她要不要回镇上找那杂货店老板算账?
那边正在喂马的雪管家也出现了状况,本想解开装豆的袋子的,一个小心把把袋子给扯破了。
雪韫想从马车上跳下来,结果跳岔了,摔了个狗啃泥。
安荞两眼乌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好像还挺正常的,就是一只鞋子破了洞,脚趾头露出来了。
强调一下,那鞋子是新的,是新的……
一群人见了鬼似的,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大了。
变化最大的是大牛,不过大牛并没有想太多,昨日的时候安荞就说他要是能得到好处,力气就很有可能会变得更大。虽然他昨天好像没有得到什么,力气大了却是事实,就觉得自己可能是得到了东西,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这憨货也是没救了!
安荞猜测可能是那段蛇肉的原因,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实在是太便宜老安家人了。虽然那盆子吃得剩下来不多,可也有两三斤的样子,给老安家吃不如拿去喂狗。
殊不知那肉要煮好就行,久了能量就散了,仅仅是吃着好吃,却没有多少作用了。
杨氏将切成两瓣的切板拿起来看了看,发现这切板还真是轻,说不准真的是假货,可瞅着又像是柳木,一时间有些茫然。
“别看了,赶紧做你的饭吧。”安荞就翻了个白眼,说道:“一会儿我要到镇上去,回来的时候再给你买一个就好了。”
杨氏不自然地点点头,把大的那一半凑和着用,再也不敢再用那么大力气。
只是安荞到底是没能到镇上去,二爷爷家又来找她了,让她去给余氏看看去。等看完余氏回来,老王八又找来了,到了盖房顶的时候,事情简直就是一堆堆的,就是安荞想去也没法子去。
谁让安荞建的房子跟别人家的不太懂,有些东西不是光写在纸上人家就能看得明白,还得好生说一下才可以。
这一忙就忙了整整七天的时间,因着雪韫这个家伙在,不过才短短七天的时间,竟然就把房顶给盖好,就差里头的装修了。就这样温韫还嫌慢了,说这群工人做事情没效率,要他们三天时间把房子给装修好了,否则……否则什么温韫没说,一副冷淡的样子。
安荞猜测雪韫也没想好否则要什么,要不然不会一连说了三遍也没个结果。
三天时间太急了点,刮墙刷灰的时间都不一定够,不过安荞懒得理这事,有人替她蛋疼这种事情最好不过了。
不过安荞想好了,等房子完全建好了,她就卸磨杀驴,把温韫这个龟毛的家伙给撵走,省得天天嫌他们家里不干净,米面不够精细,菜式太少又不好吃,嚷嚷完了还吃得不亦乐呼,看得安荞想拿大牛的锤子锤他。
等暖气片装上,只剩下刷墙的活,安荞就去了一趟镇上。
梅庄的事情迟早都得让人发现了,安荞打算在没有人发现之前,赶紧把梅庄给买下来。
可到了镇上,却被告
双喜临门()
大牛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想伸手挠挠头,却发现自己抱的东西太多了点,就赶紧走向安荞,问:“安大姑娘,那是谁,来这里干啥?”
安荞顿了一下,说道:“来蹭饭的,被我赶走的。”
咕噜咕噜,大牛的肚子适时响了起来。
安荞:“……”
“这些东西放哪?”大牛有些不好意思,并不是为自己的肚子在咕噜叫,而是叫声实在太大了点,跟打雷似的。
“你把东西放回院子的厨房里头,这里也就使最后一次了,晚上咱们就得回院子里头生火了。”安荞说道,若不是厨房里的灶子现在还不能使用,现在都用不上这棚子。
旁边的院墙是到底是没有封上,从这里能直接正院里头去,原本是应该封住的,在前院那里开个侧门,只是最后要封上的时候被安荞阻止了,说这样比较方便一些,就改装了一扇门,前院那边的侧门倒也没落下,依旧是在右边。
安荞说完就赶紧涮锅炒菜,都快到下午去了,再不吃饭那得饿死个人。
菜刚炒上杨氏就匆匆回来,一边小跑着一边抹汗:“都忙昏头,忘记做饭了。”
安荞翻了个白眼,不过倒也没说什么,不止要买家具还要买明天燎锅底的菜,请人的事情则是交给了老王八俩口子去做,要不然活得更多了去。好在花的钱多,请的人多,不至于那么麻烦,要不然得累死个人。
“这急急忙忙的,要是日后往后推一点,都不至于忙着这样,哪怕是多一天都好。”杨氏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安荞道:“咱们这里忌讳鬼月,不过你要是不忌讳的话,推到鬼月也行。”
杨氏也不过是累的,闻言嘴角微抽,说道:“那还是算了吧,累就累点,也就这两天的事情。”
安荞也不是故意想要杨氏难堪,自然就没说什么话来顶杨氏,叫杨氏把东西放下,然后洗把手脸洗把脸好吃饭。
新鲜拍的黄瓜,味道还算不错,大热天吃着也爽口。
杨氏手里头也没什么东西,回来做饭的菜,不过安荞已经把饭菜给做好了,手上的这些自然就用不上了,就转身把东西放回院里厨房里头去。
等饭后又全家都忙活去,简直忙得脚不沾地,安荞则偷偷绕进了书房。
到了书房,安荞静静地看了一眼被她扔在地上的神经病,抬脚一脚踢了过去,不耐烦道:“起来了,吃饭了,我知道你醒着。”
神经病动了动,抽搐着嘴角爬了起来,就算是醒了也是刚醒,在她进来的那一瞬间才醒过来,现在还迷糊着。要不是安荞踢的那一脚,现在都还茫然着,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已经近三个月没有好好吃饭,吃得最饱的一顿不过是几个野果子,也不知那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能走了以后走了整整一个月才走出来,进了镇子的那种感觉,简直恍如隔世。
看到这个胖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地,就冲了上去,然后就……
现在想起来就觉得丢人,还好这个女人凶悍,要不然真赖上他可就完了。
安荞把菜饭搁桌上,瞥眼神经病。
神经病犹豫了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嫌恶地蹭了蹭脏兮兮的手,僵硬着身体坐到凳子上,把饭菜挪到自己的前面,然后……狼吞虎咽。
饿到这种程度,就是再难看也觉得是香的,更何况安荞的手艺本来就不错。
安荞盯着神经病吃饭,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那家伙开口之前,赶紧又警告了一句:“我跟你讲,别再叫我娘子,再叫我娘子我会打死你的。”
神经病嘴角抽了抽,说道:“我叫……我叫七月,你可以叫我七月。”
安荞挑眉:“七夜?你咋不叫夜七?”
神经病顿了一下,纠正:“是七月,不是七夜,不过你要是觉得夜七顺口,叫我夜七也行。”
安荞点了点头:“感情这是你随口捏造的名字,叫啥都行,不过叫你夜七,你也得有那个脸才行。”
神经病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心脏怦怦直跳,怀疑这胖女人是不是得知了他的身份。
安荞瞥眼,一脸鄙夷:“就你这样的,一月七次都不行,别说一夜七次郎了。”
神经病:“……”
这胖女人好污!
“你现在属于半死不活的状态,想好了要怎么办了没有?”安荞将七月上下打量了一番,倒是长得人模狗样的,狼狈成这个样子也难掩那一股天生自带的贵气,肯定不是什么平常人。
七月顿了一下,又迅速刨饭,可碗里的饭已经没剩下多少,几口就刨完了,整个人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碗。
安荞以为他吃不够,不耐烦地解释了一下:“你饿得太久了,不能吃太饱,省得一下子撑坏了。”
七月愣的不是这个,虽然还是很想吃,但有些道理还是懂的。
“我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七月说的是大实话,想当初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现在连走路都十分困难,感觉回不去了。
安荞捂额:“我可不养闲人。”
七月抿唇,这闲人说的肯定是自己。
安荞想了想,问道:“你家里有钱不?多不?”
七月迟疑了一下,点头:“有,挺多的。”
安荞一拍桌子,说道:
与生俱来()
安荞家燎锅底入住,请的是全村子的人,除了老安家以外,其余人都应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