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狗不甘落后,也夹着尾巴冲了上去,跑得比安荞还要快。
轰轰轰……
如同发生了小地震一般,一只短腿巨兽迅速冲向门口,结结实实地堵在门口那里,张开血盆大口等着肥肉送上门来。
刹!
安荞扭头就往回跑,那只跑前面的黑狗速度比她还快,一下子就窜到了前头去,知道安荞不是个能靠得住的,赶紧躲到了大牛的身后。
“大牛上,跟它大战三百个回合,老百姓的安危全靠你了。”安荞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后跑,肥硕的身子竟无比灵活,一下子就躲进了后排的屋子里头,顾不上土多,打开了扇窗户往外瞅着。
黑狗扭头看了一眼,果断地跟上安荞,顺着窗口跳了进去。
“卧槽,你丫的不会从门口进来啊!”安荞嘴里头骂咧着,似乎不记得自己进门就把门口给反锁了的事情,一脚把黑狗给踹到一边去。
黑狗朝安荞的脚呲了呲牙,考虑着要不要一口咬下去,可想了想还是作罢,蹲在地上咬绳子。先把绳子给咬断再咬人也不迟,要不然这可恶的人类一上火气它拴在这里,可就完蛋了。
轰!
外面一声巨响,安荞跟黑狗都顿了顿,一人一狗不约而同地往外瞅了去。
那是一只巨大的鳄鱼状生物,说不准就是只鳄鱼,不知是不是跟现代那些打了生长激素的生物一样,那个头赶得上一辆小车,趴在地上都有半人高,一口雪白的獠牙简直要亮瞎了狗眼。
安荞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刚才要是没刹住脚,能一下子冲进鳄鱼那张大嘴,实在太可怕了!
真是哔了狗了!
黑狗一边磨着绳子一边表示赞同,狗爷这么大的都不够塞牙缝的。
砰砰砰……
大牛挥着大锤子,虎虎生威,看起来简直太威武了。
要不是那只鳄鱼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被一锤子砸回去又跟没事似的,继续往大牛那里冲,安荞都会忍不住替大牛喝彩一声。
大牛斗志满满,感觉终于找到了对手,可见鬼的这只怪兽竟然打不死,无所畏惧的大牛惊呆了。
“安大姑娘,这只怪兽好厉害,身体颇有弹性,我老牛好像打不死它。”
“大牛加油,一次不行来十次,十次不行来一百次一千次,打身体不行就打它脑袋,要不然就试试那一口白牙,你要突破自我才行,懂不?若是这只怪兽跑出去,全城的老百姓都要遭殃,你忍心吗?我一看就知道你不忍心,所以你要努力。”
汪汪!某汪表示赞同。
“行,看我老牛的!”
“加油,今晚回去给你炖狗肉吃!”
汪!
某汪其实没听懂,瞎叫而已。
看到大牛又跟鳄鱼认认真打起来,安荞就放心了,这两凶兽简直就不分高低不相上下,可以安心当个吃瓜群众了。
汪!
狗爷也放心了,安心咬绳子就可以了。
安荞突然就想起,这会不会就是史前鳄鱼,据说考古发现最大的十二米长重达八点五吨,眼前的这条鳄鱼好像差不多就这样。
一拍大腿,觉得自己真相了。
汪,吓死狗爷了!
黑狗呲牙,考虑着要不要咬安荞一口,咬完就赶紧跑。可看了看绳子,还是犹豫了,默默地趴下去继续啃咬。
安荞突然扭头看了它一眼,说道:“这是最结实的麻绳,你咬不断的。”
黑狗没听明白,站起来冲着安荞呲牙,满眼的威胁。
啪!
一巴掌了拍过去!
黑狗顿时‘呜’了一声,耸拉着耳朵趴了下去,继续咬绳子。
欺软怕硬的东西!
安荞嗤了一声,一边看着大牛战斗,一边把拉开了的绳子卷回来,这绳子可是大有用处,花了她的不少银子买到的,为了这么一条狗扔了就可惜了。
卷着卷着身后似乎有动静,一股阴冷的气息直扑后脑勺而来。
什么鬼东西?
安荞与黑狗同时一顿,竟十分默契地,都不曾回头看一眼,朝窗口直奔而去。黑狗比较灵活,抢在安荞的前面跳了出去。安荞情急之下忘了自己是个胖子,这一跳肚子卡在了窗口那里。
好在黑狗往前冲带了点力,安荞一个倒栽葱从窗口掉了下去,顺便把黑狗也拽了回来。
汪汪!
黑狗想跑,可绳
很是暴躁()
那么不堪回首的一幕雪韫都已经选择性忘记了,偏偏安荞哪壶不开提哪壶,把事情给重新提了一遍。雪韫脑子里立马就回忆起自己摔倒在地的事情,顿时就痛恨不已,明明那么痛苦都顶住了,偏生后头爽得忘形了。
“我跟你说,我家正在建房子,我哪儿都不去。”安荞的确挺欣赏雪韫现在的美,看着就觉得很下饭,可这不表示她就是个花痴,绕过雪韫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来的真是时候,今儿个可是有好吃的。”
大牛立马就把那段看着有点烂的蛇段出来,一脸憨笑:“就是这个,别看它不怎么样,可特别难得。”
其实大牛最稀罕的是那什么什么怪兽鳄鱼,以为是鱼的一类,安荞家常常吃鱼,鱼除了有刺不能大口大口吃,那个味道还是挺不错的。那么大的一条鱼,总不至于会有小刺,吃着应该卡不着。
可惜那么大的一条鱼,全炸掉了,连巴掌大的一块都找不到。
杨氏看到那段肉,脸色顿时就变了,哆嗦着问:“大牛,这是什么肉?”
大牛挠挠头,憨笑道:“婶子,这是蛇肉,那老大的一条蛇,跟一条鱼打起来了,好像是蛇打赢了,就是不知道怎么着,那条鱼竟然爆了,炸得就只剩下这么一段了。”
杨氏闻言瞪大了眼睛,虽然有从皮上猜到那么一点,可真听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心头直发慌,看着就感觉怪渗人的,就对大牛说:“大牛你跟婶子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蛇段可是比她大腿还要粗得多,要吓死人了都。
雪韫则是直接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地,已经僵立了好久。雪管家一直尽职地守在雪韫的身旁,不过听说那是蛇段,眼睛就眯了起来。
自家少爷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得亏于上次那条蛇,要知道那条蛇已经很是厉害了。这条看着比那条要粗得多,哪怕只是一块蛇段,就有一种无形的震胁压力,绝对不是白长的个头。
一眼就看出来是新鲜的蛇段,再想到上一次的蛇,不太相信大牛的说话。
这玩意还能老捡到?
唰!
雪韫终于回过神来,一下子跳远了好几步,却不是因为蛇形的无形震胁,而是被烂兮兮的蛇皮给膈应到了。
“那么脏,谁吃?”雪韫看着直瞪眼,感觉好恶心。
安荞已经把东西放好走出来,闻言就白了他一眼:“嫌脏别吃,贱人就是那么矫情。像你这样的就该饿死,要知道你现在吃的东西,素的全是长在地里头,荤的更是把脏东西吃肚子里头长大的,水也是从地里头冒出来的,有本事你不吃不喝。”
是这个意思吗?雪韫听得直瞪眼,又被恶心到了。
雪管家默默地站在那里不吭声,对于他来说,雪韫就跟亲儿子没什么区别,也觉自家少爷太爱干净了点,有时候连他都想要收拾一顿。
要是这胖子能把少爷收拾一下,稍微不爱干净一点,好像也挺好的。
“管家,她瞎说的,是不是?”雪韫扭头问雪管家。
雪管家默默道:“安大姑娘说的是真的,少爷最爱吃的心菜,在种之前要往地里头埋粪,菜就是从粪土上长出来的。少爷平日里吃的鸡,虽说喂的是粮糠,可平日里那鸡也没少踩粪。少爷喝的茶……”
“行了,别说了!”雪韫觉得生无可恋,胃一个劲地抽搐着,里头的东西正在翻腾着,赶紧往外跑远,哗啦一下吐了出来。
这一吐就吐了个天昏地暗,人生也一片黑暗。
偏偏安荞还嫌不够,往前凑了几步,对雪韫说了一句:“你的怪癖那么多,不会是从来不拉屎吧?又或者拉屎从来不擦屁股,嫌太脏了。不对,你应该是天天让人跟在你屁股后面,让人给你擦屁股,是不是?”
呕!
这一下连杨氏都觉得过份了,人家那么娇俏的一个小公子,愣是被自家闺女给说得……唔,看那样子,好像都要活不下去了。
“胖丫,你快别说了,没事就来帮娘做饭。”杨氏可不敢让安荞再说下去,怕安荞再说下去雪韫就真的没法子活了。
安荞撇撇嘴,要是平日里杨氏叫做饭,她肯定是不太想动的,不过这段蛇却是个好东西,动动手倒是无妨。这等好东西要是让杨氏随随便便就炖了,的确是太糟蹋了点,自己也好久没动手做饭了,偶而做一顿也无妨。
“好小子,继续吐,姐做饭去了。”
雪韫浑身一僵,尽管胃里头还在翻腾着,却着实吐不出来了。
该死的胖子,就不能安慰一下?
雪管家默默地递过来一块帕子,雪韫拿着帕子狠狠地擦了一把嘴,然后扔到地上。不经意间看到自己的呕吐物,顿时脸色又难看了起来,赶紧跑开。雪管家则面无表情,跑去找铁锨来处理,自己都觉得恶心,总不能再恶心到自家少爷。
不过话说回来,被安荞恶心了这么一阵子,突然就感觉这蛇段也没那么恶心了,简直就立杆见效。
安荞一边处理着蛇段,一边对杨氏说道:“娘,我打算把那梅庄买下来。”
杨氏闻言僵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移向蛇段,就算那里头真的没鬼,可有这么厉害的野兽,也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那片地方挺好的,特别是那片田地,在里头种庄稼的话,收成肯定比这一片地方的良田收成要高得多。”安荞一看杨氏的表情就知道杨氏在担心什么,再次解释道:“那大院里头没什么鬼,就有两头野兽罢了。现在这两头野兽都死了,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杨氏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说道:“那是现在,谁知道以后有没有。”
安荞顿了顿,觉得杨氏说得有道理,倘若那个地方没有个什么特别的,不可能会有两头野兽在那里。
说不定特别之处就是那口池塘,两兽之所以争斗,就是为了争那口池塘。
现在想想,那口池塘也挺怪的,上方竟然有云雾冒出。
下意识就地就想起那颗珠子来,竟觉得与那颗珠子有关系。
“你竟然猜对了,脑子里也不全是油啊!”五行鼎那欠揍的声音又在安荞的脑海里响起。
哔了狗!
王八蛋又偷听她的心里话,还真是令人无比蛋疼的一件事。
“那片可是灵田,你这猪脑子还算好使,可以把它占为己有。普通谷物种下去收成好不说,产量还能很高。而且你把那珠子给收了,就不怕会有什么妖兽跑去祸害了。”五行鼎只当没有听到安荞的吐槽,都无聊了一万年了,好不容易才逮着个人,要是不偷听一下,实在对不起它这万年的寂寞。
安荞就问:“那颗珠子是什么鬼?”
五行鼎道:“那不是鬼,那不过是一颗天地孕育出来的灵珠而已,不知怎么着就跑到那池塘里去了。那两只兽争夺的就是这颗灵珠,不过这灵珠却不是它们能够�